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這玩意兒拿在手裏就只是個鋼蹦,花出去纔是錢。
國庫那邊不需要擔心,要不了多久就能充盈起來。
若實在不行,大不了派兵,去商賈身上搶就是。
“陛下,您稍等一下,臣這就去找專人請教。”章邯雷厲風行。
撂下一句話後,管不了那麼多,步履匆匆的跑出去。
嬴天不由的搖頭失笑,自顧自的坐在那裏喝着茶。
幾名侍衛圍攏前一個圈,將他保護的密不透風。
……
章邯甩開一米八五大長腿,迅速跑到少府裏面。
偌大的鍛造室中,擺了幾張小牀,正有兩位老者躺着小憩。
乃是關中郡赫赫有名的鍛造大師,被高價請了過來。
少府發展如此之快,少不了這兩人在背後的幫助。
“歐陽,老黃,快起牀看看這張圖紙,這玩意能不能造出來。”
“此物名爲百鍊鋼,可以在打鐵的過程中,使脆淬火成功幾率大大提高。”
“若這是真的,我大秦命邚慕袢掌穑瑢䦶氐赘淖儭!�
章邯火急火燎,一把將倆老頭薅起來,使勁搖晃着。
倆老頭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一陣頭暈目眩。
朦朧的睜開雙眼,滿是迷茫,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歐陽木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到了章邯手中的圖紙。
僅僅只是一眼,他就再也移不開目光。
其實。
不論是嬴天還是章邯,始終來說,都是門外漢。
僅僅只是瞭解一些冶鐵,除此之外再也不知道其他。
此人不一樣,他名叫歐陽木,乃是歐陽子的隔代傳人。
即便在這降匠人地位低下的古代,都受到很多人推崇。
“章大人,此物您是從何處獲得的,沒有試過前卑職不敢保證,但可以肯定,定然比我師傅所使用的冶鐵方法,強數倍都要不止。”
歐陽木抓着鬍子的手在輕輕顫抖,目光中被貪婪填滿。
對他們這種一輩子都沉浸在打鐵上的人來說,這是最好的禮物。
“我也不能肯定,但只要給我們點時間,手上過一遍,自然就知道此物究竟是真是假。”
黃老頭瞳孔微微收縮,心中可謂是天人交雜,滿臉的震撼。
最後。
二人索性沒有繼續睡覺,從牀上爬起來開始鍛造。
吼了一聲,招來二十幾名弟子,在旁邊手忙腳亂的準備。
……
時間緩緩流逝,一個時辰後,天色漸漸變亮,地平線的盡頭,浮現出一絲魚肚白與紫氣。
章邯這才拖着疲憊的身軀,邁開大長腿奔跑而來。
即便隔着很遠的距離,都能看到洋溢在臉上的那一絲激動。
“陛下,臣找歐冶子後人做了鑑定,此法確實可行,只要給他們一段時間,保證成功率高達五層以上。”
對於冶鐵這玩意兒,他沒有太大的興趣,真正讓他激動的,是技術成熟後對於大秦的影響。
只是使用青銅器,霸道的老秦人就統一了六國。
若是等鐵器普及,征戰匈奴,還能是個事兒?
對於士兵來講,裝備真的太重要了。
十個全副武裝的老秦人,能輕而易舉幹掉匈奴一支百人小隊。
若換成鐵器,他有信心,面對五百人小隊,亦能殲滅!
大秦的青銅器很鼎盛繁華,但有致命的缺點,那就是耐久度極低。
很多士兵,拼殺上一段時間後,青銅劍就會捲刃,只能更換武器,或者一邊打一邊爆裝備……
這樣一來,會大大的降低士兵的靈動性,以及生存能力。
鐵器不一樣,比青銅堅韌的多,足以讓人馳騁沙場。
章邯身爲大將軍,曾經率軍出征,獲得過秦始皇的封賞。
那柄鐵劍,伴隨了他幾十年歲月,從戰場上退下來後,傳承給了副手。
“朕之前就和你說了,誰讓你不信,還搬出來什麼歐陽後人。”
嬴天劍眉一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開口道。
他剛纔都沒來得及開口,就讓老章這傢伙給跑了。
卻不免升起一絲好奇,不知道歐冶子後人有幾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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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兵器界赫赫有名的太阿劍、湛盧劍,可全部都出自於他手。
奈何。
古代很講究傳承,歐冶子一輩子都沒有親傳弟子,以至於他的技術失傳。
章邯口中的歐陽木,嬴天猜測,很可能是歐冶子女兒的後人,亦或者是曾經學過一絲半點。
不過。
僅僅只是好奇罷了,此之之外,倒也沒有其他。
他向來信奉的真理,是侄釀樱苡媚X袋解決的事,絕不用無力。
其實。
冶鐵的發展,還有個至關重要的作用。
藍星上,礦產資源,比起銅礦資源,豐富了數倍不止。
如果不發展起來冶鐵,終有一日會面臨能源危機。
“如今,藍星上只有一個勢力,所有資源全都歸我大秦所有!”
嬴天眼睛一亮,吞嚥着口水,被心中的想法給嚇到。
後世資源短缺,經常都會爆發戰爭,但如今全部都是無主之物!
他使勁吸了幾口氣,將自己激動的心情給壓制下去。
彷彿間,好像看見金髮碧眼的洋妞,正在招着手。
“老章……”
嬴天開口叫了一句。
啊?
章邯下意識扭頭。
迎接他的,卻是嬴天的拳頭!
根本沒反應過來,就暈了過去。
嬴天迅速上前,將章邯給扛起,“先把這傢伙送回府邸,不睡夠十二個時辰,不許離開半步!”
周圍士兵一個個目瞪口呆,被嬴天的操作給嚇傻。
走出一人,行禮後扛起章邯,從黑暗中離去。
...... . 0
“老章,朕爲了你,可是操碎了心啊。”嬴天滿臉上佈滿感慨。
難道一聲,自己真的是越來越善良了。
哼!
像我這種愛戴子民的好皇帝去哪兒找?
嬴天沒再多說什麼,帶着其餘人,回到了書房。
躺在牀上,濃郁的疲憊感席捲來,他倒頭就睡。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天空陰沉沉的,飄着小雨,但仍然顯得有些炎熱。
御書房被冰塊填滿,冰涼氣息鑽入毛孔,讓人神清氣爽。
嬴天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胳膊,用涼水洗了兩把臉才緩過神來。
“陛下,王將軍剛送來消息,匈奴使團已來到大秦,是否要連夜覲見?”青兒端着托盤等在面前。
腰彎的很低,手中拿了塊毛巾,還拿着一封密信。
相比之前,長的落落大方,皮膚越發的白淨動人。
“這麼快嗎?”
嬴天順手拿過信,片刻後隨手扔到旁邊火爐中。
不知不覺,已過去三天。
“傳朕命令,告訴王離,此事先不用着急,先把那些人給晾着,晾他們幾天,然後再說正事。”
談判自然不可能剛剛上來,就把籌碼都擺到桌子上。
既是一場心理戰,也是國力的交鋒,比想象中複雜的多。
安排好這一切後,嬴天帶着人出門來到了少府。
章邯沒有醒,還在府邸中睡着,嬴天索性又給他弄了點安眠藥,命青兒親自給他灌了下去。
這傢伙沒日沒夜的工作,再不休息,嬴天真怕他猝死。
不過。
即便章邯曠工,少府仍在按照原來的規定咝小�
冶鐵技術走上了正軌,歐陽木和黃老頭日以繼日的鍛造。
連夜搭建了好幾個鍋爐,也不知道從哪弄來幾噸煤。
“章邯醒了後,將此信交給他,就說是朕留下的。”
嬴天給章邯留下一封信後,帶着士兵離開少府。
天色彼岸,夜幕降臨,嬴天獨自一人,踏入到花園。
政哥果然在這釣魚。
“父皇,您可真是實打實的釣魚佬,居然能一直釣。”
嬴天手中端着一碗雞蛋羹,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
想不明白釣魚這玩意兒有啥好玩的,政哥竟如此上癮。
“朕辛苦了一輩子,憂天下之憂,終於退位讓賢,難道還不能釣釣魚,過兩天好日子不成?”
不知道政哥去哪兒找了個躺椅,依靠靠在上面。
手裏拿着魚竿,翹着二郎腿,旁邊有侍女在散扇風。
左手旁有個小板凳,擺了個托盤,切了幾塊西瓜,放了幾粒葡萄。
另一側則有一堆篝火,放了幾個紅薯在裏面烤着。
饒是嬴天看見這一幕,都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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