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一名女子迎面走來。
不知爲何,在此人身上,他應該感受到一股危險,在迅速朝後倒退一步,警惕的打量着此人。
女子頭髮高高盤起,一隻普通的木簪子穿插而過。
身上穿着一襲黑色的長裙,拖到地上,顯得很是優雅。
皮膚白淨,但從眼角的皺紋,能看出已不再年輕。
約莫有三十來歲的模樣。
“姐姐!”
嬴天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小十七的聲音倒率先響起。
恩?
嬴天先是一愣,緊接着,心中升起一絲凜冽。
“小十七,昨天晚上去哪兒了,莫非就是此人帶你離開?”
嬴天小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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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小十七的肯定後,他心中閃過一絲殺意。宭
緩緩抬頭,平靜的掃過面前的女人。8
“不管你是誰,既然動了小十七,那就得給朕一個交代。”⑨
若是在其他地方,他還得掂量一下,畢竟此人能獨自一人出現在皇宮中,必定有幾分本事。⒊
但這裏是皇宮!j
十萬大軍鎮守,若仍然不是對手,那他也認了。i
嬴天想起小十七剛纔的稱呼,爲何稱面前的女子爲姐姐?u
還有,她究竟爲何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裏?⑥
不經意間,他注意到女子腳下,正擺着一隻魚竿。肆
莫非她在釣魚?飼
他又想到了政哥,父皇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釣魚。陸
嬴天只覺得腦子亂作一團,CPU差點都被幹燒。零
“你究竟是誰,爲何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嬴天眼睛微眯,死死盯着對面的女子。
他猛地發現,從自己出現到現在,女子神色竟不見絲毫慌張。
一副十拿九穩,覺得自己不能拿他怎麼樣的樣子。
而通過觀察,他發現小十七一直在笑,沒有絲毫害怕。
也就意味着,小十七認識這個女人。
“這就是男人嗎,口口聲聲說要見我,如今親自來了,你卻兵戎相向,不覺得有些過分嗎?”
黑衣女子雙手抱在胸前,身子靠在一棵古樹上。
手裏正玩着一個小物件。
當看清此物時,嬴天瞳孔收縮,有些不敢置信。
下意識伸手朝自己懷抱中摸去。
空空如也!
她手裏拿着的東西不是其他,正是他的傳國玉璽。
嬴天臉色終於變了,變得難看無比。
根本沒有任何察覺,黑衣女子就從他身上偷走了東西。
如果女子不偷東西,而想要他的命呢?
不過。
黑衣女子的話,讓嬴天陷入沉思,自己何時邀請過她?
莫非此人和自己認識?但不論如何回憶都想不起來。
“陛下,她就是你要找的人,也就是陛下口中的水蛇……”
就在這時,一直跟在嬴天身邊的黑豬,小聲開口道。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嬴天瞳孔收縮,臉上閃過一絲驚愕。
水蛇?
他一直以爲應該是個彪形大漢,從未想過竟是一個女子。
往後倒退了幾步,再一次仔細打量面前的人。
忽然發現,女子黑色長裙的袖口,竟然紋了一隻鳳鳥。
眼睛瞪的更大,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古代和現代不一樣,有些東西可不是誰都能碰的。
況且。
玄鳥可不是普通的東西,而是大秦的圖騰。
在朝廷中更是代表着多重含義。
水蛇身爲十二惡霸,是政哥的心腹,但也未免有些太大膽了吧。
“姐姐!”
小十七嬌喝一聲,打斷了嬴天的思緒,邁着小腿跑了過去。
伸手抱着水蛇的胳膊,扭頭指了指後面,道: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九哥,大秦秦二世。”
“哥哥,這是水蛇姐姐。”
嬴天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總覺得這個女子,沒想象中那麼簡單。
“阿政爲何躲着不出來,難道他打算就這麼躲一輩子嗎?”
水蛇雙手張開,將小十七抱在懷抱中,寵溺的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
然而。
聽見這個稱呼後,嬴天整個人差點直接從地上跳起來。
他張大嘴巴,目瞪口呆,懷疑是不是出現了錯覺。
阿……政???
臥槽!
這稱呼屬實將他給驚呆。
他見過黑豬在政哥身邊的情形,畢恭畢敬得,根本不敢這麼叫。
女子究竟是什麼人,真的僅僅只是十二惡霸之一嗎?
嬴天真的茫然了,使勁掐了掐大腿,讓自己恢復清明。
“小九,小時候我可還抱過你呢,莫非如此忘恩負義?哼,你們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水手隨手拋出,將全國玉璽扔給他,翻了個美麗的白眼。
眸中沒有絲毫殺氣,甚至還能看見一絲憐愛之意。
嬴天被嚇了一大跳。
我特麼……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因爲小十七消失的憤怒徹底煙消雲散,轉而則是無盡的迷茫。
水蛇絕對不止是十二惡霸這麼簡單,必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往事。
“老豬,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她爲何如此稱呼父皇,而且爲何還認識我?”嬴天壓低聲音詢問。
黑豬的嘴卻像是被縫上了一樣,在那不斷搖頭。
他分明看見,在黑豬眼底深處,蘊含着一絲畏懼。
“何必問他呢,來問我就是,你和你孃親長得……是真像。”
水蛇上前兩步,站在距離嬴天三米左右的位置,深深的看着他。
眼神很是深邃,透露着追憶,像是想起了曾經的一些往事。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在嬴天心底炸響。
早已經麻木的他,猛地抬頭,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這女人不僅稱呼父皇爲阿政,並且還認識自己的母后?
嬴天雖然是穿越而來,但也許是母子連心,對於那素未置娴哪负螅瑏K沒有絲毫生疏感。
眉頭緊鎖,努力回憶着史書,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黑豬,你還在這傻愣着幹什麼?告訴我阿政在哪兒,難道他真的打算躲我一輩子嗎?”
“他將我召入皇宮,卻不現身一見,是不是有點太過分?”
水蛇狠狠瞪了黑豬一眼,把這鐵塔大漢給嚇得夠嗆。
就連握着巨斧的手,都微不可察得輕輕抖了一下。
難以想象,水蛇曾經給他留下過怎樣的心理陰影。
“那個……這位姐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嬴天頭皮發麻,強忍着心中的茫然,小聲開口問道。
講真。
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父皇,才能問清這一切……
等等!
嬴天猛地想到,父皇從昨天晚上起,就找不見了。
按理來說,小十七可是政哥的心頭肉,政哥怎麼可能消失?
難道……
政哥昨天晚上就知道,是水蛇帶走了小十七,然後爲了避開這個女人,從而暗中離開?
嬴天越想越覺得可能. .........
可是。
政哥是誰啊?
那可是震古爍今的千古一帝!怎麼可能害怕一個女人?
除非。
是感情債!
世間一切任何東西都好還,唯一難還的就是情。
“我在海外釣魚,但阿政給我寫信,說讓我幫你一個忙,所以我就來了,你要的人我也帶來了,三十萬水兵,正在來的路上,大概七天能抵達。”
“來了後找不到阿政,無聊之下索性帶着小丫頭在城裏逛了逛,沒想到你們如此大動干戈。”
“你這個當哥哥的……很不錯。”
水蛇丹鳳眼微微一挑,看嬴天的目光是越看越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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