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破家亡:我帶着皇嫂去逃荒 第237章

作者:一炉荒唐

  送信的,是他們專門安排在向傾城身邊的人,專門負責向傾城的消息。

  向孤舟把紙條推到高嵐面前,“你自己看吧!”

  高嵐看了一眼,立馬問道,“皇后娘娘這是何意?”

  “怎麼把宮中的娘娘全都派到皇上身邊去了?”

  向孤舟嘆口氣,“上面不是說的很清楚,爲皇家開枝散葉嗎?”

  “爲皇家開枝散葉?”高嵐滿臉不悅,說道,“我家傾兒跟了皇上半年了,尚未懷孕,等我家傾兒懷孕了,其他娘娘再來不遲。”

  “這樣一來,我家傾兒,何時能有個孩子啊?”

  不是高嵐着急。

  女兒嫁進皇家,享受了皇家的高貴,就要遵守皇家的規制。

  如果女兒沒有一男半女傍身,等皇帝歸天之後,是要殉葬的。

  雖然當今皇上年少有爲,正是朝氣蓬勃的時候。

  可皇上在外征戰,誰敢保證,刀槍全都繞着皇上走?

  萬一有個差池,自己的女兒有個孩子傍身,一來有了依靠,二來不用給皇上殉葬。

  他們爲了讓向傾城留在皇上的身邊,寧願把千機閣分開,給了皇帝半個,還不是爲了女兒近水樓臺先得月?

  可半年過去了,女兒的肚子,一點動靜沒有。

  向孤舟嘆口氣,說道,“恐怕在戰事結束之前,傾兒都甭想懷上孩子了!”

  “啊?……”

  高嵐立馬慌得一批。

  “這是爲何?”

  向孤舟站起來,說道,“是我們害了傾兒啊!”

  高嵐更是不解,追着問道,“你說清楚,這到底是爲什麼?”

  “唉!”

  向孤舟轉過身,看着自己的妻子。

  “當初我們把千機閣一分爲二,指定只有我們向家的人才能接手千機閣。”

  “自以爲傾兒跟在皇帝身邊,有了接近皇上的機會,很快就能懷上皇帝的孩子!”

  高嵐問道,“難道不是嗎?雁妃在燕山的時候,不就是因爲和皇帝在一起才懷了……”

  高嵐說到這裏停下了。

  雁妃和皇上在燕山沒多長時間就懷了身孕。

  她家傾兒,和皇上在一起半年了,怎麼……

  難道?……

  高嵐揚起臉,說道,“你是說,皇上不想讓傾兒懷孕?”

  如果是這樣,那她真的是害了自己的女兒。

  向孤舟點頭,說道,“你還能有別的解釋嗎?”

  “我們把千機閣交到傾兒的手上,看似幫了傾兒,實際上,皇上在結束戰事之前,都需要千機閣,那傾兒在此期間,就不能懷孕!”

  “皇后娘娘恐怕也是看透了皇上的意思,才把其他的幾位娘娘一起派出皇宮。”

  高嵐想明白了,若有所思,說道,“我說我們傾兒身體健康,又是極容易懷孕的體質,按說早就該懷孕了,一直沒動靜,……”

  高嵐說到這裏,猛然打住,說道,“當家的,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拯救我們的傾兒!”

  趁着女兒年輕,她必須要讓自己的女兒給皇上生個孩子,不然的話,女兒老了怎麼辦?

  向孤舟連忙問道,“說!什麼辦法?”

  難道還能左右了皇上的想法不成?

  高嵐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們去往兩軍陣前,當家的親自負責千機閣。”

  “一來,可以把我們的傾兒解救出來!”

  “二來,我們也算是爲天下黎民蒼生做好事!”

  “一舉兩得!”

  “可?……”向孤舟面露艱難,說道,“我們碧雲山莊的家規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和皇家打交道……”

  “屁!”高嵐一聽就火了。

  “碧雲山莊的家規,比我家傾兒的幸福還重要?”

  白了向孤舟一眼,說道,“規矩是人定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總之活人不能讓個死規矩給規矩死了!”

  見向孤舟不爲所動,高嵐抽出腰間的雙刀,“我這就去把碧雲山莊的祠堂給燒了,我看碧雲山莊的那位祖宗能出來找我的麻煩!”

第349章 半年都沒見軍餉長什麼樣了

  向孤舟慌忙拉住高嵐,“得了,至於嗎?我去還不行嗎?”

  他怕了還不行嗎?

  至於燒了他家的祠堂?

  高嵐立馬露出笑臉,“當家的,我這就去收拾行裝,置辦東西,我們下午就動身!”

  “啊?這也太着急了吧?”

  高嵐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不急?我們這裏到蠻荒和西涼交界處,三天的路程呢。”

  “三天後,皇上的大軍,說不定已經過了祁連山,打下西涼的涼州了!”

  此時,楚天正站在祁連山上,大葫蘆谷就在不遠處。

  林楓晚站在他的左邊,手上攥着亮銀槍。

  右邊是崔如夢,手上握緊了斷繩,兩眼巡視着前方。

  而在楚天的身後,陸惠寧和、向傾城程玉如,三人並排而站。

  陸惠寧手上的青龍偃月刀,閃着綠幽幽的光,陸惠寧正側身往大葫蘆谷的下面觀看。

  楚天有些無語。

  說好的在後營等着,他剛一出發,這幾位就跟在了身後。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楓晚一聲師叔,就讓張橫送了她們一人一匹汗血寶馬。

  而此時,寶馬正穿越大葫蘆谷,前往西涼的第一個城鎮。

  鄴城。

  鄴城守備範光地,此時正在和撤回來的周濤,商議鄴城的防守。

  周濤說道,“範兄,我不是張別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你沒見識過大楚的軍隊,如果見到了,就該知道,我西涼的軍隊,真的不堪一擊!”

  範光地感覺自己就算不是皇家人,到底和女皇陛下五百年前是一家,自覺比別人要高貴許多。

  周濤對他稱兄道弟,他已經不耐煩了,聽到周濤說西涼的將士不如大楚的兵將,一下子就火了。

  “你從戰場上偷跑回來,我沒有和你計較也就算了,現在又來編排我們的將士,我看你的項上人頭不想要了。”

  如果不是大楚人馬上就要兵臨城下,周濤帶來的五萬人守城用得上,他早就以臨陣脫逃罪,把周濤給殺了。

  周濤對範光地的指責不以爲意。

  他從戰場上撤兵,也是遵從了兵部尚書大人的軍令,他並不是逃跑。

  再說了,就算他是逃跑,最起碼,保住五萬士兵的性命。

  而兵部尚書大人呢?

  他倒是堅守陣地,沒有當逃兵。

  結果呢?

  還不是被大楚人給燒了,屍骨無存?

  準確的說,是兵部尚書大人自己的柴草火油,燒了自己和西涼的兵將。

  這樣算下來,兵部尚書大人是害死西涼兵將的罪魁禍首。

  他覺得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他和兵部尚書都和大楚人照過面,都沒有和大楚人動手。

  現在,兵部尚書全軍覆沒,而他帶領的五萬將士,毫髮無損。

  誰有功,誰的過,一目瞭然。

  憑什麼兵部尚書就是西涼的英雄,而他成了逃兵?

  周濤嘆口氣,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我們有了足夠的兵將,才能和大楚相抗,不是嗎?”

  “就算我沒有和大楚動手,我不是給我們西涼帶回來五萬將士?”

  “不然的話,你哪裏來的兵將防守鄴城?”

  鄴城只有三萬守軍,加上鄴城五萬百姓,總共不過八萬人。

  要想和大楚的幾十萬兵馬較量,簡直就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範光地冷着一張臉,說道,“做了逃兵,你還有理了!”

  “從今天起,你帶着五萬人,鎮守東城門!”

  大楚的軍隊到了,東城門首當其衝。

  而周濤,沒死在大葫蘆谷,死在鄴城,也算是對得起將軍的封號。

  範光地說完,冷冷的站起來,“別磨磨蹭蹭了,百姓把自己的門板都拆了加固城牆,誓死捍衛鄴城!”

  “而我們作爲軍人!拿着百姓的血汗銀子,就該保護我們的百姓不受外敵的侵犯!”

  周濤站起來,“範兄說得對,我的軍隊自從到了鄴城,並無糧草和軍餉,還請範兄幫忙解決。”

  周濤所率領的部下,原本就是臨時招募的百姓,甚至連個正式的編制都沒有。

  糧草軍餉,只是周瑾從自己所率領的隊伍中調撥了一些。

  原本以爲等消滅了大楚的軍隊,可以把大楚的糧草軍餉拿過來使用。

  而現在,不只是沒有大楚的糧草軍餉,連周瑾調來的糧草軍餉,全部被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周濤這邊,要讓士兵衝鋒陷陣,沒有軍餉,尚且可以拖一拖。

  人和戰馬總不能餓着肚子衝鋒陷陣。

  範光地雖然惱怒周濤臨陣脫逃,此時,周濤確實還有用。

  可他的糧草也不是太多。

  狠了狠心,範光地說道,“你先帶着部下去東城門安營紮寨,糧草隨後送去。”

  “至於士兵的軍餉,等我們女皇陛下從西域歸來,自然會解決。”

  範光地想說,原先的時候,所有的糧草軍餉都用在支持女皇陛下在漠北草原上的戰事。

  他們這些在西涼防守的將軍,半年都沒見過軍餉長什麼樣了。

  如果不是前些時候,女皇陛下從匈奴人的手上搶劫來的牛羊和財物,他們真就得喝西北風了。

  見周濤磨磨蹭蹭,範光地打開門,首先走了出去,說道,“周將軍只管防守好東城門,其他的三個城門,我來負責。”

  他只有三萬人,分散在三個城門,周濤帶五萬人防守東城門,應該綽綽有餘了。

  周濤想的是,大楚幾十萬兵馬,他要是在城牆上死守,勉強可以支撐三天。要他在城外駐紮,那隻能是羊入虎口。

  周濤想起那句,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句至理名言,點點頭,說道,“範兄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