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161章

作者:圣代新君

  導致關羽天天腳不沾地,不是跑去縣東處理耕牛的事,就是跑去縣南剿匪,順便爲百姓處理一趟冤屈。

  不到兩個月時間,淮陰縣百姓就離不開關羽,對黃蓋反而無感。

  這天。

  劉備來到淮陰縣,剛想和城門守衛套近乎,就遇上關羽帶人出城。

  “聽說了嗎?淮陰戴家附近的農戶,上個月上告到關校尉這兒,說是侵佔田畝。”

  “這事多新鮮啊!又不少見。”

  “可關校尉就是要管啊!我看今天啊,戴家怕是要見血哦。”

  聽着附近百姓的議論,劉備不禁感到好奇,給城門守衛塞了幾個大錢,道:“兄弟問個事,那位關校尉似乎有很高的民望啊。”

  守衛掂量一下手上的重量,便開心收入懷中說道:“確實如此。”

  “我家關校尉自從來了淮陰縣,那大小豪強望族,哪個敢在百姓面前大聲說話?”

  “萬一把事情鬧大,關校尉的大刀可不講情面,就像那淮陰徐家非要來觸黴頭。”

  “關校尉可不慣着他們,拿起一丈長的大刀一通砍,哎喲,那場面…”

  守衛是個愛吹牛的話嘮,可劉備依然聽出其中的關鍵信息,眉頭不禁皺起。

  再次走入淮陰縣,劉備能感受到百姓眼中的活力,不再是鹽瀆附近那般死氣沉沉。

  劉備爲關羽作爲感到驕傲的同時,又爲其擔憂不止。

  徬晚。

  劉備終於見到了關羽。

  與張飛那時不同,關羽除了一開始主動一點,接下來就沒閒過。

  一會兒,這個事情要處理,一會兒那個事情又來打擾。

  劉備就這麼斷斷續續地跟關羽相處兩個時辰,卻沒說幾句話。

  直到夜晚,百姓都睡着了,關羽才得空能跟劉備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大哥定是有事來找我。”關羽猛地想起事來:“大哥不是吳縣縣令嗎?怎麼跑這麼遠…”

  後面的話,關羽沒說,他意識到了問題,就等劉備開口。

  “二弟,我爲你在淮陰縣的作爲感到驕傲。”

  劉備嘆氣道:“我沒用,做不到金使君的期望,便掛印準備返回老家。”

  “原本我是想要問你,要不要一起回去,現在我放心了。”

  “二弟更適合留在淮陰縣發展。”

  關羽很受感動,起身道:“大哥!”

  劉備擺手道:“你不用勸我。”

  “非也!我不是說這個!”關羽激動地上前握住劉備的雙手道:“大哥的才能是我的數倍!金使君求賢若渴,怎麼會忽視您呢?”

  這個問題,劉備也很想問。

  “這裏面一定有隱情!”關羽說道:“我這就修書一封,金使君定會網開一面!”

  接着,關羽一邊彆扭地刻寫,一邊述說自己的遭遇。

  劉備實在看不過眼,接過活計道:“你說我寫。”

  等到書信寫完,關羽也將事情始末說完,“大哥,金使君心胸開闊,不會在意這點小事。”

  猶豫了幾秒,關羽又說道:“若是您執意要回去,等我還完金使君的恩情就去找您!”

  劉備眼淚刷地就下來了:“二弟,有你這句話,我願意再去試一試。”

  見兩位結拜兄弟都不肯跟着一起去創業,劉備決定還是再去嘗試一番。

  若是還像之前一樣,擔任個虛職而不受重視,劉備說什麼也要強行拉兩位結拜兄弟一起創業。

  至於吳縣發生的事,劉備決定相信關羽的判斷。

  “金使君求賢若渴,虛懷若谷,這點小事,應當不會怪罪於我。”

第173章 周瑜:我就是這麼自信!

  廬江郡治舒縣,周家。

  孫策一家受周瑜邀請搬來舒縣,剛好逃過九江郡大難。

  經歷過九江郡那番歷險,孫策成長許多,與周瑜有了更多的話題。

  兩人都剛及冠,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每每談及天下英豪,孫策總會有意無意地避開金茂,周瑜也非常識趣,不會主動去提。

  但今天!

  孫策不得不面對,因爲金茂到了廬江郡舒縣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他。

  周家大門外。

  周崇、周尚在最前方迎接,周瑜和孫策就在兩人身後。

  跟上一次不同,這次金茂點名道姓要見孫策、周瑜二人。

  周家不得不安排兩位小輩站到前面。

  今非昔比,如今金茂成爲揚州牧,成了真正意義上的一方諸侯。

  誰要還敢扎刺,直接一個造反的名頭扣上,攻打、抄家滅族,一條龍安排上。

  是以,廬江郡那些曾經在背後搞小動作的大族在金茂渡江的第一時間就往豫州跑路。

  消息不太靈通的豪強,則在聽到金茂要來廬江郡時,變賣家產,想要逃命。

  周家還有陸康的陸家分支,在這一波節奏中,可謂賺地盆滿銤M。

  整個廬江郡也就這兩家一直保持中立,其他大族豪強要麼跑了,要麼還想負隅頑抗。

  正午時分。

  馬蹄聲轟鳴,金茂來了,隨身只跟隨着八百親兵衛。

  孫策個子已經長成,足有八尺高,站在人羣中都不用墊腳就能看得清楚。

  “揚州牧麾下軍容又強大許多。”

  身旁的周瑜個子與孫策相差無幾,自然也看得見,卻沒孫策感受那麼仔細,不由好奇問道:“你從哪看出來?”

  孫策歪過頭,解釋:“你看爲首的第一列十騎,清一色黑馬,第二列則清一色白馬,每匹馬都很健碩。”

  “後面幾列雖說都是黑白馬,但成色差了甚遠,要麼高低不齊整,要麼腳步不齊整。”

  “上一次揚州牧還沒那麼多好戰馬,想來定是在徐州之旅有所斬獲。”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啊!”周瑜誇讚一句又問道:“怎麼樣?這次要以什麼理由回絕金使君的招攬?”

  金茂垂涎孫策不是一天兩天了,周瑜早有耳聞,不由打趣道:“我想就算是伱想迎娶金家小姐,金使君二話不說也會同意。”

  孫策斜睨周瑜道:“公瑾以爲你能逃得脫?”

  “我可是聽說了,金使君也招攬了你!”

  周瑜豁達地笑道:“遲早都要出仕,早一點又何妨,我又沒什麼遠大志向,跟着金使君成就一番功業,足以慰平生。”

  這話,孫策嗤之以鼻,周瑜要真是那種人,他的名字倒着寫。

  不過,沒有給兩人再交流的時間,金茂到了。

  “拜見揚州牧!”

  金茂翻身下馬,大笑道:“不必多禮,今日我還有別的事,只是路過周家,正好來看一眼。”

  說罷,便在人羣中找人:“策兒,見了叔父怎麼也不說話?”

  孫策黑着臉上前拜道:“拜見揚州牧。”

  金茂高興地拉起孫策的手臂,滿臉不悅道:“策兒,跟叔父還那麼生分。”

  孫策經受不住這架勢,愣在原地。

  周瑜見狀忍不住笑出聲,頓時引起金茂的注意力。

  “周瑜!”

  “我記得你及冠了對吧,可取了表字?”

  周瑜沒想到喫瓜喫到自己身上,連忙上前道:“回使君的話,家父書信中已爲我取表字公瑾。”

  “公瑾!周公瑾!這個名字好啊。”金茂肚子裏沒什麼墨水。

  “既然公瑾已經成年,那也該出仕了。”

  金茂邀請道:“揚州百廢待興,正需要公瑾這樣的人才來重建。”

  周瑜沒拒絕也沒答應,而是問道:“金使君要讓我擔任何職?”

  這個問題倒是戳中金茂死穴,按照周瑜的逼格當場給大都督算過分。

  但從底層開始爬起,更過分。

  “你覺得你能勝任何職?”

  金茂把皮球踢回去。

  誰知,周瑜不但接住還給金茂將軍:“我聽說闞德潤被您招攬時年僅17歲,便能治理好會稽一郡之地。”

  “我雖年少,自信比闞德潤要強一些!”

  不愧是周瑜,一開口就是王炸,比闞澤要強,那意思就是管理一州之地?

  這與金茂所設計的制度相違背,真要那麼幹,等於自毀城牆。

  可真要放過周瑜這位大才,金茂又十分不捨,想來想去,只想出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你想要幫我治理揚州,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有幾個問題需要你去解決。”

  金茂說道:“首先,這麼重要的事我只會交給最信任的人去做。”

  “其次,你需要向所有人證明你有這個才能,而不是光靠說說。”

  “最後,你敢立下軍令狀嗎?”

  總結就三點:認主!說服质浚×④娏顮睿�

  這算是金茂想出來的不是辦法的辦,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周瑜能做到這三點,也不是不能破例。

  周瑜多麼聰慧的人,自然聽懂金茂所說的話。

  原本他只想用一個高起點來讓金茂知難而退,結果人家直接給他升到頂。

  這份沉甸甸的找猓荑じ惺艿搅耍敿淳拖氪饝聛怼�

  少年人,心比天高!

  萬萬沒想到,周尚卻攔下週瑜,給金茂賠禮道歉。

  “金使君若是真愛惜公瑾之才能,就要其從小事做起。”

  “他纔剛及冠,不知深湥羰寝k砸了您的大事,他的命事小,您的大業事大啊!”

  周瑜很不服氣,但家教強令他忍耐下來。

  當面衝撞長輩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更何況,周尚是在護着他。

  “哈哈哈!”

  金茂用大笑掩飾心中的緊張,道:“只要公瑾能爲我效力,都不礙事。”

  要是周瑜能從底層做起,巴不得。

  接着,周瑜在家族長輩以及腥说囊娮C下,來了個簡單的入職儀式。

  “周瑜拜見使君。”

  見到周瑜乖巧的模樣,金茂又忍不住嘴賤道:“公瑾何不叫我主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