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代新君
此行,焦矯信心滿滿,認爲勝券在握。
七天前,從焦世那裏收到消息,焦矯就知道朱符靠不住。
如果說唐瑁是坐山觀虎鬥的人,那麼朱符就是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不管誰贏,朱符都能雙贏。
所以,焦矯毫不猶豫地開始動員所有力量,提早發動對金茂的致命一擊。
奈何有能耐的門客都死光了,各項準備結束,時間都過了七天。
幸好趕在太守之前出發,不然,焦矯都不知道將面對什麼樣的局面。
“金茂小兒,不把伱的價值榨乾,怎麼對得起我的付出?”
馬背上,焦矯已經把金茂當成了他的戰利品,開始暢享該如何榨取金茂的價值。
…
麗州。
近一個月來,金茂彷彿回到去年在縉雲山的歲月。
麗州鄉民跟縉雲山鄉民一樣純樸,也許是不純樸的人都死光了。
同樣,很多後世農業常識,鄉民也不懂。
還好金茂聰明,從縉雲山調來許多有經驗的鄉民,也就不用他再多費口舌。
雖然教授效果會差很多,但金茂可沒那麼多閒工夫去管。
五月十五。
朱符派來的人終於找到金茂。
“多謝大公子相告,金茂必有重謝!”
望着朱家門客遠去,金茂大呼:“好險。”
要是晚上幾天,他可真就回天無力。
這場景何其熟悉!
只是曾經的棋手焦矯如今也成了棋子,而金茂依然還沒掙扎出棋盤。
可惜,焦矯怎麼也沒想到,金茂在這方面的經驗無比熟悉。
眼珠一轉,金茂計上心來。
他拿起木棍,在土地上寫寫畫畫,很快就摸清焦家大概行軍路線。
焦傢俬兵可不是山越,能翻山越嶺搞偷襲。
所以,焦傢俬兵只能走湯溪—麗州—縉雲山,這個路線。
而湯溪到麗州,正好要路過麗州壺山,也就是焦矯上次給金茂透露的埋伏地點。
“真巧啊!”
就連金茂都感嘆命叩纳衿妗�
這也算是焦矯挖了個坑,結果連自己也給埋了。
“白石,你帶二百人回縉雲山,帶上二隊所有人。”
金茂一拍腦門:“哦,對了,讓潘臨別榨油了,打仗去吧。”
親兵隊粜Γ资淖旖且踩滩蛔⊥线帧�
“行了!你只要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去吧。”
但這並不保險,烏傷縣東鄉也有條路進麗州。
雖然這是條繞遠路,但保不準焦矯來個出其不意,從這進入麗州。
“龔磊,你帶十人去黃岩那兒守着,看到全副武裝的大部隊,立馬來回報我。”
第32章 烏龍,戰起
唐姬瘦了,原本嬰兒肥的小臉更加立體。
這一路上爲心上人擔驚受怕,茶不思飯不想地,能不瘦嘛。
她不是沒求過父親,但唐瑁態度堅決。
眼看進了麗州,馬上就要見到心上人,唐姬內心五味雜陳。
見了面就要說那麼傷心的話,她真的說不出口,可又沒法拒絕父親的安排。
“如果…”她心裏也有期待。
但怎麼可能呢?
黃巾俾晞菽前愫拼螅坏揭荒陼r間就被平息。
唐姬想不出金茂還有什麼脫身之法。
就如唐瑁此刻的心情一樣。
其實,唐瑁是最不想罷免金茂的那個人。
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金茂啊金茂,你太令人失望了。”
但凡有一點可能性,唐瑁都會給金茂撐腰。
可惜,焦家根深蒂固,不是他這個外來戶能左右地了。
…
黃岩之上。
龔磊出生在湯溪鄉,並不識字。
他打小就特別實眨鹈R行前特意給他寫了“焦”字。
並叮囑:“見到大隊人馬,還打着焦字旗的隊伍立馬回報。”
郡太守車隊路過黃岩,正好裏面有一面“焦”字旗,又恰好是大隊人馬。
沒說的,這就是焦家隊伍!
龔磊立馬帶人跑回去稟報。
…
麗州鄉里。
“什麼?”
聽完龔磊的描述,金茂滿臉不可思議:“我錯估了對手的實力?”
“難道焦矯還是三國著名人物?”
金茂喜歡讀三國演義,但對這段歷史不太熟。
三國焦姓名人還是不少,可沒焦矯這號人啊。
眼看敵方越發逼近,金茂必須要做出決定。
“敵形夜眩撸 �
“先去山上躲起來。”
“龔磊,辛苦你再跑一趟,通知白石等人,計劃有變。”
目前他手下就只有百人,爲了能更好地伏擊焦矯,把最精銳的二百人都派了去。
敵方有三四百人,金茂只能先跑自保,再尋求戰機。
等到龔磊帶十人走了,金茂手下人數更少,跑得越發快了。
這樣一來,可就苦了何衛。
跟着金茂上山就顯得他膽小,人設崩塌;不跟着山上,焦矯肯定不放過他,小命不保。
然而,僅僅猶豫那麼一會兒,金茂就帶人跑沒影了。
“別丟下我啊。”這句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何衛選擇面對殘酷的現實。
“先去堂弟家裏躲起來,焦矯總不能喪心病狂到屠鄉吧?”
…
兩天前的晚上,
白石就帶人翻山越嶺,跑到麗州壺山地區。
本次除了親兵隊二百人外,除縣兵隊傾巢出動,來了二百人,瑤族軍四百人也全都跟來。
原本瑤族軍不足四百人,但潘臨得知要打焦矯,二話不說,帶上原先種地的十幾個親信加入進來。
這段時間,潘臨苦啊。
他沒想到勞作會這麼辛苦。
剛開始榨油那幾天,潘臨還竊喜:“這麼輕鬆的活計,天天還有肉喫,傻子纔不幹。”
隨着收穫的油菜籽越來越多,每天的工作量也越來越大,潘臨這才發現,他開心地太早了。
“這是人能幹的事?”
“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只有兩頓餐食才能休息。”
“老子練武那會兒都沒這麼辛苦!”
漸漸地,他又發現,那些一起榨油的泥腿子,耐力驚人的好,就連呆子劉方都比他更持久。
不服輸的性格,使得潘臨硬是咬牙堅持了七天。
然後,就全身上下,哪哪都痛。
潘臨忍不住好奇:“呆子,你身上不痛嗎?”
“痛啊。”劉方木然說道:“苦力活哪有不痛的?”
“那伱怎麼忍得住?”
劉方像看傻子一樣看潘臨:“打鐵可比這活累多了。”
潘臨瞪大眼珠,這纔想起面前的大個子是個鐵匠。
從此,潘臨像變了個人一樣,沉浸在推石榨油中無法自拔。
如果潘臨去過後世,他就會知道,這叫勞動改造。
別管你多窮兇極惡,幹十年苦力活,都得變成小綿羊。
潘臨本就是個聰明人,一旦對一件事動了腦筋,很快就能掌握訣竅。
並且他還發現,推石訣竅好多還能用到他的棒法之中。
以前他走的剛猛路線,現在他有更多的思考,但需要實踐檢驗。
隨着潘臨技巧越來越熟練,鄉民們給他冠以“榨油大師”的稱號。
還令潘臨小小地高興一把。
“原來融入羣體的感覺如此美妙。”
回想起過去,潘臨發現他回不去了。
以前,除了自由自在,身邊全是些蠢貨,一個人幹所有的活,有誰能體會那種心酸?
現在屈居人下,可他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能獲得無數讚譽。
這些真心稱讚可比親信拍馬屁強多了!
唯一的遺憾,也許就是不能上戰場,揚名立萬。
但!
今日,他潘臨又有機會上戰場!
上一篇:三国:开局娶张宁,老子必称帝
下一篇: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