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炉荒唐
這根本毋庸置疑,林楓晚非常相信楚天的能力,只是象徵性的問一問。
“嗯!”楚天點頭。
說着話,一行人已經到了城門口。
因爲街上都是巡邏的士兵,根本沒有進出襄陽城的行人,楚天一行,算是特殊的存在。
叛軍士兵攔住了張橫。
“站住!幹什麼的?”
楚天一步到了前面。
“兄弟,我們是水師營的,來襄陽城購買給養,還請兄弟行個方便!”說完,手上拿出五十兩一個銀錠。
這當然是郭淮庫房裏的東西。
士兵看了銀錠一眼,並不出手去拿。
“水師營的?”
接着,朝後擺擺手,“水師營的人在這裏!”
呼啦啦!
城門洞裏面衝出一隊帶着大砍刀的士兵。
“你們就是水師營的啊?”其中一個千夫長模樣的人,一邊上下打量楚天,一邊說話。
“上峯有令,命我們見到水師營的人,立馬抓起來!”
話落,他剛要命身後的士兵上來拿人,就被楚天一拳乾死。
既然要捉拿水師營的人,那一定是有人發現了什麼。
眨眼的功夫,守在城門口的二十個叛軍士兵,全部解決。
楚天收了叛軍士兵的屍體,空間的面板上,重新出現了更新。
【屍體:男十五——四十五歲,二十具。】
【鎧甲:折舊,二十套。】
【戰靴:折舊,二十雙。】
【軍服:折舊,二十套。】
【大砍刀:二十柄。】
積分面板上,也更新了積分。
【剛纔收納的物品共計一分,目前宿主擁有三十九個積分。】
此時,一慧禪師從暗中走出來,高頌佛號。
“阿彌陀佛!……”
他先一步到來,見街上並無行人,已經察覺到不妥,只是,沒有回頭的時間。
他必須到城門口弄明白髮生了何事。
他剛到,蒙獲就到了。
兩人見面,剛說了幾句話,就看到張橫趕着馬車走過來。
兩人只好隱藏在暗處,等着楚天一行先行通過。
如果楚天一行和叛軍發生了衝突,兩人再出來幫忙。
見楚天和叛軍士兵果然起了衝突,剛要走出來助陣,所有的叛軍士兵已經沒了。
這不只是一慧禪師驚訝,就連身經百戰的蒙獲,也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
他也能做到在不動刀槍的情形下,殺死這些叛軍士兵,只不過,那需要時間。
蒙獲不得不承認,在速度和力量上,他遜色楚天好多。
他愣神的功夫,一慧禪師走了出來。
蒙獲騎馬出來的時候,夏侯儀也跟了上來。
夏侯儀並沒有發現楚天和叛軍士兵的衝突,只不過,這裏沒有守軍,顯然不正常。
楚天見到夏侯儀,叮囑一句,“夏侯將軍,你到來的時候,城門口就空無一人,沒有守軍,更沒有看到我們!”
只要咬死嘴,根本沒見到城門口的叛軍士兵,至於他們是什麼時候消失的,那夏侯儀就管不着了。
夏侯儀明白,七殿下把他摘得乾乾淨淨,就是要他將來把招募水軍,建造戰船這件事做好。
“夏侯儀明白!”夏侯儀在馬上施禮,“大家快走,後面叛軍馬上就到了!”
這裏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話的功夫,林楓晚早示意張橫趕着馬車出了城門。
連同蒙獲和一慧禪師,都走了出去。
楚天快速跟了出去。
夏侯儀見不遠處一隊叛軍士兵過來,命令身邊的士兵,“關城門!”
既然七殿下一行已經安全離開襄陽城,即便是有人把城門拍爛,他不會再放任何人出入襄陽。
一隊叛軍士兵巡邏過來,見夏侯儀帶人守在這裏,過來詢問。
“太守大人,守在這裏的兄弟呢?”千夫長問道。
那是和他一起來的兄弟,剛纔還見到過,他巡邏一圈回來,怎麼就沒了?
因爲有了先前碼頭邊上失蹤的兄弟做先例,千夫長舌頭有點發顫。
“本官帶着手下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守城的士兵,這才命屬下關的城門!”
這一點毋庸置疑。
夏侯儀過來的時候,的確沒見到守城的叛軍士兵,更別說他的手下了,連守軍的一根毛都沒看到。
千夫長一聽,這和碼頭邊失蹤兄弟的情況太一樣了。
這是?
難道大帥造反,觸怒了上天?把這些兄弟們都收走了?
若是造反真的觸怒了上天,那也得大帥擔着不是?
他們這些小卒子,能做得了大帥的主?
上天要懲罰,也該懲罰大帥纔是,懲罰他們這些個沒實力的小卒子幹什麼呀?
千夫長想到神鬼怕惡人這句話,立馬打個寒戰。
如此推理,大帥就是神鬼都嫌棄的惡人了。
那他跟着這樣的人,還能有出路?
雖然這樣想,千夫長還是問道,“太守大人!我們上峯的命令,並不是關閉城門,如此一來,若是殺害了弟兄們的兇手,想要在襄陽城躲避,豈不是進不來了?我們要想捉拿兇手,豈不是沒了方向?”
夏侯儀冷嗤一聲,“你覺得能讓幾十個弟兄消失於無形的人,是我們能拿得住的?還是說,你們讓兇手進入襄陽城,是想襄陽城所有的弟兄都遭遇同樣的命撸俊�
夏侯儀想好了。
既然決定跟着七殿下幹大事,那就得挺直了腰桿。
先前,儘管收到霍都派人送來的命令,准許他在太守的位置上,接着效力。
當然,霍都所說的效力,自然不是衝着崇明帝效忠,也不是衝着七殿下效忠,而是要夏侯儀效忠他霍都。
效忠霍都?
夏侯儀連想都沒想過。
他原本想着掛冠而去,想到一城的百姓和他自己一大家子的人,只好隱忍下來,準備得過且過。
收到林輝的密信,心中纔算是有了主心骨。
見到楚天,更堅定了他忠於大楚的一顆心。
現在,他到要和叛軍爭執一番。
他爲了襄陽城的安全,關閉城門,也是理所應當。
理由就是,守在城門口的兄弟們,已經有人失蹤。
第110章 蠻荒見
楚天一行離開城門口,往後看了一眼,見城門已經關閉,馬上停下來。
蒙獲和一慧禪師圍了過來。
楚天看着不遠處官道上的叛軍巡邏隊,說道,“蒙大將軍,大禪師,我們就此別過!你們一路小心!”
說着話,楚天收了馬車,連同馬車裏面的東西,全部召進空間裏。
張橫牽了自己的坐騎,拍了拍馬屁股,“夥計,剛纔委屈你了!”
馳騁疆場的戰馬,居然被當成是販夫走卒的牲口似的,張橫替自己的坐騎委屈。
坐騎打了個響鼻,前蹄在地上刨了兩下。
張橫覺得他聽懂了馬的意思,轉頭對楚天說道,“七殿下,他說了,爲了七殿下,甘願上刀山下火海!”
坐騎像是響應張橫,馬上打了兩個響鼻。
楚天眉梢挑着一抹掩飾不住的威嚴,朗聲說道,“多謝馬兒能爲了我楚天出生入死,若是我們在蠻荒再見,我必定給你建造一個寬敞舒適的房間!”
一慧禪師見年輕人不知道憂愁,還在一起談天說地,心中頓時覺得敞亮不少。
他們這一代人,就算有爲天下生民籌值男乃迹降资抢狭恕�
趁着現在手腳還算是硬朗,能爲天下的黎民百姓做多少,就盡力做多少。
“阿彌陀佛!”高頌佛號,“老衲先走一步,我們蠻荒見!”
他得趕去蠻荒,爲七殿下的到來做些鋪墊。
一慧禪師轉身就走,此時,一慧禪師才體會到了做和尚的優越。
一個和尚,一身的功夫,即便是走遍天下,誰都不用擔心他的安全。
楚天在身後叮囑一句,“大禪師保重!”
蒙獲也在後面說道,“和尚保重!我在蠻荒等着你!”
一慧禪師只是朝着身後合什施禮,轉過身,快步離去。
蒙獲朝着楚天抱拳,“七殿下保重,蒙獲就此拜別!”
說完,打馬如飛,迎着官道上的叛軍士兵而去。
張橫連忙上馬,隨後追了上去,還不忘和楚天拜別,“大家都保重!”
楚天見一慧禪師朝着田間小道而去,蒙獲和張橫迎着叛軍士兵的巡邏隊,快馬加鞭。
林楓晚站在楚天身邊,說道,“蒙大將軍是爲了給我們擋住巡邏的叛軍士兵,才故意過去的吧?”
楚天點頭。
“叛軍現在正在捉拿水師營的人,我們必須去湛江看看,是不是申優幾個出了事!”
說完,面向幾個皇子妃,“各位皇嫂,如果真的發生了事情,只要不是面對千軍萬馬,我們就不用怕!”
實際上,即便是面對千軍萬馬,楚天有了方天描金戟,敢說這天下間已經鮮少有對手。
只不過,帶着幾位皇嫂,那他就得小心謹慎,不能讓幾位皇嫂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陸惠寧快人快語,立馬說道,“多謝七殿下,我們快去吧,若是申優把我們幾個交代出來,我們正好可以練練手!”
這時候的陸惠寧,已經不知道怕字怎麼寫了。
誰讓他們有七殿下呢。
說完,陸惠寧率先向着江邊而去。
林楓晚朝着楚天勾了勾脣角,“三皇子妃說的沒錯,我們快過去吧!”
其他幾位皇子妃,不等林楓晚發話,緊跟着陸惠寧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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