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158章

作者:圣代新君

  正常攻城都不會死那麼多,最多死個兩千,也就是一成人口,這夥人絕對崩潰。

  毋丘毅死無全屍,九江郡不攻自破,但也留下個爛攤子。

  金茂發出公文,通告全郡恢復軍屯制,能恢復多少就看其在百姓心中地位有多高了。

  還有更重要的事辦!

  六月十三。

  由於周昕在石城、丹陽、秣陵三個相鄰的縣,分別屯兵兩千、兩千、六千。

  堅壁清野,以穩定三角形之守陣來應對。

  金茂兵分兩路,分別從秣陵縣南北兩側同時登陸。

  勾引周昕主動出擊。

  不料,周昕與毋丘毅不同,肚子裏有點真材實料,不爲所動。

  反而看出金茂意圖,從較遠的秣陵縣撤兵,加強石城防禦。

  如此一來,石城和丹陽這兩個相距不過十里的縣城,便形成掎角之勢。

  不論金茂進攻哪一城,周昕都能從背後發動突襲。

  乍眼一看,好像金茂陷入被動。

  理論上講,的確是這樣。

  但也要結合實際。

  金茂得知周昕這一萬人里老兵不到五百,其餘全是剛成軍不到一個月的新兵。

  這樣的士兵,能不自亂陣腳就算是優秀了,更別說要打守城這種殘酷的戰爭。

  於是,這一次金茂力排凶h,不勸降!

  這種稍微懂點但又不強的對手,實在是絕佳的練習對象。

  丹陽縣。

  周昕身着銀鱗甲,在北城門樓上,遙望金茂軍在城外駐紮。

  金茂知道的事情,周昕也明白,可他堅持認爲還有一戰之力。

  因爲兵書上說過,十則圍之,倍則攻之。

  金茂卻以不到兩萬的兵力,圍攻一萬精兵鎮守的兩座縣城,這是犯了兵法中所說,驕傲自大的大忌諱!

  周昕勢必要金茂付出代價。

  一連三日。

  周昕都沒等到金茂的進攻,卻等來一船又一船的攻城器械。

  雲梯、攻城車、投石車,一天一樣都不帶重樣。

  值得一提,投石車是由劉方領銜,在卸嗲⒌墓そ硯椭拢旁斐鰜淼某善贰�

  之前收縮防線,使得烏傷縣斷了鐵料供應,劉方立馬跑到曲阿縣來搞發明創造。

  曲阿縣這班人也很意思,其中隱藏幾個祖上製造過軍械的工匠。

  一聽說,發明創造有獎賞,邭夂眠�能封個官當,這些人就耐不住了,一個個拿出壓箱底的絕活。

  功夫不負有心人。

  劉方成功製造出投石車,叩角熬�的這三輛都是試驗成功的成品。

  準確度差點意思,威力已經足夠,能投擲最重七十斤的巨石,射程高達三百米!

  據說要是有足夠的材料升級,射程還能再加一兩百米。

  要知道一般臂張弩最遠拋射距離也不到三百米,這玩意兒約等於超射程打擊了。

  金茂不準備去丹陽縣硬碰硬,就在石城北面駕起投石車,讓人不間斷地砸。

  每輛投石車需要幾十名壯漢一起拉,才能架設起來。

  正好金茂手底下別的不多,力氣大的人多的是。

  經過多年培養,親兵衛各個都算是這個時代的大力士,平常要六七十人拉的投石車,只需一半人就能拉得動。

  頗爲有趣的事,典韋自負力大,想要單人拉弦,卻差點被反作用力給拋飛出去。

  後來,在二十名親兵衛的輔佐下,典韋才終於拉動。

  這也相當地驚人了,典韋一人的力量相當於七八個親兵衛!

  難怪能硬剛騎馬張飛五十回合,力量大的驚人。

  跟金茂軍中的歡樂氣氛不同。

  石城縣內,一片慘狀。

  鎮守石城縣的乃是周昕心腹詹強。

  他怎麼也沒想到,金茂會用投石車這種重型武器攻城。

  雖說威力不是很大,一塊巨石也就只能在城牆上磕掉半塊青石,但要是落到城內就不一樣了。

  砸到人肯定不用說,番茄醬爆炸;砸到房屋那也很可怕,能一連撞到三四間。

  這還只是一發!

  才半個時辰,外面已經砸了近百發,北城牆都塌了一段,臨近城牆的民舍就更不用說了,坑坑窪窪,如遭炮擊。

  眼看城內士氣即將崩潰,詹強立即率領親信準備出城摧毀投石車。

  周昕給詹強配備了一百名精銳,這就是詹強的底氣所在。

  他又重金招募兩百名陷陣勇士。

  城門大開,詹強頗有武勇,一馬當先衝出,大吼道:“殺!”

  入眼所見,就是投石車,金茂並未在周圍佈置防護。

  三百人如一條長蛇,衝出城後,跟着蛇頭詹強一往無前。

  兩百米距離,金茂軍還沒反應,詹強腎上腺素飆升,雙眼充血,嘶吼着聽不懂的話。

  一百米!

  “嗡嗡嗡!”

  詹強終於看清投石車後面站着的弓弩手,不止是攻歷陽時的二百人,而是一千二百人!

  三波箭雨後。

  詹強倒在血泊中,身旁是他心愛的戰馬,一人一馬被射成刺蝟,他由不甘心地望向前方。

  投石車僅離他三十米遠!

  敢死隊無一倖免,石城縣全面崩潰,將不知兵,兵不知將。

  傍晚,石城縣城門大開,僅存的縣丞出來請降。

  金茂大爲惱火:“不許投降!”

  石城縣要是降了,萬一周昕逃跑怎麼辦?

第171章 就不能好好守城?

  石城縣。

  北城牆塌了一段,就像缺了顆門牙一樣可笑。

  石城縣丞哆嗦着跪在地上,雙手捧着投降書。

  這位縣丞本是歷陽縣望族,上次祖郎侵掠九江郡時,逃到丹陽郡避難,陰差陽錯地被周昕賞識從而成了石城縣丞。

  他見識過祖郎的兇殘,當然更清楚金茂軍的能耐,從大戰一開始,就持反對態度。

  戰鬥時,他堅持閉門不出。

  慶幸是這樣,才使得他躲過一劫。

  兩位縣尉都要報效周昕的提拔恩情,已經成爲城牆上的一攤肉泥。

  金茂拿過竹簡,隨意看了兩眼,沒想到還精心修辭過。

  顯然,這位縣丞早就想投降了,投降書準備好,竟還能有時間改改。

  金茂隨意地將投降書遞給白石,問道:“讓城內的士兵放下武器脫下甲冑,準備受降。”

  縣丞大喜過望,連連答應,手腳並用着,快速回到城裏。

  夜幕降臨。

  石城縣還剩三千二百餘士兵,也就是說,除去敢死隊三百人,實際上,投石車也就砸死了四百多人。

  但這些士兵的士氣已經被打垮,沒發生炸營的事,還得多虧其軍事素養。

  丹陽郡精兵,從小就對軍伍耳濡目染,鄉民之間的械鬥往往都有相當的配合度。

  這也是爲什麼會成爲精兵的原因。

  不過,金茂並不打算留下這三千多人,下令道:“給每人發塊胡餅,讓他們有力氣跑回丹陽縣。”

  俘虜什麼的不重要,反正都沒武器了,放回丹陽縣正好。

  一則動搖丹陽兵的軍心,二則多給周昕三千多張嘴,增加其負擔。

  第三點,纔是金茂最想做的事,他想看看以周昕的能力,彙集近萬丹陽精兵守城,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當然,若是周昕無能,正好省點力氣,收復丹陽郡。

  若是周昕真有兩把刷子,金茂也好拿這塊磨刀石,磨一磨他手中的刀。

  畢竟,亂世就要來臨。

  將來的對手,一個個強的可怕。

  次日。

  丹陽俘虜懵逼地被放走,又懵逼地被驅趕前往丹陽縣,最後懵逼地被周昕攔在城門外。

  丹陽縣,北城門之上。

  周昕神情凝重地看着敗兵身後的金茂軍。

  這種情況,他很清楚。

  一旦放這些敗兵進城,那會對士氣造成巨大的打擊,若不放進城又會影響日後的治理。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渡過難關。

  周昕當即決定,不放人進城,而是派果敢的將領,帶着武器糧草出城,去安頓這些敗兵。

  不管什麼結果,這些兵已經淪爲炮灰,周昕只想發揮其最後一點價值。

  另一邊。

  金茂震撼於周昕的果斷與狠辣,三千多條人命,說放棄就放棄。

  “慈不掌兵!”

  “周昕不簡單啊。”

  荀攸深以爲然道:“的確不簡單,周昕寧願折損一員愛將,也不想讓我們的計值贸眩H有大將風範!”

  “哦?”金茂很是好奇問道:“這人不挺有能耐嗎?都將敗兵給安撫下來。”

  荀攸嘆息道:“活不過今夜啊。”

  金茂不信。

  但子時時分,營寨外鬧哄哄亂成一片。

  黑暗中,金茂還以爲發生營嘯,麻溜滴起身,找個角落躲起來。

  再仔細一聽,原來是對面不是己方,他便站起身,來到營門口喝問:“發生何事?”

  白石彙報:“稟神君丹陽縣外大營發生營嘯,響聲來自那裏。”

  金茂佯裝鎮定道:“命令各部守好營地,不準放一個逃兵進來,也要做好預防夜襲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