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164章

作者:圣代新君

  望着雄赳赳氣昂昂離開的周瑜,戲志才搖頭失笑,還是太年輕。

  誰知,荀攸一句話就讓戲志才塞心不已:“想想將來吧,曾經你嘲笑的小傢伙,成了你上司,對着你指手畫腳。”

  好心情頓時沒了!

  戲志才這才反應過來,合着小丑竟是我自己?

  淦!

  …

  六月二十,金茂率軍離開廬江郡。

  七月初一,金茂抵達會稽郡山陰縣。

  來此主要有三件事要辦。

  第一,搬治所到丹陽郡建業縣,山陰縣雖好,但距離各郡都太遠了。

  丹陽郡建業縣就很好,臨近長江,又在揚州中心,不論哪裏過來都很方便。

  第二件事,懲治王朗、盛憲。

  雖說王朗在會稽郡搞出的小風波,被唐姬合休p鬆破解,但這樣的人待在大後方,怪噁心人。

  必須趕走!

  第三件事,就是給戲志才以及兩千對新人一同舉行婚禮。

  雖說今年物資匱乏,但該有的儀式不能少。

  金茂甚至覺得,要是有機會每年都得來這麼一回,這能極大提振士氣。

  好在會稽郡去年又是豐收,今年收成也不低。

  這得多虧基建(公廁)搞得好,使整個郡每兩年輪休一年,總能得到相當可觀的收入,百姓們口袋裏基本都有富餘糧。

  得知金茂要辦婚禮但缺糧,全郡五十多萬百姓,簞食壺漿,很快湊足三天流水席的份額。

  金茂無比感慨:“這就是民心啊。”

  七月初七,這是個適宜婚嫁的好日子。

  整個山陰縣陷入歡樂的海洋,附近幾縣趕來湊熱鬧的人,不計其數。

  次日。

  金茂從盤絲洞中醒來,掙扎着從兩女身上逃離。

  別人是小別勝新婚,他倒好,兩女像妖精一樣,不把他榨乾就不放手。

  沒辦法,施昱跟隨金茂四年多了,肚子裏一點動靜也沒有,本以爲是自身的問題。

  可現在,唐姬跟金茂成婚也快一年了,照樣沒動靜。

  這不得不令人懷疑,問題不是出現在她們倆身上,而是金茂有問題。

  這天。

  金茂有很多事要忙,早早就逃出了。

  唐姬憂心忡忡地來找父親唐瑁,見父母那關心的眼神,唐姬羞澀點頭又搖頭。

  唐瑁夫婦也是唉聲嘆氣,要是沒有後代,女婿再強,手底下人也會生出異心來。

  傳宗接代迫在眉睫,這已經不是幾個人的小事。

  唐母看向唐瑁道:“你不是請了位極其有名的醫者嗎?人呢?”

  唐瑁無奈道:“何止是名醫,若是傳聞是真的,他能算的上神醫!”

  “此人行蹤不定,雖說我已告知其家人,但誰知什麼時候回來山陰縣啊。”

  就在一家三口哀聲嘆氣時,唐瑁之子唐翔急匆匆進門,臉上滿是喜色:“父親,您請的神醫到了!就在大堂候着。”

  “當真來啦!?”

  唐瑁激動地起身,又在唐母面前轉個圈,“今日穿着可還得體?”

  唐母很是鄭重地詳細檢查一遍,才點頭道:“得體。”

  唐瑁這才大跨步,從後院走去待客大堂。

  一進堂門,唐瑁就看到一位禿頂寬額滿身髒亂的人。

  說他是老人吧,眉眼又沒多少褶皺,說他年輕吧,鬍子一大把,風塵僕僕的樣子實在不年輕。

  “在下唐瑁。”唐瑁並未因此輕視來者,作揖行禮,問道:“敢問您可是沛國譙縣華佗華元化?”

  那人見狀立馬起身,同樣作揖回禮道:“華佗拜見大司農。”

  唐瑁上前扶起華佗,苦笑道:“可別再叫我大司農,早就不是了。”

  華佗繼續行禮,恭敬地問道:“不知您交代的病人在哪?”

  唐瑁沒想到華佗這麼直接,一時間有點難以啓齒。

  這時,唐姬忍不住走出來,盈盈一福道:“我就是!”

  華佗仔細看了看,倒不是看唐姬的美貌,而是觀察體態特徵,在華佗眼中好看的皮囊不如疑難雜症來得有趣。

  可左看右看,華佗也沒看出什麼大毛病,便來到案几前,擺出阅荆疽馓萍Х攀稚先ァ�

  唐姬照做,露出白玉般的青蔥小手,露出皓腕。

  這個時代沒有什麼男女大防,只不過,唐姬第一次被陌生男子觸碰,還是有些害羞。

  對面的華佗,沒想那麼多,閉眼捻鬚,眉頭慢慢皺起。

  “換隻手。”

  唐姬照做。

  一分鐘後。

  華佗深情凝重地問道:“您真的是病人?”

  唐姬身上倒是有一些小毛病,都不用喫藥就能自愈的那種,完全沒必要找人看病。

  只不過,華佗很謙虛,總認爲可能是自己沒遇到過的病症,便想要問一問。

  “您發病的時候,有什麼特徵?”

  面對華佗的問題,唐姬臉色漲得通紅,這種事,小姑娘家實在難以啓齒。

  幸好,唐母作爲過來人,上前爲女兒解圍,問道:“您有看出問題來嗎?”

  華佗搖頭道:“我才疏學湥床怀隽顙苡惺颤N病症。”

  “還請告知,令嬡到底是如何發病?”

  唐母嘆息道:“我女兒女婿成婚一年了,肚子裏也沒個動靜,就想着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

  華佗恍然,當即保證道:“令嬡沒有問題,若是真有問題,那也是您女婿的問題。”

  這又不是什麼疑難雜症,華佗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隨即,華佗反應過來,唐姬的丈夫不就是揚州牧金茂?

  這要是真的,那可是潑天大新聞,到時候,他還能走?

  怕是隻能魂歸故里,肉身肯定回不去!

  華佗“忽”地站起身,開始收拾藥箱,並說道:“我還有很多病人要救治,就此告辭。”

  豈料,這個時候正好到了飯點。

  金茂爲了表示對唐家人都重視,親自前來邀請赴宴,撞了個正着。

  “岳父大人,還請賞臉,一同用膳,酒席已經備好,大家夥兒就等您了。”

  “咦?”

  “有客人在啊,正好一起來吧。”

  撞見揚州牧本人,華佗也不得不行禮道:“醫者華佗拜見揚州牧。”

  誰知,金茂瞬間將所有事情給拋之腦後,猛地上前握住華佗的雙手,眼神火熱道:“您就是華佗!”

  “哎呀!真是太好了!”

  “今天您可一定要賞臉,陪我喝一樽!”

  高興之餘,又環顧一圈,金茂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追問道:“您來此是要給誰看病?”

  這可是神醫華佗啊!

  什麼病需要請華佗來看?

  除了絕症還能是啥?

  這一刻,金茂悲從中來,前兩個月纔剛喪失一位親人,沒想到又要死一名。

  唐瑁一家爲他付出那麼多,金茂早就視爲親人一般。

  “不論是什麼病,您一定要救他!”金茂承諾道:“不管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出!”

  唐瑁一家三口很受感動。

  華佗則是非常尷尬,告知實情也不是,不說更不是,陷入兩難境地。

  最終,唐母示意唐姬去開口,在場腥宋ㄓ兴钸m合說這話。

  無奈唐姬紅着臉,靠在金茂身旁,低若蚊聲道:“我想要個孩子,請神醫來看看。”

  金茂沒聽清楚,但看唐姬這模樣,還以爲她又想要了,尷尬地對腥诵πΓ诺秃鹊溃骸艾F在不行!”

  “晚上再說。”

  頃刻間,唐姬血湧上腦門,整個脖子都紅了,也不知哪來的勇氣。

  唐姬大聲道:“我就想要個孩子!”

  喊完唐姬就後悔了,臻首埋在金茂懷裏,不敢面對,雙手還在他腰間死命地掐。

  “哎呦,你輕點。”

  金茂左躲右躲,嘴上還說道:“都說了晚上!晚上!現在人這麼多,怎能行房事?”

  “啊!!”

  唐姬尖叫一聲,再也沒臉待著,袖子捂住臉龐,想要跑回後院。

  “哎喲。”途中還摔了一跤。

  唐姬想要起身,卻不想身體一空,被趕來的金茂攔腰抱起。

  “你看你,摔疼了沒?”

  唐姬又氣又惱又暖心,不知該怎麼辦,就雙手捂臉,哭訴道:“你就欺負我!”

  逗完唐姬,金茂舒服了,終於放唐姬離開,後者躲後院再也不敢出來見人。

  其實,唐姬喊出那一聲,金茂就大概猜到來龍去脈,只是玩心大起,便來了這一出。

  回到大堂。

  金茂問華佗道:“您應該觀察過我夫人,她沒病吧?”

  華佗恭敬行禮道:“回揚州牧,貴夫人很康健,沒有大病,都是些不用治的小病。”

  “那就好。”金茂來到案几前,向華佗招手道:“那就請您幫我看一看吧。”

  華佗自然不敢拒絕,也給金茂灾我环�

  但兩隻手都悦}結束,華佗眉頭都皺成一堆褶子,不知該怎麼開口。

  不怕中醫笑嘻嘻,就怕中醫大變臉。

  金茂心中咯噔一下,還以爲命不久矣,嘆氣道:“您只管說,我還能活幾天?”

  華佗大驚,趕忙道歉:“揚州牧誤會了,您就是有一點虛,稍稍節制就好,並無大礙。”

  “那就好,那就好。”金茂彷彿從地獄升到天堂,又問了句:“那您看出什麼了嗎?”

  華佗撫須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您與夫人一月同房幾日?”

  “這個嘛。”金茂爲顯示男人雄風道:“我一般一夜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