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炉荒唐
“大皇嫂快跑!”
林楓晚想起先前楚天讓她跑進巷子裏,然後在棺材鋪裏殺掉十多個叛軍的場景,覺得聽楚天的一定沒錯。
楚天話音剛落,林楓晚想都沒想,直接招呼一聲,“大家快跑!”
第一個衝進了路邊的農田。
農田裏種着高粱,這個季節,剛剛能掩蓋住林楓晚幾個的身影。
林楓晚帶頭跑進農田,沿着高粱的地唬n着前面的那棵大樹,拼了命的往前。
林楓晚跑進農田,叛軍士兵就看到了,立馬大喊,“站住!……往哪跑!……”
林楓晚身後,其他的幾位皇子妃,緊緊地跟了過來。
楚天揹着向傾城,站在路旁,並沒有跟上去。
他得等着這些叛軍士兵都進去了,他纔好跟上去幹掉這些叛軍士兵。
叛軍士兵並沒有意識到楚天的與胁煌I頭的招呼一聲,“那幾個跑走的有問題,大家快追!”
扔下路上的難民,一路跟在林楓晚幾個的身後追了進去。
楚天揹着向傾城,看着從眼前一閃而過的叛軍士兵,默默數着人數。
前後進去的叛軍士兵,總共有二十六個人,其中一個當官模樣的,走在最後面!
“快追!”當官的一邊跑,一邊大喊,“追上了有獎!”
“上頭可是交代了!捉住七殿下楚天!賞黃金一百萬兩!”
“大皇子妃!五十萬……”
後面的話尚未說出口,發現脖子上正掐着一隻手。
這人轉過頭看了楚天一眼,“你!……”
“我就是楚天!”楚天冷笑一聲,“只怕你沒命花那一百萬兩黃金!”
楚天的話,他已經聽不到了。
頭一歪,直接躺在地上。
楚天快速向前,默默的把地上的屍體召進空間裏。
活人不可以進去,現如今這人死了,放進空間裏,等有了機會再處理。
空間的面板上,馬上出現一行數據。
【屍體一具:男性,十八——二十歲。】
楚天想說,屍體只是暫時存放,不用登記的如此清晰。
想到這不過是個計算機系統,不一定聽他的,只好作罷。
由他去吧。
【折舊軍服:一套。】
【折舊皮甲:一副。】
【折舊軍靴:一雙。】
【折舊頭盔:一頂。】
看到面板上的數據,楚天哭笑不得。
他只是利用系統的空間藏一下叛軍士兵的屍體,系統居然統計的如此清楚。
不由得用神識看了一眼空間,空間裏,叛軍士兵的屍體上已經沒有了服裝,赤條條被擺放在一旁。
屍體上的軍服,被疊的整整齊齊放在旁邊。
這一次,系統照例給了一個積分。
目前,楚天擁有十七個積分。
楚天顧不上關注這些,眨眼間,追上了前面的叛軍士兵。
因爲揹着向傾城,只有一隻手,楚天只好如法炮製,擰斷了叛軍士兵的脖子,收到空間裏。
空間大面板上,又出現了新的數據。
趴在楚天背上的向傾城,爲了不給楚天增加負擔,一動不敢動,甚至閉上雙眼。
以至於這一路下來,楚天是如何殺死叛軍,又是如何令這些屍體消失的,向傾城一概不知道。
系統面板上的數據不斷變化,直到二十六具屍體全部扔進空間裏,這才停下來。
這一波的行動,楚天收到了二十六個積分,目前擁有四十二個積分。
這讓楚天感覺很有成就。
前面的林楓晚跑到樹下,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她一下子倒在大樹下。
此時,就是叛軍來了直接殺死她,她也跑不動了。
林楓晚躺在樹下,其他的幾位皇嫂也到了樹下。
幾個人的狀態差不多,全都趴在樹下,一步也走不動了。
只有陸惠寧看上去還有些力氣,勉強站着轉過身往後看了一眼。
並沒有想象中的叛軍追兵,只有楚天揹着向傾城不緊不慢走了過來。
看上去臉不紅氣不喘,就好像是揹着向傾城逛大街似的。
明明剛纔聽着身後的追兵亂哄哄的,叫罵聲和呵斥聲,那是真真切切的傳到了大家的耳朵裏。
眼前是個什麼情況?
叛軍呢?
不只是陸惠寧疑惑,林楓晚幾個等着被砍頭的,也都疑惑。
若說楚天在棺材鋪子裏殺了十多個叛軍,大家有目共睹。
可剛纔,並沒有打鬥的聲音,那些叛軍士兵,死前不可能一句話不說,靜靜的等着楚天去殺死。
更何況,人死了,屍體呢?
別說林楓晚幾個疑惑,就連趴在楚天背上的向傾城,都不知道剛纔到底發生了何事。
只有楚天明白,此地不可久留。
他在官道到這棵大樹中間,殺死了二十六名叛軍士兵,這些叛軍士兵是跟在騎兵的後面過來的。
若是騎兵發現這些叛軍士兵不見了,必定沿着路邊的蛛絲馬跡追過來,更何況,他們跑進農田,叛軍士兵追過來,好多人都看到了。
“我們趕快離開這裏!”
第20章 遭遇叛軍
楚天知道林楓晚她們現在已經到了生命的極限,再跑下去,恐怕能累死。
在累死和被大批的叛軍士兵圍起來失去性命比起來,就是累死,也得趕緊離開這裏。
林楓晚幾個都是從大家族中出來的,能嫁到皇家,也都不是泛泛之輩,這個道理自然是知道的。
既然到了大樹下,大家都沒有走散,那就接着逃命。
只是,現在往那個方向跑?
接着在農田裏穿梭,容易失去方向不說,很可能在走投無路的時候,被叛軍圍住。
見林楓晚幾個疑惑,楚天說道,“我是這樣想的。”
“我們現在沿着原路返回,馬上趕去我們先前離開的那條小路。”
“若是我猜得沒錯的話,這時候,那些騎馬的叛軍,肯定已經有人到了那條路上!”
“那我們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陸惠寧抬起頭,梗着脖子,揚聲說道。
“那些騎馬的士兵並沒有隨身帶着畫像,他們沒見過我們,不會仔細搜尋,若我猜得不錯,他們是衝着棺材鋪裏丟失的板車去的。”
楚天想到,叛軍這麼快追過來,可能是那兩個銀錠暴露了他們的身份,到底他還是大意了。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趕緊離開這裏纔是王道。
“我們是從他們的身後過去的,而他們查找的板車,早就出現在小道旁邊的農田裏,我們走原路,反而不會被懷疑。”
林楓晚覺得楚天說的有道理,陸惠寧也說不出別的道理,大家一致同意了楚天的想法。
“我們按照七殿下的安排,馬上離開這裏。”林楓晚站起來說道。
說走就走,一點都不敢耽擱。
林楓晚率先沿着剛纔踩出來的小道快速向前,其他幾個皇子妃緊隨其後。
向傾城掙扎一下,“七殿下,你也歇一歇,讓我自己走一段!”
“行,你走一段試試,若是跟不上,還是我揹着你。”楚天放下向傾城,跟在向傾城的身後。
向傾城以前和七殿下根本沒見過幾次,偶爾在宮宴的時候見到七殿下,七殿下也總是低着頭,和任何人都不打招呼。
況且,七殿下唯唯諾諾的樣子,很難讓人和眼前的楚天聯繫起來。
若不是以前見過楚天,知道這人的確是七殿下,還以爲是換了一個人。
在危急關頭,大家都在逃命,楚天卻處處關照她,沒有丟下她,而是一路之上揹着她,即便是她的夫君,怕是也做不到。
她有何德何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七殿下的照顧。
所以,只要她能做到,就一定不拖累七殿下。
只不過,事與願違。
走了沒多遠,就和前面的林楓晚幾個人落下一段距離。
儘管向傾城盡力了,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還是離林楓晚她們越來越遠。
“六皇嫂,我知道你不想麻煩我,可你這樣不配合,更讓我難做!”楚天站在向傾城身側,伸手挽住向傾城的手臂。
“我要照顧好每一個人,你這樣落在後面,萬一前面的大皇嫂她們出點狀況怎麼辦?”
這道理,向傾城也懂。
“七殿下,都是我不好,……”
向傾城低着頭,輕聲說道。
“來,還是我揹着你走。”楚天向前一步,站在向傾城前面彎下腰。
向傾城說不感動是假的。
長這麼大,只有小時候,幾個哥哥和父親這樣疼她愛她,千方百計地考慮她的感受,不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
自從嫁到皇家,就算是貴爲皇子妃,六皇子諾達的宅院裏,不只是她一個女人,除了兩個側妃,還有通房妾室,六皇子哪裏能顧及到她的感受,哪裏能想到她是不是委屈。
向傾城趴在楚天的背上,眼眶都紅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怕拖累了楚天,還是因爲楚天太暖心,讓她感動的掉眼淚。
以至於走到官道上的時候,林楓晚往後看了一眼,還以爲向傾城受傷了。
“這是?……”林楓晚問了一句。
楚天並沒有感覺到不妥,直接說道,“大皇嫂,我們還是以前的身份稱呼,我們是夫妻,其他幾位皇嫂是小廝下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誰都不要說話。”
他怕幾位皇嫂開口就是女子的聲音,被人一聽就能露餡。
“行!”林楓晚點頭。
現在的林楓晚,對楚天絕對的信任。
先前已經做了假夫妻,現在重新撿起夫妻的身份,林楓晚雖然還感覺到臉頰上有些發燙,到底沒有先前似的,像是胸前踹了小兔一般惴惴不安。
甚至有些心安理得。
她原本年齡並不大,雖然嫁到皇家五年了,她也只不過雙十年華,和楚天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看上去,很般配的樣子。
陸惠寧想要提出質疑,可她沒有更好的法子,只好跟着大家,一路朝着先前離開的小路而去。
楚天並沒有顧忌多少,心中一直盤算着如何才能逃脫霍都的追兵。
他揹着向傾城,一手拉着林楓晚,其他幾位皇嫂跟在他身後。
大家匆忙趕路,剛走到先前燒燬板車和棺材的附近,走在前邊的楚天,猛地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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