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嬴天眼睛微眯,心思急轉,思考着對策。
對六國餘孽,他了解的不多,史書中也沒有記載。
“依我之見,咱們不如以退爲進,先離開皇城,然後暗中逐個擊破,等將來再率大軍歸來。”
王離猶豫片刻,哭喪着臉道。
他覺得以朝廷中的這些兵力,真的很難擊敗六國餘孽。
其實。
外人並不知道的是,自大秦統一六國後,休養身息,各項政策偏移,從而也就導致士兵發生懈怠。
如今十幾年過去,昔日一些驍勇善戰的士兵,早已解甲歸田,而餘下的一些人,也都擁有了惰性。
試問。
這樣一支軍隊,和滿心都是仇恨的六國餘孽,怎麼打?
秦人雖說有猛,但也不是神。
“你當真以爲六國餘孽是爲了報仇,才幫趙高的?”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趙高定然向六國餘孽許以重諾,一旦成功,分封他們爲王侯,等天下重新分崩離析後,想要再奪回來,豈會容易?”
嬴天壓低聲音。
他從不認爲自己有和政哥相提並論的能力。
一旦大秦解體,憑他一人,絕不可能再來一次統一六國。
不說會不會成爲歷史的罪人,至少他的小命絕壁不保。
逃,又能逃到哪裏?
總不能找個深山老林鑽進去,當一輩子的原始人吧?
“不需太過擔心此事,我心中另有計劃。”嬴天安慰了一句。
他腦海中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名字。
叫項羽。
項羽和張良,絕對是六國餘孽的兩大頭目之一。
“只要……”
嬴天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剛打算開口說話,可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依稀之間,能聽見士兵的合呵斥,以及來人的謾罵。
“誰?”
王離大吼一聲,騰的一下站起,右手握着長劍,一腳踹開大門。
幾名士兵守在門口,而來的,不是什麼敵人,而是一羣博士。
爲首的人他認識,名叫淳于越。
淳于越正怒氣衝衝,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滿臉憤怒。
若不是有些忌憚嬴天的霸道,他絕對得破口大罵。
但站在他身後的那些弟子和同伴,可就沒這麼聰明瞭。
“秦二世在哪兒,滾出來,當真是侮辱我等儒生的臉面,你有什麼資格當皇帝?”
“在朝廷上公然殺人,這個分明是茹毛飲血的野獸。”
“給我們滾出來,必須給天下儒生道歉、給天下百姓道歉!”
三道怒不可遏的聲音響起,讓得嬴天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歷史書上的第一課,就講了秦朝儒聖是個遺留問題。
而在這之前,嬴天也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真正讓他憤怒的,並不是這些儒生,而是公子扶蘇。
討伐趙高的關鍵時刻,這羣儒生爲什麼出來鬧事?
定然是趙高暗中假傳傳聖旨給扶蘇,讓他派儒生出來。
畢竟。
扶蘇自幼追隨在淳于越身邊學習,和儒家關係密切。
他的話很有用。
特麼的!
世界上還有比扶蘇更蠢的人嗎?
講真。
若扶蘇現在敢站在他面前,嬴天絕對往死裏幹。
“我的好哥哥,你當真是喜歡助人爲樂,學了這麼多年儒學,全部都學到了狗肚子裏嗎?”
嬴天有些怒其不爭。
本以爲史書有些抹黑扶蘇,但此時來看,還美化了不少。
呼!
他使勁吸了兩口氣,將心中的怒火給壓制下去。
“滾回去告訴扶蘇,如果他再敢擋本公子的事,即便他是我的大兄,我也一定斬了他。”
嬴天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淳于越的眼睛。
..........
ps:快4w字了,弱弱的問句,有人在看嗎.
第十七章 我父皇這人,就是太善良!(第九更!)
“你……”
淳于越一愣,正打算開口說話,可回答他的卻是劍尖。
鏗鏘!
嬴天猛地把腰間的定秦劍拔出,立到了他脖子上。
沒開口說一句話,但冰冷的目光,如同惡魔一般。
讓淳于越絲毫不懷疑,再敢多說一句,絕對會成爲劍下亡魂。
砰!
哪裏敢反抗,雙腿一軟,直挺挺跪到地上。
剛纔那幾個亂叫的弟子,這時候也都識相的閉了嘴。
別看他們往日多麼耀武揚威,那是因爲秦始皇封了幾個博士,再加上背後有長公子扶蘇撐腰。
“陛下,直接斬了算吧,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王離惡狠狠的說道。
並且,拔出腰間佩劍,舔了舔鮮豔的紅嘴脣,做好出手的準備。
扶蘇是長公子,可朝廷上很多人都不看好他,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扶蘇太過信奉儒家。
甚至連被流放到邊疆後,都夜以繼日的誦讀儒書。
十年時間,從未踏上過戰場一步,聲稱這是邪惡……
“陛下……您這是幹什麼,咱們有話好說,先把劍拿開好嗎。”
淳于越身體在止不住的顫抖,豆大的汗珠順着額頭流下。
哪裏見過這樣的架勢。
從來都是好喫好喝的供着,誰人見到他不得叫一聲太傅?
昨天晚上,他收到復扶蘇的八百里加急,得知消息後,就趾高氣揚的,召集了一幫弟子來質問嬴天。
本以爲會如同曾經一樣,讓嬴天臣服,沒有想到差點丟了命。
不應該啊……十幾年前秦始皇統一六國後,面對自己的壓迫都選擇了退讓,爲何這位如此猖狂?
無論如何淳于越也想不明白,嬴天究竟是哪裏來的底氣。
“九公子,你可要想清楚,這劍一旦斬下去,可就收不回去了,同時得罪趙高大人、天下世家、權貴、儒家、長個子,你扛得住嗎?”
淳于越組織了一下語言後,也恢復了幾分底氣。
他猜測,此子必定只是狐假虎威,絕對不敢出手殺人。
越說他的底氣越重,到了最後,索性直接從地上站起。
然而。
膝蓋剛剛站直,他只覺得臉上驟然一熱。
淳于越下意識扭頭。
頓時。
被面前一幕驚呆了。
站在旁邊的一名弟子,人頭被直接砍飛,猩紅的血液,從脖子上濺起,撒了他一臉。
砰!
屍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後沒了聲響。
濃郁的血腥味鑽入鼻中。
剎那間,他臉色變得煞白無比。
“你……”
淳于越抬起手指着嬴天,哆哆嗦嗦的半大天,卻吐不出一個字。
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從未見過這樣的魔鬼。
尤其是。
王離在旁邊熟練的拽走屍體,打掃乾淨地面,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兒。
“我需要你手寫一千封親筆信,昭告天下所有儒生,讓他們七天後來咸陽城,參加儒學盛會,你明白嗎?”
嬴天冰冷的目光掃過淳于越,眼底深處佈滿不屑。
如果不是留着這老東西還有用處,早就殺了他了。
說實話,對於儒學,嬴天是敬重的。
昔日孔子一米八幾的大漢,左手拿劍、右手拿槍,誰人不服就幹誰,何其的囂張與霸道。
只不過。
後人把路走歪了。
以至於到漢朝的時候,劉邦誕生了喜歡在儒生帽子裏尿尿這個癖好……
“如果所記不錯,還有個王八蛋,名字叫叔孫通。”
嬴天小聲呢喃。
如果不是這王八蛋和趙高勾結,大秦亡的也不會那麼快。
唉。
終歸來說,還是政哥死的太快了,但凡政哥能多活個一二十年,大秦也不至於二世而亡。
更不會有劉邦啥事兒。
甚至,連之後的五胡亂華都有可能不會出現……
“做了他們。”
嬴天漫不經心的指了指淳于越身後那十幾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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