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偏將、副手、監軍,三人同時站出來,在那勸誡道。
這都是李信心腹,這些年來,每時每刻都在開導。
只是。
他們並不知道,李信壓根就沒有將之當成一回事兒。
更不知道,這從始至終都是李信和秦始皇的一場局。
“將軍,我們在羌族的探子傳回消息,月氏匈奴,率領二十萬大軍,於昨日抵達,與羌族兵合一處,形成一股極大的威勢,恐怕這是一場苦戰。”
有人站出來開口。
最近一段時間,戰火蔓延全天下,無數人都是心情澎湃。
然而。
讓他們疑惑的是,李信卻擺出一副對於戰爭沒興趣的樣子。
更奇怪的是,李信只有在獨處時纔會興趣缺缺。
白天還會大規模練兵。
幾人合計之下,懷疑應該生了某種病,所以深夜來此。
“感謝你們的關心,這些年來一直陪在本將軍身邊,我很感謝,但本將軍真的沒病,還是請回吧,明日清晨,繼續早起、繼續練兵。”
李信站起身,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漫不經心道。
隱約間右手摸到了懷抱中那一封信,不由搖頭失笑。
幾日前。
他收到秦二世的傳信,告訴他這一次同樣是演戲。
真正的目標是匈奴!
由蒙恬率軍偷襲匈奴王庭,他這邊只要裝出聲勢浩大的樣子就夠了。
當然,若是有機會一舉拿下羌族,自然也不會錯過。
除此之外,秦二世再沒有任何命令,軍權全權交給了他。
讓李信心中有些感動。
“這……”
幾位副將還想再說什麼,可張了張口後,最終嘆了一口氣,行禮倒退幾步,大踏步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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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年輕的秦二世,和曾經的始皇帝當真是像,連演的戲都一模一樣。”李信嘴角揚起。
不同的是,秦始皇是讓他故意打敗仗,而秦二世,是讓他虛張聲勢。
“不對,不僅僅是虛張聲勢,還是在引蛇出洞,若羌族膽敢大軍離開,我自然可大舉進攻!”
李信將信又看了一遍後,察覺到其中的非比尋常。
如果真的只是虛張聲勢,沒必要將軍權全權下放。
目的就是,若有進攻的機會,不至於浪費時間稟告。
畢竟。
若是想要率大軍出征,是需要向朝廷層層稟告的。
如果嬴天不下放兵權,即便有機會,也很可能會錯過。
“究竟如何才能引蛇出洞,將羌族那些王八犢子給引出來,這可不是一件容易做成的事兒。”
李信半躺在椅子上,伸起雙手,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
邊疆長城,和匈奴時常戰鬥,彼此間很是瞭解。
但羌族不一樣,近幾年一次摩擦都沒有,大秦根本不瞭解羌族。
只知道羌族是遊牧民族,有近三十幾萬的兵力。
此外,不知其他。
“陛下啊陛下,您對老臣這麼信任,老臣又怎讓你失望……必須想個辦法,打一場漂亮仗。”
李信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當他醒來時,已是次日。
太陽高懸,戰鼓雷動,一陣陣吼殺聲在營帳外響起。
老秦人士氣很勇猛,幾乎要將天上的太陽給吼下來。
四遭樹林中的一些小動物,與地上的爬蟲瑟瑟發抖。
李信洗了把臉,披好衣服,穿上戰甲,來到城牆上。
士兵們都在有條不絮的訓練着,氣勢極其震撼。
藍田大營派來的十萬大軍,也已蓄勢待發,融入到了一起。
可惜。
這一次四公子沒有親自來,仍然鎮守在藍田大營。
皇宮已經沒有足夠的兵力,若是嬴高再離開,一旦朝廷出事,將沒有兵力,很可能出大事。
“羌族那邊可有什麼動向傳來?”李信漫不經心的問道。
面前擺着一幅世界地圖,可以縱觀全局。
他的目光很銳利,在大秦與羌族間,來回不斷掃視。
張文輕輕搖了搖頭,“將軍,羌族最近一段時間前所未有的平靜,根本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我猜測,咱們隱藏在羌族的探子,很有可能被發現了。”
秦人和羌人,說話、、面貌等方面都極其不同,這也就導致,只能重金從羌族內部買眼線。
這樣一來,先不說花費極大,單信任度就得大打折扣。
有些時候,即便知道消息,也不敢確信。
畢竟。
若是羌族以此爲局,坑殺大秦,那將得不償失。
這下子可倒好,不僅沒有消息傳來,還全軍覆沒。
“這種感覺真難受啊,擁有大軍卻又無法攻擊。”
王離目光迷離,望着遠方,大腦在飛速旋轉着。
大秦有三位將軍,都赫赫有名,在史書中名垂千古。
王翦老將軍,最擅長穩紮穩打,可以應對一切危機。
蒙恬,最爲勇猛,每場戰鬥都士氣高昂,有奪三軍之勇。
而最後一位,則是李信。
他最擅長的是奇兵,曾經被人稱爲鬼將。
沒有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更不知道究竟擅長什麼樣的戰術。
他的用兵,就如同像是鬼魂一樣,飄忽不定不可捉摸。
四周士兵沒有開口說話,想起這位將軍曾經的代號。
眼中不由的露出一絲熾熱,隱隱夾雜着激動之情。
“來人,傳本將軍命令下去,再派出一百斥候,必須弄清楚(bjej)敵人動向,在這之前不許輕舉妄動。”
李信思索片刻後,輕輕搖頭,將腥说募咏o壓制下去。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衝動,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入敵人圈套。
從綜合實力上來講,羌族給大秦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可他爲人向來謹慎,怕陰溝裏翻船。
“將軍,何須如此畏首畏尾,陛下送來了近五百套鐵器,可以打造出一支輕騎兵,定可碾壓羌族。”
有人按耐不住心中的熱血。
嬴天爲了確保這場戲的真實,咚土撕芏嘬娪梦镔Y。
其中,就包括五百套鐵甲。
這在曾經,可是隻有將軍纔有資格擁有的東西。
士兵們一陣眼熱,十分清楚鐵器究竟有多強悍。
數量不多,只有五百套,但足夠打造一支輕騎兵。
“羌族雖說是遊牧民族,擅長騎射,可我大秦士兵也不差,擁有鐵器和戰馬,未必不能一較高下。”
又有兩人站了出來,激動的搓着手,恨不得現在就能殺出去。
大秦和羌族,近些年未有摩擦,但別忘記,在幾百年前有過數場血戰,彼此間是血海深仇。
除此之外,還代表着海量的軍功,誰人不想獲得?
現在的軍功,不僅僅可以獲得封田,還可以兌換各種各樣的好東西。
水淋淋的西域美女,讓得無數士兵垂涎三尺。
“好啊,你們誰率軍,誰能承擔得起失敗的代價?我就問你們,現在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用什麼去打?”
李信冷冷一笑,眉眼間盡是煞氣。
頓時。
沒人開口說話。
“打探消息纔是重中之重,否則很有可能發生失誤。”
李信臉上冷意退去幾分。
他也清楚,想要掌握敵軍的消息不是什麼容易之事。
羌族有一套自己的傳訊方式,輕易之下很難洞察。
若是擅自踏入勢力範圍內,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
“來人,傳本將軍命令,向羌族發出戰書,就說隨時都可開啓決戰,靜待羌族的大駕光臨。”
李信思索片刻後,伸手寫下一封信,讓人送出去。
沒忘記嬴天說的話,主要任務就是竭儘可能的聲勢浩大。
不過。
他的任務也算是完成。
匈奴總共有二十萬大軍,其中有十五萬已經被誆騙而來,剩下的五萬,自然成不了氣候。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看是否能再從這些人身上咬下來一塊肉。
能在那新上任的秦二世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
同樣。
他也想洗刷掉曾經的恥辱,然後讓士兵們刮目相看。
念及此。
不由的對秦二世產生濃厚的興趣,倒真想見一見。
聽說了嬴天太多的事情,任何一件都足以名震天下。
只是,李信並不知道,他在想嬴天,嬴天同樣也在談他。
……
羌族王廷。
外人並不知道,匈奴和月氏,不只是派來了十萬大軍,這一次,乃是由各家的王親自率軍出征。
羌王、匈奴王還有月氏王,皆都坐在營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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