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98章

作者:圣代新君

  “同爲錢塘侯門下,合作不成仁義在嘛。”

  “師兄你說呢?”

  孫堅喜笑顏開,他賭對了!

  “師弟說得極是。”

  “不如這樣,咱們還是以區星偈谞懩繕耍@罪責嘛,就由我來承擔。”

  “誰讓我是做哥哥的呢?”

  這話說完,金茂暗罵,臭不要臉!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七天之後,雙方以宜春縣爲起點出發,糧草輜重全由金茂提供。

  這時,孫堅提出一個要求:“師弟莫怪,我這千人乃戰兵,須在本郡招些民夫咚图Z草輜重。”

  “啊?”金茂詫異道:“糧草輜重還需要民夫?錢塘侯沒有教你,士兵們也可以咻數膯幔俊�

  孫堅更加詫異:“錢塘侯還教這個?我怎麼不知道?”

  “也許錢塘侯看我資質上佳,只教了我一人。”

  金茂開始裝逼地問道:“他老人家有沒有給伱一策兵法?”

  又自問自答:“我有!”

  這下輪到孫堅喫味了,一直以來,他都認爲他纔是朱儁真傳,兩人亦師亦友!

  沒想到,朱儁這麼快就移情別戀。

  “不對!”孫堅猛地意識到問題:“若是如此,爲何他要告訴我,金茂勾結宦官之事?”

  孫堅壓下困惑,無奈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沒人咚图Z草,這仗該如何打?”

  金茂點頭道:“那這樣吧,我多帶兩千戰兵咻敿Z草,你那份就由我負責。”

  “到時候,斬敵繳獲就按人頭均分,輸贏就照這個算!”

  孫堅皺眉,沒想到被小瞧的人變成了他!

  轉念一想,他也不虧啊。

  不僅成功借到三千戰兵,糧草輜重還不用自己出!

  退一步講,這種情況下,萬一他還輸了,那就說明他這一路以來都看錯了金茂。

  “若果真如此,讓策兒跟隨金茂歷練,倒也不失一樁美談。”

  想到這,孫堅果斷答應下來。

  兩人回去整頓前往宜春縣事宜。

  南昌縣,郡守府。

  金茂和戲志纔對坐,後者對金茂這次決定非常疑惑,想不通爲什麼對孫堅如此另眼相待。

  金茂總不能把後世對孫堅的評價說出來,便瞎編道:“志才你也看見了。”

  “孫文臺就是頭江東猛虎,我敢說整個揚州都沒有一合之敵!”

  “主公您說得對。”戲志才道:“但您有沒有想過,猛虎不會屈服於人。”

  “對啊,我又沒想猛虎屈服!”金茂理所當然道:“我不是看上了幼虎嘛。”

  孫策少年成名,戲志才已經打聽過一番,倒也能接受。

  但!

  “您就那麼自信能勝過這頭猛虎?”

  金茂笑道:“志才你着像了。”

  “你沒發現我們這一路過來都太順利了嗎?”

  “驕兵必敗!”

  “如今一點點小勝利,就讓地下士卒狂到沒邊,不知天高地厚!”

  金茂冷哼一聲:“我倒希望他們能敗一敗,戒驕戒躁。”

  這些道理,戲志才都懂,但也得看對象啊!

  孫堅虎視眈眈,一旦金茂展現出軟弱的一面,孫堅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撕咬。

  太冒險了。

  戲志才喜歡行險,但那是基於對自身計纸^對自信的基礎上,那麼金茂又對什麼事那麼自信呢?

  戲志纔想不明白,見金茂下定決心,便告辭離去。

  天色漸黑。

  戲志才走着走着就不自覺地回到政務治所,裏面燈火通明,顧雍正認真地觀看竹簡,時不時還刻寫幾個字上去。

  這段時間的相處,戲志才越發會把顧雍跟荀彧做對比,不由地也拉進兩人的關係。

  “元嘆,你說要是有一件事我認爲不對,但主公執意要去做,我該怎麼辦?”

  顧雍放下手中竹簡,認真思索後才說道:“作爲臣子,我們不能質疑或改變主君的決定,但可以在主君做出決定前影響他。”

  “我們身爲质浚褪且獱懼骶艖n解難,既然你認爲此事危險,那便用心去解決難題!”

  戲志才恍然,對顧雍行禮道:“元嘆大才!志才佩服!”

  顧雍罕見地問道:“我聽說虞仲翔曾自比於荀文若,你覺得我如何?”

  自古文人相輕,戲志才也沒想到顧雍也有這般好勝心,在他眼裏,顧雍一直是兢兢業業的代名詞,不愛說話。

  不過,兩人如今也算好友,戲志才便在心中默默比較一番,才說道:“元嘆尚不如也。”

  顧雍微笑道:“甚好!”

  戲志才一愣,又玩笑道:“仲翔不如元嘆,元嘆不如文若,文若不如我,豈不是說元嘆不如我!”

  顧雍輕笑道:“實不如也。”

  戲志才大笑,原來你是這樣的顧雍!

  …

  南昌縣驛站。

  張鐵已經呆在這十天!

  他心中的怨氣那是一天比一天更甚。

  這天,張鐵聽到稟報,說是金茂終於派人來見他。

  “不見!”

  張鐵尖聲道:“讓他告訴金茂,這次他死定了!”

  “黃門令何出此言啊?”

  張鐵看着闖進來的文士,厲聲道:“好膽!”

  “來人!殺了他!”

  “張鐵!整個南昌縣都在我主掌控下,你有何能力殺我!”

  來人正是戲志才,他笑着道:“你若是聰明點,就該出了豫章郡再放狠話。”

  “長江每年投入江裏,餵魚之人何其多也?”

  張鐵被嚇到了,原本敷粉的白臉更加蒼白猶如一張死人臉,顫聲道:“你…你敢?”

  “黃門令少污衊人。”戲志才耍無賴道:“我只是說了個事實。”

  張鐵不禁後退一步,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戲志才拱手道:“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您想怎麼樣?”

  張鐵也就不再隱瞞,將底牌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我也只是個傳話的人,當不了主,還請您在金太守面前美言幾句。”

  戲志纔行禮道:“請您放心,書籍、造紙匠以及各類工匠,我主照單全收。”

  “但也請您安心回去覆命,您也不想矯詔的事讓皇帝知道吧?”

  張鐵被嚇尿了,跌坐在地,六神無主。

  戲志才心中鄙夷,表面上卻“禮數有加”,退了出去。

  當晚,金茂得到戲志才的稟報,滿意地稱讚道:“志才你做的很好!”

  “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去辦,我不想再見到這些閹伲 �

  “記得要多給一些財貨,閹匐m可恨,也不宜得罪太狠。”

  “喏!”

  次日。

  張鐵滿載而歸,船上全都是菜油,足足五千桶!

  “金太守仁義!”張鐵望着遠去的南昌城,心想:“我就爲他說兩句好話吧,就當結個善緣。”

  他也只是個小人物罷了。

第116章 懵逼的孫堅

  中平四年八月二十八。

  豫章郡宜春縣東。

  三天前,孫堅便帶人到底此地。

  歷經黃巾、涼州平叛,孫堅部下早已不是原先的步兵隊,千餘私兵全是騎兵,清一色涼州大馬。

  其實,孫堅對金茂麾下招納百越爲軍並不反感,他的千人私兵中,羌胡、匈奴、漢人都有。

  孫堅看不起金茂的原因在於,百越太弱了,在他眼中,就算成軍也毫無戰力可言,當呒Z隊倒是不錯。

  唯一能讓孫堅看得眼饞的就是那六百親兵衛,印象中只有朱儁私兵纔有這般氣勢。

  孫堅的確算是朱儁的半個學生。

  就說這安營紮寨的本事,就跟金茂是一脈相承。

  並未因騎兵的緣故,孫堅就放鬆警惕,他選擇在袁水一個大灣處紮營,三面環水,一面靠山,進出都只有一條路。

  出入口設卡,易守難攻,且營地內喫喝拉撒,安全又衛生。

  每日都有哨騎散佈於宜春縣附近十里,山上也有暗哨,一有風吹草動就能做出反應。

  這天。

  中軍大帳內,孫堅正看着堪輿圖仔細規劃行軍路線。

  從宜春縣到長沙縣,直線距離就超二百里,山陵卸啵T兵並不比步兵好走。

  但一想到,金茂三千步兵還要咚图Z草輜重,孫堅就覺得,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輸。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孫堅卻不準備放水。

  “報!”

  “一隻船隊正順着袁水而來,是否放行?”

  肯定是金茂帶人到了,孫堅下令道:“放行!”

  說完,孫堅便出營門,想要看看這個師弟的真假。

  袁水旁,孫堅營地東側。

  這裏是宜春縣一處小碼頭,孫堅騎在高頭大馬上,遙望旌旗招展的船隊。

  只見蒙衝戰艦領頭爲先鋒,大小船隻喫水很深跟在其後,中軍還能看到一艘樓船,上中下三層站滿嚴陣以待的弓弩手。

  “倒是有兩下子!”

  光看水軍陣型,孫堅就知道,以他手下的騎兵,就是想攔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