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炉荒唐
向孤舟接着說道,“多謝夫人,還有一件事,我們的傾兒如今是皇妃的身份,你可不能忘了禮節!”
高嵐立馬笑道,“放心吧,你都說了一路了,我記着呢!”
跟在後邊的萬夫長,笑着搖搖頭。
可憐天下父母心,即便是女兒做了皇妃,做父母的還是不放心。
高嵐見女兒一身鎧甲,在陽光下,笑容更加燦爛,不由得心中一暖。
剛纔向孤舟的叮囑,早就忘到了腦後。
她大聲喊道,“傾兒!……”
向傾城也一改往日的柔聲細語,大聲喊道,“母親!……”
向孤舟在後面嘆了一口氣,心中想着,直呼皇妃的名字,還是小名,皇上也不知道怪罪不。
前面,高嵐和向傾城已經站在一起。
向傾城不顧形象的撲進高嵐的懷裏,摟着高嵐的脖子,叫着,“母親,女兒終於見到您了!”
高嵐把向傾城緊緊的摟在懷裏,接着撫摸向傾城身上的鎧甲。
自從女兒進入皇家,就再也沒見過女兒。
當時女兒才十五歲,撒嬌的年齡,就給人做了媳婦。
這一年多,女兒也不知道怎麼過來的。
高嵐想到女兒經歷了霍都叛亂,跟着當今的皇上逃到蠻荒,一路上擔驚受怕,而她沒有替女兒做點什麼,不由得悲從中來。
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此時,向孤舟已經到了兩人身邊,說道,“大喜的日子,哭什麼?”
話雖然這樣說,向孤舟也想到了什麼,眼角同時噙了淚水。
高嵐擦了一把淚,咬着牙回了向孤舟一嘴,“要你管!”
明顯的,把剛纔答應給向孤舟留面子的事,忘得乾乾淨淨。
向傾城聽到向孤舟的聲音,立馬抬起頭,說道,“父親!”
“你們二老怎麼來了?”
向孤舟尚未說話,高嵐便壓低了聲音,說道,“告訴娘,跟了皇上半年,有沒有懷上孩子?”
這話問的。
就算向傾城不是小姑娘了,也有點招架不住,一張臉,立馬就紅了。
“母親……”
向傾城扭扭捏捏的樣子,高嵐立馬就明白了。
“是不是沒有?”
向傾城輕輕點了點頭。
高嵐一看,立馬把向傾城拉到人相對稀少的地方,輕聲說道,“我們這次來,是要接管千機閣,讓你一心一意替皇上開枝散葉!”
女兒大好的年華,不能被千機閣給耽擱了。
再說了,皇家現在只有皇上一脈,急切需要開枝散葉。
高嵐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明智,見向傾城不說話,問道,“怎麼,皇上不喜歡你?”
話說出口,高嵐才覺得自己問的有點那啥了。
女兒怎麼可能不受皇上的喜歡呢?
“那倒不是!”
“那就好!”高嵐覺得,她們需要馬上和皇上說明白,讓皇上知道,打天下重要,開枝散葉同樣重要。
他們這些老一輩的,可以幫助皇上打天下,皇上專心致志開枝散葉即可。
想到這裏,高嵐拉着向傾城,說道,“我們去見皇上,把我們的想法和皇上說明白!”
“我們可以留在皇上身邊效命,傾兒懷孕後,就不要跟着皇上東奔西跑,在後宮專門養育皇上的子嗣即可!”
高嵐也不管討論皇上子嗣的事,是要殺頭的,一邊說,一邊拉着向傾城到了向孤舟的面前。
“當家的,我們趕緊去見皇上,把千機閣接管下來!”
“好!”向來以高嵐爲天的向孤舟,連忙應聲,“走,我們這就去見皇上。”
……………………
陸惠寧和範金鳳到了範金鳳的房間。
進了裏面纔看到,這不是一個單獨的房間,裏面除了臥室,還有一個大廳,旁邊還有兩個小房間。
陸惠寧怕裏面有人設伏,打開房間看了一眼。
其中一個房間裏,放了一面鏡子,另外一個不認識的東西,放在屋子的中間。
一旁的牆上,放了一個明晃晃的東西,不知道做什麼用的。
這些東西,陸惠寧從來未曾見過,怕範金鳳笑話她沒見識,轉身關上門。
另外一個小房間打開,裏面居然是廚房。
陸惠寧看到鍋碗瓢盆,一應俱全,便放心的把房門關上。
此時,範金鳳進了臥房。
陸惠寧隨後跟來,手上的服飾扔在範金鳳的牀上,隨後轉過身。
“快點!一會你得去給將士們發放軍餉和路費!”
範金鳳冷笑一聲,說道,“朕如果說不去呢?”
不去?
陸惠寧慢慢轉過身,臉上掛着一絲笑,說道,“這可由不得你!”
範金鳳看到陸惠寧笑的陰森恐怖,知道陸惠寧接下來肯定要動手,乾脆躺在牀上,閉上眼。
我就是不動,能奈我何?
第393章 士可忍孰不可忍
範金鳳鐵了心不出去。
她在心中盤算着,她不出去發軍餉,那些等着領軍餉和路費的將士,等的不耐煩了,一定得鬧事,甚至會聯想到她出事了。
到時候和楚天鬧起來,就算沒有了兵器的將士們鬧起來,成不了氣候,想必也會讓楚天手忙腳亂。
如果楚天發狠把西涼的這些將士全都殺死,那麼,接下來,楚天就別想順利的接收下面的城池。
範金鳳躺在牀上,正在琢磨如何對付楚天,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緊接着,她的屁股火辣辣的劇痛。
是誰在打她的屁股?
她從小生活在孤兒院,就算是院長,也只是打她的手掌心。
打屁股的事,從來未曾發生過。
範金鳳一直覺得,她沒有父母,沒有享受過從小被父母打屁股的經歷,未免是人生中的一個遺憾。
如果今生能享受一次被打屁股的經歷,想必是一件幸福的事。
可現在,被人打了屁股,她一點都沒感覺到幸福,反而說不出的憋屈。
誰他孃的敢打她屁股?
範金鳳忍着屁股上的劇痛,忍着兩個肩膀的劇痛,轉過頭看去。
陸惠寧的手上,拿着她掛在浴室的銅鏡,正站在窗前,陰惻惻的笑道,“範金鳳,巨爽的感覺是不是超級棒?要不要再來一下?”
居然是陸惠寧拿了浴室的銅鏡,打她的屁股。
士可忍孰不可忍!
“陸惠寧!你找死!……”
範金鳳想翻身而起,可肩膀的劇痛,加上屁股上的劇痛,令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卻怎麼也起不來。
陸惠寧停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說道,“你敢說我找死?”
伸出一隻手,按在範金鳳的肩膀上,硬生生讓範金鳳趴在牀上。
“我陸惠寧今天就讓你知道找死是個什麼樣子。”
手上的銅鏡,毫不吝嗇的落在範金鳳的臀部。
一邊打,陸惠寧一邊關心的問道,“這種感覺是不是超級爽?”
超級爽這個詞,還是從她們皇上那裏學來的,現在用在範金鳳的身上,也不知道範金鳳是個什麼樣的感受。
不管了,只要範金鳳敢作妖,她就敢教訓範金鳳。
總之,皇上說了,該教訓的時候,小懲大誡,只要不傷筋動骨,不要範金鳳的性命,隨便。
陸惠寧也是琢磨了半天,纔想到打屁股來教訓範金鳳。
一則造不成傷筋動骨,不至於讓範金鳳在皇上面前告狀。
二來,即便是範金鳳告狀,也不好意思在大庭廣忻媲白屝人驗看。
範金鳳沒想到陸惠寧打她打出了興頭,一發而不可收拾。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忍着,一聲不吭,絕對不在陸惠寧的面前認慫。
就在陸惠寧手上的銅鏡都變了形的時候,範金鳳終於開口了。
“我範金鳳認栽行了吧?”
“認栽?這是何意?”陸惠寧一邊動手,一邊動嘴。
範金鳳覺得陸惠寧就是故意的,她都認栽了,還不住手。
她心中門清,再拖延下去,她只能多忍受幾下子銅鏡的親吻,任何人都代替不了她。
唯一能令陸惠寧停下來的方法,就是服軟認錯。
可她並沒有錯,甚至,她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她就錯了。
可這個時候,不是找錯的時候,是如何讓陸惠寧停下來的時候。
範金鳳咬緊了牙關,說道,“我錯了還不行嗎?”
陸惠寧終於停下來。
此時,範金鳳趴在牀上,閉着雙眼,沒看到陸惠寧的模樣。
如果看一眼的話,一定能看到陸惠寧額頭上密集的細汗,由此得知,陸惠寧剛纔用了多大的力氣。
陸惠寧把變形的銅鏡扔在一旁,喘了口氣,厲聲說道,“說說看,你錯在什麼地方了?”
“說對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同時,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
心中罵道,奶奶的,皮糙肉厚,差點讓她閃了手腕。
範金鳳感覺無比的委屈,可她無處訴說冤屈,只能含淚說道,“我不該惹怒陸女俠,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
一直站在門外的林楓晚,差點笑噴,影響了自己的人設。
緩了緩,林楓晚推門進來。
剛進門,就聽陸惠寧說道,“錯!重新想一想,你錯在什麼地方了!”
範金鳳想了想,的確想不出她錯在哪裏。
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見到楚天之後,楚天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只要不和陸惠寧在一起,就是讓她去前線打仗,她都沒問題。
陸惠寧和林楓晚點頭示意後,見範金鳳裝死,立馬說道,“看來,今天教訓的還是不夠!”
陸惠寧用腳尖踢了一下地上的銅鏡,發出一聲脆響,令範金鳳全身一個顫抖。
林楓晚假意過來拉架,說道,“範金鳳,不能怪惠妃着急,你連自己錯在哪裏都不知道,不只是惠妃着急,就連我都覺得打你打的太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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