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129章

作者:圣代新君

  好在金茂明白,這個時代越牛逼的质吭接衅婀值膼酆茫闳塘恕�

  “請先生說一說上策。”

  郭嘉滿意地轉身說道:“上策便是向皇帝請詔,冊封您爲揚州牧。”

  “您本就是宗室之後,只要能與皇帝認親,擁有點兵馬又算的了什麼。”

  “相反只要您成爲皇帝的依仗,您越強大,皇帝只會越高興,怎麼會奪了您的兵權呢?”

  這個辦法倒是不錯,可劉宏早就知道他是宗室之後,到現在都沒反應。

  金茂把疑惑問出來:“怕是皇帝難以信任我啊,這又該如何?”

  郭嘉本就沒想過要如何,只是想看看金茂背後的靠山是不是皇帝而已。

  現在看來不是!

  郭嘉搖頭晃腦道:“此事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無奈金茂又問道:“那中策呢?”

  郭嘉並沒直接說,而是問道:“您喜歡冒險嗎?”

  這個問題,郭嘉有自己的私心,如果金茂喜歡冒險,那說不定能夠改變其性格。

  到時候他再略施手段,將金茂板正過來,那就是完美的主公。

  可惜,金茂搖頭否定道:“不是!”

  “不怕先生笑話。”金茂自嘲道:“我是個很怕死的人,沒有九成九的把握,一般的事情,我都不會去冒險。”

  除非遇到生命威脅。

  郭嘉很是失望,說道:“那這條計策對您來說,怕是下策。”

  金茂卻無所謂道:“先生但說無妨,下策就下策,只要實用就是好計策!”

  郭嘉讚賞地點頭,這一點就很討人喜歡嘛。

  “這條計策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郭嘉望向湖面道:“就如這水和舟,只要您讓這水姓金,任何他姓舟船踏足都會覆滅。”

  “那麼交出兵權只是讓您腳下這舟換了個水面,也許是小池也許是江海,等着您去征服。”

  “當有一日,您再回到這片湖面,這裏還姓金,還是您的湖面,就算交兵權出去那又如何?”

  郭嘉總結道:“我將這一策稱爲,散糧於民!”

  “在您離開之前,將府庫存量全都散給百姓,給繼任者留一個空殼。”

  “到時候,百姓記着您的好,而繼任者必定橫徵暴斂,一來一去,百姓只會懷念您的統治!”

  這條計策前面說的都很好,金茂甚至認爲超過了上策。

  可就最後這一點,太毒了!

  金茂感覺違背了他的初衷。

  “這條計策確實是下下策。”金茂皺眉道:“一定要讓百姓受苦遭難嗎?就沒有別的辦法能夠避免?”

  郭嘉眼神犀利直視金茂道:“有!但需要您冒險!”

  金茂眉頭皺得更深,問道:“就是你沒說的下策?”

  郭嘉點頭肯定:“沒錯!就是下策!”

  “說來聽聽。”

  郭嘉嘴角上揚,比什麼都難壓。

  “下策需要兵行險招,我稱之爲拖!”

  “不論皇帝下發什麼詔書,您就一個字,拖!”

  金茂很是意動:“拖?”

  已知亂世就要降臨,這說明什麼?

  說明劉宏命不久矣!

  只要時間拖得久,一直拖到劉宏死了,拖到亂世來臨,那揚州不就唾手可得。

  到那時候,什麼袁術袁紹還是曹孫劉。

  誰來揚州都不好使,挨倆嘴巴子都算輕的!

  同樣,這個計策確實非常地冒險。

  要是劉宏一年半載死不掉,那金茂就是抗旨不遵,這是要造反!

  到時候,他佔着揚州有什麼用,還不是得先遭受一波內憂外患。

  結局還不一定有多好呢!

第146章 荀攸:最終還是我扛下了所有!

  夕陽西斜。

  金茂沒有第一時間做出決定。

  因爲這件事還沒發生。

  是以不管哪一策,金茂都感覺都不太好。

  他只想安心發展,並不想有任何波折。

  但他也知道這不可能。

  皇帝正式任命揚州刺史的文書,這個月已經下發到手,老丈人的信差不多同時到手。

  付出四萬桶油的代價,倒是沒什麼,最麻煩的還是老丈人答應袁紹的那個條件。

  老丈人在信中還說了很多的事,將這次求官之路詳細說明。

  兴苤瑢碓B在北方發展,那麼袁術必然就是在南方發展。

  現在金茂跟袁紹在一條船上,那麼將來就肯定會跟袁術對上。

  也許不用將來,郭嘉說的剝奪兵權的事,可能馬上就要發生。

  可能性很高。

  一則金茂已經得罪宦官集團,現在又得罪袁術,光憑一個袁紹頂什麼用。該失去的,一點也留不住。

  雖說到了董卓大boss上場,一切就都好起來了,但沒上臺之前這段時間該怎麼渡過?

  所以,金茂決定將“荀攸”留下來,幫忙參贊軍機。

  在他看來,這個“荀攸”眼光毒辣,大局觀相當牛逼,這要是放跑了,他就是個二傻子!

  晚飯還沒到點,金茂命人殺豬宰羊,準備晚宴。

  爲了讓“荀攸”盡興,他還特意命人窄果汁當飲品。

  這可把袑⒘w慕壞了,他們平時想喫點水果那可老費勁,結果一個外來的文士竟有這般待遇!

  金茂卻不管這些,他只想用最好的方法招待“荀攸”。

  甚至都想好了,到了壽春縣就讓人釀酒,特意爲“荀攸”釀酒。

  當初戲志纔有的待遇,“荀攸”都得有!

  郭嘉終於得到他想要的感覺,這種賓至如歸的感受實在是美妙。

  可惜,他得跑路了!

  再不跑,那可就真跑不掉了。

  臨行前,郭嘉還想再爭取一下,因爲在他看來,金茂還是很有明主相的人,只是太過膽小和墨守成規。

  “金刺史,有個疑問一直在我心頭,真是不問不快。”

  金茂本想勸飲,聽到這話立馬放下酒樽,伸手道:“請說!”

  “這算是一點私事。”郭嘉靦腆道:“我這個人吧,不喜歡從小事做起,一心只想幹大事。”

  “假如,我是說假如。”郭嘉強調道:“假如我要投效您,可又不想去做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您看是否能夠通融一二?”

  金茂秒懂,這是討要高官。

  “先生您看這樣如何?”

  金茂建議道:“您可以暫任任何職位,但需要等功績到了,我才能爲您上表,正式任命、提拔、晉升。”

  “三年之內,若是您還不能做到相應的功績,那您就需要服從安排。”

  這算是金茂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否則下面人肯定要鬧翻天。

  但這顯然不符合郭嘉的期待。

  “如此甚好。”郭嘉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已經打起退堂鼓。

  接下來的時間,郭嘉佯裝果汁好喝,不由地多喝一些。

  半個時辰後,郭嘉捂着肚子便要如廁。

  金茂自無不可,給蔣欽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跟着郭嘉“一同”前去如廁。

  郭嘉似乎沒有發覺,七拐八拐來到一處燈火半明半暗的地方解手。

  蔣欽佯作解手,目光始終關注着郭嘉。

  郭嘉站在那半天也沒出來一滴,扭頭埋怨地看着蔣欽道:“您的目光太過犀利了。”

  郭嘉又解釋一般說了句:“我解手的時候,喜歡吹口哨,我的小兄弟怕生。”

  蔣欽一聽要吹口哨,也就不再強求盯着,退後一步,目光正好被營布遮蔽。

  果然,郭嘉沒人看着就吹着口哨,下一秒營布後傳來尿衝地的聲音。

  一開始,蔣欽也沒在意口哨聲停了,因爲流水聲沒停。

  但一分鐘後就感覺不對勁,哪有人能這麼長時間尿不停的,又不是牲口。

  “糟糕!”蔣欽猛地躥到營布後,口喊:“先生得罪了!”

  但哪還有人影,只有一個水囊掛在半空,流水聲就是從這來的。

  蔣欽狠狠奪下水囊,暗惱:“文化人心眼就是多!”

  “我該如何向主公交代啊?”

  …

  金茂營帳往西不到三里處。

  荀攸坐在篝火旁,哀聲嘆氣。

  郭嘉擅自行動,前去見金茂的事,荀攸全都知道了。

  沒想到只是出去找個船伕的功夫,郭嘉就給他出了這麼大個難題。

  荀攸並沒有帶着族兵獨自離去,因爲他知道郭嘉就是玩心重,並不是真心要投效,遲早要逃出來。

  到時候,荀攸還得爲郭嘉擦屁股。

  一種老父親般的憂愁,湧上心頭。

  郭嘉這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

  “也好,也許這就是天意!”荀攸心想。

  潦草喫完晚飯,荀攸準備休息。

  突然!

  荀攸似乎聽到什麼動靜,側耳傾聽。

  “公達…公達…”

  聲音微弱,彷彿從遠方傳來。

  荀攸立即命人:“重新點燃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