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127章

作者:圣代新君

  戲志纔不反對道:“你說的沒錯,但我也僅佩服你這一點。”

  “哼!”郭嘉扭頭不予理會。

  在一旁看熱鬧的荀攸,露出姨母般的笑容,彷彿又回到幾年前的歡樂時光。

  戲志纔不理會假裝生氣的郭嘉,轉而對荀攸說道:“公達若是想要遊歷,需趁早離開壽春縣。”

  “主公,不日就要來壽春縣巡視,到時候再不走,怕是就走不了了。”

  對於戲志才的關心,荀攸很是感動,道:“多謝志才。”

  荀攸不善言辭,並沒有說出心中打算,選擇從善如流。

  郭嘉卻不樂意了:“我還就不信,金刺史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囚禁士人!”

  “就連黨錮之禍都已經解除,他還敢得罪全天下的士族?”

  戲志才表情怪異,想到什麼,又去外面特意吩咐一句:“十丈範圍內任何人不得靠近。”

  回來後,戲志才請兩位坐下詳談。

  “奉孝啊,你還是那麼鋒芒畢露,須知剛過易折啊。”

  郭嘉不服氣道:“不用你個手下敗將來教育我,等你什麼時候下棋能贏了我再說!”

  戲志才搖頭,以前兩人鬥嘴時郭嘉總會撿有利於自身的話說。

  下棋,戲志才確實不如郭嘉,可別的方面不見得比郭嘉差,只能說各有千秋。

  但戲志才畢竟年長了郭嘉十歲!

  且這幾年被金茂好好磨礪一番,沉穩成熟了許多,也不再計較細枝末節,開始談起他自身遭遇。

  “當初,我要是誓死不從,那我就真的死了。”

  戲志才認真說道:“主公對高門大族並未有任何好感!”

  “相反,他無時無刻不想剷除士族。”

  “就拿九江郡來說。”

  戲志才繼續說道:“其實,主公並不用等那麼久才發動進攻,一開始祖郎還未出丹陽郡,主公就有能力剿滅之。”

  “但主公並未動手。”

  郭嘉不客氣地指出戲志才話中漏洞:“金揚州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難道你這都沒看出來?”

  “第一,佘娺B戰連捷,士氣正旺,這個時候上前,徒增傷亡!”

  “第二,自古丹陽出精兵,難道丹陽的山越就很差嗎?我看不見得。”

  “第三,佘娤柔嵩诘り柨な睾蛷]江郡守那受挫,士氣衰敗,金揚州此時出擊乃是絕佳時機。”

  “我本以爲這是出自戲志才,你之手。”郭嘉感嘆道:“沒想到金揚州對於戰機把握時機,也如此準確!”

  “以一敵十!”郭嘉讚歎道:“金揚州奇人也!”

  戲志才並未否認,而是爆出更驚人的消息:“奉孝你可小看了我主。”

  “此次戰役,我軍傷亡兩千餘,最終卻只戰死退役了不到五百人!”

  “這纔是我主最爲厲害的地方!”

  戲志才驕傲道:“士卒悍不畏死,百姓簞食壺漿!在揚州這塊地界上,我主無人能敵!”

  這下輪到郭嘉無法反駁。

  回到正題。

  戲志才問道:“奉孝,你還覺得我主不敢挑戰士族?”

  郭嘉肯定道:“金揚州並不敢挑戰天下士族,他也就欺負揚州士族軟弱無力罷了。”

  “隨你怎麼說。”戲志才嘲諷道:“至少囚禁你這位大才,我主還是敢的。”

  “難道你郭奉孝願意被人囚禁一輩子?”

  “哼!”郭嘉不服氣道:“就怕金揚州關不住我!”

  戲志才聳聳肩道:“還有我呢,我會幫主公看管好你的。”

  郭嘉惱羞成怒,跳將起來吼道:“戲志才,我跟你拼了!”

  要是以前,兩人半斤對八兩,現在嘛,戲志才單手就能治得郭嘉服服帖帖。

  “我都說了,你小子得多練練身子,看你這柔弱模樣,還不如娘們。”

  “啊!”被摁在地板上的郭嘉,無能狂怒。

  “好了,兩位別鬧了。”

  荀攸適時出來調解道:“志才,你怎麼還跟奉孝一般見識,他還只是個孩子。”

  這話令郭嘉又急又羞:“荀公達,你就是故意的!”

  “長得人高馬大,心眼太黑了!”

  頓時,荀攸板下臉來:“志才,奉孝桀驁不馴,就該治一治他。”

  難得見到荀攸開玩笑,戲志纔再也忍不住笑噴了。

第144章 郭嘉冒充荀攸

  打鬧一番後,三人再次坐下。

  戲志才扯下幾根頭髮道:“我倒是非常希望二位留下來,你們看看,這才兩個月時間,我都成什麼樣了。”

  荀攸滿是同情地看着戲志才。

  郭嘉卻很是不屑道:“才疏學溎芄终l,不就小小一個九江郡嘛,能有多少人?”

  “哎喲,你說的倒是輕鬆。”戲志才指向旁邊一堆竹簡道:“那是我今天要處理的事務之一,你這麼厲害,來幫我處理一下。”

  郭嘉不信邪地拿起一卷竹簡讀道:“壽春縣一三三號村,今出八十三人,返回八十二人,一人失蹤…”

  郭嘉立馬皺眉道:“這些瑣事交給下面人處理就好了。”

  戲志才笑問道:“下面人處理?伱知道下面人該怎麼處理嗎?”

  “軍法從事,一人潛逃,全什連坐,全都得斬首示校 �

  “這樣的事每天都有,難道要把下面人全都砍了?”

  郭嘉不由反問道:“不然呢?若不殺雞儆猴,人人效仿,如何能治理?”

  戲志才搖頭指着郭嘉道:“你啊,凡事都如此激進。”

  “那可比不上你。”郭嘉反駁道:“平常我可都是量力而行,從不朝人借錢。”

  這頓暴擊,戲志才無從說起。

  荀攸不得不出來打圓場:“好了二位,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

  這次荀攸想要對揚州進行多方位瞭解,非常需要戲志才的指導。

  不然,無頭蒼蠅一般,一年也轉不完這麼大塊地界。

  聽到荀攸的請求,戲志纔有些驚訝地問道:“公達你老實交代,文若是不是有投效的念頭?”

  此事,郭嘉也非常感興趣,不過,在他看來,荀攸肯定不會全說出來,這可是連他都沒問出來的最終底細。

  不料,荀攸不僅說出來,還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荀彧的擔憂和煩惱。

  “理應如此。”戲志才感嘆道:“文若責任重大,非我等孑然一身,來的輕便。”

  郭嘉卻很不爽道:“全都是藉口!”

  荀攸和戲志才只當小孩子鬧脾氣,沒有理會。

  戲志才29歲,荀攸34歲,兩人確實差了郭嘉一輩,有這種想法也屬正常。

  可郭嘉更加不爽了,心底不由生出一個惡作劇的想法。

  雖說荀攸說出了荀彧的回答,可戲志才還是滿懷期待地問:“公達,那你怎麼想的呢?”

  既然荀彧得不到,若是能幫主公爭取到荀攸和郭嘉,戲志才也絕不含糊。

  其實,戲志才內心也很矛盾,既不想好友遭罪,又不想令主公失望,忠義難兩全。

  面對詢問,荀攸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我需要知道金揚州的志向,才能回答您的問題。”

  “主公的志向?”戲志才仔細回憶過往,卻愕然發現,冒似金茂從未說起過這件事。

  戲志才無奈道:“這個問題,我也幫不上忙,公達親自去問主公吧。”

  頓時,郭嘉抓住戲志才的痛腳喊道:“好你個戲志才!”

  “賣友求榮!”

  戲志才陷入左右爲難的境地,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

  荀攸卻很理解地拍了拍戲志才肩膀,兩人對視一眼,都看懂對方的眼神,不由地惺惺相惜。

  這可把郭嘉看得噁心壞了:“我餓了,戲志才你就是這麼招待友人?”

  豐盛的午宴一直持續到晚上。

  期間,郭嘉一直表現地很不滿的樣子,又是要酒又是要磕藥。

  戲志才認真解釋道:“軍中禁酒,管制期間飲酒,那是要殺頭的。”

  又勸說道:“奉孝啊,五石散副作用極大,你可要少喫點。”

  “你看看我,自從戒掉五石散後,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就連這繁忙的公務,我處理一整天也不嫌累。”

  “就算是美人,嘿嘿…”

  郭嘉兩眼放光道:“美人在哪?”

  戲志才恨不能打自己倆嘴巴子,幹嘛要多嘴,這不得自費找樂子嘛。

  金茂對管理層的日常生活管得沒那麼嚴,只要自己花錢不犯事不擾民,就隨便。

  所以,揚州比較發達的娛樂業就是勾欄及其相關,這裏面的產業大部分都是金茂入股的資產。

  有錢不賺王八蛋!

  有後世的經驗,揚州娛樂業花樣繁多,姿容不夠才藝來湊,就是真實寫照。

  收費也從高到低應有盡有,不會讓當官的玩得起,而士兵玩不起,甚至富餘點的百姓、鄉紳也能玩得起。

  就連九江郡也在屯田的同一時間,娛樂業就開始延伸,主打一個與時俱進。

  戲志才招待好友自然得用高規格的,這一頓怕是要花掉一年多俸祿。

  還好這幾年他的花銷不多,也能承受的起。

  戲志纔派人請來壽春縣花魁還有幾朵金花來獻藝。

  一開始,郭嘉看得花魁的相貌滿臉不屑,這跟穎川郡的完全沒法比。

  隨後,花魁就展現出她動人的一面,郭嘉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不僅要獨佔花魁,還要帶走全部金花。

  戲志纔看不過眼,強行留下一朵金花,塞給荀攸。

  “志才你呢?”荀攸推辭道:“我就不用了。”

  戲志才強硬道:“跟我客氣什麼,給你就好好享用!”

  郭嘉左擁右抱剛想離開,聽到這話忍不住回身譏諷道:“喲,沒想到志纔要當聖人了,連女的都不沾,小弟佩服!”

  戲志才笑而不語。

  這時,花魁嬌嗔道:“郎君不知,軍師纔看不上我等庸脂俗粉,他呀,等着刺史大人賜婚呢。”

  賜婚!

  郭嘉不急色了,荀攸更不着急,全都好奇地看着戲志才道:“快說!快說!”

  “也沒什麼。”戲志才自得道:“主公要下嫁從妹於我做正妻,人我已經見過了,絕對是金家姿色最好的一人!”

  “她琴棋書畫都略懂一點,最主要的是,此女乃是主公大伯之嫡女!”

  這下子,郭嘉覺得懷裏人兒也不香了,酸溜溜道:“有什麼可神氣的,不就一小門小戶的嫡女,我將來必娶高門大戶之嫡女!”

  那酸味就連花魁都自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