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60章

作者:圣代新君

  一開始,還是場面話爲主,聊些政務上的事。

  等到晚宴,郡吏識趣回家。

  唐瑁總算能說些體己話。

  “我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父親手底下效力。”

  “英雄出少年啊。”

  “你升官這麼快,適應嗎?”

  金茂自信道:“小小都尉而已能難得到我?”

  “岳父大人,我想借用個人。”

  唐瑁端起酒樽看不起表情,淡然問道:“誰?”

  “郡兵曹賀齊。”

  “你小子眼光真是毒辣!”唐瑁輕笑問道:“人送給你,我有什麼好處?”

  “岳父大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金茂端起酒樽:“我敬您一樽!”

  唐瑁按住金茂的手,上身傾過來:“要人可以,但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金茂大喜:“但說無妨!”

  “最近錢塘、錢塘不太安寧,總有些山購姳I作亂…”

  “小意思。”

  金茂想抬酒樽敬酒,卻扔被按住:“我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麼?”

  金茂無奈放下酒樽:“請您詳細敘說。”

  孺子可教也,唐瑁滿意點頭道:“如今你可是都尉,要保境安民可不止這兩縣,會稽郡十二縣十萬餘戶可要靠你了!”

  頓時金茂就急了:“您這話,我不敢苟同!”

  “我就一小小南部都尉,如何能管得了這麼大的地盤?”

  踏馬,一個會稽郡範圍比得上後世三個省,光靠金茂手下這不到兩千人,跑斷腿也管不過來啊。

  唐瑁繼續誘惑道:“只要你能管得去,我這郡守的職責也一併交給你!”

  “往後,會稽郡的一切事物都由你來決定!”

  這餡餅太大,金茂怕把自己撐死。

  仔細想想,他從一個鄉嗇夫到管理一個郡也就不到兩年時間。

  他又不是荀彧那種王佐之才,管個郡跟玩兒似的。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然而,唐瑁就不給金茂思考的機會,似笑非笑地問:“難道你不想接管整個郡?”

  當然想!

  但金茂明白不是現在,至少也要過一兩年纔行。

  現在連會稽郡南方,都還沒完全消化,再喫下北邊五縣,真的會撐死。

  可看唐瑁的意思,怕是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金茂一咬牙:“軍務我能接手,但政務…”

  “要麼一起接,要麼你就別把手伸到北邊五縣。”

  唐瑁耍起賴來,金茂有點接不住。

  最終,金茂嘆氣道:“我接!但我也有條件!”

  “哈哈哈!”唐瑁高興壞了,拉着金茂的手臂就要乾杯慶祝。

  “岳父大人,先別急。”這下輪到金茂按住唐瑁的手:“我話還沒說完呢。”

  風水輪流轉。

  唐瑁不禁膩歪,這小子不好糊弄啊,便端起酒樽道:“說吧。”

  “首先,我需要各縣各族的配合,以烏傷縣模式在各縣開展…”

  金茂巴巴說一大通,唐瑁淡淡道:“這得你自己去談。”

  “您可是郡太守!”

  “我要能管他們,還用的着你?”

  合着,你自己沒能力管,把爛攤子甩給我?金茂不幹了:“那我不接!”

  “你敢?”唐瑁威脅道:“你這都尉還沒交錢呢,最近我手頭不寬裕…”

  哈!來這套!

  金茂毫不退縮,然後,翁婿倆就這麼吵吵起來。

  兩人心腹紛紛扭過頭,就當沒看見。

  最終,兩人各自退後一步。

  唐瑁出兵、出名義,郡兵全歸金茂管,有正事都要響應不能再當鴕鳥。

  金茂則要接管軍政,並且保證在正常情況下治理好地方。

  到這裏,金茂還不滿意,要求唐家商隊要幫忙把北邊產的鐵哌^來。

  這件事上,唐瑁態度明確:“會稽郡和豫章郡的鹽鐵都握在錢塘侯手上,只要你說服他,一切都好說。”

  金茂要能說服朱儁,還需要求唐瑁?

  然而,唐瑁很堅決,說出隱情:“開年以來,河內郡不太平,黑山軍張嚴進逼京師,陛下肯定會重用返京的錢塘侯,到時候…”

  不用多說,朱儁肯定又要升官。

  金茂可沒勇氣去碰朱儁,唐瑁更不敢,如今唐家的支柱,唐瑁父親唐珍,已經從三公之一司空位上退休。

  唐家沒了曾經的權勢,跟一位將來至少九卿以上的重量級大官去碰,那是腦殘行爲。

  沒有鐵,金茂退而求其次:“我要人才!”

  唐瑁兩手一攤:“我的郡吏你隨便選,郡內人才只要你招得來,你想舉薦誰,我來替你安排。”

  等於沒說。

  “我要穎川郡人才,您幫我招攬荀彧過來。”

  唐瑁嗤笑:“我若能招攬文若,還需用你?”

  金茂這是拋磚引玉,真實目的在後一句:“我聽說,您的兒子唐翔學識淵博,我希望您能讓他爲我效力。”

  唐瑁氣樂了:“你什麼身份,也敢讓我兒子爲你效力?”

  “我是您將來的女婿,大舅哥爲我做事有何不可?”

第71章 唐姬又長大了

  昨日晚宴不歡而散。

  金茂堅持要唐翔爲他效力,唐瑁死活不肯。

  這不是小氣的問題,這是站隊!

  唐瑁嫁女兒還可以說是聯姻,但要送兒子,那將來不論金茂發生什麼事,他都要站在金茂這一邊!

  雖說唐瑁不止這一個兒子,但唐翔卻是最出色的那個兒子!

  唐瑁跟其他世家一樣,就像投資客,只會一點一點加碼,而不是一次性壓上全部身家,那是賭徒!

  一開始金茂不明白原因,被虞翻點破後,就更不可能退讓。

  之前唐瑁的表現,金茂可都記着。

  這就是位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見了危險還會第一個跑路。

  這樣的人,金茂真怕他在背後捅刀子。

  要知道接下來金茂做的事,往小了說是越權,往大了說,說不定還要逼良造反。

  動了豪強大族的蛋糕,還想善了?

  所以,唐瑁絕對的支持,金茂才會安心衝鋒。

  如果唐瑁不答應,金茂巴不得,這樣等他安心發育一兩年,也就不需要唐瑁支持與否。

  郡守府後院。

  唐姬望着門口出神,昨日晚宴,女眷沒機會上桌,她想見也見不到人。

  單相思的日子最是難熬,好多次唐姬都會胡思亂想。

  “他是不是忘記我了?”

  “他還在生我的氣嗎?”

  “他…”

  也就得知兩人定下婚約那一會兒,唐姬高興一下子,之後又是無盡的思念和亂想。

  昨日晚宴的事,唐姬也知道了。

  她很擔心:“要是他跟阿翁真的鬧翻了,我該怎麼辦?”

  諸如此類,一直等到午食,想見的人也沒來見她。

  唐姬忍不住哭了。

  送飯來的唐母見狀,揮退下人,問道:“妮兒,你就這麼忍不住?”

  唐姬臉上的嬰兒肥正在褪去,臉頰充斥青澀的青春。

  “阿母!”唐姬越發長大,也就不能撲進唐母懷裏撒歡,只能抱着唐母手臂哭訴:“我天天想他,夜夜想他,可他就是不來見我!”

  “唉。”唐母嘆息道:“妮兒,他在幹大事,就算往後你倆成婚了,不歸家也是常態。”

  “到時候,你也要跟如今這般哭泣嗎?”

  唐姬嘟着嘴:“那時候是那時候,如今是如今!”

  說着說着,唐姬不由臉紅起來,蚊聲道:“那時候,有孩子陪我。”

  唐母莞爾,用力颳了下唐姬瓊鼻。

  “唔!”唐姬捂鼻痛呼。

  “伱呀!”唐母搖頭失笑:“再過一年半載,你就要嫁人了,這般小孩子氣如何鎮得住後宅?”

  唐姬又靠了過來,柔聲道:“阿母,我只在您這,才孩子氣。”

  唐姬母摟着女兒,心裏想着心事。

  盞茶後,唐母開口道:“你阿翁交代你去辦件事。”

  …

  金茂怎麼也沒想到,唐姬會單獨跑來見他。

  雖說他就住在郡守府客房,兩人也就隔着幾堵牆,但他可不想因爲去見唐姬就讓唐瑁誤會。

  “你怎麼來了?”

  金茂很驚訝,倒不是婚前不能見面什麼的,而是唐姬真就對發生的事,一點不知?

  “你很不願意見到我?”唐姬很生氣,嘴不自覺嘟起來。

  “當然不是!”金茂果斷否定,很長時間沒處理這種問題,但本能還在。

  “其實,我日日想你,夜夜念你,恨不能天天見到你!”

  唐姬不疑有他,激動地撲進金茂懷裏,哭着道:“我也是!我也是!”

  金茂感受到懷裏的小美人有肉質了,驚歎:“哎喲,你發育得不錯誒。”

  唐姬“噌”地跳出懷抱,羞得滿臉通紅,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這表情看得金茂肌肉硬了,一把摟過小美女,調戲:“咱倆都是未婚夫妻了,你怎麼還害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