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145章

作者:圣代新君

  更出人意料的事發生了!

  劉協車架的馬似乎受驚,直衝着唐瑁車架撞來。

  這時候要避讓肯定來不及了。

  眼見兩車即將相撞時,人羣中忽然冒出一羣健碩的“百姓”,三下五除二就制止了一場車禍。

  兩車僅僅相距一丈,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狗東西!誰讓你們跟蹤我?”

  劉協又一次發狂,拿起手中竹簡又要抽打製止車禍的“百姓”,後者一溜煙隱入人羣,消失不見。

  就連唐瑁都看出,這羣人不簡單,絕對不是普通“百姓”。

  不過,唐瑁深知明哲保身的原則,不清楚的事不去管。

  可他不去多管閒事,劉協好像不準備放過他,小小年紀像只小公雞一樣,怒視着唐瑁。

  “你也來監視我!?”

  劉協憤怒地將手中竹簡投擲出去,正好砸中唐瑁肚子。

  “唔!”

  唐瑁喫痛,捂着肚子蹲在車架上。

  渤海王隨從,早就看出唐瑁乃是當朝大司農,可就是不阻止劉協,一直在一旁看笑話。

  直到,劉協傷人,這才上前不輕不重地賠禮道歉,讓唐瑁要是真有事就去找大將軍何進索要賠償。

  一聽說大將軍的人,唐瑁哪還敢提索賠,只能目送劉協車架離去。

  等到下面人來問,是否還要出城遊玩。

  唐瑁正憋着一肚子火氣,拿起劉協投擲過來的竹簡就要繼續砸人,卻無意間看到竹簡上蓋着的紅印綬,咋那麼眼熟呢。

  定睛一看。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淦!

  詔書!

  唐瑁狠狠地將竹簡砸在車架上,吼道:“玩你老母!”

  “回府!”

  一系列行爲,讓人看不出破綻。

  隨從、百姓,還有隱藏在百姓中何進眼線,也都沒看出什麼特別。

  只有唐瑁心臟跳得飛快,“咚咚”聲如擂鼓般響亮。

  回想起來,劉協的行爲實在反常。

  出城的時候沒有發瘋,回城就瘋了?

  這也就算了,剛好遇見唐瑁的車架就發瘋?

  而且車架就衝着唐瑁來?

  再加上劉協扔過來的詔書,什麼人會把詔書當砸人的工具?

  除非劉協就是個草包,可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事,不就是帝位之爭嘛。

  劉協要真是個草包,難道劉宏真的蠢到會扶持一個草包上位?

  這一切全都是巧合!

  這麼多巧合之下,劉協還投擲一卷詔書過來,裏面要是說沒有祕密,打死唐瑁都不信。

  於是,唐瑁趁着沒人注意,悄悄將竹簡收攏回袖子裏。

  回府第一件事,唐瑁就召集金茂派來保護他的精銳封鎖書房四周。

  這時,他才小心翼翼地打開快要散架的竹簡詔書。

  萬萬沒想到,這就是劉宏給劉協的那封任命書!

  瞬間,唐瑁呼吸緊促,就算知道四周都是自己人,他還是忍不住左顧右盼。

  這封任命書的含義實在太重,唐瑁非常明白。

  同時,他也知道必須要早點離開洛陽。

  不然,就要殞命在這裏!

  次日,唐瑁大張旗鼓地出遊,看起來人員卸啵瑢嶋H上重要的人只帶了老婆兒子。

  果然,這次出城非常順利。

  離開洛陽十里遠,唐瑁不再遮遮掩掩,命令金茂心腹殺光隨從。

  最終,唐瑁帶着老婆孩子就往徐州廣陵郡拼了命地趕路。

第160章 金茂:別逼我造反!

  徐州下邳郡淮陰縣。

  這段時間,金茂一直在修身養性,因爲不這麼做,下邳、廣陵兩郡怕是要血流成河。

  這些士族豪強實在猖狂,爲了阻滯金茂行軍進度,製造各種障礙。

  最過分的,莫過於假扮黃巾,造成兩郡尚未平定的假象,讓金茂所部不得不疲於奔命。

  後來,金茂也學聰明瞭。

  既然你們不讓我走,那我就不走了!

  先架空廣陵郡守張超,接管廣陵郡治理權。

  再滲透各縣,收攏流民。

  不過,最後一步,騰出田地給流民耕種卻卡住了。

  因爲要動士族豪強的利益,這是絕對不會讓利的底線。

  金茂想要幹回老本行,卻遭荀攸阻止。

  倒不是別的原因,而是他現在身爲刺史,這麼做有掉身份和招拧�

  又不能將士族豪強全都殺了,將來要治理地方,肯定免不了和這些人打交道。

  而金茂的名聲只在揚州有用,徐州大族完全就不帶怕的。

  各個都是宗室,走到哪都是某王幾代子孫,比金茂這個烏傷郡王多少代之後強太多。

  金茂只能把精力放在練兵上。

  然後他驚喜地發現,這屆新兵很強,不論是丹陽兵還是會稽兵,對於訓練的適應度非常高。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將體能訓練和陣法訓練提上日程。

  待時機成熟,再來一番實戰演練。

  新兵立馬變成老兵,再經歷一兩場大戰,老兵變精銳。

  完美!

  但是!

  四月。

  接連的壞消息不斷從揚州各郡傳來。

  九江郡首當其衝,毋丘毅拿出大將軍何進的文書,接管九江郡後,橫徵暴斂,金茂好不容易打下的基礎被肆意破壞。

  會稽郡緊隨其後。

  護士軍傳來消息,王朗在劉備的幫助下,坐穩太守之位。

  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更改制度,將金茂辛苦建立的秩序通通破壞。

  丹陽郡守周昕,不滿足於本郡,想將觸手深入豫章郡內。

  吳郡盛憲再次出來蹦噠,顧氏、陸氏分別有人忍不住跳出來應和,加上吳郡大小豪強,很快就掀起一波攻勢。

  除曲阿、丹徒兩縣,其餘諸縣全都失去控制,重回士族豪強懷抱。

  廬江郡一如既往,既不參與,也不反對,保持中立。

  揚州六郡,四郡遭殃,一郡獨立,唯有豫章郡還能維持部分,但距離金茂太遠,不能兩相呼應。

  四月二十五。

  驚天噩耗從會稽郡永寧縣傳來。

  金茂的大爺,劉葉,去世了!

  享年58歲,一個不長也不斷的年齡。

  劉葉雖非親爺爺,金茂卻待之如親人,再也沒心思在徐州跟這些人扯皮,要返回會稽郡奔喪。

  這個時候,沒人敢觸黴頭,一切順利準備着。

  然而!

  四月二十六,金茂剛準備啓程,就收到更驚人的消息!

  這天,淮陰縣碼頭來了一夥奇怪的客人。

  金茂這邊有人認出,這夥人的護衛之中有丹陽精兵。

  老鄉見面分外眼紅,雙方全都拔出武器對峙。

  這件事,驚動金茂。

  當他來到碼頭時,雙方劍拔弩張,可以明顯地看出對面的丹陽精兵有些畏懼。

  不是所有軍隊士兵,都能像金茂麾下一樣,面對張飛這樣的猛然也毫無懼色。

  “來者何人?”

  金茂示意手下收起長矛,用弓弩對着就足夠了。

  對面總共就十幾條船,以金茂手底下這一千多號弓弩手的威力,一輪齊射就能殺傷大半。

  “新任徐州刺史陶謙,見過金使君。”

  陶謙恭敬地想金茂行禮,要不是敵人太過強大,陶謙自信,手下數百丹陽精兵足夠對方喝一壺。

  “新任徐州刺史?”金茂皺眉道:“我怎麼沒聽到消息?”

  陶謙還未出口,其身後又一人搶先道:“身處鄉下,消息閉塞那是再自然不過的道理。”

  金茂不爽地問道:“淦你老母!你踏馬誰啊?”

  “豫章郡守劉岱!”

  “沒聽過!”

  金茂更加不爽道:“伱們要是沒別的事,就滾吧!”

  “放肆!”“大膽!”

  又冒出一個不認識的人和劉岱一起呼喝。

  金茂已經不想再多話,抬起手,泄笫旨娂娎疑霞�

  新登場的人臉都綠了,大喊道:“我乃陳留太守張邈!”

  “金茂!如今你只是個白身,難道要殺官造反嗎?”

  金茂氣笑了:“我怎麼沒聽說過這件事,你有證據嗎?”

  張邈拿出一份詔書就要宣讀,金茂打斷道:“送過來,我要親自看一看真假。”

  迫於武力壓迫,張邈乖乖將詔書遞給親兵衛。

  金茂拿過詔書仔細觀看,更加疑惑道:“改年號了?”

  “志才,公達,你們說說,什麼時候纔會突然更改年號?”

  金茂身後,戲志才何荀攸二人面色齊變,荀攸示意戲志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