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96章

作者:圣代新君

  戲志才眉頭舒展,他已經確定孫堅圖植卉墶�

  等到金茂邀請孫堅入內赴宴,戲志才拉住金茂,顧雍也沒走。

  “主公,孫文臺來者不善,您不可不防!”

  戲志才沉着臉道:“我聽說孫文臺異常勇武,主公宜早做安排。”

  顧雍也拱手道:“戲軍師所言極是,孫文臺兇暴如猛虎,明公不可不防。”

  “哎,元嘆,你剛剛叫我什麼?”金茂的關注點總是異於常人:“我沒聽清楚,你再喊一遍。”

  顧雍罕見地赧然道:“明公。”

  “哈哈哈哈!”金茂大喜:“放心吧,我豈會不知。”

  “那可是江東猛虎,我怎麼敢以身犯險。”

  “來人!”

  董襲快速跑過來,金茂還沒開口,董襲撲通跪地,將路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說了。

  “請主公責罰!”

  “你呀,確實該罰!”

  董襲剛想謝罪,金茂拍拍他肩膀道:“就罰你下次學會對外人吹牛逼。”

  “記住咯,下回要是有人打聽虛實,你就照十倍說!”

  “哼!六百親兵衛?以後就得說六千!”

  董襲滿臉懵逼,主公果然與胁煌�

第113章 你要是輸了,孫策得跟我

  這是一場詭異的晚宴。

  六百親兵衛,裏三層外三層地圍滿整個小院。

  任職郡吏的豫章郡各族,先前有多討好孫堅,現在就有多惶恐。

  在座最淡定的只有孫堅一人。

  從兩位质靠谥械弥獙O堅不懷好意開始,金茂哪還敢同坐一桌,老早躲得遠遠地。

  爲此,孫堅更加鄙夷,旁若無人般喝酒喫肉,還招呼神情緊張的程普、韓當、祖茂、朱治四人也放輕鬆。

  可四將哪敢放輕鬆,金茂親兵衛那宛如實質的殺氣,別說四將久經沙場,就算是豫章郡大小官吏都能感受到。

  酒足飯飽,孫堅單刀直入道:“此番,我來長沙郡平叛,欲向師弟借點兵。”

  孫堅自來熟般手指繞一圈,道:“不用多,就這六百親兵衛就夠了。”

  金茂哪聽不出孫堅語氣中的輕蔑,冷哼一聲:“平叛?”

  “師兄可否告知,長沙郡誰人叛亂?”

  孫堅隨意道:“豪帥區星自號將軍,率腥f餘圍城攻邑。”

  又強調:“區區萬人,我隨手可破!”

  金茂扣耳朵,疑惑道:“區星?我沒聽錯吧?”

  “志才,是不是上個月咱們剿滅的那個區星?他沒死啊?”

  論裝逼,金茂不覺得弱於誰,道:“師兄,實不相瞞,這區星號稱萬人,實際上的確是萬人。”

  孫堅差點被這個轉折給折到。

  “戰鬥力吧,不敢恭維。”

  “上個月,我也是帶着嚴肅認真的態度去對待,可你猜怎麼着?”

  “我手下一員小將,率領千餘新兵,只一個回合就擊潰了區星。”

  “嗨!要不是區星跑得太快,我手底下那些兔崽子哪能只斬下三千首級?兩萬都不夠砍!”

  孫堅本能地不願相信,咋不吹上天呢,還以一當十,真當自己是兵仙轉世啊。

  “我就知道師兄不信。”金茂道:“這樣吧,我看師兄身後有四員虎將,咱們來個測試。”

  孫堅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如何測試?”

  “很簡單,就分兩部分。”金茂伸出兩根手指:“一,我派四將,兩兩捉對廝殺。”

  “當然,點到爲止哈。”

  “二,你方出百人,我方出百人,咱們來個百人大戰。”

  金茂滿不在乎道:“我方只出兵,你方不限將。”

  “好!”孫堅自信道:“既然伱不出將,我也不用將!”

  又道:“那總得有個彩頭吧?”

  金茂沉吟道:“兵法有云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我若是輸了,便贈予師兄萬石糧加萬石稻草如何?”

  “好極!”孫堅起身告辭。

  金茂不樂意道:“師兄還未說,你輸了該如何?”

  “我不可能輸!”

  金茂堅持道:“萬一輸了呢?”

  孫堅也拿不出跟兩萬石糧草等價的賭注,索性便問道:“師弟認爲該如何?”

  “聽說您的兒子孫策頗類父,以後讓他爲我效力如何?”

  孫堅眉頭緊皺,很快就想通其中關隘,點頭答應:“好!就應你!”

  等到走出門外,程普就對孫堅說:“主公,危險情況下做的任何賭注都可以不算數,您爲什麼還要答應那麼無禮的要求呢?”

  朱治附和道:“您痛恨宦官誤國,如今卻跟靠宦官晉升的貪官打賭,我不理解。”

  孫堅笑着說道:“或許我這位師弟並沒有那麼不堪呢,如果他真的能勝我,那策兒爲其效力有何不可?”

  又自信道:“再說,我一定會贏!這兩萬石糧草不就是白送我了。”

  “難道你們沒有自信能贏過一個貪官的手下?”

  四將連聲保證。

  孫堅開心道:“這不就是了,明日諸君當爲我取來兩萬石糧草!”

  “喏!”

  …

  夜。

  晚宴結束後,金茂被告知黃門令張鐵來了,當即命人在書房點亮數百盞油燈。

  現在的油產量,點燈完全沒問題,就是這煙和味有點上頭。

  好在張鐵不僅沒意見,還對此大加讚賞。

  “金太守好大的手筆,奴婢在京師也只見宮裏這麼點燈過,亮如白晝也不過如此!”

  看古代人一驚一乍的樣子,金茂就好笑,好在室內燈火雖多,卻遠不如後世,張鐵並未看清他的表情。

  “您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金茂依然把姿態放得很低,只要劉宏在一天就得忍一天:“我好去迎一迎您呀!”

  “哎喲,還是算了吧。”張鐵滿臉嫌棄道:“乘船半月,頭昏腦脹,還是地上舒服。”

  “如此甚好!”金茂邀請道:“南昌比烏傷可強多了,您可以多玩些時日。”

  “若是無事,奴婢留下便是。”張鐵惋惜道:“還是正事要緊。”

  張鐵掏出一本詔書,宣讀:“中平四年七月二十七日,皇帝詔曰:代豫章郡守金茂平亂有功,品節高尚,遷穎川郡守。”

  “啊?”金茂滿臉懵逼:“您是不是搞錯了?我資歷尚湥绾文軗畏f川郡守?”

  潁川郡就在洛陽邊上,士族繁多,

  如果說光祿大夫是默認九卿實習生,那麼穎川郡守就是爲升任九卿當預備役。

  金茂才18歲啊!

  真當每個人都是冠軍侯,年紀輕輕就能身居高位啊。

  金茂敢肯定,只要他敢去接任,絕對活不過明年。

  “這是有人要陷害我啊!”金茂哭喪着臉問張鐵:“您可不能瞞我,到底是誰要害我?”

  張鐵陰沉着臉,訓斥道:“金太守要抗命?你可知抗命乃是大罪!”

  其實,這份詔命也是矯詔,張鐵內心並不平靜。

  “地方不穩,恕難從命。”金茂咬牙認了,大不了掛印回家,這在當代又不是稀奇事。

  頓時,張鐵陷入兩難境地。

  最終,張鐵只能將事情原委說出來,希望能跟金茂解釋清楚。

  原來這一切都是盛憲在背後搞鬼。

  當初,盛憲的釜底抽薪之計,就是請求孔融聯合洛陽士族,對金茂進行捧殺。

  只要金茂調離本地,其手下勢力自然而然地瓦解,收拾起來就不必費那老鼻子勁兒。

  也就是說,金茂已經“名聲在外”,不只是揚州聞名,就連河南、穎川一帶,那都是“揹負大名”,被視爲能平定天下的大才!

  張鐵還有一層深意沒說,可金茂已經足夠憤怒。

  “盛憲!”

  金茂陰沉着臉,先請張鐵下去休息,有事明日再商議。

  “來人!”

  當戲志才和顧雍從被窩裏被叫醒,來到金茂書房,並聽到這種驚天消息,一下子就清醒了。

  幾乎同時,顧雍和戲志才便通其中關隘。

  兩人對視一眼,顧雍低下頭,示意戲志纔來說。

  後者心存感激,道:“主公,此事背後應當有十常侍在做推手!”

  金茂瞬間念頭通透,但還是挺模糊,道:“志才,還請細說。”

  戲志才便將皇帝、十常侍和士族的關係說了一通。

  “盛憲推動洛陽士族,行捧殺之計,十常侍順水推舟,賣士族一個人情。”

  即便聰明如戲志才和顧雍,也不會想到十常侍矯詔的事,但不妨礙兩人能推測出十常侍肯定有把柄握在士族手中,不然,肯定不會做出妥協。

  金茂可不管這些,咬牙切齒道:“該死的閹伲 �

  “養不熟的白眼狼!”

  “竟然拿我當犧牲品!”

  好一通發泄,金茂才逐漸冷靜下來,又想起另一件事。

  “難道孫堅成了閹僮吖罚俊�

  “此番前來便是奪我基業!?”

  這就很好地將所有事情聯繫到一起,也就解釋當時孫堅爲什麼如此失禮。

  換位思考,金茂要是接手孫堅的勢力,肯定要跟其手下人拉近關係。

  此時此刻,金茂生出無盡戾氣,心中不斷閃過要滅殺孫堅的念頭。

  “不管敵人有多強,想要我死,就要拉你們一起陪葬!”

  “明公,請冷靜,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顧雍的話如涼水,恰好將金茂澆醒,“元嘆有何高見?”

  顧雍斟酌用詞,才說道:“明公曾與我說過游擊戰十六字要訣。”

  “我想明公的思想,大概是聯合大部分打擊小部分,以我之優擊敵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