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特麼剛穿越,政哥就死了 第77章

作者:流氓不流氓

  還是自己人用的順手。

  其實。

  表面上看起來,他當皇帝后順風順水,簡直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因爲政哥打下的底子太厚實了。

  滅了六國、修了長城、統一了度量衡,統一了貨幣……還留下這麼多的精英猛將,供他使用。

  實在是想不明白,胡亥那豬腦子,是如何讓大秦二世而亡的。

  “也許,真正的原因在於趙高,好在這傢伙已經死了。”

  嬴天突然有些後悔,後悔沒有好好折磨園。

  這個禍國殃民的玩意兒,死了實在是太便宜。

  若是趙高與李斯沒有叛亂,大秦必定不會二世而亡。

  王翦、章邯、蒙家兄弟,這些老兵足以守得住天下。

  可是。

  又哪有那麼多如果。

  “陛下,按照您的吩咐,將國庫中一些多餘的青銅器賣給了羌族,以此換來大量的戰馬。”

  “除此之外,還換來一座城池,已經派人去那裏駐紮。”

  馮劫取出地圖鋪在桌上,指着左上角的位置低語.

第八十六章 烽火燒九州,白骨埋草原!(求首訂!)

  嬴天微微一愣,沒想到青銅器的價值竟如此恐怖。

  換來一座城!

  雖然羌族是遊牧民族,城池不多,但好歹也是個大勢力。

  “根本原因是想獲得我大秦的友誼,據小道消息,羌族皇室正在討論,是否要與我大秦進行聯盟。”

  馮劫略微猶豫片刻,還是將這則消息說了出來。

  尤其是。

  嬴天臉上那震驚的神色,更是讓他愈發滿意。

  不過。

  是真是假,他不得而知。

  沒有人知道這會不會是羌族的佈局,以此來蠶食大秦。

  “不急,先殺雞儆猴,把匈奴滅了再說,其他一個都跑不了,莫非以爲一座城就能讓朕心慈手軟?”

  嬴天恍然大悟,原來並不只是因爲青銅器的價值。

  不免有些可笑。

  就算十三歲小孩,也知道割地賠款,完全是自我安慰。

  人的貪婪是無限的,割了第一次,之後必定會有第二次。

  到最後割無可割。

  “老馮,朕走了,至於朝廷那邊,你多留點心。”

  贏天叮囑了幾句後邁步離去。

  剛走到門口,又停下了步伐,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比劃了個手勢,黑豬迅速去馬車中搬來一個大箱子。

  砰!

  “這些是朕帶給你的禮物,人人有份兒,可惜老章那傢伙搶去不少,你省着點用。”

  衝着他一陣擠眉弄眼,撂下一句話後離開。

  獨留馮劫一人站在後方,微微有些發愣。

  下意識上前一步,將木箱打開,看見裏面的東西后,他整張臉瞬間就黑了。

  滿滿一箱子的大補之物!

  特麼的!

  就算是神仙來了,都得補死吧?

  ……

  嬴天離開御史府,途中路過蒙家。

  進去問了一聲後才知道,蒙毅竟然不在府邸。

  蒙毅回來後就加入了朝廷建設中,每日都忙忙碌碌。

  讓人不由的有些感慨,這些傢伙還真都是工作狂。

  閒來無事,他索性命黑豬駕馭着馬車,來到了後山。

  然而。

  剛剛進到後山,嬴天心中咯噔一下,被眼前情景嚇了一跳。

  門口停了好幾輛馬車,大包小包的,有很多東西。

  臥槽!

  政哥這是跑路啊。

  他心中劃過一絲亮光,瞬間明白昨天晚上爲什麼不對勁。

  政哥之所以不怕自己的威脅,是早就找好了退路!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父皇您太過分了!”623

  嬴天懷着滿腔的怒火,憤憤然走了進去。

  政哥正好整以暇得在門口釣魚,侍女在收拾東西。

  嬴政隔着很遠,就看到了嬴天,心中頓時一驚。

  剛打算逃之夭夭,嬴天就迅速從旁邊跑了過來。

  “父皇,您實在是太過分了,有您這麼坑兒子的嗎?”

  嬴天氣勢洶洶,眼珠子噴火,臉上滿是幽怨之色。

  好傢伙。

  把水蛇那女人扔給兒臣,然後您自己金蟬脫殼?

  他萬分慶幸,還好自己警覺,來這看了一眼,要不然再晚幾個時辰,估計真要讓政哥給跑了。

  以政哥的佈局手段,一旦離開皇宮,鬼知道會跑到哪兒。

  這天下之大,一時半會想將他找出來,無異於癡人說夢。

  “老九,不是你想象中那樣,你聽朕解釋,朕只是想御駕親征,征戰孔雀王朝,爲我大秦開疆拓土,至於水蛇,朕何須放在心上?”

  嬴政目光凝重,拽着嬴天坐下,苦口婆心的勸誡。

  砰!

  將自己的太阿劍取出,拍在了桌子上。

  旁邊的黑無常和白無常也像是小雞啄米似的不斷點頭。

  “父皇,您要是這樣,我可就給蛇姐寫信了,說您打算立她爲後,但突然反悔後選擇逃跑。”

  嬴天朝後一靠,翹起二郎腿,老神在在的開口。

  神色十分警惕,防止政哥來一招狗急跳牆,強跑!

  政哥這老狐狸,眼睫毛都是空的,鬼知道有多少計策。

  “老九,若朕一直留在這裏,對你的成長沒有好處,只有朕離開,你才能安心當皇帝,處理朝政。”

  “當人沒有退路後,纔會擁有勇於一躍的勇氣。”

  “朕留在皇宮中,對你不僅沒有利,反而會阻擋你的發展。”

  嬴政目光十分肅穆,一字一頓開口,滿臉的建議。

  若不是嬴天親眼看到搬家那一幕,說不定還真要信。

  “無所謂。”

  嬴天令人找來一條毯子,蓋在身上,慢悠悠的看着政哥,一副你若敢走,我立馬找蛇姐的樣子。

  來翻轉着身子,眼神卻從始至終停在政哥身上。

  “那女人最多再有一天時間就會回來,你再攔在這,咱倆都得完。”

  政哥臉上發黑,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特麼的!

  這小子怎麼就是如此油鹽不進?

  其實。

  嬴天並沒有猜錯,政哥昨天想到這個辦法時,就給自己找好了退路。

  可他沒想到,嬴天太特麼閒了。

  整天有事沒事就往後山跑,以至於撞了個正着。

  “父皇,兒臣倒是有個辦法,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您的後顧之憂,只是這個辦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嬴天眼珠子一轉,從椅子上坐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狡黠。

  恩?

  嬴政挑了挑眉,瞥了他一眼,示意他但說無妨。

  “兒臣中找了一批殺手,已將蛇姐包圍,只要一聲令下,任憑她身手如何好也能亂箭射死。”

  “只要她死了,您的問題不就解決了,而且這個辦法……”

  嬴天話剛說一半,政哥就拼命搖頭,聲稱不可能。

  可剛說完,他就察覺到嬴天眼中的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分明是在詐他!

  父皇,您心底深處對蛇姐是有感情的,而我孃親又死了這麼多年,難道您真的不打算再找一份感情?”

  嬴天前所未有的正經。

  這一次,他並沒有開玩笑,而是十分認真。

  政哥子嫡很多,有近二十個,可這段時間嬴天調查了一下,發現其中有半數都是政治聯姻。

  還有一部分,是因爲意外。

  從未動過真感情。

  難以想象,究竟是如何將愛一個人做的如此徹底。

  “朕的事需要你小子在這放屁?有事說,沒事快滾蛋!”

  嬴政滿腦門子的黑線,恨不得跳起來掐死這小子。

  朕都逃了這麼多年了,你反倒把陣往火堆裏坑?

  坑兒子常見,第一次見坑爹的!

  “父皇,幾日前您給蛇姐寫信,理由是幫兒臣一個忙,可事實究竟如何,您比孩兒更清楚。”

  嬴天深深看了政哥一眼,神色不免有幾分複雜。

  一個人是否真的討厭另一個人,從眼神是可以看出來的。

  以政哥的手段,若是真的厭惡水蛇,她又怎能活到現在?

  政哥只是跨不過去心中那道坎,一直在猶豫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