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代新君
戲志才眉頭舒展,他已經確定孫堅圖植卉墶�
等到金茂邀請孫堅入內赴宴,戲志才拉住金茂,顧雍也沒走。
“主公,孫文臺來者不善,您不可不防!”
戲志才沉着臉道:“我聽說孫文臺異常勇武,主公宜早做安排。”
顧雍也拱手道:“戲軍師所言極是,孫文臺兇暴如猛虎,明公不可不防。”
“哎,元嘆,你剛剛叫我什麼?”金茂的關注點總是異於常人:“我沒聽清楚,你再喊一遍。”
顧雍罕見地赧然道:“明公。”
“哈哈哈哈!”金茂大喜:“放心吧,我豈會不知。”
“那可是江東猛虎,我怎麼敢以身犯險。”
“來人!”
董襲快速跑過來,金茂還沒開口,董襲撲通跪地,將路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說了。
“請主公責罰!”
“你呀,確實該罰!”
董襲剛想謝罪,金茂拍拍他肩膀道:“就罰你下次學會對外人吹牛逼。”
“記住咯,下回要是有人打聽虛實,你就照十倍說!”
“哼!六百親兵衛?以後就得說六千!”
董襲滿臉懵逼,主公果然與胁煌�
第113章 你要是輸了,孫策得跟我
這是一場詭異的晚宴。
六百親兵衛,裏三層外三層地圍滿整個小院。
任職郡吏的豫章郡各族,先前有多討好孫堅,現在就有多惶恐。
在座最淡定的只有孫堅一人。
從兩位质靠谥械弥獙O堅不懷好意開始,金茂哪還敢同坐一桌,老早躲得遠遠地。
爲此,孫堅更加鄙夷,旁若無人般喝酒喫肉,還招呼神情緊張的程普、韓當、祖茂、朱治四人也放輕鬆。
可四將哪敢放輕鬆,金茂親兵衛那宛如實質的殺氣,別說四將久經沙場,就算是豫章郡大小官吏都能感受到。
酒足飯飽,孫堅單刀直入道:“此番,我來長沙郡平叛,欲向師弟借點兵。”
孫堅自來熟般手指繞一圈,道:“不用多,就這六百親兵衛就夠了。”
金茂哪聽不出孫堅語氣中的輕蔑,冷哼一聲:“平叛?”
“師兄可否告知,長沙郡誰人叛亂?”
孫堅隨意道:“豪帥區星自號將軍,率腥f餘圍城攻邑。”
又強調:“區區萬人,我隨手可破!”
金茂扣耳朵,疑惑道:“區星?我沒聽錯吧?”
“志才,是不是上個月咱們剿滅的那個區星?他沒死啊?”
論裝逼,金茂不覺得弱於誰,道:“師兄,實不相瞞,這區星號稱萬人,實際上的確是萬人。”
孫堅差點被這個轉折給折到。
“戰鬥力吧,不敢恭維。”
“上個月,我也是帶着嚴肅認真的態度去對待,可你猜怎麼着?”
“我手下一員小將,率領千餘新兵,只一個回合就擊潰了區星。”
“嗨!要不是區星跑得太快,我手底下那些兔崽子哪能只斬下三千首級?兩萬都不夠砍!”
孫堅本能地不願相信,咋不吹上天呢,還以一當十,真當自己是兵仙轉世啊。
“我就知道師兄不信。”金茂道:“這樣吧,我看師兄身後有四員虎將,咱們來個測試。”
孫堅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如何測試?”
“很簡單,就分兩部分。”金茂伸出兩根手指:“一,我派四將,兩兩捉對廝殺。”
“當然,點到爲止哈。”
“二,你方出百人,我方出百人,咱們來個百人大戰。”
金茂滿不在乎道:“我方只出兵,你方不限將。”
“好!”孫堅自信道:“既然伱不出將,我也不用將!”
又道:“那總得有個彩頭吧?”
金茂沉吟道:“兵法有云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我若是輸了,便贈予師兄萬石糧加萬石稻草如何?”
“好極!”孫堅起身告辭。
金茂不樂意道:“師兄還未說,你輸了該如何?”
“我不可能輸!”
金茂堅持道:“萬一輸了呢?”
孫堅也拿不出跟兩萬石糧草等價的賭注,索性便問道:“師弟認爲該如何?”
“聽說您的兒子孫策頗類父,以後讓他爲我效力如何?”
孫堅眉頭緊皺,很快就想通其中關隘,點頭答應:“好!就應你!”
等到走出門外,程普就對孫堅說:“主公,危險情況下做的任何賭注都可以不算數,您爲什麼還要答應那麼無禮的要求呢?”
朱治附和道:“您痛恨宦官誤國,如今卻跟靠宦官晉升的貪官打賭,我不理解。”
孫堅笑着說道:“或許我這位師弟並沒有那麼不堪呢,如果他真的能勝我,那策兒爲其效力有何不可?”
又自信道:“再說,我一定會贏!這兩萬石糧草不就是白送我了。”
“難道你們沒有自信能贏過一個貪官的手下?”
四將連聲保證。
孫堅開心道:“這不就是了,明日諸君當爲我取來兩萬石糧草!”
“喏!”
…
夜。
晚宴結束後,金茂被告知黃門令張鐵來了,當即命人在書房點亮數百盞油燈。
現在的油產量,點燈完全沒問題,就是這煙和味有點上頭。
好在張鐵不僅沒意見,還對此大加讚賞。
“金太守好大的手筆,奴婢在京師也只見宮裏這麼點燈過,亮如白晝也不過如此!”
看古代人一驚一乍的樣子,金茂就好笑,好在室內燈火雖多,卻遠不如後世,張鐵並未看清他的表情。
“您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金茂依然把姿態放得很低,只要劉宏在一天就得忍一天:“我好去迎一迎您呀!”
“哎喲,還是算了吧。”張鐵滿臉嫌棄道:“乘船半月,頭昏腦脹,還是地上舒服。”
“如此甚好!”金茂邀請道:“南昌比烏傷可強多了,您可以多玩些時日。”
“若是無事,奴婢留下便是。”張鐵惋惜道:“還是正事要緊。”
張鐵掏出一本詔書,宣讀:“中平四年七月二十七日,皇帝詔曰:代豫章郡守金茂平亂有功,品節高尚,遷穎川郡守。”
“啊?”金茂滿臉懵逼:“您是不是搞錯了?我資歷尚湥绾文軗畏f川郡守?”
潁川郡就在洛陽邊上,士族繁多,
如果說光祿大夫是默認九卿實習生,那麼穎川郡守就是爲升任九卿當預備役。
金茂才18歲啊!
真當每個人都是冠軍侯,年紀輕輕就能身居高位啊。
金茂敢肯定,只要他敢去接任,絕對活不過明年。
“這是有人要陷害我啊!”金茂哭喪着臉問張鐵:“您可不能瞞我,到底是誰要害我?”
張鐵陰沉着臉,訓斥道:“金太守要抗命?你可知抗命乃是大罪!”
其實,這份詔命也是矯詔,張鐵內心並不平靜。
“地方不穩,恕難從命。”金茂咬牙認了,大不了掛印回家,這在當代又不是稀奇事。
頓時,張鐵陷入兩難境地。
最終,張鐵只能將事情原委說出來,希望能跟金茂解釋清楚。
原來這一切都是盛憲在背後搞鬼。
當初,盛憲的釜底抽薪之計,就是請求孔融聯合洛陽士族,對金茂進行捧殺。
只要金茂調離本地,其手下勢力自然而然地瓦解,收拾起來就不必費那老鼻子勁兒。
也就是說,金茂已經“名聲在外”,不只是揚州聞名,就連河南、穎川一帶,那都是“揹負大名”,被視爲能平定天下的大才!
張鐵還有一層深意沒說,可金茂已經足夠憤怒。
“盛憲!”
金茂陰沉着臉,先請張鐵下去休息,有事明日再商議。
“來人!”
當戲志才和顧雍從被窩裏被叫醒,來到金茂書房,並聽到這種驚天消息,一下子就清醒了。
幾乎同時,顧雍和戲志才便通其中關隘。
兩人對視一眼,顧雍低下頭,示意戲志纔來說。
後者心存感激,道:“主公,此事背後應當有十常侍在做推手!”
金茂瞬間念頭通透,但還是挺模糊,道:“志才,還請細說。”
戲志才便將皇帝、十常侍和士族的關係說了一通。
“盛憲推動洛陽士族,行捧殺之計,十常侍順水推舟,賣士族一個人情。”
即便聰明如戲志才和顧雍,也不會想到十常侍矯詔的事,但不妨礙兩人能推測出十常侍肯定有把柄握在士族手中,不然,肯定不會做出妥協。
金茂可不管這些,咬牙切齒道:“該死的閹伲 �
“養不熟的白眼狼!”
“竟然拿我當犧牲品!”
好一通發泄,金茂才逐漸冷靜下來,又想起另一件事。
“難道孫堅成了閹僮吖罚俊�
“此番前來便是奪我基業!?”
這就很好地將所有事情聯繫到一起,也就解釋當時孫堅爲什麼如此失禮。
換位思考,金茂要是接手孫堅的勢力,肯定要跟其手下人拉近關係。
此時此刻,金茂生出無盡戾氣,心中不斷閃過要滅殺孫堅的念頭。
“不管敵人有多強,想要我死,就要拉你們一起陪葬!”
“明公,請冷靜,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顧雍的話如涼水,恰好將金茂澆醒,“元嘆有何高見?”
顧雍斟酌用詞,才說道:“明公曾與我說過游擊戰十六字要訣。”
“我想明公的思想,大概是聯合大部分打擊小部分,以我之優擊敵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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