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凉寂寥
周倉集結了三萬大軍,準備北上攻佔渤海郡。
太史慈已經攻佔了清河國,
袁軍一路敗退如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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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倉接到邴原的命令,讓他趁機攻佔渤海郡諸城。
周倉在接到命令後,
一邊集結厭次城、樂齡城、般縣三城大軍,
一邊派出探子打探敵軍消息。
當週倉將三萬大軍全部集結到樂齡城後,
探子也回來了。
打探陽信城的探子彙報道:
“將軍,陽信城中五千袁軍已經逃走了 0”
打探千童縣的探子彙報道:
“將軍,苴羅侯麾下三萬鮮卑大軍,拔營起寨後,並沒有向北撤退,而是往東去了,好像是去陽信城了!”
周倉聞言疑惑道:
“什麼?苴羅侯往陽信城去了?”
“袁軍都撤退了,他要爲袁紹死守陽信城?”
周倉麾下偏將,全都不知道苴羅侯要幹什麼。
周倉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苴羅侯想幹什麼。
不過既然苴羅侯不撤,那就幹他丫的!
“傳令,大軍包圍陽信城,全殲苴羅侯大軍!”
“這幫胡兒們敢幫袁紹,爺爺要讓他們知道後悔怎麼寫!”
周倉身旁好幾個偏將聞言都捂嘴偷笑。
您周倉大將軍,會寫後悔倆字嗎?
說幹就幹!
周倉披甲上馬,率領一衅珜⑶Х蜷L出城,
準備北上包圍陽信城,圍殺苴羅侯。
但就在周倉剛走出樂齡城門時,
忽然聽到樂齡城上傳來一聲放蕩不羈的大笑聲。
“山野村夫,蠢如黑豬,竟能爲將,笑煞我也!”
山野村夫,蠢如黑豬?
周倉一聽就怒了,抬頭看向城樓大怒道:
“哪個07不識爺爺鐵錘的夯貨,敢在爺爺頭上放肆!”
一衅珜ⅰ⑶Х蜷L全部抬頭看向城樓上。
大軍出兵之際,
敢在大將頭上大放厥詞,影響軍心,這不是找死嗎?
太陽有點刺眼,
周倉用手遮了一下太陽,纔看清城樓上的人影。
那人身形消瘦,高束髮,穿着一件灰白的袍子,手裏拎着一個酒壺,正扶着城牆牆垛,指着周倉大笑。
周倉大怒道:
“汝何人耶,安敢在我出征之際大放厥詞?!”
“來人,給我拉下來,鞭五十,押送臨菑城!”
這時周倉身後一個年輕小將站了出來。
“周將軍,我認得此人!”
第181章 袁紹的陰郑诹_侯殺不得?
站出來的小將不是別人,
乃是之前在厭次城血戰的徐和次子,徐方。
徐和雖然奉命去東萊了,
但他的次子主動請命,非要來厭次城。
不爲別的,
只因爲他的父親曾在厭次城血戰,
他的長兄更是戰死在了厭次城!
徐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百夫長。
他之所以認識城上之人,
是因爲他曾在北海見過城上之人。
“徐方,你認識他?”
“他是什麼人?”
徐方稟報道:
“將軍,他乃是般縣名士,禰衡!”
徐方沒有參軍之前,曾在北海學府讀過書。
禰衡跟孔融關係不錯,
曾到北海學府做過客。
徐方便是那個時候見的禰衡。
周倉雖然沒見過禰衡,但是聽說過禰衡的名號——這特麼是個噴子!
但不管禰衡是不是噴子,是不是名士,
周倉可不慣着禰衡,直接操着大嗓門喊道:
“禰衡,你撒野找錯人了!”
“我周倉可……”
周倉話沒說完便被徐30方打斷了。
“將軍,我曾在北海學府見禰正平跟孔夫子論天下之事,他雖然狂傲目中無人,但確實有才華。”
“禰正平其他時間不罵將軍,這個時候罵,是不是發現敵軍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想提醒將軍?”
周倉心裏正疑惑苴羅侯爲什麼忽然率軍殺往陽信城呢,聽徐方這麼一說,覺得有可能。
於是,
周倉下馬回到城中,上了城牆。
“正平先生,在下週倉,現在有一個疑惑,還請正平先生爲我解惑。”
禰衡昂着頭,眯眼看着周倉醉笑道:
“你方纔說我撒野找錯人了?”
“你周倉想怎麼辦?”
周倉連忙賠禮道:
“我就是一個山野村夫,還請先生不要怪罪。”
禰衡見周倉還算恭敬,又喝了一口酒道:
“你是不是準備去陽信城攻打苴羅侯?”
周倉露出喫驚的神情,
這事是他剛剛決定的,
禰衡是怎麼知道的?
“先生神人也!”
“先生既然知道我要去陽信城,定然知我疑惑。”
禰衡淡笑道:
“你的疑惑是不是苴羅侯爲什麼忽然去了陽信城?”
周倉喫驚點頭:
“先生真乃神人也!”
“還請先生爲我解惑!”
禰衡淡笑道:
“雖然我不知道苴羅侯爲什麼不撤退,反而去了陽信城。”
“但這必定是袁紹麾下质康年幹!”
周倉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先生,袁軍都撤了,爲什麼讓苴羅侯去陽信城?”
“難道袁軍有陰郑腧_我去攻打陽信城,偷襲樂陵城?”
禰衡灌了一口酒,搖頭晃腦道:
“非也非也!”
“袁軍確實有陰郑姷年幹,並不是想對你動手。”
“我料定袁軍的陰质窍胱屲诹_侯死在你手裏!”
周倉聽了這句話,更加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先生,這是爲什麼?”
禰衡灌了一口酒道:
“軻比能雖然讓苴羅侯率軍支援袁紹,但並沒有讓苴羅侯爲袁紹死戰。”
“軻比能只是想渾水摸魚,弄點好處。”
“但如果苴羅侯戰死了,軻比能便會爲了給他弟弟報仇,大軍南下,與袁紹結成鐵桿聯盟!”
“袁紹的质恐韵胱屲诹_侯死在你手,便是爲了達成讓軻比能大怒揮軍南下的目的!”
禰衡之所以能看透這層關係,
是因爲他得知趙雲在魏郡斬殺了扶羅韓,步度根大怒揚言要揮軍南下的消息。
周倉雖然也知道趙雲斬殺扶羅韓的消息,
但他的頭腦不夠聰明,
並沒有往別的方面想。
現在聽了禰衡的解釋,
周倉總算明白了。
“先生,你的意思是,這個苴羅侯不能殺?”
禰衡搖搖晃晃拎着酒壺走到周倉跟前,
噹!
一酒壺便砸在了周倉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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