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沒有抓到過什麼有價值大人物。
“彆着急拒絕朕,你想清楚,如果再拒絕,剩下的那十八根手指,朕不能保證能完好無損。”
有人搬來凳子,贏天坐在龍椅上,翹着二郎腿,眼睛微眯,似笑非笑,好整以瑕地看着他。
冒頓神色古井無波,可聽見手指頭三個字後,下意識哆嗦一下。
還沒來得及說話,黑豬上前一步,拎起他的領口,按到水牢裏。
咕嚕咕嚕~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才又將他提起來。
“嗚~”
可還不得矛冒頓說話,頭就又被猛地按了下去。
持續了三五次,直到人險些昏厥,才被黑豬扔在地上。
“我說、我說……就不能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嗎!”
冒頓真的要瘋了。
遊牧民族對於子嫡並不重視,也就導致父親與子嫡間的關係,很是淡薄,他並不介意出賣。
可是。
你特麼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頓時。
黑豬老臉一紅,差點羞愧的找條地縫鑽進去。
嬴天伸手摸了摸鼻子,冒頓還真不是一個慘字能形容得了。
上一次被自己平白無故折磨,這次又被黑豬折磨。
獄卒上前一步,扔給冒頓一支筆和一張紙,示意他畫。
嬴天扭頭隨意打量,可眼角的餘光,一直在冒頓身上,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察覺他的心理波動。
“地圖若是有假,我大秦頂多只是浪費一些趕路時間,但你可就不好受了,你最好想清楚。”
嬴天聲音輕飄飄的。
冒頓心中微微一凜,畫地圖的速度隨之慢了幾分。
努力回憶匈奴地形的細節。
他了解嬴天的手段,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再也不想忍受那種非人的折磨。
在水牢浸泡下,身上泡的發白,各種各樣的傷口,被細菌感染,讓他每天晚上都如同百蟻噬心。
“匈奴王庭外,有大大小小近百個部落,守護着單于的安全。”
“由於遊牧民族的特性,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進行一次遷移,我並不能不正這張地圖能準確無誤。”
“還有,我父親最喜歡打獵,每個月最起碼要去牧場兩次。”
“這七處地方都是他圈養出來的狩獵場,具體去哪處我不知道。”
冒頓強忍着身上疼痛,將地圖遞了過去。
起身的瞬間,響起一陣嘩啦啦聲,身後有兩根粗大的鐵鏈,捆綁着他的腿,讓他舉步維艱。
鐵鏈捆綁下,腳腕處脫下了一層皮,只覺得火辣辣的。
“將此物交給蒙恬,讓他辨別一下是真還是假。”
嬴天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交給侍衛,讓其送往邊疆長城。
除了冒冒頓外,牢中還有使者團令一批人被關着。
嬴天卻沒去找地圖。
普通人只是跟着大部隊遷移,並不留解匈奴的地形。
“我大秦滅匈奴之後,若地圖爲真,會留你一命。”
嬴天深深看了一眼,拍了拍屁股,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不經意間,他看到了冒頓眼中的屈辱和一絲愧疚。
走到門口時,停下了腳步,淡淡的聲音響起。
“.‖ 看你有些可憐,倒也不瞞你,難道你不覺得,匈奴此次出使大秦是個圈套麼?實話告訴你,頭曼就是想除了你和獨耳,明白嗎?”
撂下這句話後,再沒有拖沓,大踏步走了出去。
什麼!
聽聞此話的冒頓猛地抬頭,眼中浮現出一絲茫然。
下意識覺得嬴天是在騙他,可仔細一想,迅速察覺到不對勁。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間,冒頓眼珠子就紅了。不是愧疚、而是憤怒。
“如果可以,幫我把那老傢伙的人頭割下來,再把他小兒子剁碎了餵狗!”
不管嬴天能不能聽得見,讓衝着門外瘋狂大吼。
嬴天離開牢房,依稀間還能聽見鎖鏈拖拽的嘩啦聲。
不由得有些佩服,冒頓這傢伙,至少意志力是可以的。
你水牢裏堅持活個十天半月,這可不是普通人。
水牢被稱爲古往今來最可怕的囚禁,可不是說說而已。
“陛下,用不用我去幹掉這傢伙,以免將來夜長夢多。”
黑豬壓低聲音小聲問道。
總覺得留着將來會是一個禍患,還不如干掉來的省事。
“我若不給他生的希望,他還會畫出地圖麼?自然是要殺的,怎可能放過他,但不是現在,先留着吧,等徹底滅掉匈奴後再除掉他。”
嬴天慵懶得道。
以他的警惕,又怎麼可能做出放虎歸山這種蠢事。
黑豬有些似懂非懂,用蒲扇般的大手撓了撓頭。
嬴天邁步間,來到皇宮外,最豪華的驛站門口。
與上次不同,樓蘭的人被安排到了最豪華的位置。
“參見陛下!”
眼見秦二世親臨,樓蘭的幾名女子迅速躬身行李。
來時有近三十多人,如今只剩下了三個人在這裏。
幾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顏值不能打,再加上年齡有點大。
沒辦法。
贏天目前在大秦,還沒發現身具曹老闆精神的人……
至於將來,有沒有他也不知道。
“陛下,我等此次起來,是想請大秦出兵,援助我樓蘭,不知陛下您是否可抬手(王嗎的)幫忙。”
領頭女子名字名叫瀟瀟,她微微行禮,故意將腰彎的很低。
其實,早在來之前,就知道這一次將要面對什麼。
這就是爲何帶來的全是女人,連一個男人都沒有的原因。
樓蘭沒有什麼東西能讓大秦能看得上,唯有女人。
暗道一聲,可惜沒有人看上自己,要不然還能吹吹枕邊風。
念及此。
看秦二世的目光含情脈脈,彷彿將要拉絲一般。
不斷彎着腰,在面前晃悠,希望可以得到看重。
“咳咳,蕭將軍是吧,朕對於你們這一次帶來的禮物十分滿意,可你也知道,我大秦想要出兵,不是件容易事,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嬴天上前一步,徑直在主位上坐下,慢悠悠道。
時不時瞥上兩眼,過一下眼癮。
“我等自然知道,但我們找鉂M滿,若是能挺過這次難關,我等願意成爲大秦的奴隸國。”
瀟瀟將早已意識到嬴天的回答,迅速彎腰行禮。
到了最後,她索性雙膝跪在地上,讓秦二世不至於抬頭看。
如此一幕,讓人不由得感慨,當真是懂得察言觀色。
另外兩名樓蘭女子苦笑,半哈腰在面前,神色中盡是無奈。
勢比人強!
現在的大秦,比樓蘭強的多得多,她們沒有任何辦法。
“請你們擺正心態,是你樓蘭送上禮物,請我大秦幫忙,並不是我大秦主動對你們發動侵略。”
嬴天面色一沉,聲音變得冰冷。
從這些人的眼神中,他隱約看見對大秦夾雜着一絲恨意。
分明覺得,之所以流落到這種地步,是被大秦所害。
當真是可笑。
“陛下,您言重了,我等萬萬沒這麼想,完全是自願,只希望可以得到一次爲樓蘭續命的機會。”
瀟瀟扭頭狠狠瞪了那兩名侍女眼,滿是恭敬的低語。
輕輕擺了擺手,讓二人退去,親自接待吼.
第一百零一章 全天下人頌秦二世真名!(求訂閱!)
將額頭緊貼在地面,身子伏得很低,聆聽着教誨。
“朕並不是那不仁慈之人,朕願意對樓蘭進行援助,派五十萬大軍,對羌族發動進攻,以此來牽制。”
“你應該也知道,我大秦說話向來說話,並且已經發兵。”
“實不相瞞,這是朕能做到的極限,除此之外再無辦法。”
嬴天輕輕搖了搖頭,並沒兜圈子,直截了當的說道。
大秦調兵遣將,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想瞞也瞞不過去。
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還再次請求大秦出兵,分明是想讓大秦直接前往樓蘭。
嬴天又怎麼可能同意?
果然。
眼見被嬴天拒絕,瀟瀟臉上浮現出一絲難色。
“你應該明白,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一旦說出口,可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嬴天隨手拿起旁邊一個瓷瓶,拿在手中把玩着。
瀟瀟面色陰晴不定,還想再說什麼,可秦二世話都說到這種地步,還能怎麼辦?
況且。
捫心自問,大秦能做到這步,確實已很了不得。
換成是她,絕對不可能出兵。
明白了,大秦和樓蘭,彼此間沒有任何聯繫。
而在今日之前,更是見都沒有見過,稱之爲萍水相逢都有些過分。
這種情況下,大秦能出兵五十萬,確實仁義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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