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104章

作者:圣代新君

  “哎呀,此欺負非彼欺負。”金茂繼續調戲:“要不今晚我就給你解釋一通什麼叫欺負?”

  唐姬早已不是小女孩,當然聽得懂金茂的意思,也不反對也不贊同。

  風一吹,金茂清醒了點,才意識到有機可乘,摟住兩女的手越發用力了。

  “你輕點,抓疼我了。”

  “好。”金茂大笑道:“待會兒我輕點,儘量不弄疼你。”

  黑夜中,燈火照亮唐姬側顏,只見她眼波流轉,咬着嘴脣嬌嗔道:“不理你了。”

  話雖這般說,唐姬還是架着金茂來到臥室,貼身侍女服侍金茂洗漱,唐姬則被金茂摟着掙脫不開。

  她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更明白。

  燈火下,看着唐姬嬌媚的容顏,還有渾圓的雪峯,金茂就像頭要喫人的禽獸。

  “夫人,你終於長大了啊。”

  唐姬別過頭,不敢看他,嘴裏卻道:“你這般輕賤我,可有考慮我的感受?”

  金茂有些納悶,當代女性不是挺放得開嘛,怎麼也興理學那套。

  唐姬問道:“施昱姐姐在我前,以後到底我做大還是她做大?”

  原來是這!

  金茂隨口道:“當然是你做大了,這還用問。”

  唐姬直視金茂,又垂下眼瞼:“望君憐惜。”

  這哪還能忍?

  一夜春宵,金茂舒坦了。

  不得不說,世家女就是跟鄉間女孩不一樣。

  雖說唐姬的身材比不上施昱,可那種感覺真的是太讚了。

  這一夜,直到唐姬求饒,金茂才放過對方,換唐姬貼身侍女繼續。

  次日。

  金茂在唐姬和侍女的服侍下,穿戴整齊,來到大堂面見唐瑁夫婦。

  生米都煮成熟飯,唐瑁也不想再多說什麼,反到是唐母有些不高興。

  金茂並未理會,寒暄後就直入正題。

  “岳父大人,此番我跟唐姬的婚事,我想大操大辦。”

  “到時候,我這邊的親友都會參加,也希望您能邀請唐家親友出席。”

  這時,金茂才說出最終目的:“尤其是您的妹夫穎川郡荀彧荀文若,請他務必來參加。”

  唐瑁斜睨一眼,哪還看不出金茂的小心思,道:“邀請函我會發過去,至於文若來不來,我就不敢保證。”

  這就夠了。

  接下來,就是婚事的大小細節,金茂全都應承下來,實在是他不懂這些禮節,索性就讓唐家代辦。

  在他看來,實力纔是最重要的。

  自然唐瑁也不敢亂來,到時候被有心人戳破,那兩家就不是聯姻而是結仇。

  就這樣,婚事定在兩個月後。

  原本是要三個月後才辦,一則到時候金茂要忙早春農耕,二則唐瑁任期也快到了。

  就眼下來看,高升是肯定的,至於升多高就不確定了。

  對此,金茂表示:“錢不是問題,要是岳父大人能當上三公,多少錢我都出!”

  現在他跟宦官結仇,很需要一個自己人在朝中爲他搖旗吶喊。

  朱儁勉強算半個,但這傢伙靠不住,一有危險就撤退。

  老丈人唐瑁就很不錯,兩人已經綁到一輛戰車上,只要唐瑁高升,金茂想升官還是很容易的。

  雙方皆大歡喜。

  後兩章晚點

第122章 許貢末路

  吳郡吳縣。

  吳江,三十歲,男,在吳縣擁有一間酒樓,算是百姓中過的比較好的那一批了。

  可最近吳江不太好過,郡吏巧設明目開始收稅,咬咬牙還能湊出來,但這些官吏三天兩頭地來賒賬光顧,吳江就有些承受不住。

  本就是小門小戶,又要交各種亂七八糟的新增稅,還要賒賬經營,多年的積蓄眼看就要耗空。

  吳江再也忍不住,找到在衙門任職的表兄想要打點一下,希望這些掛賬的郡吏能把賬結一些,實在是揭不開鍋了。

  然而。

  “不是我不幫你,我只是個小小縣吏,哪管得了這些老爺?”

  表兄的拒絕在吳江預料之中,他就沒指望過。

  “兄長給我指條明路吧,我只想活下去。”

  吳江哭求道:“昨日,同街坊的李二因交不起新稅賦,被抓進去到今日都沒出來。”

  “前日,鄰街李大賣兒賣女才勉強湊上新稅賦。”

  “再往前,幾乎一天破一家,一日散一戶,我真的不想成爲下一個啊。”

  吳江表兄何嘗不知道這些呢。

  就連他這個在縣衙當官的都遭受不小的剝削,何況底下的百姓。

  誰讓吳縣有三個衙門呢。

  縣衙府、郡守府、都尉府,三府中就屬縣衙最弱小。

  現如今,郡太守盛憲不管事,都尉許貢又是抓壯丁參軍,又是橫徵暴斂收錢糧。

  原本吳縣兩萬餘戶人口,至少流失了五千戶!

  剩下一萬五千餘戶中,五千戶是豪強大族,那些許貢不敢動。

  另一萬餘戶,一半是家境殷實還能硬撐一段時間,如吳江這樣的。

  還有一半,正要逃離時,許貢又加了個出城稅,按人頭每人要繳納千錢才能出城。

  這哪是收稅,分明就是搶劫!

  可百姓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吳江算是好的了,能堅持到現在,其他人要麼充軍要麼服役。

  吳縣都快成人間煉獄了。

  最終吳江表兄給吳江指了條不算辦法的辦法。

  “如果你能出城,就去烏程縣找豫章郡太守麾下將領。”

  “我聽說近日金太守就在山陰縣,距離烏程縣不遠。”

  “只要你把吳縣的慘狀告知金太守,或許能解危機。”

  吳江很是遲疑:“金太守威名遠揚,可他真能管得了吳縣的事?”

  吳江表兄示意吳江附耳悄悄說道:“吳郡西邊六縣都在金太守管轄之下,伱覺得他老人家能不能管?”

  吳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以前就當個笑談,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但吳江還是很猶豫:“那我該怎麼出城?”

  “那可是一千錢啊,我哪還有那麼多錢?”

  吳江表兄抬手指了指東邊,便不再多說,那邊是吳郡陸家在吳縣的落腳點。

  吳縣陸家大門外。

  吳江猶豫着要不要上門拜訪。

  這可是吳江名望最高的陸家,他一介小民,怎麼敢踏進陸家門檻。

  正在這時,陸家正門大開,廬江太守陸康大兒子陸儁,也就是現任陸家家主,從中走出。

  見狀吳江“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磕頭道:“陸老爺救救百姓吧。”

  “再這麼下去,吳縣百姓都要死絕了!”

  陸儁正在爲從弟陸駿治喪事,本不想理會。

  這時,一個身穿素衣的小屁孩拉住陸儁說道:“大伯,您就幫幫他吧,他好可憐。”

  陸儁不由好奇,問道:“遜兒,天底下可憐的百姓多了去了,我總不能每個都幫過來吧?”

  小屁孩正是陸遜,不知想起什麼傷心的事,哭道:“父親曾說過,見到惡事不去制止,不是君子所爲。”

  “難道大伯不是君子嗎?”

  陸儁不禁嘖嘖稱奇,繼續試探道:“百姓的事有縣令、郡守管着,我也只是個普通人,又能怎麼辦?”

  陸遜指着吳江說道:“您爲什麼不問問他呢?”

  “說不定他就有辦法解決。”

  陸儁大加讚賞,對左右說道:“這是我陸家麒麟兒!”

  陸儁轉過身又詢問吳江是否真的有辦法。

  吳江就把表兄教的辦法給陸儁一說。

  後者點頭道:“你回去吧,我會給金太守寫信,至於金太守會不會來鏟奸除惡,我不敢保證。”

  半個月後。

  陸儁收到金茂來信,又招來吳江道:“金太守答應了,但是需要證據證明,吳郡都尉許貢的確在殘害百姓。”

  “你能想辦法辦成此事嗎?”

  吳江問道:“敢問陸老爺什麼叫證據?”

  陸儁拿起竹簡說道:“要有被害人的真實姓名、經過、結果,以及畫押。”

  “越多越好,金太守已經備好兵馬,就等證據一到,即可剷除亂僭S貢。”

  吳江能開酒樓,自然能識文斷字,當即表示沒有問題。

  三天後,陸儁收到十幾卷竹簡罪證,這還只是近三天發生的事。

  陸儁嘆息:“沒想到民生艱苦到這般地步。”

  當即寫信給金茂,說明詳情。

  可惜,這一次信件被許貢截獲,上門興師問罪。

  “我勤勤懇懇治理地方,不敢對你們這些望族侵犯分毫。”

  “如今這就是你們對我的回報?”

  陸儁看着滿堂士兵,敢怒不敢言。

  好一個勤勤懇懇!

  殘害百姓還挺辛苦是吧?

  然而,爲了家族着想,陸儁沒有再去觸怒許貢,問道:“我不知道許都尉在說哪件事?”

  “啪!”許貢憤怒地摔下竹簡道:“我看你還怎麼抵賴?”

  陸儁不慌不忙地撿起竹簡。

  上次金茂回信特意交代過,以三天爲期限,如果陸儁這邊準備好了,就寫一些跟事情無關緊要的話,發信過去,金茂就能明白其意。

  所以,這封竹簡信完全說明不了問題。

  當陸儁看到竹簡信內容時,瞳孔緊縮,雙眼放大。

  信上清清楚楚地寫明陸儁請求金茂來討伐許貢的言論,但字跡不是陸儁的,內容也是胡編亂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