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21章

作者:圣代新君

  “等什麼時候真抓到人了,再處理也不遲啊。”

  金茂一想也是,便說:“我把焦潛滅了,焦矯遲早也會知道。”

  “那個時候,我想知道該怎麼應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金山說道:“你有太守撐腰,手裏又有兵,焦矯也只敢耍小手段,難不成他還真敢向你動手?”

  “說不準。”劉葉撫須道:“我聽聞焦矯善養賓客,刺殺這般陰狠手段還是要早做預防。”

  金茂深以爲然,默默記下。

  “那會不會投毒?”金山腦洞大開:“焦傢俬兵甚多,打着剿滅山越的幌子進犯?”

  金茂默默記下,要給蘭芝加加擔子。

  金高提醒:“焦傢俬兵曾扮作山伲ト胩┛h把前任縣長給殺了。

  保不齊會故技重施。”

  默默記下。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更何況是兩老,由於太末縣與烏傷相鄰,二老對焦矯的手段可謂知根知底。

  一下子就給抖落個乾淨,甚至還把其他發生在會稽郡的惡事也加進來。

  然後,話題就越來越歪。

  等到午食,四人肚子都叫起來,才告一段落。

  散會時,劉葉道:“如今茂兒都成縣令了,也該起個表字。”

  “說得對!”金高一拍腦門,差點就以爲金茂早就取了。

  “那我們是請孔師取字呢?還是自己取?”

  金茂原身老師孔豐,只是個不出名的孔家分支的分支,沒啥名氣。

  “我已經想好了表字。”金茂很皮:“就叫凱瑞,金凱瑞!”

第24章 唐姬委屈,縣事諸多

  三月初八,唐瑁在烏傷縣呆了兩天,準備出發前往太末縣,那是最後一站。

  離別在即,唐姬很是不捨,跟金茂有說不完的話。

  初七一整天,金茂啥事也沒幹,就陪着唐姬遊山玩水,培養感情。

  小美女不僅是未來小媳婦兒,還是通向荀彧的橋樑!

  總之,金茂竭盡所能,把唐姬迷得五迷三道,兩人都到了私定終身的地步。

  可惜,沒卵用。

  這裏可沒有婚姻自由。

  “太末縣小,可別委屈自己,要喫好穿好,知道嗎?”

  不顧唐瑁要殺人的眼神,金茂拉着唐姬溫和地說着話。

  唐瑁一轉眼的功夫,金茂就把一卷竹簡塞進唐姬衣袖,並把她雙手合攏以做掩飾。

  唐姬還以爲這是金茂寫的情書,小手死死抓住,一絲一毫也不敢露出來。

  “等你回去,我會給你寫信。”

  金茂心跳加快,忍着激動的心,又開始魅惑唐姬:“一點小事情,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嗎?”

  “會的!”唐姬重重點頭:“伱的事情我一定會幫忙。”

  車隊啓動,金茂很想上前摟一下唐姬,這麼可愛的小美女,誰不愛?

  但唐瑁在一旁虎視眈眈,金茂相信但凡他再敢動,唐瑁就敢滅了他。

  只能作罷,用力握手作別。

  唐姬眼含熱淚上了車,把竹簡放在她的祕密小基地中,立馬從車窗裏探出小腦袋,用力揮舞小手。

  一直到看不見金茂,唐姬才失魂落魄地回到車內。

  一低頭,祕密基地的竹簡不見了!

  “我看看金茂這小子給你又寫了什麼?”

  唐母正拿着竹簡,金茂那七步詩都傳到隔壁吳郡去了,誰不知道啊。

  當時,唐母也很好奇金茂又有啥傑作面世。

  “阿母!”唐姬一把奪過竹簡,摟在懷裏猶如稀世珍寶。

  “唉。”唐母嘆氣,她早就看完了,故意出聲提醒傻閨女而已。

  “妮兒,你在他心裏怕是沒那麼重要啊。”

  “胡說!”唐姬猶如被踩尾的貓跳江起來,“咚”一聲,頂到車蓋。

  “哇!”也不知是疼得還委屈的,哭了。

  唐母抱着唐姬安撫後,才說道:“那是金茂寫給你姑奶丈荀彧的信。”

  唐姬不信邪地大開竹簡,內容果然如她母親所說。

  嘴巴一扁,她才知道金茂臨行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哇!”唐姬撲到母親懷裏哭訴:“阿母~他怎麼能這樣?”

  唐母一面爲女兒感到不值,一面又覺得金茂前途無量,對女兒來說是個好歸宿。

  十分矛盾。

  過了一會兒,唐姬不哭了,她打開竹簡,裏面金茂對荀彧拍馬屁的話太過肉麻,令她很是喫味。

  “阿母,我要給他寫信!”

  唐姬得意道:“現在他有求於我,那我就要告知他,以後若是給我寫的信比荀彧差,那我就很難幫他。”

  “妮兒,你長大了。”唐母感概。

  …

  對此,金茂還不知情,他還在爲能接觸到荀彧而高興。

  至於小美女要是拒絕幫忙會怎麼樣,他完全沒有考慮過。

  以他目前的身份地位,荀彧都不用拿正眼瞧他,更別說來幫他,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所以,金茂只是想給荀彧心裏留點印象。

  只要有一點點希望,就得爭取,萬一成功招攬了呢?

  郡守行縣的事一結束,金茂又要陷入忙碌之中。

  眼下有幾件事情都要着手安排。

  第一,縉雲山油菜籽到了收穫季節,他得去盯着。

  第二,安撫麗州。

  第三,春季播種。

  第四,鹽鐵急需補充。

  一、二兩件事能並做一件。

  第三件事早就開始,但金茂培育的稻種需要試驗田,另外施肥、灌水等問題一直都是老大難,需要有個解決方案。

  第四件事就迫在眉睫了,不論是縣裏還是縉雲山,鹽鐵都快沒了。

  沒有鐵問題不大,沒有鹽問題就大了。

  人體要是不攝入鹽分,就算天天喫飽飯也要沒力氣。

  東漢時期大部分都是私鹽,只要交稅就能售賣。

  會稽郡產鹽很少,只有靠海的句章縣有鹽田,但句章縣產的鹽連附近餘姚、山陰兩縣都滿足不了。

  所以,烏傷縣的鹽要從隔壁吳郡購買。

  而吳郡鹽的銷售渠道在兩方勢力手上,一方是上虞縣朱家。

  就是朱儁朱公偉的朱家,且還是朱儁大兒子朱符。

  另一方就是老熟人“焦徵羌”,那個太末縣焦家。

  焦家跟朱家相比,就是小巫見大巫。

  朱儁討伐黃巾有功,遷右車騎將軍,這可是堪比九卿的中二千石職位,比郡太守還高。

  所以,朱符不僅掌握大量鹽的銷售,還掌握整個會稽郡的鐵。

  過不了多久,焦矯肯定就知道一切,跟焦家的交易肯定做不成。

  “朱車騎未發跡時急公好義,仗義輕財,是個有德行的人。”

  劉葉消息一直很靈通,跟金茂詳細解釋。

  “二公子朱皓朱文明有才行,爲人稱頌。”

  至於朱符,劉葉不好評價。

  金茂也就明白,這位不比焦家好相與。

  “唉,就沒有地方可買鹽了嗎?”

  金茂摸了摸下巴短小的絨毛,沉吟道:“難不成要我來製鹽?”

  穿越前,移動互聯世界無所不有,金茂就曾學習過海水曬鹽法,這可比現在的鹽田法先進幾百年。

  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章安縣東邊不就是海了嘛。”

  那裏的東甌山越不成問題,連強大的瑤族都打了還怕這些?

  唯一的問題就是有點遠,直線距離150公里,山路二百多公里,小五百里可不是開玩笑的。

  “爺,大爺,章安縣可有相熟之人?”

  二老都是皺眉搖頭,“茂兒,你問這做甚?”

  “我要制海鹽。”

  “你會制海鹽?!”

  二老神色一動。

  金高是個急性子:“這件事就交給我了,年輕時我走南闖北,就是朋友多!”

  劉葉考慮的更多:“茂兒,你可曾想過,要以何人來製鹽?保密的事很重要。”

  那還不簡單。

  “大爺您多慮了,瑤族還有好幾千人沒安置呢。”

  “你還要處置瑤族?!”劉葉震驚:“攤子鋪這麼大,你忙得過來嗎?”

  這是個大問題。

  其實,金茂心中有計劃,這還是跟二老聊家裏人時起意的。

  劉金兩家同輩人都這麼好用,那上一輩人肯定更好用。

  金山既是大伯也是個多面手,可以協同處理縣公務。

  劉甘細心又當了多年管家,是處置瑤族最好的人選。

  劉樺長於武略精於算計,統領縣兵極佳,就是態度曖昧不明,不敢委以重任。

  劉安纔是四人裏各方面最強,奈何對不上眼。

  “爺,大爺,我想讓大伯兼任書佐,幫我處理政務,季父劉甘處理瑤族,仲父劉樺管理縣治安。”

  金高沒理由不答應。

  劉葉答應之餘,反倒是神色黯淡,他曾經引以爲傲的大兒子,如今卻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