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炉荒唐
楚天停在張吉面前,張吉在馬上連忙施禮,說道,“七殿下,黃琅的侄子黃岡,帶了一千多弟兄,要逃往蠻荒。”
“他把人帶走,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他帶走軍營的三千匹戰馬,……”
黃岡不等張吉說完,插嘴進來,說道,“你們算什麼東西,敢管老子的事!”
他要不是帶着戰馬,不方便交手,他早就把張吉砍下馬背,張吉還能在這裏瞎嗶嗶?
他去投奔石阡,作爲爲見面禮,戰馬必不可少。
他一匹都不可能給張吉以及所謂的七殿下留下。
黃岡的聲音剛落,汪虎手上握緊了三尖兩刃刀,拍馬到了他近前,大喊一聲。
第169章 哪裏逃
“僮樱∧阍僬f一句試試看!”
黃岡和張吉你來我往,相互嘲諷,他並沒有出聲。
現在,連七殿下都敢包括在內。這讓汪虎一點都不能忍受。
楚天見張吉果然是爲了戰馬而來,調轉馬頭,睨着黃岡,說道,“各爲其主,你要離開,我楚天絕不阻攔,但是,戰馬必須留下!”
大楚沒有戰馬,所有的戰馬都來自匈奴。
這三百匹戰馬,上了戰場,就是一支所向披靡的鐵騎戰隊。
若是讓黃岡從眼皮子地下把戰馬帶走,他楚天就別在邊城混了。
黃岡瞪大了雙眼,大聲怒喝,“你算……”
不等黃岡下面的話說出來,楚天跳起來,伸手掐在黃岡的脖子上,生生把黃岡的脖子捏斷。
與此同時,站在黃岡的馬背上,手上拎着黃岡的屍體,大聲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願意跟着我楚天的!既往不咎!願意離開的,放下戰馬,送給諸位路費盤纏!”
這一系列動作,說出來要費一番功夫,實際上,就是眨眼之間的事。
楚天站在馬背上,拎着黃岡的屍體,頓時令黃岡帶出來的人,瞪大了眼,張開了嘴。
那可是黃岡,黃琅的侄子,在邊城,除了黃琅,就黃岡武藝最高強了。
他們選擇跟着黃岡,也是想着,黃琅死了,他們平時和黃岡走得近,恐怕也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黃岡蠱惑他們逃往蠻荒,投靠石阡,這些人,想都沒想就跟了來。
不只是跟了來,還帶走軍營所有的戰馬。
他們原以爲,到了蠻荒,可以跟着石阡喫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受軍營的苦了。
剛走出城門,就被張吉帶人追上來。
不只是張吉追了來,連那位所謂的七殿下也追了過來。
張吉只是喊話,並沒有動手,這位七殿下,只說了一句話,就動了手。
不只是動了手,還掐斷了黃岡的脖子。
頓時,有人開始騎馬逃走。
張吉見了,大喝一聲,“哪裏逃!”
手上的鎏金鏜,舞動起來,拍馬追了上去。
汪獅,汪虎,汪豹,汪彪兄弟四人,撒開了馬僵,揮動手上兵器,全都追了出去。
張橫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追趕和被追趕的場景。
因爲都穿着邊城的軍服,張橫也不知道誰纔是自己人,再加上,手上沒有兵器,眼瞅着大家都在動手打架,他都快急死了。
此時那個報信的士兵趕了過來,朝着張橫說道,“你別愣着了!那些騎馬逃走的,都是黃琅的人,你快追呀!”
張橫也是第一次上戰場,手腳根本不知道如何施展,士兵提醒一句,這才明白過來,伸手奪了士兵手上的長槍。
“對不住了,借我用用!”
大喝一聲,衝進了騎在馬上的士兵羣裏。
汪獅幾個見張橫來了,手上一邊揮動武器,一邊大聲打招呼,“張橫大哥,你也來了!?”
張橫拍馬過來,大笑,“我們又在一起了,快指給我,那個需要殺掉?”
汪獅的梃F琅琊棒砸死對面馬上的人,說道,“我們這邊,除了我們哥四個和張吉將軍,只有你和七殿下騎馬,其他馬上之人,都是對方的!”
剛纔報信的士兵,就在張橫的不遠處,此時,撿了一柄大刀拿在手上,大聲喊道,“我是剛纔去報信了,我可不是對方的人!”
張橫手上的長槍刺死一個士兵,說道,“你乾脆下馬,以防被自己人誤傷!”
士兵覺得張橫說的在理,連忙跳下馬背。
這樣一來,那些被黃岡帶出來,眼看着要成了張吉幾個人的刀下鬼,連忙跳下馬,混進張吉帶來的士兵當中。
楚天見了,並不點破。
原本這些人都是大楚的士兵,因爲受了黃岡的蠱惑,纔要逃離軍營。
既然不想走了,那就好好待着。
黃岡死了,剩下的,已經是一盤散沙,根本沒有戰鬥的意識,沒一會,死的死,沒死的跳下馬歸了張吉這邊。
張吉見戰馬上沒了人乘坐,跑的四下裏都是,連忙命令士兵。
“快,把戰馬搶回來!”
跟着張吉來的士兵,搶先跑過去,一邊牽馬,一邊興致勃勃的大聲說笑。
“這是我當兵以來,打的最快的一場,還沒動手,就結束了!”
“那是!聽說剛纔那位白麪公子是當朝的七殿下,連黃琅都死在七殿下的手上,一個黃岡,到了七殿下的手上,連盤鹹菜都不是!”
“從今天起,我們就跟着七殿下了,哥們等着立功受獎,光耀門楣就是!”
此時,張吉騎在馬上,和楚天說道,“多虧七殿下到了,不然的話,面對黃岡這個誣賴,我真不知道如何對付。”
黃岡的手上拿着鋼刀,按在坐騎的脖子上,揚言,“張吉,你敢過來,我們就給坐騎放血!”
作爲一個軍人,戰馬是自己的半個家當,也可以說,是自己的半條命。
黃岡可以把戰馬當成是畜生,想殺就殺。
張吉卻把戰馬當成是自己的親兄弟一般看待。
他投鼠忌器,才讓黃岡有恃無恐,雙方僵持。
張吉沒想到七殿下如此神武,出手就要了黃岡的狗命。
這也是自己無能,不然的話,對付一個黃岡,還用得上七殿下親自出手?
隨即想到,七殿下能不聲不響的殺死黃琅,連同南疆太子一起幹掉,對付一個黃岡,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
“面對無賴,不用和他講道理,直接動手就是!”楚天看着眼前正在歸攏的士兵和戰馬,淡淡的說道。
接着下令,“一會進了城,你接着清理黃琅的人,一定要把害羣之馬清理乾淨。”
“是!”
若說先前張吉尊敬楚天,是因爲楚天的身份。
那現在,是真心實意對楚天的尊敬和愛戴。
七殿下英勇神武,這樣的主子,他更願意效忠。
汪獅,汪虎,汪豹,汪彪,兄弟幾個見沒有可以動手的對象,全都到了楚天的跟前。
“七殿下,還沒動手,人就沒了!”
汪虎感覺不過癮,有些懊惱。
“以後有你動手的時候。”楚天勾了勾脣,輕聲說道。
第170章 賞罰分明
“走!”張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他奶奶的,不聲不響去割戰馬的脖子!手癢了還是皮癢了?”
張橫手上拿着士兵的槍,就像是拿着一根高粱杆一般輕鬆,一下一下抽打在那人的背上。
張橫看上去輕鬆,一下一下落在那人背上的,並不輕鬆,每一下,都讓對方痛徹心扉。
到了近前,張橫說道,“七殿下,這人拿着匕首,想要割戰馬的脖子,被我看到!”
張吉定睛一看,說道,“這是黃岡的結義兄弟,黃岡死了,未免兔死狐悲,若是想給黃岡報仇,還算是個漢子!可要拿戰馬出氣,這就是小人行徑。”
“這人怎麼處理?請七殿下示下。”
楚天道,“你把大家集合起來,我給大家說幾句話!”
“是!”張吉應聲,命身邊的士兵,“把大家集合起來,聽七殿下訓示!”
“是!”
這些士兵,都是張吉親手訓練出來的,一聲令下,迅速集結。
張吉大聲說道,“今夜的追捕行動,非常成功!下面,請我們大楚的七殿下,給我們訓示!”
“七殿下!”
“七殿下!”
“七殿下!”
剛纔楚天一出手就殺了黃岡,士兵全都看在眼裏。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天生對強者就心存敬畏。
更何況這些當兵的,對強者的崇敬和嚮往,比常人更甚。
此時,歡呼聲,響徹雲霄。
就連跟着黃岡過來的士兵,也被感染,跟着歡呼。
楚天擺擺手,示意士兵安靜下來。
楚天站立在坐騎的馬鞍橋上,大聲說道,“邊城是大楚的邊城,黃琅是大楚皇帝親封的將軍。”
“既然拿朝廷的俸祿,就該替朝廷分憂!”
“作爲邊城的守將,黃琅不只是欺壓百姓,還和蠻荒的偃斯唇Y,甚至和南疆勾結,這樣的朝廷官員,已經觸犯了大楚的律法!”
“我楚天,身爲大楚七殿下,有爲國爲民處決黃琅的權利和責任!”
“現在,黃琅已經被誅殺,連帶着,黃琅的家眷親衛,都被誅殺!”
“你們作爲邊城的守軍,只要不繼續沿着黃琅的路走到黑,以往的過失,我楚天可以既往不咎。”
“日後弟兄們立下戰功,照樣可以封妻廕子,光耀門楣!”
楚天說到這裏,下面的士兵馬上大聲歡呼。
“七殿下!”
“七殿下!”
“七殿下!”
就連那些跟着黃岡跑出來的士兵,也大聲歡呼。
楚天再次擺擺手,示意士兵安靜下來,說道,“我楚天,向來賞罰分明!今天跟着張吉將軍出來追趕黃岡之輩的將士,都有賞金!”
說完,拿出一袋銀子,交給一旁的張吉,說道,“這些賞銀,按照功勞大小分發下去。”
既然賞罰分明,楚天接着說道,“那些因爲黃岡的蠱惑,跟着黃岡跑出來的,這次得不到賞賜,爭取在以後的作戰中,勇往直前!”
“我等着大家立功的消息,等着給大家發放賞銀!”
楚天沒有覺得,這些士兵有多高的覺悟,會因爲他大楚七殿下的身份就效忠他。
可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的道理,亙古不變。
更何況,這些人出來當兵,不就是想求個封妻廕子,甚至只是爲了給家裏的妻兒老小一個衣食無缺的好日子?
楚天相信,只要他做到賞罰分明,不缺想要爲他效忠的人。
果然,士兵在聽到有賞金的時候已經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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