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與大秦發生過數場血戰,彼此之間可稱之爲是世仇。
因此,始皇帝親自下令,命李信率三十萬大軍,鎮守在羌族邊境。
這些年來倒也沒什麼發生,不知道爲何突然傳來消息。
嬴天撕開信封,折了幾下後,逐字逐句閱讀起來。
漸漸的,他眉頭微皺,臉上疑惑之色加重了幾分。
“奇怪,這並不是羌族的消息,而是樓蘭古國?”
據史書記載,樓蘭公元前一百多年才建國,可實際上,嬴天到了大秦才知道,樓蘭已存在了近兩百多年。
這一勢力很神祕,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到,在匈奴與羌族之間夾縫生存,並且一直存在的。
嬴天對這個國家印象極其深刻,可謂是熟記於心。
樓蘭。
是西域的代表!
“據說樓蘭遭到羌族和匈奴的同時進攻,有些扛不住壓力,想請求大秦出手施以援助。”
嬴天心中陷入的思索。
這就只是一封簡單的求援信。
只是。
爲何這封信能夠送到大秦?
樓蘭又有什麼底氣,認爲大秦會出發幫助他們?
“陛下,依臣之見,我大秦正處於關鍵時期,如果出兵進攻羌族,恐怕兵力有些不夠。”王離小聲低語.
第九十五章 陰陽怪氣大師秦始皇!(求首訂!)
一個與大秦非親非故的勢力,自然沒有出手的必要。
“羌族與匈奴都不強,但如果聯合起來,將不容小覷,朕允了,正好沒事,親自見一見樓蘭人。”
嬴天本打算拒絕,可當看到信中最後一句話後,迅速改變決定。
‘此次來使團,共有三十七人,三十七人全都是女子’
“我大秦以善良聞名天下,樓蘭古國的男人都打光了,只剩下這些女人,朕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嬴天冷冷一笑,瞳孔發光,擺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
啊?
這下輪到王離愣了。
以他對嬴天的瞭解,陛下可是一個殺戮果斷的人。
何時竟如此善良?
“遵命!”
但自然不會多問,領命後拿着聖旨,迅速離去。
“西域美女,樓蘭古國,朕心中倒是真的很期待。”
嬴天嚥了口口水,將心中的那股躁動壓制下去。
隱約猜到樓蘭的打算,大概率是想用女人來賄賂。
“不得不承認,樓蘭真的是好手段,朕軟硬都不喫,唯獨就是這美人計實在是扛不過去。”
嬴天輕輕嘆了口氣,在心中自嘲,自己實在是不爭氣。
話雖如此。
激動的後腰卻出賣了他……
但僅只是如此罷了,以嬴天的性格,自然不會色利燻心。
若沒機會對羌族出手,他絕不會讓老秦人送死。
同時。
嬴天在回憶腦海中的歷史,將一些有用的東西提取。
不僅是大秦,關於西方的一些記載,同樣也有假。
不論是樓蘭古國還是羌族,歷史的描述都有些不一樣。
心中倒也沒有意外。
如今距離後世實在是太遙遠了,整整兩千多年。
將近幾百代人的傳承,又能有多少東西留下來。
更不要說隨着朝代更替,很多東西都會被有心人損毀。
大秦就是最好的例子,劉邦上位後,可能沒有篡改史書嗎?
不過。
最過分的,還是李世民。
不僅抹黑秦始皇,更是抹黑了楊廣
李二心中清楚,自己得位不正,若是沒一個人出來替他分擔指責……
這個位置坐不穩!
所以。
他改寫了史書,抹黑了楊廣,稱其爲暴君,讓百姓辱罵。
如此一來,百姓對於他反而寬容不少。
“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嬴天搖頭失笑。
幾分鐘後。
嬴天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的,來到寒冰園。
“咦?”
他不禁輕衣一聲。
政哥今日竟然沒有釣魚,反倒是在那下起了棋。
水蛇坐在對面,身上穿着一些淡紫色的裙子,將整個人襯托的楚楚動人,如同出水芙蓉般。
最引人注目的,是長裙背後一隻青色的鸞鳥,正翱翔展翅。
齊腰的青絲與鸞鳥結合在一起,使其顯得栩栩如生。
“真讓朕刮目相看,沒想到僅僅半個月,你竟又上早朝,長此以往下去,朕真的害怕你操勞過度。”
嬴政捏起一顆白子,緩緩放下,沒好氣地開口。
這小子當真是越來越懶,整日遊手好閒,不擔心國事。
然而。
最氣人的是,大秦不僅沒有衰落,反而越來越強盛!
特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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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朕很沒面子啊!
“父皇,太過分了,您竟然陰陽怪氣我,蛇姐你快管管。”
嬴天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眨着眼睛看着棋盤。
能看出來,蛇姐不怎麼懂下棋,只是在陪政哥下着。
她所執的黑棋,被白子給攔腰而斬,斷做兩截。
其實。
通過棋局,就可以看出一個人怎樣。
政哥的白子好似一尊玄鳥,張開巨口,一口將巨龍給咬斷。
正如政哥一樣,霸氣側漏、舉世無敵,無人膽敢招惹。
“天兒,正好你來了,快陪你父皇下盤棋,一點都不好玩。”
水蛇從位置上站起,摸了摸嬴天的頭,去旁邊切水果。
一邊切着,一邊催促他快點坐下。
“父皇,如果兒臣沒記錯,這應該是你我第一次下棋。”
嬴天將長袍拉起,緩緩坐下,將旗子收回盒子。
很快。
棋盤空曠起來,政哥擺了擺手,示意他黑子先走。
“老九,據朕所知,你從未接觸過圍棋,莫非要給朕一個驚喜~‖ ?”
嬴政劍眉一挑,看着他拿棋的手勢,不由得搖頭笑了笑。
通過一個人拿棋的姿勢,可以斷定此人究竟是否會下。
啪~
黑子落在棋盤,聲音很是清脆悅耳音,嬴天目光變得平靜。
隨着一顆顆棋子落下去,彷彿像是置身於黑白戰場。
水蛇靜靜的站在旁邊,準備好冰鎮西瓜和其餘水果。
雙手託着臉頰,有些無趣的看着遠方,不知在想什麼。
政哥目光漸漸變得凝重,將整片棋盤收入眼中。
不過幾分鐘時間,黑子就被喫了大半,一直險象環生。
棋局結束的比想象中快了不少,僅僅就一注香功夫。
“你怎麼也不知道讓着點天兒,分明知道他是第一次下棋。”
水蛇回過神來,嬌嗔得瞪着政哥,沒好氣的開口。
拿起一塊西瓜,向嬴天遞過去,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棋如人生,你的棋一往無前,進攻很犀利,可卻少了防守,若不解決,將來必成禍患。”
嬴政將棋盤收起,扭頭看向他,緩緩的開口低語。
剛纔那盤棋,贏天全程都在進攻,從未想過防守。
這也就是爲什麼,如此快結束的原因。
“爲何要防守?父皇,您就是我最結實的後盾,有您在我又何須防守,任憑萬千敵不可能攻破!”
嬴天像是預料到政哥會這麼說,頭也不回得答道。
“……”
頓時。
嬴政無語了。
滿臉黑線,恨不得跳起來掐死這小子。
真沒想到竟將他算計了進去。
“父皇,大哥前幾日給我寫信,聲稱想要去走一走,我允許了。”
嬴天接過西瓜,咬了一口,冷不丁的提起扶蘇。
用眼角餘光,掃過政哥臉色,在心中暗暗記住。
他不知道扶蘇在政哥心中有多重要,也不知道是什麼態度。
“隨他去吧,朕原本對他期望很重,可一而再再而三令人失望……好在有了你,只要他不死,活着就夠了。”
嬴政目光平靜,漫不經心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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