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破家亡:我帶着皇嫂去逃荒 第176章

作者:一炉荒唐

  “人在!”

  “戰馬在!”

  “人亡!”

  “戰馬傳給兒子孫子!”

  “豈能送給大楚人?”

  使者覺得耶律雄說的在理。

  他這一趟大楚之行,雖然沒有做什麼,到底知道了,西涼女帝的狼子野心。

  ………………

  西涼。

  範金鳳看到周煜和沙破海的時候,正在皇宮的練武場舞劍。

  停了手上的寶劍,走到一旁的涼亭坐下。

  “參見女皇陛下!”

  “參見女皇陛下!”

  範金鳳脣角勾着一絲笑,說道,“二位大人辛苦了!快坐!”

  親手給兩人倒了茶,推到兩人面前。

  兩人受寵若驚,連忙謝恩。

  “多謝女皇陛下!屬下哪裏配女皇陛下親自倒茶。”

  範金鳳說道,“二位請坐下,說說看,這次大楚之行,有什麼收穫?”

  沙破海看了周煜一眼,說道,“啓稟女皇陛下!周將軍私下裏把尚未到手的三萬匹戰馬,許給了大楚,求得一個楚天兩不相幫的結局!”

  三萬匹戰馬,那是西涼百姓,勒緊了褲腰帶省出來的銀子從西域購買的。

  而現在,只是付了定金,戰馬尚未送到。

  他們尚未見到的東西,就被周煜許給了大楚?

  不過,範金鳳不是個沒腦子的,這其中,定會有什麼故事。

  問道,“說說看,爲何?”

  沙破海搶着把到了大楚,如何聽到耶律雄的話,如何見到楚天,周煜如何許了楚天三萬匹戰馬的事,一股腦說了出來。

  範金鳳一邊聽,一邊點頭。

  末了,範金鳳說道,“你們都被楚天給騙了!”

  “匈奴有戰馬,也不可能給楚天五萬匹這麼多!”

  “更何況,你們不認識耶律雄,怎麼肯定你們聽到的,就是耶律雄在說話?”

  “至於見到了匈奴使者,恐怕也是楚天的安排,令你們上當受騙。”

  “恐怕楚天也會用同樣的手段,欺騙匈奴的使者。”

  “而此時,恐怕耶律雄的兵馬,已經在我們西涼邊境集結!”

  “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西涼和匈奴,就會發動一場戰爭!”

  “而坐收漁翁之利的,恐怕就是楚天了!”

  範金鳳冷着一張臉。

  如此的把戲,三歲的小孩子都能看出來,周煜和沙破海,居然上當了。

  不只是周煜和沙破海上當,就連匈奴的使者,也被楚天給騙了。

  恐怕匈奴當初和西涼都是一樣的初衷,想要挑起大楚和西涼的戰爭,只是沒想到,被楚天給利用了。

  如果匈奴在西涼的邊境集結兵馬,那她西涼,也只能發出回應,在自己的邊界,集結兵馬。

第264章 西涼也不是好欺負的

  如果真的那樣,那西涼和匈奴的大戰,迫在眉睫。

  範金鳳不怕打仗,更不怕和匈奴人打仗。

  她只是對匈奴的戰馬,實在是有點犯怵。

  她現在已經訓練了不少的陌刀軍,對付匈奴的騎兵,應該沒問題。

  反正是擴張版圖,和匈奴交戰,和與大楚交戰,沒什麼區別。

  只要楚天不來抄她的後路,那她就可以放心的和耶律雄大戰一場。

  一雪前恥!

  沙破海聽範金鳳這樣一說,頓時覺得有道理。

  剛要說話,外面的金甲衛士進來稟報,“啓稟女皇陛下!刑部尚書周大人求見!”

  “宣!”

  沒一會,周瑾走進來。

  “臣周瑾,參見女皇陛下!”

  “周大人免禮,快坐!”

  周瑾並未坐下,站着說道,“陛下,臣收到邊關八百里十萬火急的情報,趕緊來送給陛下,陛下請看。”

  說着,周瑾把手上的摺子呈過來。

  範金鳳看了一眼,把摺子放在一旁,說道,“依周大人看來,這件事,該怎麼應對?”

  旁邊的周煜和沙破海,不知道周瑾送來的十萬火急情報是什麼,都抻直了脖子,瞪大了雙眼。

  周煜說道,“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匈奴既然要和我們動手,我們西涼也不是好惹的!”

  匈奴每年的秋末冬初,都會在周邊國家,騷擾搶劫,掠奪過冬物資。

  今年,一反常態,在水草豐盛的季節,就出來搶劫。

  先是在大楚邊境屯兵十幾萬,被楚天打敗之後,又把兵力轉移到西涼邊界。

  這是欺負他們的皇帝是個女子嗎?

  範金鳳點頭,說道,“我們西涼,的確不是人人欺負的軟蛋!”

  “可我們也要懂得戰略戰術!”

  “耶律雄剛和楚天交戰失利,想從我們這裏把損失掉的找補回來,我們西涼當然不答應!”

  範金鳳站起來,“周大人聽旨!”

  “臣在!”周瑾連忙站起來應聲。

  他們的女帝,向來六親不認,連親外祖都被徵調去當兵。

  這樣的女帝,沒有一絲一毫的私心,他們也從來未曾奢望女帝對他們能有什麼好臉色?

  範金鳳一臉正行,說道,“馬上從各處調集將士,趕赴匈奴邊界,隨時留意匈奴的動向!”

  “是!臣遵旨!”

  周瑾領了聖旨就往外走,迎面和一個剛走過來的金甲衛士撞上。

  金甲衛士錯過身子,讓了周瑾過去,這才往上稟報。

  “啓稟女皇陛下!八百里急報!……”

  剛剛離開的周瑾,停下來,等着聽急報的內容。

  範金鳳接過急報,只看了一眼,立馬命令周瑾。

  “周大人請回!”

  周瑾明白,這是邊關出了事情。

  連忙走回來,等着範金鳳發話。

  範金鳳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說道,“耶律雄對我邊關實行偷襲,致使我邊關一夜之間,接連失掉三個重鎮!……”

  在場的幾個人,立馬就愣住了。

  耶律雄行動也太快了吧?

  “陛下!”沙破海站出來,說道,“屬下願意帶兵,和耶律雄決一死戰!不把耶律雄趕出西涼,我沙破海就戰死在兩軍陣前!”

  範金鳳非常欣賞沙破海的勇猛,只不過,這人智慧不足,不足以擔當大任。

  周煜也站出來,說道,“陛下,給屬下一支兵馬,屬下一定把耶律雄趕出西涼!”

  範金鳳點點頭。

  她身邊的每一個人,對西涼都絕對的忠铡�

  這一點毋庸置疑。

  範金鳳坐下,說道,“各位都坐下說話。”

  反正耶律雄已經搶佔了三個重鎮,即便是早一刻發兵,也已經成了定局。

  何不商議好了,爭取穩中求勝。

  幾個人重新坐下,範金鳳說道,“我們如果和匈奴開戰,大楚這邊也要提防!”

  以前和大楚的邊界,中間隔着蠻荒。

  如今蠻荒成了大楚的地界,西涼和蠻荒的邊界,就成了西涼和大楚的邊界。

  周煜接着說道,“不只是大楚邊界,連同南疆邊界,也要派重兵把守。”

  範金鳳點頭,接着問道,“沙將軍,你回來的時候,可把和西域邊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西域邊界,相比起其他幾個國家,算是平穩多了。

  只要有人守着,就不會出事。

  至於沙破海,上次和匈奴大戰,沙破海沒在跟前,失去一次和耶律雄交手的機會,讓沙破海一直耿耿於懷。

  這一次和匈奴交手,一定要派沙破海打頭陣。

  不然的話,沙破海可能會遺憾一輩子。

  況且,和匈奴人打仗,像沙破海這樣的勇猛之人,更合適。

  沙破海站起來說道,“回女皇陛下!屬下把邊防交在副將的手上,屬下一天不回去,他就是軍中的主帥!”

  範金鳳點頭,吩咐周瑾,“周大人,至於西涼和周邊國家交界之地防守的事,兵部迅速派人前去,一定要把守好我們的大後方!”

  前邊和匈奴正在交戰,後面被人抄了後路,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是,臣遵旨!”周瑾連忙應下。

  範金鳳接着指派,“周將軍!馬上集結軍隊!迅速開往西涼和匈奴的邊界處!”

  “是!末將遵旨!”周煜也連忙應聲。

  “另外!”範金鳳看了一眼眼前的幾位。

  這三個人,都曾經和範金鳳上過戰場,是靠得住的嫡系。

  說道,“西域那三萬匹戰馬,什麼時候能到?”

  沙破海看向周瑾。

  戰馬雖然是他帶人親自選購的,可回到朝堂,就把這件事移交給了兵部尚書周瑾。

  此時,周瑾說道,“按照日子推算,三天後,有一萬匹戰馬進入我們西涼境內。”

  “剩下的兩萬匹戰馬,需要兩個月之後,才能進入我們西涼境內。”

  兩個月?

  兩個月之後,黃瓜菜都涼了。

  範金鳳站起來,說道,“馬上派人去找楚天談,許諾楚天,三日後戰馬送到!”

  “千萬不能讓楚天在我們背後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