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破家亡:我帶着皇嫂去逃荒 第18章

作者:一炉荒唐

  仔細看,上面有奉天殿的印記。

  大家都在驚歎楚天的祕術,居然能把皇宮裏的東西搬到這裏。

  林楓晚正在感受被褥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那是楚天身上特有的,沉香中夾帶着男人的氣息。

  當楚天說出兩個人一組到外面的大樹上站崗的時候,林楓晚立馬說道,“我和二皇子妃程玉如一組,三皇子妃陸惠寧和四皇子妃沈落雁一組,五皇子妃崔如夢和六皇子妃向傾城一組,大家有沒有意見?”

  幾位皇子妃都是世族大家出身,根本說不出我不願意和某某人一組的話,那樣做,不只是讓人下不來臺,更讓人覺得自己小家子氣。

  況且,林楓晚只是隨口一說,根本沒給人說不的機會,接着說道,“今天六皇子妃第一個去給大家站崗,六皇子妃可有什麼要說的?”

  林楓晚面對向傾城。

  這一路上,大多數時候,都是楚天揹着向傾城,雖然向傾城和大家受到了同樣的驚嚇和顛簸,到底沒有別人勞累。

  林楓晚安排向傾城第一個站崗,再合理不過。

  向傾城想都沒想,直接說道,“大皇嫂這樣安排極其合理,我第一個去站崗。”

  向傾城應下,五皇子妃崔如夢,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人在前半夜的時候,大多不犯困,到了後半夜纔會迷迷糊糊。

  楚天已經說了,她們六個人,只管三個時辰,到了後半夜,楚天會給大家站崗。

  而現在,大家剛剛喫完東西,正是消食的時辰,即便是躺下,也不一定能睡着,林楓晚這樣安排,顯然是照顧她和向傾城年紀小的緣故。

  崔如夢緊跟着說道,“我們這就去樹上站崗!”

  伸手攙扶了向傾城,問道,“六皇子妃可以爬到樹上去嗎?”

  崔如夢的話,馬上提醒了大家。

  剛纔進來的時候,大家已經看到了,那是一顆幾百年的銀杏樹,樹身很粗,不好攀爬。

  “大家不用擔心,我會把大家送到樹上去的。”

  楚天趁着大家說話的空擋,已經在房門上全都掛了布匹,以免亮光散發出去。

  此時,接着說道,“外面的樹下有一架雲梯,大家上去之後,把雲梯收到樹上,換崗的時候,再放下來!”

  大家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大樹下有云梯,心中不免疑惑。

  既然七殿下說了有云梯,那麼,即便是沒有,七殿下也能用祕術從別的地方弄一架雲梯放在大樹下。

  總之,只要七殿下在,什麼也不用發愁。

第26章 雲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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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楚天接着叮囑,“大家換崗的時候,要一個一個來,不要兩個人一起從樹上下來。”

  這個大家也能理解。

  樹上時時刻刻都要有至少一雙眼珠子盯着周圍的動靜。

  “接下來,我要去周圍看看,打探一番叛軍的情況,大家沒有別的事,這就行動吧!”楚天下了最後的命令。

  聽楚天說要去叛軍的軍營打探,林楓晚馬上緊張起來,“七殿下要去叛軍的營地?……”

  她剛纔提議向傾城和崔如夢第一組站崗,根本不是考慮到現在困不困的問題。

  而是她不想沾着七殿下氣息的被子,被別的女人先蓋了。

  她想第一個躺在七殿下的被子裏,感受屬於七殿下的氣息。

  她這樣努力了,馬上就要實現了,七殿下卻要離開。

  她早就該想到,七殿下是不會和她們幾個擠在一起的。

  可是,隻身去敵營,那也太危險了。

  “我和你一起去!”林楓晚顧不上被子的事,當然是七殿下的安危更重要。

  七殿下不只是大楚的未來,也是她們幾個的依仗,七殿下絕對不能有危險。

  “多謝大皇嫂!”楚天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只是去周圍瞭解情況,萬一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你們就把被子牀鋪點着了,朝着叛軍的營地跑!”

  點燃被褥牀鋪,自然是不想被人發現她們使用的是皇宮裏的東西。

  讓她們往叛軍的軍營方向跑,一是給身後的追兵一個錯覺,讓追兵以爲大皇嫂她們慌不擇路,居然往軍營方向跑。

  那樣,追兵就不會急着追趕,給皇嫂們留下逃脫的機會。

  再就是,他正在叛軍的軍營,看到這邊着火,立刻迎着皇嫂們過來,瞬間就能把皇嫂們救下來。

  說完,拿出一個火摺子交在林楓晚的手上。

  林楓晚的手指和楚天的手指相撞,林楓晚立馬覺得渾身不自在,偷眼看了楚天一眼,見楚天並沒有在意,連忙收斂心神。

  林楓晚的一顆心,再一次擔心起來。

  七殿下怎麼可以一個人出去。

  可現在的七殿下,早就不是她印象中那個縮肩弓背的人。

  現在強勢且強悍決絕的七殿下,說要去做什麼,不是她能左右的。

  那她剩下的,只有擔心。

  可林楓晚還是叮囑道,“七殿下一定要小心,若是發現有任何的不妥,馬上返回,不可一個人面對叛軍!”

  比起那些雜七亂八的心思,在林楓晚的心中,七殿下的安全就是天。

  楚天點頭,“我會小心的。”

  他不是一個人,他要帶着幾位皇嫂到達安全的地方,就絕不會逞一時之勇。

  楚天安排妥當,抬腳就往外走,先向傾城和崔如夢一步到了大門外,從空間裏召出雲梯,擺放在大樹下。

  轉眼賺了一個積分。

  現在,他已經有了五十個積分。

  等攢夠一百個積分,系統升級,他就能從系統裏拿出更重要的東西。

  他已經想好了,他要系統給他一本武功祕籍,不只是武功祕籍,還要一件絕世神兵。

  他雖然擁有了拔山之力,卻沒有這個世界上修煉的內力。

  另外,他以後要面臨兩軍對陣,他總不能赤手空拳面對敵人的金戈鐵馬。

  他現在急切需要神兵和武功祕籍。

  向傾城和崔如夢到了外面,見大樹上果然靠着一架雲梯,對楚天更加佩服。

  楚天扶着雲梯,等着向傾城和崔如夢。

  向傾城站到楚天近前,感受到楚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想要說點什麼,可程玉如就在身邊,不只是沒張開口,反而急急忙忙登上雲梯。

  掩飾內心的慌亂。

  楚天站在樹下,等兩人上了大樹,看着她們把雲梯收在樹上,才轉身離開。

  楚天現在的實力,簡直就是日行一千,夜行八百,看在樹上向傾城和崔如夢的眼裏,絕對是一閃而過的速度。

  向傾城和崔如夢只是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轉過臉就不見了楚天。

  崔如夢看着遠處的叛軍糧草營,小聲說道,“六皇子妃,你和七殿下很熟嗎?我一直記得,七殿下向來和我們見面的時候,連招呼一聲都沒有。今天的七殿下,看起來有些不同尋常。若不是以前認識七殿下,還以爲換了一個人。”

  大家都對這位七殿下產生了懷疑,只是在逃亡的路上,沒有質疑的空閒。

  現在,只有崔如夢和向傾城兩個人在一起,又是在大樹上,兩人不斷的交談,才能避免睡着掉下去。

  向傾城沒想到崔如夢能聊起這個話題。

  這不是崔如夢一個人對楚天的懷疑,就連和楚天在一起待了一天的向傾城,一直都是雲裏霧裏。

  只不過,向傾城的重點放在了那句和七殿下很熟上。

  她以爲崔如夢看出她對七殿下產生了情愫,臉頰騰地一下子就紅到了耳尖。

  儘管是在黑夜裏,崔如夢根本看不清向傾城的容貌,向傾城還是別過臉,輕聲說道,“我和七殿下不熟,今天七殿下對我特別關照可能也是因爲我不小心崴了腳的緣故。”

  兩人接着聊向傾城崴腳的事。

  而遠處。

  叛軍糧草營的方向,一個黑影像是利箭,直接插在糧草營的營帳內。

  躲過叛軍的崗哨,楚天直接到了一個最大的營帳後面。

  撕開一個口子,見裏面居然是一級大米。

  剛要收在空間裏,就聽到營帳裏有人說話。

  “隊長,見到首輔大人的時候,替屬下謝謝他老人家的提攜,若不是他老人家,屬下也沒有今天的位置!”

  “好說!”另外一人說道,“這次你給霍元帥送信有功,將來論功封賞的時候,少不了你小子的好處!”

  “應該的,這都是隊長的栽培,首輔大人看得起,屬下才能儘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說到功勞,還是隊長替首輔大人給霍元帥打開城門的功勞更大。”

  兩人好像是在喝酒,談論的事情,讓楚天感興趣。

  楚天在營帳後面撕開一個更大的口子,閃身進了裏面。

第27章 糧草營

  繞過幾個大麻袋,果然是兩個人對坐飲酒。

  其中一人說道,“若不是崇明帝看不開,非要拿我們家首輔大人開刀,我們家首輔大人也不會和霍元帥聯手,殺光他們皇族的人。”

  另外一人說道,“就是!首輔大人不過是把去年修堤壩的銀子轉走借用,崇明帝就要把大人革職查辦。現在好了,江山沒了,家族死絕……”

  楚天聽出了門道。

  敢情霍都造反,帶着叛軍攻下京都,都是首輔郭淮在暗中和霍都勾結,且派人給霍都打開了城門。

  下一瞬,楚天閃身到了兩人的跟前,一拳砸在其中一人的太陽穴上,那人頓時氣絕身亡。

  另一個人手上的酒杯直接掉在地上,“你……”

  你字剛出口,就被楚天掐住了咽喉。

  楚天壓低了聲音,冷斥,“我問你話,是,就眨一下眼珠子,不是,就眨兩下眼珠子,回答好了,放你一條生路!”

  那人被掐的只剩下一口氣,根本沒有拒絕的能力,連點頭搖頭都做不到,瞪着倆眼珠子看着楚天。

  楚天壓低了聲音問道,“當朝首輔郭淮和霍都兩人之間的交往,是你在中間聯繫的?”

  那人看着楚天,彷彿傻了一般,連眼珠子都不會眨了。

  楚天一看,這樣下去,什麼也問不出來就可能嗝屁,連忙鬆了鬆手。

  那人像是擱湹聂~,張開嘴,大口的呼吸。

  楚天接着說道,“你也不用眨眼了,你把郭淮和霍都之間的事說給我聽,說全乎了,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若是偷奸耍滑,我馬上弄死你!”楚天踢了一腳躺在地上死翹翹的另外一個人。

  “是!……!好!……好漢爺!……饒……饒命!”

  那人跪在地上,渾身哆嗦,一個勁的磕頭。

  “快說!不然我就送你去找你的同伴!”楚天不耐煩了。

  本來他計劃着,到了軍營,收了糧草就返回,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皇嫂們不會有什麼危險。

  而現在,聽到了郭淮和霍都之間的事,讓楚天不得不弄明白。

  “是!……”

  那人戰戰兢兢,斷斷續續把霍都起兵的前因後果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原來,這人是郭淮府上的侍衛長,經常幫郭淮把貪贓枉法,收受賄賂得來的銀子洗白。

  可說對郭淮的所作所爲知道的一清二楚。

  郭淮以前的貪墨也就算了,去年和工部尚書何謙聯手,把修築河堤的銀子貪墨了,因爲工程粗製濫造,造成堤壩決口,以至於老百姓死傷無數。

  若不是朝廷備着足夠的賑災糧食,就會有無數的老百姓無家可歸,流落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