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143章

作者:圣代新君

  劉宏擺手道:“下去吧。”

  惶恐不安的劉協回到住處,不由地向母親王美人說起這件事。

  人如其名,王美人長得十分標誌,雖說沒有何皇后那般豔麗,卻有股子出械臍赓|,這也許跟其出身有關。

  聽到兒子的訴說,王美人又是高興又是擔憂,何皇后善妒,這是兩宮皆知的事。

  這件事只要傳到她的耳朵裏,王美人肯定活不了,就連劉協能不能活命都難說。

  “協兒,有幾件事你一定要牢記!”

  王美人自知時日無多,叮囑劉協道:“第一,不要去爭皇位。”

  “第二,這段日子,伱要守在父皇身邊寸步不離。”

  “第三,既然你父皇要提拔徐州刺史金茂,那他就是你唯一可以信任的外臣!”

  劉協不明所以。

  半個月後。

  王美人自縊於寢宮,劉協痛哭不已,這才記起王美人曾說過的話。

  一刻也不敢過多停留,連夜跑到劉宏身邊守候。

  此時的劉宏,每天清醒時間非常短,不到兩個時辰。

  這天。

  十常侍張讓來請詔,拜董卓爲幷州牧,並將其兵權交給皇甫嵩。

  劉宏不允,怒斥道:“當初張鈞上奏,說你們勾結張角,下放父兄、子弟、親戚、賓客放到各州郡,獨佔財利。”

  “原本我還不信,現在不得不信!”

  “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我嗎?”

  張讓又是大哭又是磕頭道:“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陛下啊!”

  “董卓狼子野心,又是袁家故吏門生,陛下要是不去除董卓的兵權,天下就要大亂,皇子劉協就不可能爭得過大皇子劉辯啊!”

  劉宏本就腦子糊塗地很,哪分得清真假,只是問道:“爲什麼我提拔金茂,你們要阻止我?”

  “難道你們就沒有跟士族勾結?”

  張讓又哭道:“陛下不知,董卓若是豺狼,那金茂就是猛虎,他侵吞的可就是大漢江山啊!”

  病重的劉宏哪經得起思考,昏昏沉沉睡去。

  等了半個時辰,直到沒有動靜,張讓小心翼翼起身,觀察劉宏是否睡着。

  確認沒有問題,張讓才起身離開。

  張讓要阻止金茂倒不是跟袁紹等人合作,獨吞揚州只是一方面。

  最重要的是,皇帝劉宏眼看要掛了,十常侍必須要找好下一任權利繼任者。

  目前看來,大皇子劉辯勝算很高。

  既然劉宏要讓金茂幫劉協上位,爲了示好,張讓等人自然極力阻止金茂上位。

  尤其是豫州牧這個險要位置,若是金茂囤積軍隊在洛陽附近,那恐怕很多人要睡不好覺了。

  “來人啊!”

  張讓吩咐道:“去召集各位中常侍。”

  十常侍會議。

  張讓提出矯詔命令董卓交出兵權,此事都同意通過。

  他們都怕董卓這樣不聽話的人要是幫袁紹等人清君側,那十常侍真就沒啥好下場。

  隨後,在矯詔免去金茂職務一事,腥藚s產生分歧。

  趙忠認爲,時機未到,這麼做只會逼迫金茂倒向士族,還不如給點好處,讓其回到揚州,重新上貢。

  張讓卻不同意,他要獨吞揚州。

  趙忠說出一番意味深長的話來:“張常侍,您就沒想過,揚州早已不是一個人能單獨吞得下了嗎?”

  張讓卻毫不退避,他已經派得力干將下揚州去收租,很快就有一大筆進賬。

  最終,金茂這件事不了了之,十常侍只矯詔發給董卓要其交出兵權。

  誰知,半個月後。

  董卓上書辯解:“我掌兵十年,士兵上下和我關係太好了,都要爲我賣命,我乞求帶這幫士兵去幷州,效力邊垂”

  此時,皇帝劉宏已經病重得開不了口,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無奈十常侍又硬着頭皮矯詔,模仿劉宏的口吻,訓斥董卓,責令其交出兵權。

  萬萬沒想到,董卓識破矯詔,繼續上書辯解,且在話裏話外地詢問皇帝病情。

  十常侍擔心東窗事發,成爲士族突破口,便不敢再矯詔,這件事也被耽擱下去。

  …

  袁府。

  如今,袁紹已經成爲中軍校尉。

  雖說不再擔任大將軍掾屬,但袁紹還是經常往大將軍府走動,併爲何進出謩澆摺�

  平常時候,自然是跟三五好友聚在一起,飲酒作樂。

  只有特殊時候,袁紹纔會跟友人議事。

  這天。

  袁府聚集卸嗝浚恢褂胁懿佟⒃S攸、何顒等好友,更有孔融、陳琳、陶謙、劉岱等名士。

  袁紹當着腥说拿妫x董卓寫給袁隗的書信。

  當聽到十常侍有矯詔嫌疑,曹操憤然起身:“禍害國家的人,就是他們!”

  “我恨不能當場活劈之!”

  腥思娂姂停兹诟橇x憤填膺道:“此等蟲蠹,早一日除去,國家才能早一日恢復!”

  “諸君,我願爲先鋒,上表清君側!”

  “孔文舉慎言!”何顒出聲制止:“如今閹人勢大,我等不是其對手,須藉助在位者實力才能抗衡。”

  “哎!”孔融非常生氣又無可奈何地坐下。

  見到大家似乎深受打擊,袁紹起身拋出重磅炸彈:“我聽說皇帝病重,不能執政,那如今都是誰在執政?”

  在座之人無不是聰明人,一聽這話全都憤怒之極。

  曹操更是吼道:“閹伲∥遗c你們勢不兩立!”

  在場腥藷o不側目,畢竟這裏就只有曹操跟閹儆嘘P係,他不率先跳出來,誰跳。

  就算這樣,曹操還是免不了被鄙視,誰讓其祖父曹騰也曾是十常侍之一,且權勢尤在張讓趙忠等人之上!

  曹操也深知這一點,自辯道:“諸位請放心!我曹孟德若是與閹贍懳椋妥屘炖着溃坏煤盟溃 �

  “孟德說的什麼話,我等乃是志同道合的好友,豈會懷疑你。”

  袁紹先給這件事定性:“若是不信你,當初又豈會幫你登上典軍校尉之職?”

  許攸開玩笑道:“若是阿瞞真是閹偌氉鳎以缇蛠y棍打出,豈會留他?”

  有幾位好友撐腰,其餘人這纔出言,表示相信。

  而這恰恰又說明大家確實在懷疑。

  曹操心中苦澀,暗暗發誓,必須要做出一番大事來證明清白,這些所謂名士狗眼看人低,出身不好就各種鄙視。

  難道他曹操做的還不夠嗎?

  剛出仕當任洛陽北都尉,就高舉五色棒,打殺蹇碩叔父,這態度表現的還少嗎?

  可曹操明白,這些人都防着他,唯有袁紹等好友不太在意。

  也僅僅是不太在意,偶爾言語上還是會有冒犯。

  這些曹操都忍了。

  可今天的會議令曹操有些心灰意冷,這些人不去想辦法誅殺宦官,反到開始牽連忠良。

  許攸例舉十幾名大官,言稱這些人全都是宦官走狗,大家千萬小心。

  名單中,就有金茂老丈人唐瑁。

  接着,何顒在袁紹示意下,開始讀一些徐州士族寫來的信件。

  “哼!”袁紹猛地一拍案几,怒道:“好一個徐州刺史,不先去剿滅黃巾伲吹挂謥装傩占耶a!”

  在袁紹眼中,士族豪強纔是百姓,真正的百姓那只是財產。

  “我真是看走眼,當初怎麼就舉薦這樣的人當任徐州刺史前去平叛。”

  袁紹向陶謙致歉道:“我對不起您啊!”

  陶謙鬚髮皆白,滿臉褶皺全是老年斑,衣着表相卻打理地非常精緻,頭髮一絲不苟地束在一起。

  見到袁紹向自己道歉,陶謙趕忙起身扶起袁紹,眼中含淚道:“袁中軍被金茂小兒矇騙,我怎麼能怪您呢?”

  “我只恨我自己無能,不能爲國家做貢獻。”

  陶謙掩面抹淚道:“青州刺史焦和尸位素餐,青州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恨不能取而代之!”

  這話已經不能再明顯,陶謙想去青州上任,做出一番功績。

  袁紹不敢接話,他跟陶謙又不熟,爲什麼要幫一個陌生人上位?

  更何況,袁紹提一嘴陶謙只是想要進行下一個話題,沒想到陶謙這麼不要臉,順杆子提條件。

  真以爲袁紹是要道歉啊。

  在場之人,只有孔融信以爲真,感動地抹眼淚道:“陶議郎高風亮節,孔文舉佩服至極。”

  “我這就寫表上書,請朝廷拜陶議郎出任青州刺史!”

  這一刻,袁紹非常後悔,請這些傻缺名士,真是今年做出最蠢的決策,沒有之一!

  可他又不得不都請來,雖說只要孔融來就足夠,但那意圖太明顯。

  可這麼繼續下去,今天這個會肯定開不下去,袁紹將目光打向許攸,就是許攸建議他把人全招來。

  現在出了問題,自然要負責人把話題扭轉回來。

  “孔議郎此言差矣。”許攸收到袁紹示意,起身說道:“青州之患,非青州刺史之過,實乃徐州刺史之錯也!”

  腥瞬唤闷娴乜聪蛟S攸,青州黃巾之亂跟徐州有什麼關係?

  只見許攸不急不緩地起身說道:“徐州刺史金茂到了徐州強佔百姓田地,如此喪心病狂,豈能不造成動亂?”

  “而金茂小兒卻不好好安置,動則出手滅殺,這不是逼迫百姓成爲黃巾賳幔@樣的行爲與造反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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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攸繼續道:“證據確鑿的事,我就不多說,我只說一點,廣陵郡和下邳郡遭受黃巾最少,爲何金茂遲遲不進徐州北四郡?”

  “要知道,青州黃巾大多遭受徐州北四郡侵害,這才難以扼制。”

  “若是徐州刺史早日出發,而不是仗着兵鋒,侵吞百姓田產,那青、徐二州黃巾早已平定!”

  “何須我等在這談論?”

  見腥嗣悦院植磺逭婕伲S攸就追問孔融道:“我聽說孔議郎的結義兄弟盛憲在吳郡任太守。

  不知可有收到回信,言說揚州黃巾動亂?”

  孔融搖頭道:“不曾。”

  “那不就是了!”許攸舉例說明:“金茂在揚州擔任刺史期間,就連數十萬的山越叛亂都能剿滅,如今青、徐二州不過些許黃巾,爲何遲遲不能剿滅?”

  許攸總結道:“真正導致青、徐二州的禍根就在於金茂!”

  “他有能力卻又不爲國家做事,一直停留在淮陰縣,止步不前,這是想要幹什麼?”

  “要造反嗎?!”

  此話一出,腥吮淮肫渲校还茉S攸的話是真是假,事實擺在那,不由得引腥藨岩山鹈哪康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