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羌王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排兵布將。
一名名將軍依次離去,每一個人都肩負重任。
幾分鐘後。
此地漸漸陷入寂靜,戰爭的氛圍,越來越濃重。
...
御書房。
嬴天起了個大早,硬扛着後腰痠痛,脫離了那三個妖女的魔窟。
實在是。
他害怕繼續待下去,這輩子都起不了牀。
可沒有想到,早有一人等在門口。
一個他一直想見,卻未見到的人。
王翦!
老將軍年近八十,但整個人立在那,就像是杆長槍。
身上有着沖天煞氣而起,絲毫不像是個暮年老人。
“參加陛下!”
王翦上前兩步,趕忙恭敬行禮,並未失了禮數。
雖功勞無數,但他知道,這不是能夠自傲的資本。
古往今來,有太多人持才自傲,以至於沒有好下場。
他活了一大把歲數,連眼睫毛都是空的,自然不會犯低級錯誤。
“老將軍折煞我了,你爲我大秦立下赫赫戰功,怎待如此!”
嬴天迅速上前兩步,親自將王翦扶起,衝他輕輕搖頭。
對於這種人,他心中向來是敬佩的,也是遵命的。
從未想過,以自己的身份,去壓這些昔日的老兵。
“老將軍,不知您今日來此有何事,若有事朕定當出手幫忙。”
嬴天將老將軍讓進書房,擺手命侍女端來兩罈子酒。
伸手拍掉封泥,一陣濃郁的酒香,瞬間鑽入鼻中。
並不是大秦的淡酒,而是他幾日前親自所釀造而成。
經過這段時間,總算是徹底成功。
聞着濃郁的酒香味兒,王翦不由的面色一亮。
下意識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好酒!”
以他的見識,只是一口,就能喝出來絕不是凡物。
“老將軍若是想喝,自然喝個夠,朕這還有幾壇,等臨走之時,老將軍不妨帶上一些。”
嬴天笑眯眯道。
大腦飛速旋轉,思考王翦親自來此究竟有何事。
按理來說,還不到進攻孔雀王朝的時候,王翦必要着急。
而且,以王翦王姐在朝廷中的身份,若是有事,根本不需要開口,自然會有人上趕着幫忙。
“陛下,臣從先皇那得知,您打算親自上戰場,所以今日來此,打算和您探討一下排兵佈陣。”
王翦自顧自得滿上酒,笑着說出來此的目的。
恩?
嬴天微微一愣,沒有想到,竟是父皇讓其而來。
“此物名爲兵陣圖,不知您在之前可曾接觸過?”
嬴天這才發現,在王翦腳下,有一個巨大的箱子。
他將箱子打開,取出一個足要近兩米長的軍事圖。
兩邊分成黑與白兩種不同的棋子,代表兩方陣營。
“沒玩過,但在一些書中,曾經看過此物的記載。”
嬴天實打實地開口。
讀過很多兵書,但這種東西,還真的是第一次接觸。
不免露出幾絲好奇。
王翦點了點頭,這沒有再開口,又從旁邊取出三個木盒。
“第一個木盒裏邊,是從一到玖,共計九個數字”
“第二個木盒裏邊,代表的是皇城、郡、縣。”
“第三個盒子裏邊,代表的是地形、天氣。”
“沒人有初始一萬兵力,雙方展開博弈,以此來論輸嬴。”
王翦指着面前的三個盒子和地圖,向着嬴天介紹。
先從第一個盒子裏,拿出一張卡片,上面有一個大寫的肆。
又從第二個盒子裏,抽出一張卡片,上面寫着縣。
最後從第三個盒子裏抽出張卡片,上面寫着陰天、沼澤。
“陛下,臣初始爲四座縣城,天氣是陰天,周圍環境多沼澤,該您了。”
王翦將三個盒子推到嬴天面前,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如此玩法,讓嬴天眼前一亮,不由得感慨古人的智慧。
最讓他佩服的是,這種演練模式,沒有固定的開局。
不論是天氣還是擁有的城池,全部都看邭狻�
在戰場上,邭獗痉志褪菍嵙Φ囊徊糠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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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朕的邭庥悬c不好,只抽到了一座主城,天氣是夏日炎炎。”嬴天看着面前的三張卡片。
將代表着自己的白色旗子,擺在這一邊的地圖。
雙方相互展開博弈,僅僅幾個呼吸間,嬴天就敗了。
所擁有的棋子,被王翦屠戮一空,一個都沒剩下。
“老王,你太欺負人了,我率兵攻打你的城池,你我勢均力敵,爲何你能將我的步兵給喫掉?”
嬴天劍眉一挑,臉上滿是狐疑,懷疑這老狐狸坑騙自己。
王翦低語,“陛下,您忘記了嗎?臣城池周圍多沼澤,我的士兵可以避開,但您的則不能。”
“這是我的主場,在我的主場戰鬥,您談何不敗?”
“陛下,士兵只需要接受命令,指哪兒打哪兒,但身爲將軍不一樣,必須將所有東西都銘記於心。”
嬴天一愣,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將先決條件忘了。
懊惱的將棋子收回,然後再次抽卡片。
這次嬴天的邭獗葎偫u更差,抽到的竟是冰天雪地。
比起剛纔更快敗下陣來,前後不過幾個呼吸時間。
“您的士兵常年生活在雪地中,習慣不了中原,您卻執意發動進攻,如此自然不可能嬴。”
王翦再一次將嬴天的旗子還回去。
連喝了三杯酒,讓得他不斷吧唧嘴,很是滿意。
不得不承認,這酒的味道確實很是非凡,比他府邸中的那些酒水,不知道又好了多少倍。
暗暗琢磨着,等有機會一定得和陛下多要兩罈子好酒。
嬴天並未憤怒,深深的看了王翦一眼。
果然。
名不虛傳!
王翦真的太穩重了,每次都是他發動進攻。
而王翦看似無用的佈局,最後往往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直到第七局,嬴天才利用下毒,堪堪嬴了一次。
“陛下,先皇說您天資聰穎,臣原本不信,如今,不得不承認,您的天賦確實真的很強。”
王翦將自己的棋子取回,目光微微一凝,閃過一絲驚愕。
本以爲不可能敗,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敗了一次。
但聽在嬴天耳中,這分明就是對自己的諷刺。
特麼的!
七把嬴一次,這叫聰慧?
很快。
他就從王翦口中得到一個消息,王離曾經連着兩天兩夜沒有睡覺,怒戰了一整整一百盤兒。
一次都沒嬴。
一次、十次,能說明邭獠缓茫B着一百次……
那就真的是能力的問題了。
“受教了。”
嬴天從椅子上跳起,恭恭敬敬的抱了下拳頭。
這是授課之恩。
與後世不同,古代對於傳承這種東西,看得很重要。
王翦親自來此,雖是政哥的命令,但他不能不表示。
“陛下,先皇讓老臣給您帶一句話,這排兵佈陣,您並不需要精通,只需要知道,那就夠了。”
王翦連忙躲開,他可受不起嬴天的這種大禮。
現在的嬴天,不止是九公子。
更是秦二世!
若是遇到喜歡較真的,僅憑此舉,完全有理由砍了他。
王翦爲官多年,關於朝廷中的潛規則,早已熟爛於心。
最終。
王翦離去了,將兵陣圖留下,讓他自己多參悟。
順帶還端走了好幾壇酒。
“昔日只曾聽聞王翦老將軍的名聲,今日親自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確實有點東西。”
看着王翦遠去的背影,嬴天眼睛微眯,目光凝重。
只是,不知道王離究竟學到了王翦幾分的本事。
但凡有王翦的一半,王離這一世絕對能在大秦名震天下。
就在嬴天思緒紛飛之際,門口響起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嬴政漫步走來,水蛇在旁邊,乖巧的挽着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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