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48章

作者:圣代新君

  娛樂場所更是別想了,連郡治山陰縣都沒怎麼見到,更別說烏傷縣這兒的窮山惡水。

  喝酒喫肉看書,成了戲志才唯一的興趣愛好。

  烏傷縣經典著作沒有,這些書全是金雲和虞翻整理的金茂語錄。

  大多都是怎麼治理農業的相關知識,戲志才也看得津津有味,偶爾還得感嘆一句:“這小子真是個天才!”

  直到九月中旬的某一天,兩夥鄉民吵嚷着鬧到了戲志才這裏。

  金茂臨行前,給了戲志才一定的權限,這也是鄉民找來的原因。

  得知兩夥鄉民居然還有山越,戲志才就非常感興趣。

  事情倒也簡單,還是爭水源。

  只不過,金茂有嚴令,禁止漢民跟山民鬥毆,不管哪邊先動手,發現一次就驅逐一次。

  所以,每次有爭論,雙方都很客氣,語言不通也沒法不客氣。

  順利解決這件小事,戲志才從酒肉中掙脫出來,想要看看這方奇特的小世界。

  他曾聽聞匈奴入漢,也曾聽聞烏桓歸順,但從未聽說有那一族真的能跟漢民,相處融洽。

  隨着更加深入的瞭解,當初虞翻經歷的震驚也令戲志才驚訝。

  “金烏傷還真是位奇人,竟不曾說假!”

  此外,縉雲山初具效應的生態圈,也讓戲志才倍感興趣,奈何只有金茂懂這裏面的道道,他只能忍住好奇。

  這一刻,戲志才的想法有所改變。

  從一開始一秒都不想多待,到現在想再多看看未來,只不過一念之間。

  戲志才明白,金茂身上的閃光點吸引了他,跟當初虞翻一樣,有一種想要投效的衝動。

  不一樣的是,戲志才更有耐心。

  就算金茂的有些行爲很符合戲志才的脾性,比如,派金羊一直監視他,比如完全採納他的計帧�

  戲志才眼光多毒辣,早就看明白一切。

  但他還是要再觀察一番,君擇臣,臣亦擇君。

  金茂還太過稚嫩,不論官職還是心性。

  雖然戲志才相信只要有機會,金茂就能一飛沖天,但也得有機會纔是。

  幾天後,一件事情或者說一個人的到來,讓戲志才確定,金茂一飛沖天的機會來了!

  龔磊!

  以及龔磊帶回來的消息!

  龔磊自然不信任戲志才,半點話都不漏,可戲志纔不是一般人,三言兩語就套出想要的信息。

  戲志才一句:“你們不會把南部都尉所部全殲了吧?”

  可把龔磊嚇得表情失常。

  也把戲志才驚得非同小可:“真的全殲?!”

  然後,戲志才假冒金茂新收的心腹质浚妖徖诘牡籽澏继琢饲瑴Q。

  這下子,戲志纔不淡定了。

  “我本以爲金烏傷的內政足夠驚掉人下巴,沒想到金烏傷的軍隊也是臥虎藏龍啊!”

  以三百人全殲三倍之敵,自身傷亡僅十分之一,多一點!

  而且敵方還是全副武裝,具備完整兵種的正規軍!

  在戲志才的認知裏,恐怕只有書上記載的精銳軍隊才能辦得到。

  別管是不是巧合,戰爭中,贏了就是實力!

  隨即戲志才意識到,這對於金茂來說,是個天大的機會,同時也是巨大的磨礪。

  他能預見,這件事太大了,朝廷肯定不會不管,肯定會派個有實力的人下來。

  最好的人選無疑是朱儁。

  可惜,金茂跟朱符有矛盾,這是先天不利因素。

  到時候,朱儁第一懷疑對象肯定就是金茂,誰讓他手下百越,的確超過萬人了呢?

  方圓千里,還有哪股山越能與之相比?

  所以,金茂想要渡過這一關,有相當的難度,度過去了好處也極大。

  戲志才最希望看到金茂能展現出作爲雄主的一面。

  次一點,人主也行吧。

  最次,算了,他還是老實回家,等真正的雄主出現再說。

  思慮周全。

  戲志才假借命令,讓龔磊繼續在山裏等着,沒有金茂的命令不準下山,也不準跟外面人接觸,一旦發現有人逃跑,格殺勿論!

  “這是關乎金烏傷,生死存亡之大事!”

  龔磊不疑有他,返回臨時山寨的途中,暗自慶幸,謹慎果然沒錯,

  山寨中,潘臨聽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做事比龔磊還積極。

  在潘臨看來,這是大功上加功,只要完美完成任務,他的千人將之位必須穩了。

  等到金茂歸來,戲志才便送上那句:“金烏傷,你大禍臨頭啦!”

  感謝殷r的2張月票

  感謝,軒轅龍王的月票,以及一直以來的支持

第56章 辯論,戲志才暴露底細

  “啊?”金茂懵逼中:“哦。”

  接着,金茂又問:“先生你說什麼?”

  “大禍臨頭?”

  “我哪有大禍,先生別亂說。”

  “先生你在嚇唬我對不對?”

  看到戲志才無動於衷,金茂拿眼神看向虞翻:“仲翔?”

  經過這段時間療養,本就硬朗的虞翻氣色好多了,收到金茂的眼神,板着臉:“看我做甚!”

  金茂知道虞翻還在爲之前強行綁着走的事生氣,這一路上,金茂可被罵怕了。

  親兵們忍不住偷笑,戲志才又在心裏爲金茂加一分,不過,他不準備主動開口。

  “嘿嘿,先生。”

  鑑於戲志才之前的表現,金茂腆着臉求指教:“還請先生明說。”

  “哼!”

  還不等戲志才說話,一旁的虞翻冷哼:“就是你這妖士,蠱惑我主?”

  “哎,仲翔伱怎麼能這麼說話?”金茂趕緊打圓場:“先生這是在助我,哪來蠱惑啊?”

  虞翻脾氣頓時就上來:“您還說!諸暨縣差點釀成大禍,如今您居然聽信妖士的話,要跟朝廷軍隊作戰!”

  “會稽南部都尉,那可是秩比二千石的大官,是您的上級!”

  “您要造反嗎?!”

  金茂也冷下臉來:“仲翔住口!難道你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造反?”

  虞翻梗着脖子堅持己見:“您都已經做了,還怕我說嗎?”

  金茂垮下臉來:“仲翔,走走走,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說好吧?”

  “哼!”虞翻不說話,還是傲嬌地跟在身後走到人少的地方。

  金茂命人戒嚴,再將戲志才的計忠徊讲秸f清楚細節,他還以爲,來的路上沒說清楚,才讓虞翻誤會。

  “啊!妖士看劍!”

  誰知虞翻聽完暴怒,拔劍就要斬了戲志才,幸好白石眼尖,擋下這一擊。

  戲志才被嚇得魂不附體,臉色蒼白地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虞翻!”金茂徹底怒了,吼道:“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主君?!”

  虞翻瞪着血紅的雙眼怒視戲志才,聽到這話,纔不甘心地扔掉寶劍,向金茂大禮參拜:“虞翻知錯。”

  金茂深呼吸,虞翻他不願過多責備,便堆起笑臉,扶起戲志才安撫:“先生沒事吧?”

  戲志才也是深呼吸調整,然後笑了:“沒想到金烏傷還有這般忠直之臣。”

  其豁達的態度,令金茂更加愧疚,然而,下一句就令金茂目瞪口呆。

  “虞仲翔說得並沒錯,我給您的計挚此铺幪帬懩畔耄瑢崉t不過是我想早日歸去罷了。”

  戲志才果斷承認:“作爲您的质浚瑲⒘宋遥撬ㄒ荒苎a救的措施。”

  “啊這…”金茂第一次感覺智商被人碾壓。

  戲志才也想看看,金茂知道真相後的反應。

  誰知,金茂第一個動作就是扶起虞翻並道歉:“仲翔,我錯怪你了。”

  不管被冤枉還是被強迫,虞翻都很剛,然而,收到金茂道歉的這一刻,他卻感動落淚:“明公!”

  “哎,仲翔,你怎麼哭了。”金茂不知所措:“男兒有淚不輕彈啊。”

  “臣只是感動。”這是虞翻第一次稱臣。

  看到金茂轉過身來,戲志才戲謔地看向他,預想着接下來的動作。

  誰知,金茂一揖到底:“多謝先生如實相告,金茂受教了。”

  戲志才錯愕,惱羞成怒也好,大笑也罷;就算是裝高冷,也沒這謙遜有禮更有殺傷力。

  “哼!妖士!”虞翻當場點破:“假惺惺做何姿態?”

  “你不過是在稱量我主肚量罷了!”

  “難不成還想投入我主麾下?”

  “哎,仲翔別這麼說。”金茂很沒自知之明:“我早就知道先生想投效我。”

  幸好,在場兩人都沒把金茂當對手。

  只見戲志才坦然承認:“我確有此意,所謂君擇臣,臣亦擇君,我明白金烏傷想招攬我之意圖,但還未得到我的認可!”

  金茂心花怒放,巴不得兩人快點吵起來,他好再展現一波風采。

  可惜,他失望了。

  暴躁的虞翻很文氣地邀請,並率先來到室內,掃榻跪坐,戲志才緊隨其後,坐在對面。

  兩人從辯經開始,到國家大勢,再到金茂身上,一直在爭論闡述各自觀點。

  這場面有點像辯論,虞翻拿正面觀點,戲志才就拿反面,反之亦然。

  虞翻認爲,漢朝氣數未盡,總有人會出來力挽狂瀾。

  戲志才就反駁,西北亂象已顯,派出名將也不曾平息,山河不穩。

  虞翻在易經辯論上佔據上峯。

  戲志才就拿出兵法韜略,完爆對方。

  最後,虞翻認爲金茂將來出將入相,必是大漢擎天柱。

  戲志才反駁:“如今金烏傷不過冢中枯骨,隨時都將灰飛煙滅,沒有現在,哪來的將來?”

  這一點,就是戲志才耍賴皮了,因爲兩人信息不對稱。

  沒辦法,一輪下來,戲志才明白兩人的家學,不在一個層次,他要想獲得主動權,得來點偏門。

  虞翻拿出算籌,按照《周易》開始卜算,還真被他給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