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28章

作者:圣代新君

  此行,焦矯信心滿滿,認爲勝券在握。

  七天前,從焦世那裏收到消息,焦矯就知道朱符靠不住。

  如果說唐瑁是坐山觀虎鬥的人,那麼朱符就是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不管誰贏,朱符都能雙贏。

  所以,焦矯毫不猶豫地開始動員所有力量,提早發動對金茂的致命一擊。

  奈何有能耐的門客都死光了,各項準備結束,時間都過了七天。

  幸好趕在太守之前出發,不然,焦矯都不知道將面對什麼樣的局面。

  “金茂小兒,不把伱的價值榨乾,怎麼對得起我的付出?”

  馬背上,焦矯已經把金茂當成了他的戰利品,開始暢享該如何榨取金茂的價值。

  …

  麗州。

  近一個月來,金茂彷彿回到去年在縉雲山的歲月。

  麗州鄉民跟縉雲山鄉民一樣純樸,也許是不純樸的人都死光了。

  同樣,很多後世農業常識,鄉民也不懂。

  還好金茂聰明,從縉雲山調來許多有經驗的鄉民,也就不用他再多費口舌。

  雖然教授效果會差很多,但金茂可沒那麼多閒工夫去管。

  五月十五。

  朱符派來的人終於找到金茂。

  “多謝大公子相告,金茂必有重謝!”

  望着朱家門客遠去,金茂大呼:“好險。”

  要是晚上幾天,他可真就回天無力。

  這場景何其熟悉!

  只是曾經的棋手焦矯如今也成了棋子,而金茂依然還沒掙扎出棋盤。

  可惜,焦矯怎麼也沒想到,金茂在這方面的經驗無比熟悉。

  眼珠一轉,金茂計上心來。

  他拿起木棍,在土地上寫寫畫畫,很快就摸清焦家大概行軍路線。

  焦傢俬兵可不是山越,能翻山越嶺搞偷襲。

  所以,焦傢俬兵只能走湯溪—麗州—縉雲山,這個路線。

  而湯溪到麗州,正好要路過麗州壺山,也就是焦矯上次給金茂透露的埋伏地點。

  “真巧啊!”

  就連金茂都感嘆命叩纳衿妗�

  這也算是焦矯挖了個坑,結果連自己也給埋了。

  “白石,你帶二百人回縉雲山,帶上二隊所有人。”

  金茂一拍腦門:“哦,對了,讓潘臨別榨油了,打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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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你只要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去吧。”

  但這並不保險,烏傷縣東鄉也有條路進麗州。

  雖然這是條繞遠路,但保不準焦矯來個出其不意,從這進入麗州。

  “龔磊,你帶十人去黃岩那兒守着,看到全副武裝的大部隊,立馬來回報我。”

第32章 烏龍,戰起

  唐姬瘦了,原本嬰兒肥的小臉更加立體。

  這一路上爲心上人擔驚受怕,茶不思飯不想地,能不瘦嘛。

  她不是沒求過父親,但唐瑁態度堅決。

  眼看進了麗州,馬上就要見到心上人,唐姬內心五味雜陳。

  見了面就要說那麼傷心的話,她真的說不出口,可又沒法拒絕父親的安排。

  “如果…”她心裏也有期待。

  但怎麼可能呢?

  黃巾俾晞菽前愫拼螅坏揭荒陼r間就被平息。

  唐姬想不出金茂還有什麼脫身之法。

  就如唐瑁此刻的心情一樣。

  其實,唐瑁是最不想罷免金茂的那個人。

  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金茂啊金茂,你太令人失望了。”

  但凡有一點可能性,唐瑁都會給金茂撐腰。

  可惜,焦家根深蒂固,不是他這個外來戶能左右地了。

  …

  黃岩之上。

  龔磊出生在湯溪鄉,並不識字。

  他打小就特別實眨鹈R行前特意給他寫了“焦”字。

  並叮囑:“見到大隊人馬,還打着焦字旗的隊伍立馬回報。”

  郡太守車隊路過黃岩,正好裏面有一面“焦”字旗,又恰好是大隊人馬。

  沒說的,這就是焦家隊伍!

  龔磊立馬帶人跑回去稟報。

  …

  麗州鄉里。

  “什麼?”

  聽完龔磊的描述,金茂滿臉不可思議:“我錯估了對手的實力?”

  “難道焦矯還是三國著名人物?”

  金茂喜歡讀三國演義,但對這段歷史不太熟。

  三國焦姓名人還是不少,可沒焦矯這號人啊。

  眼看敵方越發逼近,金茂必須要做出決定。

  “敵形夜眩撸 �

  “先去山上躲起來。”

  “龔磊,辛苦你再跑一趟,通知白石等人,計劃有變。”

  目前他手下就只有百人,爲了能更好地伏擊焦矯,把最精銳的二百人都派了去。

  敵方有三四百人,金茂只能先跑自保,再尋求戰機。

  等到龔磊帶十人走了,金茂手下人數更少,跑得越發快了。

  這樣一來,可就苦了何衛。

  跟着金茂上山就顯得他膽小,人設崩塌;不跟着山上,焦矯肯定不放過他,小命不保。

  然而,僅僅猶豫那麼一會兒,金茂就帶人跑沒影了。

  “別丟下我啊。”這句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何衛選擇面對殘酷的現實。

  “先去堂弟家裏躲起來,焦矯總不能喪心病狂到屠鄉吧?”

  …

  兩天前的晚上,

  白石就帶人翻山越嶺,跑到麗州壺山地區。

  本次除了親兵隊二百人外,除縣兵隊傾巢出動,來了二百人,瑤族軍四百人也全都跟來。

  原本瑤族軍不足四百人,但潘臨得知要打焦矯,二話不說,帶上原先種地的十幾個親信加入進來。

  這段時間,潘臨苦啊。

  他沒想到勞作會這麼辛苦。

  剛開始榨油那幾天,潘臨還竊喜:“這麼輕鬆的活計,天天還有肉喫,傻子纔不幹。”

  隨着收穫的油菜籽越來越多,每天的工作量也越來越大,潘臨這才發現,他開心地太早了。

  “這是人能幹的事?”

  “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只有兩頓餐食才能休息。”

  “老子練武那會兒都沒這麼辛苦!”

  漸漸地,他又發現,那些一起榨油的泥腿子,耐力驚人的好,就連呆子劉方都比他更持久。

  不服輸的性格,使得潘臨硬是咬牙堅持了七天。

  然後,就全身上下,哪哪都痛。

  潘臨忍不住好奇:“呆子,你身上不痛嗎?”

  “痛啊。”劉方木然說道:“苦力活哪有不痛的?”

  “那伱怎麼忍得住?”

  劉方像看傻子一樣看潘臨:“打鐵可比這活累多了。”

  潘臨瞪大眼珠,這纔想起面前的大個子是個鐵匠。

  從此,潘臨像變了個人一樣,沉浸在推石榨油中無法自拔。

  如果潘臨去過後世,他就會知道,這叫勞動改造。

  別管你多窮兇極惡,幹十年苦力活,都得變成小綿羊。

  潘臨本就是個聰明人,一旦對一件事動了腦筋,很快就能掌握訣竅。

  並且他還發現,推石訣竅好多還能用到他的棒法之中。

  以前他走的剛猛路線,現在他有更多的思考,但需要實踐檢驗。

  隨着潘臨技巧越來越熟練,鄉民們給他冠以“榨油大師”的稱號。

  還令潘臨小小地高興一把。

  “原來融入羣體的感覺如此美妙。”

  回想起過去,潘臨發現他回不去了。

  以前,除了自由自在,身邊全是些蠢貨,一個人幹所有的活,有誰能體會那種心酸?

  現在屈居人下,可他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能獲得無數讚譽。

  這些真心稱讚可比親信拍馬屁強多了!

  唯一的遺憾,也許就是不能上戰場,揚名立萬。

  但!

  今日,他潘臨又有機會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