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35章

作者:圣代新君

  按照蘭芝的話來說:“我們要練得不比男人們差,也讓神君看到百越女人的厲害!”

  其實,蘭芝心裏有野望,她也想像男人一樣,征戰沙場,揚名立萬。

  那個時候,他就會認真對待她了吧。

  …

  章安縣。

  二老再次見面時,唏噓不已。

  金高更是當着劉安母子的面,不留情面地說:“老兄,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何必管那麼多?”

  對於劉安,金高心裏是有氣的。

  自家多好的孫兒,這個畜牲怎麼就能背刺地下去?

  “現在我也不管了。”都是老兄弟了,誰還不知道誰啊。

  劉葉立馬嗆回去:“那你在忙什麼呢?”

  “哈哈!”金高也不尷尬,拉着劉葉就走:“咱哥倆今晚不醉不歸!”

  正眼都沒帶瞧劉安母子。

  劉葉心中嘆氣,只想曲線救援,幫老兄弟辦好這邊的事,以求金茂不要帶有色眼鏡看待他另外兩個兒子。

  …

  會稽郡縣治山陰縣。

  唐姬每天都跟小夥伴要朗誦一遍,金茂給她寫的詩。

  既是炫耀,也是甜蜜回憶。

  但是每回看到山陰縣各望族小姐們那眼神,唐姬就會擔心。

  某一天,那傢伙要是來了山陰縣,會不會淹沒在胭脂粉當中。

  這天,唐姬照常炫耀一番,引得小姐們嬌叫不已,好不得意。

  “小姐,金烏傷又來信了。”

  這時,侍女來報的消息,瞬間引爆全場,信娂娧肭筇萍М斝讀一讀。

  那怎麼可能。

  這是隻屬於兩個人的祕密。

  然後,看完信的內容,唐姬咬牙切齒:“荀彧!荀彧!就只知道荀彧!”

  “我的詩呢?!”

  隨後,想起家裏等着的那羣女人,唐姬又得意起來。

  “就算他真淹沒在胭脂粉裏,也沒人比得上我!”

  不管金茂是不是故意忘記,唐姬仍然把信送到荀彧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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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戲志才:荀彧,我替你去瞧一瞧【求追

  讀】

  穎川郡郡治穎陰縣。

  荀家。

  荀彧正在跟荀攸討論着金茂第二封信的內容。

  “翻車應是一種水車吧?”

  荀彧想了想道:“畢嵐做水車,此人雖殘暴,卻也有巧思。”

  畢嵐,漢靈帝十常侍之一。

  荀彧妻子就是宦官之女,看待宦官比較公正。

  “若畢嵐有巧思,那這小縣令過之。”

  荀攸憧憬道:“孩童也能驅動的水車,真想見識一番。”

  “公達所言甚是。”荀彧也不反駁:“還有這榨菜油之法,還有這稻種,如何能收穫兩季啊?”

  “那糧食不得多一倍?”

  “匪夷所思。”

  荀攸笑道:“叔父可曾想過,要見此人一面?”

  “公達言笑了。”荀彧輕笑:“穎陰距離烏傷可有數千裏,何其不便?”

  荀攸笑着點頭,他這位叔父交友廣泛,這種奇人說不想見都是騙人的。

  但距離真的遠,一千公里呢,來往何止不方面。

  你要說爲什麼荀彧不去投效金茂?

  別開玩笑了,穎川郡隨便拉一家出來,都能碾壓金茂這種小卡拉米,更別說穎川望族荀家了。

  感興趣歸感興趣,不能混做一談。

  這時,下人通稟,又有信從烏傷來。

  荀彧也不藏着掖着,當着荀攸面就唸完。

  兩人當場就被幹沉默了。

  因爲金茂在第三封信裏把事情經過,隱去重要情節,大概說了,也說了眼前的困境,請求荀彧能給點戰術指導。

  但荀彧荀攸是誰?透過表象看本質,一眼就看穿真相。

  焦家都被抄了,還戰術指導?

  這是奔着滅族去的嗎?

  這人也太兇悍了吧?

  荀彧第一次認識到,金茂除了是個多面手,還是個悍匪。

  確切地說,應該叫官匪。

  匪徒面前,他是官;當官面前,他又是匪,身份非常靈活。

  荀攸卻有不同的看法。

  原本,荀攸只以爲金茂的練兵法徒有其表,現在看來並不是。

  雖然不知道焦傢俬兵有多強,參照自家來看,也不會很弱,主要是士族私兵全是死士,能戰到最後一人的那種。

  就算這樣,金茂也能殲滅,說明這個練兵法是真的有效。

  能把這麼珍貴的練兵法送給荀彧,可見在金茂心中荀彧的位置有多重要。

  不過,荀攸自認爲他的才能還不到荀彧的一半,他能看穿的東西,荀彧自然也能看穿。

  也就沒有多嘴。

  荀彧心裏怎麼想的,沒人知道。

  反正荀攸決定,要是有機會,一定要見一見這人長什麼樣。

  就憑金茂的招恼意,就值得。

  “文若!文若!”

  這時,一個醉漢跌跌撞撞地闖進來,寬大的衣裳都拖在地上,袒胸露背。

  “喲,公達也在呢。”醉漢打個酒嗝,晃晃悠悠地打招呼。

  也不知荀彧怎麼動作,迅速拉開身位,平靜道:“志才,你又醉酒了。”

  “我沒醉。”戲志才伸手道:“文若借我一金,家裏揭不開鍋了。”

  荀彧左掏掏右掏掏,總共幾十枚五銖錢,全都給了戲志才。

  “我就這麼多了,志才你省着點花。”

  戲志才一抖肩,一紮褲腰,衣服就穿好了,手往懷裏一揣,錢就落袋。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練,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這麼幹。

  “公達?”戲志才又把手伸向荀攸。

  後者翻轉袖口,以示沒錢。

  戲志才笑着對荀攸指指點點,然後,驚訝地指着地上的竹簡問道:“伱們在辯經?”

  “讓我也加入可好?”

  荀攸神色木然,就當自己是個木頭人,不存在,這是位社恐人士。

  荀彧則擺手解釋:“非辯經也,乃辯人也。”

  不等戲志才說話,荀彧就拿起地上的竹簡遞過來。

  這意思,就是讓戲志才隨便看,沒什麼好隱藏。

  “謝過文若。”戲志才笑嘻嘻接過竹籤,歪七扭八地作揖行禮。

  荀彧搖頭失笑,兩人多年好友,深知對方脾性,荀彧也不怪戲志才無禮。

  戲志才很好奇,能讓荀彧討論的人可不多。

  結果,越看越疑惑:“文若,此人倒有幾分才能,不過…”

  不過就連戲志才都覺得自己比金茂強,荀彧也太過分關注了。

  “非也。”荀彧解釋:“此子無賴,癡纏於我。”

  “哦?”戲志才覺得很有意思,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難道此人還有龍陽之好,看上了你荀文若!”

  戲志才忍不住大笑,就連木然的荀攸都差點破功。

  實在是荀彧長得太俊了,女人看了臉紅,有些男人看了也會臉紅。

  而且荀彧還特別喜歡穿花衣、噴香香,衣服什麼顏色鮮豔就穿什麼,哪種花香就灑哪種粉。

  “莫玩笑。”荀彧哪還不知戲志才,“我與此子素未蒙面。”

  這倒是有意思了,戲志才知道荀彧有大才,不過,名聲不可能傳到烏傷縣,那可比聞名全國牛多了。

  “此子?”戲志才發現了關鍵:“此子尚年幼?”

  荀彧頷首:“去年及冠。”

  臥槽!那是真牛逼!

  戲志才終於感興趣起來,再次細細品讀書信。

  “手段稚嫩,心狠手辣。”

  “我倒是想知道,此子是如何收服山越爲他所用?”

  戲志才眼珠一撇,看向荀彧:“文若,你不想見見此人嗎?”

  荀彧沉默不語,不肯定也不否認。

  戲志才懂了:“正好我得閒,就代文若去看看此子?”

  “哎呀,可惜,路上盤纏不夠,山高路遠,可怎麼去啊?”

  荀彧繃不住了:“我妻族有商隊往返會稽郡。”

  “哈哈!”戲志才輕佻地摟着荀攸:“公達,你說說文若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我逗他玩的,他還真想去看看啊?”

  荀攸罕見地開口:“若有機會,我也想去看看。”

  戲志才如遭電擊,仰躺在地,手指着二荀:“你們叔侄倆瘋了?!”

  “那可是百越橫行的蠻夷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