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炉荒唐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申優會不會出賣他們。
幾位皇子妃連忙應下,攥緊了大砍刀。
楚天也叮囑道,“我們跟在申優他們的後面,大皇嫂和三皇嫂走在最前面,另外幾位皇嫂走中間,我來斷後。”
大家都知道,林楓晚這幾天的功力突飛猛進,陸惠寧的功夫原本是幾個人中最高強的,即便是申優的人突然發難,這兩個人也能對付。
楚天的功夫更是深不可測,斷後再合適不過。
楚天已經收了幾位皇子妃不方便攜帶的東西,連同先前擺放在船頭的桌案和凳子,全部召進空間裏。
總之,船上看起來,就像是他們來之前的樣子。
他們要是不再上船,任憑有人上船查看,也找不出他們曾經待過的蛛絲馬跡。
一切準備好,眼看着船到了碼頭。
碼頭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幾個站崗的士兵。
申優再一次跑來,“七殿下,我們到了!若是路上有事情發生,七殿下只管和諸位皇子妃逃走,不用管我們。”
申優也看到了碼頭上的士兵。
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事情。
他不確定那些士兵是不是衝着七殿下一行來的。
他既然接到了大都督的命令,要他保護七殿下,那他就是豁出命來,也得保證七殿下的安全。
楚天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他可以一走了之,他走後,申優怎麼辦?李志怎麼辦,水師營怎麼辦?
他還指着李志給他創立水軍團,說什麼李志不能有事。
申優率先踏上跳板,一步步逼近站崗的士兵。
四個站崗的士兵,打着哈欠擋住了申優的去路。
“什麼人?幹什麼的?”
申優指了指衣領上面的標記,“各位弟兄,我們是水師營的,上岸採辦補給,還請弟兄們行個方便!”
“水師營的?”對面的士兵掀了一下眼皮,“這麼多人上岸採辦補給?知道的是採辦,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上岸打劫呢。”
頓時,幾個士兵圍了上來,“油水一定不少吧?”
“你們以前可是皇帝的水上禁軍,軍餉也一定比我們的多不少吧?”
“我們在北漠拼命守護邊境,保護你們,你們在這水鄉養的白白胖胖,享清福啊?”
一個士兵乾脆直接說道,“我們是當今皇上的嫡系部下!你們雖然歸順了皇上,說起來和我們也不是一家人,想從這裏過去,……”
手上做出一個拿銀子的手勢。
打劫啊?
他們以前可都是橫着走的,不管到哪裏,憑着水軍的招牌,任何人對他們恭恭敬敬。
張老三幾個哪裏受過這樣的擠兌,倉朗朗,亮出腰間的兵刃。
“奶奶的!要銀子沒有!要頭有一顆!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拿走了!”
“嘿!……”站崗的士兵也火了。
他們守護北疆大漠的時候,這幫小子在船上喫香的喝辣的,他們現在得勢了,不就截幾個銀子花花?
還想和他們動手?
也不看看馬王爺幾隻眼!
“弟兄們,抄傢伙!”
申優一看,還沒怎麼滴,這就打起來了?
這要是以前,他可誰都不怵。
今天不同於往日,七殿下一行的安全最重要。
申優連忙攔在中間,“誤會,大家都是誤會。”
轉過頭命令張老三幾個,“把刀收起來!”
隨後摸出一塊銀子,足有二十兩,陪着笑臉,說道,“弟兄們站崗辛苦了,這點茶水銀子,請兄弟們收下。”
爲首的一個士兵,斜着眼看了申優手上的銀子一下,冷笑一聲。
“哥幾個在北漠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習慣了,不稀罕只夠幾杯茶水的散碎銀子!”
言下之意,是要申優拿出更多的銀子出來買路。
申優的身上除了這塊銀子,還有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準備採辦給養用。
他拿出一百兩的銀票,這幾個士兵肯定不會給他找回去幾十兩。
他不能把弟兄們的飯錢給了這幾個士兵。
想了想,轉身朝着張老三幾個說道,“弟兄們身上有帶着銀子的,拿出來給這幾位兄弟湊個酒錢。”
申優下令,就算張老三幾個不情願,也只好照辦。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憋着一口氣,正要往出拿銀子,誰知道,對面的士兵不幹了。
“你們幾個,羞臊誰呢?給老子湊酒水銀子?把老子當乞丐打發呢?”
“滾回你們船上,喝西北風去吧!”
“留着銀子,買棺材板呢?”
張老三幾個哪裏受過這等的窩囊氣,看一眼申優。
申優也是滿臉的怒氣,憋得都要爆炸了。
“敢問弟兄們是那一部分的?”楚天突然出現在申優身後,朝着站崗的士兵問話。
士兵上下打量楚天一眼,“誰的褲子破了,漏出你個……”
後面的話,被楚天的拳頭砸在了肚子裏。
楚天原本只是想知道這些士兵是誰的人,沒想到出口就罵人。
楚天能慣着纔怪了。
第96章 與有榮焉
緊接着,一拳一個,眨眼間,幾個士兵全部玩完。
“七……秦公子,這……?”申優愣在當場。
傳說七殿下體弱多病,常年臥牀。
申優確定秦昊就是傳說中的七殿下時,就知道傳言不可信。
可從來沒想到,看上去溫潤如玉的七殿下,眨眼的功夫,就能幹掉幾個兇悍魁梧的士兵。
這幾個士兵可是鎮守北漠的兇悍士卒,不是他們這些靠着水上功夫喫飯的能比的。
驚恐中,申優看楚天的眼神,都冒着小星星。
楚天淡淡的說道,“命弟兄們扒光他們的服飾,沉到江底。”
多餘的,一個字沒有。
申優一下子明白過來。
“快動手!”申優連忙命令張老三幾個。
張老三幾個正震驚在楚天的勇猛中。
我的親孃啊!
這是人還是天神下凡?
不管是女子還是男人,天生對勇猛的人,都有一種崇拜和憧憬。
張老三幾個也不例外,頓時對楚天心生敬意,再不是他們眼中的那個色痞。
即便是色痞,也是個勇猛無匹的色痞。
何況,剛纔這個色痞幫了他們,給他們出了一口惡氣,即便是色痞,他們也崇拜了。
收到申優的命令,張老三幾個連忙動手。
此時,天光大亮。
楚天看了一眼不遠處,一頂臨時搭建的帳篷。
碼頭的守軍肯定不只是這四個人。
見林楓晚和幾個皇子妃已經到了跟前,楚天和林楓晚說道,“我去那邊的帳篷看看,你們幾個小心點!”
林楓晚點頭,“放心吧,你也要小心!”
轉頭看了一眼陸惠寧,“你一起過去,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爲了不引起申優這些士兵的猜忌,大家都省去了稱呼。
陸惠寧正巴不得在楚天面前露臉,有了這個機會,連忙點頭,跟在楚天身後跑過去。
帳篷裏,傳出一陣陣磨牙打呼嚕的聲音。
見陸惠寧跟了過來,楚天擺擺手,示意陸惠寧在帳篷不遠處停下來。
陸惠寧也聽到帳篷裏傳出來的聲音,在進去和停下之間躊躇一瞬,還是等在帳篷外面。
楚天掀開帳篷的簾子,一股臭腳丫子的味道撲面而來。
楚天閉着呼吸,數了一下,見帳篷裏橫七豎八躺着十六個士兵,全都光着身子,只穿一件裏衣。
得虧沒讓陸惠寧進來,不然的話,陸惠寧肯定嚎叫一嗓子跑出去。
楚天順手拿起門口的一把大砍刀,照着最近的一個士兵的頭上拍去。
他掌控好了力度,只求把這些士兵拍死,不讓他們流血。
他不想這些士兵的屍體污染了他的空間。
眨眼的功夫,這些士兵全部沒了氣息,只留下一帳篷的臭腳丫子味道。
楚天收了裏面的屍體,連同這些士兵脫下來的軍服和鎧甲,還有帳篷裏面的大砍刀,一併收走。
楚天出來的時候,帳篷裏什麼也沒有了。
好心的把帳篷的簾子撩起來,以便裏面的味道散發出來。
系統的面板上,馬上出現了更新的數據。
【屍體:男,十八——三十歲,十六具。】
【軍服:折舊,十六套。】
【鎧甲:折舊,十六套。】
【軍靴:折舊,十六雙。】
【大砍刀:十六把。】
面板上同時顯示了積分。
【剛纔收納的物品,共計一個積分,目前宿主擁有二十一個積分。】
楚天見這幾天的積分都在,系統並沒有貪墨,覺得還算滿意。
陸惠寧站在不遠處,聽到帳篷裏面的聲音突然就沒了,真想進去看一眼,就見楚天走出來。
“七殿下!……”
“我們走吧,裏面是空的。”楚天拍了拍手,說道。
“空的?……”陸惠寧一臉疑惑。
剛纔打呼嚕聲和磨牙的聲音,分明真真切切。
算了,七殿下說是空的,那就必須是空的。
兩人站在路邊,林楓晚和幾位皇子妃從後面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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