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故意做出兇惡的樣子。
頓時。
二女在那拼命搖頭,和浪鼓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機太深,連同整個身子都在搖。
咳咳。
嬴天伸手摸了摸後腰。
腰兄,休息了這麼長時間,是時候與坤兒並肩作戰了!
深夜寢宮變得安靜下來。
……
次日。
嬴天緩緩睜開眼睛,透過窗戶看去,外面漆黑無比。
他還有些茫然,自己進房間時,分明已是黃昏。
莫非。
才過了兩個時辰不成?
剛打算起身去看看,可一隻腳落地,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身子一個踉蹌,整個人直接趴在地上。
臥槽!
後腰傳來巨大的痠麻感,讓他險些昏厥過去。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的虛弱,額頭滿是冷汗。
“現在是何時,朕莫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青兒眼疾手快,迅速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將贏天攙扶而起。
輕輕點了點頭。
頓時。
嬴天滿頭黑線,沒想到自己真的睡了整整一天。
旁邊,正在忙碌的樓墨和水藍,二人腿一瘸一拐的。
咳咳。
昨晚的記憶,緩緩出現在腦海中。
昨天晚上實在是太瘋狂了,整整一夜沒睡覺。
嬴天暗自慶幸,還好休息了半個月,否則,很可能死牀上。
“青兒,朕睡覺這段時間,是否有人來找過朕?”
嬴天端起旁邊水杯,剛打算喝口。
手微微滯,扭過頭來,拿起茶笑眯眯的倒滿,“墨兒,昨天晚上辛苦了,快來喝杯水。”
等親眼看見樓墨喝了一口後,才放心的潤了潤喉嚨。
水藍和樓墨,來到大秦後就一直在他寢宮從未離開。
沒機會接觸毒藥什麼的。
但嬴天爲人向來謹慎,鬼知道周圍是否有什麼危險。
什麼東西都能拿來開玩笑,唯獨小命開不得。
“陛下,始皇帝曾派人來過,除此之外,御史大人也來看了看您,王離將軍剛剛走沒多長時間。”
“今日晌午時分,夏無且御醫親自過來爲您把脈。”
青兒恭敬的稟告。
嗯?
嬴天有些發愣。
沒想到自己就只是睡覺而已,有這麼多人來找他。
而且,連外祖那麼忙,都有抽時間過來。
嬴天並不知道,眼見他一天一夜沒醒,很多人都以爲他涼了,連忙將夏無且給請了過來。
得知秦二世只是在睡覺時,無數人爲之臉色發黑。
特麼的!
啥人能睡一天一夜?
“這羣傢伙,倒是關心朕,對得起朕對他們那麼好。”
嬴天搖頭失笑。
胡亂穿好衣服,洗了把臉後,迅速恢復精神.
第一百一十七章 臥槽,崑崙奴打過來了?(求訂閱!)
神色中盡顯百無聊賴。
推門離開寢宮。
雙手交叉,枕在腦後,閒庭若步得隨意溜達着。
不知不覺,來~到後山牧場。
政哥和蛇姐騎着戰馬,正在那兒打獵,嬴天略微猶豫片刻,還是沒有打招呼,選擇-悄悄離開。
政哥這老狐狸,對自己不懷好意,鬼知道什-麼時候會佈局。
經過這次事情,嬴天對於政哥,是一百個小心。
沒辦法,實力不如,只能提高警惕。
“老章這傢伙是真勤勞,沒日沒夜的在少府工作。”
嬴天站在寒冰園最頂層的樓閣,隔着很遠,望着遠處熱火朝天的少婦,不由的輕嘆口氣。
就算是放到後世,老章怎麼着能混個董事長噹噹。
要能力有能力,要精力有精力,還那麼有幹勁兒。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來到深夜,嬴天慢悠悠
的回到寢宮。
突然想起政哥說的話,眼中露出一絲糾結之色。
思索究竟應該讓誰生孩子。
他越想越覺得,政哥說的話有理。
等有了孫兒後,政哥絕對沒有多餘的心思算計自己。
但究竟讓誰生孩子,嬴天心中一時間有些沒了主意。
“算了,等腰兄恢復恢復,然後再選擇戰場。”
嬴天迷迷糊糊,倒頭睡了下去。
沒辦法,若是再折騰一晚上,明天恐怕真得涼。
到時候莫說夏無且,就算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他。
……
嬴天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可羌族邊境並不安穩。
草原。
“究竟是怎麼回事,七天、我等誘惑了近二十次,那李信從未出成,莫非他不怕秦二世降責?”
羌王臉色陰沉無比,握緊拳頭,心中有股怒火在燃燒。
他將月氏和匈奴留在了羌族王庭,而自己帶着大軍,一股腦蜂擁而至,隱藏在四周,準備背後偷襲。
七日內,派出二十支隊伍,對大秦士兵大肆辱罵。
然而。
李信就像是聾子一般。
任憑如何謾罵,彷彿聽不見,絲毫未曾理會他們。
剛開始,羌族人還一個個趾高氣昂,瘋狂嘲笑大秦。
可隨着時間流逝,到了最後,他們終於開始慌了。
“大王,繼續拖下去,我們帶的糧草恐怕將會消耗一空,而當匈奴與月氏沒有糧草之後,恐怕他們也會發瘋,到時這件事情將很難辦。”
大將軍站在旁邊,身上有着濃郁的煞氣在波動。
手中握着一柄長槍,隔着很遠,死死盯着大秦的方向。
事情與神算子的預判有些出入。
大秦不僅沒有被調虎離山,甚至連城門都不出。
這是最讓人頭疼的。
“拖下去對我們將沒有任何好處,反倒有可能被硬生生拖死,沒有糧草後士兵們必定會暴亂。”
“老臣有理由懷疑,缺少糧草後,月氏和匈奴,可能會直接化身惡狼,朝我們發動攻擊。”
左右丞相分別站了出來,臉色陰沉的可怕。
根據過去的例子來看,李信此人,十分愛要面子。
以爲隨便罵幾句,就會爲了面子出來。
可是。
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李信仍然無動於衷。
“管不了那麼多了,再給本王多派幾隻小隊,輪流叫陣,不論如何也得將秦兵罵出來。”
羌王使勁咬了咬牙,大手一揮,派人繼續去咒罵。
城門緊閉。
城牆上,李信慢悠悠的邁步而出,擺了張凳子,坐在最上方
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倆腿疊加在一起,放在牆頭。
要多悠閒就有多悠閒,彷彿並不是戰場,而是在度假。
聽着下方的叫罵聲,旁邊幾名偏將心中有着怒火,恨不得殺出去。
可李信下了死命令,無他口諭,任何人不得善舉妄動。
“將軍,我們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不就是羌族嗎,都打上門來了,臣願請命,擊殺蠻夷。”
“實不相瞞,羌族我根本沒看在眼中,還請將軍下令打開城門,老夫率軍出征,橫掃草原。”
“真是可笑,區區一片蠻夷之地罷了,也敢對我等謾罵?”
一連三名將軍站了出來,臉上怒氣沖霄,快要壓制不住。
聽着傳來的各種謾罵,恨不得將他們大卸八塊。
有人直接翻身取出弓箭,死死盯着遠方。
嗡!
弓箭離弦而出,帶起一陣破空聲,直直釘在地上。
可惜。
羌族人不傻,站在三百米開外,超出了秦弩有效範圍。
“一羣蠢貨,難道你們沒看出來,羌族這是想故意引我們出城麼,我等坐擁天時地利,爲何要放棄城池?”
李信目光微微一凝,朝後方看了眼,恨鐵不成鋼道。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羌族必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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