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的成分太複雜了 第76章

作者:猫猫缺大德

  “嘿嘿,小鬼子們做夢也想不到,咱早就闊起來嘍。未來敵我的情況必然兩極反轉,我們早晚可以攆着小日子跑。”

  其實二人之前提到的戰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細節,就是單純利用信息差打了鬼子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在敵人的固有印象中,八路軍的防毒面具早就在這三年的連續征戰中消耗完了。

  而且自果脯的冬季攻勢結束後,鬼子陸軍在嘗試節流。不僅調走了部分在民國境內師團,而且還減少了士兵的備彈,早就不像37年那麼富裕了。

  這次進攻已經使用了毒氣彈,那敵人肯定會節省一些子彈,這就給八路軍提供了埋伏的機會。

  當前鬼子的敗局已定,在沒有防禦工事又缺乏組織度的前提下,現在交戰區幾乎快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雖然戰鬥還沒有結束,但最終的結局早已被定了下來。畢竟就算是幾百頭豬,戰士們抓起來也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這就叫做,有人在對線期剛開始就死了,非要堅持到三十分鐘後才埋。

第135章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不出所料。

  那批前來搶奪功勞的鬼子,被埋伏在戰場上的同志們輕而易舉地消滅掉了。

  小日子們爲了速戰速決,甚至連一挺輕機槍都不願意帶。缺少指揮缺少重武器,再精銳的步兵也不能發揮實力。

  在外圍負責警衛的那批相對還好一些,除了少部分死心眼的鬼子跑去支援戰場外。只要有點小心思的人,都順利地回到了娘子關火車站內。

  通過探照燈的光源,站在制高點上的山城久信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方的戰場。

  相比於出乎意料的失利,使得自方部隊大面積潰逃。他更震驚於每一個進攻的八路軍,都帶着防毒面具這件事。

  作爲一名毒氣戰的專家,各國的防毒面具他自然是都接觸過。現在這個戰場上居然出現三德子的貨,也太匪夷所思了。

  於是山城久信在心裏給自己插個杆旗,如果這次可以平安地回去,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反映給陸軍高層。

  想到這裏,他看向身邊的副官,開口問道:

  “我們現在還有多少人,附近還有可以增援的部隊嗎?”

  這名副官原本一直是個面癱臉,但隨着戰鬥的節節敗退,也開始越發地急躁起來。

  “平松中隊幾乎已經全部玉碎了,咱們自己的人已經不到三百。但是失去化學武器的加成,我們的戰鬥力還不如乙種步兵。”

  “四十五分鐘前,我們收到了陽泉方面的電報,有一輛軍列正在朝娘子關趕來。如果路上沒有意外的話,他們應該到了。”

  就在副官剛剛說完這句話時,遠處傳來了裝甲列車的汽笛聲。

  他們朝着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已經可以看到車頭上的探照燈了。這穿透戰場硝煙的光柱,似乎是要告訴娘子關裏的守軍援軍來了。

  可就當山城久信剛剛露出開心的笑容時,劇烈的爆炸發生在了那輛裝甲列車的四周,這批援軍僅僅只是剛冒了一個頭就消失在了火海中。

  相比於鬼子們的絕望,孔捷只能說一句。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很吵。

  剛來到山腳的戰場時,獨立團就知道了附近有一條鐵路還沒有被摧毀,要不然也不會有鬼子順利地來支援。

  雖然對破襲的友軍很有信心,但自己的生死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裏比較好。而且鬼子的毒氣彈,正好給了他們團機會。

  與五團相比,團裏配備的防毒面具並不多。所以當毒氣彈降臨戰場時,撤出來的大多都是獨立團的戰士。

  這些暫時沒辦法上戰場的士兵,總不能就站在安全的地方逗悶子玩吧?

  於是孔捷就讓他們帶着分量十足的黃炸藥,去給可能來支援的鬼子軍列準備一份大禮,也給自己添上一份保險。

  萬萬沒想到,此時此刻還真有了意外收穫,而且還幹掉了這麼一大批鬼子。

  在臨時的指揮所內,孔捷拿出了自己的菸袋鍋。

  現在大局已定,完成破襲任務只是時間問題。而他剛剛又幹了一票大的,給這場註定勝利的戰鬥加了個速。

  饒是他這種老兵也有些得意,情不自禁地想抽兩口煙。

  看到對方一副狗頭軍師的樣子,陳團長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是你老孔厲害啊,居然還能忙裏偷閒陰了鬼子一手。”

  孔捷嘿嘿一笑,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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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們把視角轉向太原。

  今晚的華北方面軍駐山西第一軍並不平靜,正太路全線遭到襲擊讓所有高層都沒有休息,刀法大師筱冢義男剛剛睡下就被參纸行选�

  由於怕這個五十六歲的老東西被氣死在路上,帶路的參忠恢睕]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什麼事都是瞞得過初一,瞞不過十五。

  筱冢義男走進作戰會議室後,發現所有參侄己苊β怠K麄兠總�人手上都拿着兩組小旗,分別是代表着自方的軍旗和代表着八路軍的紅旗。

  此時這老鬼子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緊忙跑向沙盤上前一看!嚯!紅色的小旗都快把地圖上插滿了。

  而且不單單是山西,整個華北都打成了一鍋粥。而且以目前的形式來看,似乎是他們單方面的捱揍。

  這一瞬間,對於筱冢義男來說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了。

  老不死的東西眼前一黑,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只可惜旁邊的參址鲎×怂母觳玻瑳]讓這鬼子摔在地上。

  稍微緩了兩分鐘後,老鬼子睜開了自己的雙眼,那眼睛中彷彿有兩團燃燒的火焰。不過此時他卻出奇的穩定,整個人發散着陰鬱的氣息。

  “在座的各位,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我已經被第一軍孤立了嗎?似乎整個作戰會議室內只有我不知道詳情。“

  眼看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一個年輕的參謳ё盼募䦅A走到筱冢義男的前面開始彙報。

  “司令官閣下,四個小時前,也就是二十時左右。正太鐵路全線都受到了攻擊,沿路所有據點幾乎無一倖免。”

  “而且平漢線和同蒲線,多處同時發生列車出軌事故!目前鐵路已經全線癱瘓!”

  聽到這裏,筱冢義男憤怒地抽出對方的武士刀,狠狠地一刀砍在了身旁的桌子上。這老鬼子沒有愧對自己刀法大師的稱號,砍在實木上的全力一擊居然沒把刀鋒弄斷。

  “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喫的?也就是說,我治下的鐵路咻斁�全被毀了?你們居然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

  “還有什麼事瞞着我!趕緊說出來!難道要我求你們嗎?”

  說完這兩句話,作戰會議室裏的壓力瞬間就拉滿了。一位年輕的參质懿涣诉@樣高壓的氛圍,他抱着必死的決心上前一步回答道:

  “公路局方面也報告有多處路段受損,目前具體情報尚未確認。”

  聽完所有的彙報後,筱冢義男默默地取下了自己的手錶,隨後眼睛掃過身後每一位第一軍的高層。

  “這不是破壞,也不是襲擾。這是進攻!是戰略性進攻!你們這些搞情報是幹什麼喫的!”

  “敵人這麼大範圍的活動,居然沒有察覺!”

  “我們連敵人什麼時候壯大到如此程度都不知道!難道你們都是飯桶嗎?”

  其實不止筱冢義男覺得不可置信,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想法。畢竟從37年以來,八路軍從來都沒有這麼強硬過。

  而且同時在三條鐵路線上發起攻勢,那需要的人手也不是一星半點的,而且這種行動需要十分強大的組織力。

  短暫的發泄了一下心中的憤怒,筱冢義男開始下達命令,他對着會議室裏的所有人說道:

  “儘快查清具體的損失情況,而且我要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恢復咻敚“盐覀兪稚系谋θ空{動起來!我不允許八路軍在我們的地盤上這麼囂張!”

  “嗨!”

  接到命令以後,除了參珠L外所有人都迅速離開了,彷彿所有人都害怕被牽連到自己。

  “司令官閣下,很多前線的指揮官給我反映了一件耐人尋味的事情。他們都說八路軍裝備了大量的法械武器,甚至還發現了三德子的防毒面具。”

  “現在能生產法械的只有維希高盧雞,那個區域在三德子的統治下。這樣想的話,也可以解釋爲什麼會有防毒面具的出現。”

  鬼子能發現八路軍手上的武器是法械,這點非常合理。畢竟他們的陸軍模式就是學習的高盧雞,並且很多武器也從那裏採購。

  聽到這個消息的筱冢義男眼中露出了危險的光芒,隨即他擺了擺手說道:

  “這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反映給大本營那邊。你不要多想,這不是我們可以摻和的事情。”

第136章 我不介意給所有小日子介錯!

  當筱冢義男在太原的司令部內無能狂怒時,娘子關火車站裏的大部分鬼子都已經心如死灰。

  這種情況任誰都知道大勢已去,興許“天照大嬸”降臨才能幫他們度過難關吧。

  但由於這支部隊的成分很複雜,存在着很多死忠份子。這些人暫時穩住了局面,沒有讓對面的八路軍輕而易舉地摘下勝利的果實。

  山城久信面無表情地坐在兵站裏,剛剛那夥唯一的支援部隊已經被八路軍幹掉了。單憑自己手下那點人,面對兩千多裝備齊全的八路軍,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如果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他一定會謹慎小心的行動。至少得派出一小部分人去探路,否則也不會葬送那麼多士兵。

  但哪有那麼多如果,敗了就是敗了。現在唯一困擾他的問題就是,作爲一名特殊的中佐,到底應該選擇什麼方法去死。

  戰死固然也不錯,但不足以彌補犯下的錯誤。

  思索片刻後,似乎是已經做出了什麼決定。這老鬼子轉頭看向自己的副官,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說道:

  “準備爲天蝗陛下盡忠吧,讓士兵們守住所有入口,至少要爭取十分鐘的時間。你去安排人引爆剩下所有的特種彈,不能讓這些東西威脅到我們的同胞。”

  “敵人一定是爲了摧毀車站才進攻的,那我們就讓這裏充滿毒氣,說不定還可以爭取一些時間。雖然我們已經敗了,但是絕對不能讓對方順利完成任務。”

  “娘子關這個據點對於我們華北方面軍來說非常重要,我相信中將閣下絕對不會輕易放棄這裏,一定還會有其他的部隊正在趕來的路上。”

  聽到這些話以後,一旁的副官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這才符合他被灌輸的價值觀。

  雖然知道自己馬上就會死在異國他鄉,但自家中佐的信念和抉擇使他熱血沸騰,彷彿面前是刀山火海這鬼子也會衝過去。

  接到命令後,這名少佐立馬行動起來,在剩下的士兵裏挑選出了一批最忠盏牟肯隆�

  這些被軍國主義洗腦的小日子,會悍不畏死地執行山城久信最後的命令,他們把爲弟國獻身這件事視爲無上的光榮。

  即使會死在己方部隊的毒氣下,這些人也沒有任何恐懼與怨言。

  作爲這支部隊中,唯一一個軍銜僅次於山城久信的人。副官安排好一切準備工作後,立馬回到了兵站裏,並且他的手上還拎着一支三八大蓋。

  看到這一幕,山城久信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這個處境下,只有對方有資格送自己最後一程。

  這老鬼子深吸一口氣,面朝廣島的方向跪下,對着身邊的副官說道:

  “小松君,還麻煩你做我的介錯人。能有你這樣的部下,是我的榮幸。希望你我二人,下輩子依舊可以一起共事。”

  由於參加戰鬥的時機很突然,山城久信所有的行李都還在軍列上沒有帶下來。導致現在沒有白布,也沒有酒,甚至連切腹用的刀也只能用指揮刀代替。

  這老鬼子把鑲了銀邊的刀鞘放到一旁,用水完成了祭刀的步驟,隨後拿自己的軍裝擦了擦家傳的武士刀。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眼睛也因爲充血變得通紅。

  這隻全身沾滿民國老百姓鮮血的畜生,那雙奪走無數民國士兵生命的手居然開始顫抖,豬肝老臉上也露出一絲掙扎與不甘。

  他顫巍巍地將武士刀橫在面前,與此同時慢慢解開自己襯衫上的扣子。

  “天蝗陛下!板載!”

  似乎是什麼玩意給了他一些勇氣,山城久信怒吼一聲,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用力向下一揮,將指揮刀捅進自己的左腹。

  一旁的副官十分崇拜地看着自己的上級,甚至覺得能站在這裏見證這一幕都很榮幸,對於長官的勇氣非常佩服。

  按理來說,老鬼子應該繼續往右腹那邊劃。隨後再從胸口刺入下腹,切成“十”字形,最後拔出刀刺向喉部。

  之所以這麼矯情,是因爲那些二逼小日子認爲,每個人的靈魂都藏於自己的腹部,這麼做可以將自己忠盏撵`魂掏出來給天蝗看看。

  雖然不知道其他切腹自盡的小日子,是否可以堅持完成這套儀式。

  但很顯然山城久信這份忠者�不太夠,強烈的疼痛充斥着他的全身,雙臂似乎在剛剛消耗掉了所有的力氣。

  他緊握刀鋒,即使手指已經被劃破了也沒有鬆手。小幅度起伏的後背與急促的喘息聲更襯得時間彷彿已經停滯。

  山城久信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勇氣了,這個過程已經與嚴格意義上的切腹流程嚴重偏離。這老鬼子用盡最後的力氣,扭頭看向自己的副官,等着對方給自己一個解脫。

  但就在這時,五團發起了最終的進攻。

  數門迫擊炮朝着娘子關火車站射擊,將使用者的怒火如數傾瀉而出。

  好巧不巧的是,有一發炮彈剛好落在了山城久信與副官的附近。

  那副官剛剛把手中的三八大蓋舉起,準備送自己的中佐最後一程。幾發彈片直接飛濺到了身上,瞬間將他的身體劃得千瘡百孔。

  二人立馬雙宿雙飛,他們同時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於此同時,那些忠盏牟肯掳l射出了最後一批毒氣彈,兩種毒氣在一分鐘內充斥在了整個車站裏。

  山城久信和他的副官並沒有機會戴上防毒面具,兩個作惡多端的鬼子被迫像抽油煙機一樣,倒在血泊中大吸特吸。

  似乎是老天爺也看不下去鬼子的暴行,他們剛剛發射了毒氣彈,風向就突然改變了。

  原本還有可能威脅到山腰上村莊的毒氣,被一陣大風吹到了相反的位置。

  因爲山城信久臨死前的操作,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在等待二十多分鐘以後,困擾八路軍的毒氣全部飄向了無人的深山中。

  戰士們追隨着兩位團長來到了車站內,看着空地上放置的坦克和裝甲車,腥硕加行┽崤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