三國:被劉備趕走,我截胡孫尚香 第19章

作者:直上孤峰顶

  劉武面色平靜:“西陵初定,接下來,便仰仗諸君了。”

  三人肅然起身:“我等必不負主公!”

  ……

  議事已畢,腥松るx去。

  高順自去安排整修城池,訓練新兵青壯事宜。

  魏延因被安排輔助陸遜,兩人一路同行。

  魏延不明白,劉武爲什麼如此看重一個小小的送親郎官,但既然劉武軍令已下,自己也只能奉令而行。

  他能做的,也只有提防這個江東的郎官,不要讓他壞了劉武的謩潯�

  魏延大步走在前面,嘴裏還在敲打陸遜:“你小子雖然是我俘虜過來的,但子烈說讓我輔助你,我必然盡全力相助於你。”

  “可我醜話說在前頭,你畢竟是江東人,若是被我發現你敢做什麼對子烈不利的事情,休怪魏文長刀下無情!”

  跟在魏延身後的陸遜,雙目失神,他根本沒聽見魏延在說些什麼,只是嘴裏低聲唸叨着:“劉子烈,劉子烈……”

  即便已經出了中軍大帳,陸遜還在下意識的猜測這位主公的身份。

  當日主公領軍來劫送親使團時,自己就從他們來的方向,以及身上的精良兵甲猜出來他們多半是和劉備有關係。

  如今劉備的大敵便是曹操,主公他們既是從劉備麾下出走,按道理應該去投奔曹操纔是,可爲何如今又奪了曹操的城池,佔了西陵?

  這豈不是惡了劉備,又得罪了曹操?

  也就是說,主公眼下根本就不打算投曹……不,應該是沒辦法投曹!

  “可主公又劫了江東郡主……”陸遜皺眉深思,竭力的捋着自己的思緒。

  郡主此番過江乃是爲了與劉備成婚,當然,明面上是成婚,實則是爲了加固孫劉聯盟。

  如今郡主被劫,只怕孫劉聯盟也要動搖。

  不對!

  陸遜忽然想起剛纔在城外時,聽到劉武和孫尚香之間的對話,做江東的女婿……

  主公的目的只怕不只是動搖孫劉聯盟,劉備是江東的盟友,主公這是想借郡主這個由頭,取代劉備,成爲新的江東盟友。

  主公果然好大的籌郑�

  陸遜震動之餘,可心中的依舊有處疑惑想不通。

  這位主公麾下有兵有將,想必在劉備麾下時也必定勢力不小,他從劉備麾下跑出來卻不投奔曹操,甚至還想取代劉備與江東的盟友地位。

  這兩件事,一件比一件怪異。

  要知道,劉備是曹操的生死大敵,若是有劉備麾下大將投奔曹操,這位曹丞相必然會喜出望外,倒履相迎。

  而要成爲江東的盟友,可不是什麼人都有這個資格的。

  這其中利害主公不可能不清楚,但他爲何還是做出了,在所有人看來都匪夷所思的選擇?

  除非,

  除非這位主公的身份必然非同一般!

  這位主公的身份,奇特到他縱然是劉備麾下大將,曹操也容不下他。

  奇特到縱然如今他還兵寡勢微,但也會讓吳侯認爲他有成爲江東盟友的可能。

  陸遜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前方的魏延:“非同一般……”

  魏延的身份,陸遜也清楚,當初襄陽城下,魏延冒着極大的風險爲劉備打開了城門,險些被文聘斬於馬下。

  後來劉備遣關羽招降長沙,又是魏延斬殺了長沙太守韓玄,將長沙郡獻於劉備。

  毫不誇張的說,魏延可謂是屢次捨命相助劉備,可如今看魏延跟着自己那位主公一同出走公安。

  恐怕當初魏延數次對劉備傾其所有,未必是衝着劉備來的,倒像更多的是爲了劉備麾下的這位劉子烈?!

  “劉子烈……”陸遜再次喃喃自語。

  這位主公如此勇猛,甚至勇過關張趙三員大將,按理說不該如此籍籍無名纔是,可爲何自己此前卻從未聽說過劉備麾下有如此猛將?

  劉子烈,劉子烈,姓劉……

  等等,他姓劉?!

  忽然!

  陸遜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他腦中閃過此前自己聽到過的一個傳聞。

  “文長將軍!”

  走在前面的魏延一愣,轉身看向身後喊自己的陸遜:“怎麼?”

  陸遜緊緊的盯着魏延的雙眼:“文長將軍,我聽聞劉玄德除卻阿斗外,還有一長子,名喚劉武?!”

第22章 劉備怕了,被嚇得發抖!

  第022章:劉備害怕了,被嚇得發抖!

  嘩啦!~

  大江之上,江霧繚繞。

  一夜扁舟,隨着江濤起伏直往江北而去。

  船頭上站立一人,正是江東重臣,促成孫劉聯盟,被孫權贊爲東吳鄧禹的魯肅,魯子敬!

  望着前方岸上隱隱約約藏在濃霧中的西陵城,魯肅眉頭緊鎖。

  此次,他奉吳侯之命渡江,與佔領西陵的佘娊簧妫巯麓蠼瓋砂兜男蝿菥拖袷菨忪F中的西陵城一樣,令人難以捉摸。

  曹操赤壁大敗,本以爲荊襄與江東局勢已定,接下來就是孫劉兩家商量瓜分勝利果實的時候。

  誰料想,這時候居然又殺出了一支莫名其妙的勢力?

  先是劫了江東郡主,擾亂孫劉結盟。

  而後又悍然出兵,奪了曹操的西陵城。

  江東第一猛將甘興霸去尋郡主下落,也爲那支佘娝垩骸�

  郡主與甘寧,都是江東的緊要人物,事關江東顏面士氣且不提。

  關鍵是那西陵城,此地乃是江東門戶,誰佔有此地便可順流直下,直取江東!

  當初哪怕曹操赤壁大敗,倉皇北躥之際,尚且不忘留下大將文聘鎮守西陵,就是爲了日後捲土重來,以便再伐江東。

  江東自然也清楚西陵的重要性,無日不想將西陵掌控在手中。

  奈何西陵有文聘駐守,城內又有五千兵卒駐守,易守難攻,縱然出動數萬大軍也未必一定能攻的下來。

  豈料如今這西陵城,竟被人捷足先登了?

  西陵事關江東門戶命脈,偏偏如今佔據西陵之人,與江東是敵是友尚未可知……

  魯肅的眉頭越皺越緊,他忽然發現,這支佘娋尤徊恢挥X間,已然牽扯了孫曹劉三方大勢。

  對方佔了西陵要地,手上又握着郡主和甘寧,就像是一個捉摸不透的變數讓這大江兩岸的局勢,再次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子敬先生,船到岸了,前面便是西陵城!”

  手下隨從的聲音,將魯肅從沉思中驚醒。

  他抬頭望去,船已在江北岸邊停靠,前方西陵城的輪廓已然清晰可見。

  魯肅深吸一口氣,囑咐身邊的隨從:“打起江東使者的儀仗!”

  “此番卻要見識見識,敢在這大江兩岸攪弄風雲者,到底是何等人物!”

  ……

  啪嗒~

  城樓之上,孫尚香氣鼓鼓的踢着腳下的石子。

  她還在爲之前劉武的話惱怒。

  居然要我拿江東六郡做嫁妝,他才肯當江東的女婿?!

  想到這裏,孫尚香臉上又羞又惱,那傢伙以爲他是誰?真是可惡!

  一旁的陸遜有些走神,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此前的推測,雖然魏延最後也沒有給他答案,但陸遜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測很有可能。

  若自己的這位主公真是劉備長子,那原準備嫁給劉備的郡主豈不是……

  陸遜的臉色瞬間古怪起來,他試探着看向身邊的孫尚香:“郡主,你可知我家主公是何來歷?”

  孫尚香正一肚子氣,此刻聽到陸遜又提劉武,當即瞪圓了好看的大眼睛:“我怎麼知道他什麼來歷?那傢伙狂妄……”

  孫尚香話未說完,忽然目光望着江面愣住了:“陸伯言!你看,岸邊來人了,他們打的好像是咱們江東的儀仗?”

  江東的儀仗?

  陸遜也愣住了,他下意識的扶着城牆向城外看去,只見一行人馬果然打着江東的旗號,緩緩向城門處行來。

  爲首的一名文士,陸遜越看越眼熟,好像是個熟人?

  “這人是,是魯肅魯子敬。”孫尚香壓着聲音,低聲驚呼,似乎生怕被遠處的人馬聽見。

  “果然是魯子敬!”

  陸遜也認出了來者,他忽然激動起來:“子敬先生乃是吳侯駕前心腹重臣,他此來定是爲了找我回去!”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江東沒有忘了自己,吳侯沒有忘了自己。

  陸遜臉色漲紅:“吳侯不愧是一代英主,吳侯知我啊!他知道江東如果失去了我陸遜,將是何等慘痛的損失!”

  陸遜正在激動,忽然似是想起了什麼,心裏閃過一絲愧疚。

  吳侯如此重視自己,自己卻在拼命的幫劉子烈算計江東,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可自己已經決定爲劉子烈效力,自當全力爲自己主公考慮,又豈能因私而廢公?

  霎時間,陸遜滿心糾結……

  ……

  公安,郡守府邸大堂。

  劉備跽坐主案之後,臉色難看。

  只有趙雲的聲音在大堂內迴盪:“據當夜值守城門的士卒回報,自那夜長公子縱馬提戟出城之後,便再不曾歸來。”

  “這幾日值守的守城士卒,亦不曾看見長公子的入城的蹤跡。”

  “軍中有回報,那天雪夜,魏延突然率本部兩千人馬出營,而後直至今日,再無蹤跡。”

  跑了!

  劉武這逆子,居然真的棄父而去了!

  魏延與那逆子本就相交甚厚,定然也被那逆子蠱惑跟隨而去。

  劉備早已習慣了劉武以往的默默付出,一再忍讓,如今劉武如此決絕的對抗,打了劉備一個措手不及。

  那個曾經鞍前馬後,爲了自己不顧生死的長子。

  那個曾經任勞任怨,爲了自己赴湯蹈火的長子。

  而今只因爲了和阿斗爭世子之位,竟是在自己用人之際不顧大局,勾結軍中戰將負氣出走?!

  這逆子,他怎麼敢?

  此刻,劉皇叔的臉像是被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火辣辣的疼。

  劉備勉強壓住自己的怒火,寒聲問向趙雲:“可知那逆子往何處去了?”

  趙雲略略遲疑,還是據實回話:“據那晚值守城門士卒所言,長公子出城後,似是一路向北而去。”

  向北而去,難道是江北?江北可是曹賱萘λ冢�

  劉備心裏咯噔一下。

  莫非,莫非這逆子北上投了曹伲浚�

  漢室帝胄,以仁義著稱於世的劉皇叔,其長子居然棄父而去,投奔了漢俨懿伲窟@事一旦傳出去,他劉玄德就是整個大漢最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