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炉荒唐
而楚天,不只是沒有回京都接見他,居然在他們到燕山的時候,放他們的鴿子。
楚天,以後別落在老子的手上!
若不是周煜暗中壓着沙破海,沙破海早就和大楚這邊的人撕破臉,吵起來了。
周煜在暗中制止了沙破海之後,臉上帶着笑,說道,“多謝二位將軍招待,不知道二位將軍如何稱呼?”
張目尚未回答,王坤說道,“這二位是我們大楚鎮守燕山的大將,這位是張目張將軍,這位是秦長生秦將軍!”
接着,王坤介紹周煜和沙破海,“張將軍,秦將軍,這兩位是西涼使者,大家相互認識,今後說話交流也就方便多了!”
周煜連忙陪着笑臉,說道,“原來是張將軍和秦將軍,幸會!”
沙破海只是抱了抱拳,算是回了話。
張目和秦長生不以爲意,請了周煜和沙破海坐下,便命人上了茶水。
王坤見雙方已經認識,他的任務完成,便坐在旁邊品茶,等着見他們皇上一面。
到了天黑的時候,楚天尚未回來。
他不是故意晾着周煜,而是要逼着周煜和沙破海和他撕破臉,然後,把周煜和沙破海乾掉。
來他這裏做說客也就算了,還想趁此機會打探燕山的佈防?
張目見天色已晚,便命人撤了茶水,換上宴席。
酒席間,沙破海問道,“你們皇上帶着兩位娘娘出門遊玩,難道天黑了都不用歸來?”
可真是個色鬼皇上。
相比起楚天,他們的女皇陛下,纔是潔身自好的好皇帝。
爲了西涼,南征北戰,到現在孑然一身,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國家社稷上。
這樣的皇帝,不論男女,都是應該誓死效忠的。
而像楚天這樣,只管喫喝玩樂的皇帝,不要也罷。
沙破海話音剛落,張目就翻了臉,“大膽!我家皇上的事,也是你個粗野之人能冒犯的!”
沙破海自從跟這範金鳳作戰以來,從來都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唯一一次和匈奴人交戰失敗那一次,沙破海並沒有參加。
第259章 委曲求全
以至於沙破海在西涼,所到之處,得到的都是敬仰。
今天卻被張目,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給怒斥了。
這讓沙破海面子上過不去,立馬站起來,怒視張目。
“本將軍只不過是問問而已,張將軍這就看不下去了?”
周煜連忙站出來調和,“沙將軍喝多了,還請張將軍海涵!”
沙破海卻說道,“本將軍就是問了!你能把我如何?”
眸子裏的不屑,令人恨得牙癢。
張目不再說話,一步到了沙破海的面前,一個上勾拳,直接打了過去!
沙破海沒想到,張目能對他們西涼使者下手。
如此粗暴,如此直接。
本能的反應,沙破海在往後面倒下的同時,一腳踹了過來。
而此時,周煜已經到了近前,想要伸手把沙破海拉起來,卻被秦長生從旁邊踹了一腳。
周煜也沒想到,身爲大楚的將軍,居然說翻臉就翻臉,而且是兩人一起翻臉。
而站在一旁的王坤,卻說道,“太不像話了!我們好生招待你們,你們卻恩將仇報,這就是你們女皇陛下的找猓俊�
交疊在一起的周煜和沙破海一聽,這妥妥的是惡人先告狀。
明明他們什麼都沒做,怎麼把後果全都賴在他們的女皇陛下頭上?
兩人翻身而起,周煜不再委曲求全,立馬橫眉立目,大聲辯解,“王大人!你這是幹什麼?難道你沒看到,我們兩個根本沒動手嗎?”
王坤怒視一眼,接着說道,“你們是西涼的使者,來拜見我們大楚的皇上,我們不嫌麻煩,送了你們過來。”
“我們皇上,每天要招待各國的使臣,多的數不勝數,根本沒工夫接見你們西涼的使者,告訴你們,我們皇上出門遊玩,那是給你們一個面子。”
“難不成你們真就以爲我們皇上出門了?”
沙破海一聽就急眼了,“我們女皇陛下,聽說大楚新皇登基,便派了我們前來祝賀,你們不招慕哟泳退懔耍�對我們大打出手,這就是你們大楚的待客之道?”
張目和秦長生挽了挽袖子,就要動手,王坤把兩人擋在身後,說道,“我們新皇登基,是我們大楚人自己的事,管你們西涼女皇什麼事?!誰讓你們閒的沒事幹!跑到我們大楚來的?”
周煜見王坤也針對他們,覺得這次大楚之行,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順利。
想到範金鳳的命令和他們這一趟的目的,周煜覺得自己還是太沖動了。
沙破海卻不這樣想,跳起來就想和對面的三人動手,被周煜攔下。
周煜緩了緩,說道,“王大人,我們奉了女皇陛下的旨意,前來恭賀大楚新皇登基,還請王大人幫助在下,完成女皇陛下的使命。”
王坤見周煜態度謙和,也緩了緩,說道,“如此甚好!”語氣卻是沒有一絲的恭敬。
轉頭和張目、秦長生說道,“張將軍,秦將軍,二位息怒,既然西涼使者招陌菀娢覀兓噬希埗粚④娞媸拐甙才抛√帲任覀兓噬嫌辛丝臻f,見西涼使者一面,也好讓二位使者回去覆命。”
張目和秦長生滿臉怒氣,並不打算答應。
周煜連忙拱手施禮,說道,“二位將軍,剛纔都是誤會,請二位將軍大人大量,不和我們計較纔是。”
沙破海還想跳起來打一架,被周煜死死攥住手腕。
張目這才說道,“看在你們女皇陛下招牡姆萆希緦④娋筒缓湍銈冇嬢^!”
“來人!”張目喊了一聲。
外面的士兵立馬走進來,“將軍有何吩咐?”
“傳令下去,給西涼使者安排住處!”
“是!”士兵看了周煜和沙破海一眼,仰着下顎,傲慢的說道,“二位使者,請跟着在下去吧!”
沙破海一聽,居然要一個小兵卒子來安置他們,把他們當成是什麼人了?
剛要發火,周煜拉了他一把,朝他搖搖頭。
周煜笑着說道,“有勞了。”
轉過身,同王坤拱手施禮,“在下告辭,請王大人轉告貴國皇上,在下等候皇上的召見。”
王坤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冷漠的點點頭,算是回應。
士兵帶着兩人去了一個小院子。
進了房間,一個小客廳,兩邊各自一個臥房。
士兵說道,“二位大人,天色不早,早些洗漱休息。”
“對了,晚上我們山上宵禁,二位大人不要隨意走動,以防被當做匈奴的奸細被人殺死!”
士兵說完,轉身出去,臨走還不忘把門關上。
說是讓兩人洗漱休息,房間裏什麼東西沒有,甚至連一口茶水都看不到。
沙破海氣的只想殺人。
眼前,只有他和周煜。
“周將軍!”沙破海的鼻子裏喘着粗氣,說道,“我沙破海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大楚這樣不知道好歹的!”
“把老子惹急了,老子找到楚天的住處,直接……”
周煜急忙上前,伸手捂了沙破海的嘴。
“這是大楚的地盤,你不要命了?別忘了我們的使命!”
沙破海把周煜的手打掉,壓低了聲音,說道,“想要大楚的地盤,直接開打就是!同樣的道理,看上匈奴的地盤,帶兵打過去就是!”
“我們的女皇陛下,如今越長大,膽子越小了!當初,單槍匹馬和西域人決戰的膽氣和豪氣呢?”
範金鳳每一次出征,都會拿到對方的版圖,連帶着版圖上面的人口和財富。
唯獨和匈奴決戰那一次,喫了敗仗不說,還賠上不少士兵的生命。
這是範金鳳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敗績,沙破海卻沒有參加。
事後,沙破海曾說過,當時女皇陛下的身邊若是有他,定會把匈奴殺的人仰馬翻。
前些天,範金鳳在蠻荒和楚天一仗決戰,被楚天趕回西涼,雖然損失不是太大,到底還是喫了敗仗。
而沙破海,仍然沒在現場。
這讓沙破海覺得,他們的女皇陛下,到底不是年輕時候了。
雖然範金鳳不過二十歲,可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膽識和豪氣。
周煜此時已經沒有了面對王坤時候的耐心,怒斥一聲,“沙將軍,注意言辭!女皇陛下也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能妄議的!”
第260章 真不是東西
沙破海終於坐下,一臉鐵青,一聲不吭,就像是誰欠了他銀子。
周煜這才緩了緩臉色,說道,“楚天這樣對我們,正好給了我們機會!”
周煜小聲在沙破海的耳邊說了幾句,沙破海的臉色這才緩過來。
“就依周將軍,到了夜深人靜時候,我們便出去查看楚天的佈防。”
兩人這幾天一直在趕路,剛纔和張目秦長生一場爭執,更是耗盡了兩人的精力。
爲了養精蓄銳,等到夜深人靜時候出去察看燕山的佈防,兩人各自進了一個房間,合衣躺下。
沙破海雖然躺下了,卻一直不曾閤眼,到了半夜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着。
睡夢中,感覺自己被人從牀上拽起來,匆忙間,舞動鐵錘一般的拳頭招呼過去。
周煜連忙閃開,說道,“是我!快睜開眼看看清楚!”
沙破海睜開眼,見眼前黑乎乎的站着一個人影。
雖然看不清楚對方的臉,從體型和聲音上,也能分辨出對方是周煜。
問道,“什麼時辰了?”
“子時三刻,正是行動的好時候!”
兩人翻牆而出,向亮着燈的院子走去。
只走了五六步的距離,不遠處的牆角處,轉出一隊巡邏的士兵。
兩人慌忙隱藏在一叢灌木後面。
十多個巡邏的士兵,慢騰騰走過來,領頭的大個子,到了灌木叢對面停下,招呼後面的兄弟。
“大家先走一步,我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緊跟着,就解開了褲腰帶,對準了灌木叢。
隨後的士兵停下,說道,“我也來一泡,省的進了營帳再出來。”
大家見兩人停下,於是圍過來,說道,“大家一起解決好了,省的睡着了吵醒別人!”
十幾個人,站在灌木叢的這邊,衝着對面的周煜和沙破海,盡情地釋放。
蹲在對面的兩人,只能屏住呼吸,等着這幾個趕緊離開。
打頭的高個子問道,“我們皇上今天和耶律雄談好沒有?”
另外一個說道,“耶律雄說,範金鳳派人找他,要和他聯手對付我們,你們說,耶律雄的話,真的假的?”
“範金鳳真不是東西,明着派了使臣來恭喜我們皇上登基,背後卻派人和耶律雄聯手!”
周煜和沙破海都知道,派往匈奴的使者,在他們之前出發,當然要比他們早一些到達匈奴。
周煜聽到耶律雄到了燕山,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怪不得張目和秦長生以及王坤,對他們的態度如此惡劣,原來他們聯合匈奴的事,讓楚天知道了。
耶律雄真不是東西,合作不合作,全憑個人心情,他們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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