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炉荒唐
奶奶的!
真當一根麻繩就能困住她了?
原本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在她站起來的時候,盡數脫落。
看守她的士兵立馬圍了上來,大喊,“來人吶!……”
“奸細要跑了!”
“捉拿奸細!”
頓時,整個偏院的犄角旮旯裏面,出來無數穿戴整齊的士兵,手上拿着弓弩,全都對準了他。
弓弩手是陌刀隊的成員,而陌刀隊,正好歸張橫管。
張橫把所有的弓弩手和弓箭手,都安排在楚天和幾位皇妃的住處,就是爲了確保皇上和娘娘的安全。
弓弩手一出來,範金鳳冷靜的看了一眼,隨後仰天大笑。
“哈哈哈!”
“看來,我範金鳳在大楚人的眼中,還是蠻有分量的!”
偏院的所有人,默不作聲。
只要範金鳳敢逃走,瞬間身上就會被穿成篩子。
範金鳳緊接着冷笑一聲,她很惜命的。
她整理了一番身上的服飾,感覺站在楚天的面前,氣勢應該還可以。
“頭前帶路!”
範金鳳冰冷的眼神,看着前來通報的士兵。
士兵哆嗦一下,感覺眼前女人的眼神落在身上,就像是毒蛇在他身上舔了一遍似的,令人渾身不舒服。
士兵緩了緩,示意範金鳳,“請走這邊!”
用了請字。
範金鳳頓時覺得心中暢快,看來,楚天也不是一個絕情之人。
楚天和林楓晚幾個,全都坐在大廳裏喝茶聊天。
張橫進來見過楚天之後,被楚天留下來喝茶。
“皇上,末將當初說過,要把範金鳳綁了,給皇上暖牀。”
“末將說到做到,今天終於把範金鳳給綁了過來!”
張橫並沒有意識到幾位皇妃的眼光,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
涼悠悠的眸子,就像是摻了冰水。
楚天咳了兩聲,說道,“朕和西涼女帝範金鳳,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暖牀的事,以後不要再說起!”
林楓晚幾個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涼悠悠的眸光,也從張橫的身上撤下來。
林楓晚站了起來,說道,“小師叔,您今年應該十八歲了吧?”
“聽說您和朱遷將軍的小女兒定了親,師侄尚未向您道賀,請小師叔不要計較!”
“唉!”張橫擺擺手,站起來說道,“娘娘言重了,末將定親,只是皇上三言兩語就定了下來,並無多少人知道,等末將大婚的時候,必定請師父和兩位師兄以及我們師門的所有人,全都聚在一起,樂呵樂呵!”
“哦?”林楓晚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說道,“不知道小師叔什麼時候大婚?可看了日子?”
張橫搖搖頭,說道,“目前,我們和西涼正在交戰,哪有功夫回去京都成親?”
“等和西涼的戰事結束,看了日子,末將一定宴請大家!”
本來只是幾句閒聊的話題,林楓晚說道,“聽小師叔的話,是不是早就想要成親了?”
“因爲沒有皇上的旨意,不敢回京都成親。”
“於是,小師叔便以給皇上送暖牀的爲名,實則提醒皇上,小師叔該成親了?”
張橫立馬就愣住了?
他有嗎?
今天要不是林楓晚提起朱遷的小女兒,他都忘了這碼事。
他給皇上送暖牀的,純粹是覺得,範金鳳欠皇上的,活該來大楚抵罪。
他怎麼就想提醒皇上了?
“我……末將……末將沒有……”
張橫沒想到,他一向當做親生女兒的林楓晚,有一天,能擺他一道。
雖然林楓晚比他還年長兩歲,他一直把林楓晚當做是晚輩看待的。
可今天,這個晚輩居然……?
楚天見張橫被林楓晚捉弄,笑道,“張將軍,坐下說話!”
楚天心中明白,林楓晚這樣也是和向傾城當初似的,覺得張橫說出讓範金鳳給暖牀的話,實屬不該。
看了張橫一眼,楚天接着說道,“張將軍,我們作爲男人,心中要敞亮寬廣,不必糾結一兩句話!”
張橫,“……”
他糾結了嗎?
怎麼他覺得,裏裏外外都是楚天和林楓晚的理?
而他,明明什麼都沒說,就被林楓晚給擺了一道,緊接着,皇上還說他心胸不夠寬廣和敞亮。
他……?
可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索性,張橫說了一句,“多謝皇上!”
直接坐下了。
此時,外面的士兵進來稟報。
“啓稟皇上!西涼奸細帶到!”
“帶進來!”楚天下令。
這纔打斷了林楓晚。
士兵連忙應聲,急匆匆走出去,大聲喊道,“帶西涼奸細!”
“帶西涼奸細!”
“帶西涼奸細!”
緊接着,範金鳳在兩名士兵的押送下,走了進來。
範金鳳昂首挺胸,肩膀上,被士兵用長槍的槍頭壓着,一步步走了進來。
範金鳳見到坐在上面的楚天,立馬推開兩個士兵,大步走了過來,大聲喊道,“楚天!”
“你也太不近人情了!”
第364章 審問西涼的奸細
林楓晚和程玉如、陸惠寧、崔如夢、向傾城,幾個人立馬站了起來。
範金鳳這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
敢當場呼喊皇上的名諱?
陸惠寧一步走過來,揚起手臂。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範金鳳的臉上。
緊接着。
啪!……
啪!……
又是兩耳光。
陸惠寧一邊打,一邊說道,“階下之囚,還敢胡言亂語!”
緊接着,一腳踹在範金鳳的腿彎處。
範金鳳咣噹一聲,跪在地上。
兩個押送範金鳳的士兵,手上的長槍一直壓在範金鳳的肩頭。
範金鳳被打了耳光,心中一陣憤怒。
她除了上輩子幾歲上加入殺手組織,接受殘酷訓練的時候,被人打過之外,再沒有被人動過手。
而被人打耳光的事,前世今生從來未曾發生過。
當陸惠寧冷不丁的給了她幾個耳光之後,範金鳳一下子就懵了。
緊接着,被陸惠寧踹在地上,這才反應過來。
她仰臉怒視陸惠寧,咬牙說道,“你是誰?你敢如此對朕?”
“你就不怕朕讓人殺了你?”
她一定要楚天殺了這個女人!
範金鳳怒不可遏,恨不得用開山神斧把陸惠寧的人頭砍下來當球踢。
可她現在兩手空空,而且受制於人,根本做不到。
只能怒目而視。
陸惠寧笑道,“你一個階下囚,自稱朕?你也配?”
在陸惠寧的心中,只有她們的皇上才配用朕這個自稱。
範金鳳單手撐在地上,就要站起來。
楚天冷冷的看了一眼,衝着範金鳳說道,“你最好識時務一些,不然的話,有你的苦頭喫!”
範金鳳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天。
他們都是穿越人,都是來自現代,說起來算是老鄉。
在這個舉目無親的世界上,他們難道不是親人嗎?
他們不是應該相互扶持?……
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
範金鳳覺得楚天一定不是在說她,一定是在說旁邊打他耳光的女人。
她剛要說話,楚天衝着陸惠寧說道,“惠妃,快過來,讓朕看看你的手有沒有受傷。”
輕聲細語,和剛纔冷斥範金鳳的話,決然不同。
陸惠寧接着踹了範金鳳一腳,轉身到了楚天的面前。
“皇上!”
“奸細的臉皮可真厚,妾身的手掌都紅了!”
楚天拉過陸惠寧,仔細看了看剛纔用力的那隻手,輕聲安慰,“愛妃辛苦了!”
“以後遇上這種事,愛妃不必親自動手,讓下面的士兵出手即可!”
在陸惠寧的手心輕輕撫摸,說道,“愛妃快坐下,我們一起審問西涼的奸細!”
“是!”
“妾身遵旨!”
陸惠寧應聲,轉身幾步,坐在林楓晚的身邊。
林楓晚接着安慰陸惠寧,“手疼了吧?”
“西涼女人的臉皮一向超厚,以後可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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