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破家亡:我帶着皇嫂去逃荒 第269章

作者:一炉荒唐

  向孤舟接着說道,“多謝夫人,還有一件事,我們的傾兒如今是皇妃的身份,你可不能忘了禮節!”

  高嵐立馬笑道,“放心吧,你都說了一路了,我記着呢!”

  跟在後邊的萬夫長,笑着搖搖頭。

  可憐天下父母心,即便是女兒做了皇妃,做父母的還是不放心。

  高嵐見女兒一身鎧甲,在陽光下,笑容更加燦爛,不由得心中一暖。

  剛纔向孤舟的叮囑,早就忘到了腦後。

  她大聲喊道,“傾兒!……”

  向傾城也一改往日的柔聲細語,大聲喊道,“母親!……”

  向孤舟在後面嘆了一口氣,心中想着,直呼皇妃的名字,還是小名,皇上也不知道怪罪不。

  前面,高嵐和向傾城已經站在一起。

  向傾城不顧形象的撲進高嵐的懷裏,摟着高嵐的脖子,叫着,“母親,女兒終於見到您了!”

  高嵐把向傾城緊緊的摟在懷裏,接着撫摸向傾城身上的鎧甲。

  自從女兒進入皇家,就再也沒見過女兒。

  當時女兒才十五歲,撒嬌的年齡,就給人做了媳婦。

  這一年多,女兒也不知道怎麼過來的。

  高嵐想到女兒經歷了霍都叛亂,跟着當今的皇上逃到蠻荒,一路上擔驚受怕,而她沒有替女兒做點什麼,不由得悲從中來。

  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此時,向孤舟已經到了兩人身邊,說道,“大喜的日子,哭什麼?”

  話雖然這樣說,向孤舟也想到了什麼,眼角同時噙了淚水。

  高嵐擦了一把淚,咬着牙回了向孤舟一嘴,“要你管!”

  明顯的,把剛纔答應給向孤舟留面子的事,忘得乾乾淨淨。

  向傾城聽到向孤舟的聲音,立馬抬起頭,說道,“父親!”

  “你們二老怎麼來了?”

  向孤舟尚未說話,高嵐便壓低了聲音,說道,“告訴娘,跟了皇上半年,有沒有懷上孩子?”

  這話問的。

  就算向傾城不是小姑娘了,也有點招架不住,一張臉,立馬就紅了。

  “母親……”

  向傾城扭扭捏捏的樣子,高嵐立馬就明白了。

  “是不是沒有?”

  向傾城輕輕點了點頭。

  高嵐一看,立馬把向傾城拉到人相對稀少的地方,輕聲說道,“我們這次來,是要接管千機閣,讓你一心一意替皇上開枝散葉!”

  女兒大好的年華,不能被千機閣給耽擱了。

  再說了,皇家現在只有皇上一脈,急切需要開枝散葉。

  高嵐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明智,見向傾城不說話,問道,“怎麼,皇上不喜歡你?”

  話說出口,高嵐才覺得自己問的有點那啥了。

  女兒怎麼可能不受皇上的喜歡呢?

  “那倒不是!”

  “那就好!”高嵐覺得,她們需要馬上和皇上說明白,讓皇上知道,打天下重要,開枝散葉同樣重要。

  他們這些老一輩的,可以幫助皇上打天下,皇上專心致志開枝散葉即可。

  想到這裏,高嵐拉着向傾城,說道,“我們去見皇上,把我們的想法和皇上說明白!”

  “我們可以留在皇上身邊效命,傾兒懷孕後,就不要跟着皇上東奔西跑,在後宮專門養育皇上的子嗣即可!”

  高嵐也不管討論皇上子嗣的事,是要殺頭的,一邊說,一邊拉着向傾城到了向孤舟的面前。

  “當家的,我們趕緊去見皇上,把千機閣接管下來!”

  “好!”向來以高嵐爲天的向孤舟,連忙應聲,“走,我們這就去見皇上。”

  ……………………

  陸惠寧和範金鳳到了範金鳳的房間。

  進了裏面纔看到,這不是一個單獨的房間,裏面除了臥室,還有一個大廳,旁邊還有兩個小房間。

  陸惠寧怕裏面有人設伏,打開房間看了一眼。

  其中一個房間裏,放了一面鏡子,另外一個不認識的東西,放在屋子的中間。

  一旁的牆上,放了一個明晃晃的東西,不知道做什麼用的。

  這些東西,陸惠寧從來未曾見過,怕範金鳳笑話她沒見識,轉身關上門。

  另外一個小房間打開,裏面居然是廚房。

  陸惠寧看到鍋碗瓢盆,一應俱全,便放心的把房門關上。

  此時,範金鳳進了臥房。

  陸惠寧隨後跟來,手上的服飾扔在範金鳳的牀上,隨後轉過身。

  “快點!一會你得去給將士們發放軍餉和路費!”

  範金鳳冷笑一聲,說道,“朕如果說不去呢?”

  不去?

  陸惠寧慢慢轉過身,臉上掛着一絲笑,說道,“這可由不得你!”

  範金鳳看到陸惠寧笑的陰森恐怖,知道陸惠寧接下來肯定要動手,乾脆躺在牀上,閉上眼。

  我就是不動,能奈我何?

第393章 士可忍孰不可忍

  範金鳳鐵了心不出去。

  她在心中盤算着,她不出去發軍餉,那些等着領軍餉和路費的將士,等的不耐煩了,一定得鬧事,甚至會聯想到她出事了。

  到時候和楚天鬧起來,就算沒有了兵器的將士們鬧起來,成不了氣候,想必也會讓楚天手忙腳亂。

  如果楚天發狠把西涼的這些將士全都殺死,那麼,接下來,楚天就別想順利的接收下面的城池。

  範金鳳躺在牀上,正在琢磨如何對付楚天,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緊接着,她的屁股火辣辣的劇痛。

  是誰在打她的屁股?

  她從小生活在孤兒院,就算是院長,也只是打她的手掌心。

  打屁股的事,從來未曾發生過。

  範金鳳一直覺得,她沒有父母,沒有享受過從小被父母打屁股的經歷,未免是人生中的一個遺憾。

  如果今生能享受一次被打屁股的經歷,想必是一件幸福的事。

  可現在,被人打了屁股,她一點都沒感覺到幸福,反而說不出的憋屈。

  誰他孃的敢打她屁股?

  範金鳳忍着屁股上的劇痛,忍着兩個肩膀的劇痛,轉過頭看去。

  陸惠寧的手上,拿着她掛在浴室的銅鏡,正站在窗前,陰惻惻的笑道,“範金鳳,巨爽的感覺是不是超級棒?要不要再來一下?”

  居然是陸惠寧拿了浴室的銅鏡,打她的屁股。

  士可忍孰不可忍!

  “陸惠寧!你找死!……”

  範金鳳想翻身而起,可肩膀的劇痛,加上屁股上的劇痛,令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卻怎麼也起不來。

  陸惠寧停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說道,“你敢說我找死?”

  伸出一隻手,按在範金鳳的肩膀上,硬生生讓範金鳳趴在牀上。

  “我陸惠寧今天就讓你知道找死是個什麼樣子。”

  手上的銅鏡,毫不吝嗇的落在範金鳳的臀部。

  一邊打,陸惠寧一邊關心的問道,“這種感覺是不是超級爽?”

  超級爽這個詞,還是從她們皇上那裏學來的,現在用在範金鳳的身上,也不知道範金鳳是個什麼樣的感受。

  不管了,只要範金鳳敢作妖,她就敢教訓範金鳳。

  總之,皇上說了,該教訓的時候,小懲大誡,只要不傷筋動骨,不要範金鳳的性命,隨便。

  陸惠寧也是琢磨了半天,纔想到打屁股來教訓範金鳳。

  一則造不成傷筋動骨,不至於讓範金鳳在皇上面前告狀。

  二來,即便是範金鳳告狀,也不好意思在大庭廣忻媲白屝人驗看。

  範金鳳沒想到陸惠寧打她打出了興頭,一發而不可收拾。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忍着,一聲不吭,絕對不在陸惠寧的面前認慫。

  就在陸惠寧手上的銅鏡都變了形的時候,範金鳳終於開口了。

  “我範金鳳認栽行了吧?”

  “認栽?這是何意?”陸惠寧一邊動手,一邊動嘴。

  範金鳳覺得陸惠寧就是故意的,她都認栽了,還不住手。

  她心中門清,再拖延下去,她只能多忍受幾下子銅鏡的親吻,任何人都代替不了她。

  唯一能令陸惠寧停下來的方法,就是服軟認錯。

  可她並沒有錯,甚至,她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她就錯了。

  可這個時候,不是找錯的時候,是如何讓陸惠寧停下來的時候。

  範金鳳咬緊了牙關,說道,“我錯了還不行嗎?”

  陸惠寧終於停下來。

  此時,範金鳳趴在牀上,閉着雙眼,沒看到陸惠寧的模樣。

  如果看一眼的話,一定能看到陸惠寧額頭上密集的細汗,由此得知,陸惠寧剛纔用了多大的力氣。

  陸惠寧把變形的銅鏡扔在一旁,喘了口氣,厲聲說道,“說說看,你錯在什麼地方了?”

  “說對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同時,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

  心中罵道,奶奶的,皮糙肉厚,差點讓她閃了手腕。

  範金鳳感覺無比的委屈,可她無處訴說冤屈,只能含淚說道,“我不該惹怒陸女俠,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

  一直站在門外的林楓晚,差點笑噴,影響了自己的人設。

  緩了緩,林楓晚推門進來。

  剛進門,就聽陸惠寧說道,“錯!重新想一想,你錯在什麼地方了!”

  範金鳳想了想,的確想不出她錯在哪裏。

  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見到楚天之後,楚天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只要不和陸惠寧在一起,就是讓她去前線打仗,她都沒問題。

  陸惠寧和林楓晚點頭示意後,見範金鳳裝死,立馬說道,“看來,今天教訓的還是不夠!”

  陸惠寧用腳尖踢了一下地上的銅鏡,發出一聲脆響,令範金鳳全身一個顫抖。

  林楓晚假意過來拉架,說道,“範金鳳,不能怪惠妃着急,你連自己錯在哪裏都不知道,不只是惠妃着急,就連我都覺得打你打的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