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猫缺大德
而獨立團這邊則是需要炸掉關隘裏,娘子關東側的鐵路大橋。
這段咻斁�要是能被成功地摧毀,鬼子們三個月之內都休想恢復通車。
此時團裏的戰士們十分忙碌,在攻陷這裏以後,三營長髮現鬼子的營房旁邊有一個彈藥庫,而且裏面還存儲着不少武器裝備。
雖然沒有這次任務最需要的身管炮,但擲彈筒和香瓜手雷卻是可以補充一些。戰士們爲了這次行動攜帶了不少補給,但武器這種東西只要拿得動就絕對不會嫌多。
看到不遠處正在指揮工作的三營長,孔捷把他喊過來分配接下來的任務,他指着遠方若隱若現的大橋和關隘裏的設施說道:
“你分出一個連的戰士伴隨工兵行動!帶一部分同志去炸橋!另一部分同志去破壞鬼子其他的設施!”
“記住一件事!所有電話線一根都不許給鬼子留!電線杆也給我燒了!”
“繳獲的物資能帶走就帶走!大氣一點,別什麼破爛都往家裏拿,帶不走全給我炸了!”
之所以這麼說並不是因爲孔捷眼高手低,主要是部隊換裝的速度很快,就連他這個基幹團都可以做到七成法械。
大量型號口徑不同的裝備,只會讓後勤部壓力拉滿。而且這時候攜帶太多的東西,甚至會降低部隊的戰鬥力。
如果只是獨立團單獨行動,那軍火庫裏的裝備肯定要儘量帶走。畢竟就算他們自己不用,也可以找機會裝備附近的縣大隊和區小隊。
但現在是全軍的大戰役,帶着過多的物資會影響部隊的機動性。而且考慮到交戰時間可能會比較長,他們在出發前本身就帶了很多彈藥。
所以孔捷才下令,除了必要的支援型武器外,其餘的一律不要。
但電話線這東西就不同了,它不管是對鬼子還是八路軍來說很重要。
敵人的機動性之所以很強,主要就是因爲有電話可以及時溝通。在通訊條件完善的情況下,每當八路軍進攻某個點時,附近的敵人會立馬增援。
這些電話線拿回去以後也可以用,部隊是有電話兵這個編制的。
這些默默無聞的同志們就像戰場上的信鴿一樣,經常要冒着炮火與流彈的危險,在各級單位之間搭設通訊。
至於對橋樑的破壞,這些都是在戰前培訓過的,臨時轉職的工兵完全可以勝任這項工作。
娘子關東側的那個大橋有些特殊,在修建時高盧雞的工程師採用了多種材料。
這大橋的前半段是由六個連續的拱形石橋構成,而後半段則是由鐵質、石質、木質混合材料組成。
三營長的破壞方案非常科學,他決定將炸藥包安置在那些容易放置,且敵人難以修復的位置上進行爆破。
比如說橋基橋腳和拱形鐵桁、鐵板桁。
而木質結構的部件還需要再放一把火,要不是時間不夠他甚至想派人鋸解,以達到徹底無法修復的結果。
在三營帶着工兵前去破壞的同時,獨立團的一營和二營在檢查自身攜帶的裝備,他們準備隨時下山幫助晉察冀軍區的友軍進攻火車站。
孔捷站在制高點,用望遠鏡觀察了一下戰場。兄弟部隊的進攻並不是很順利,火車站裏的碉堡阻擋住了他們團進攻的步伐。
小口徑的迫擊炮對這些防禦工事造成的破壞有限,五團只能派出突擊隊用爆炸包去爆破,但這事不僅困難高而且需要時間。
不過現在四個堡壘只剩下了一個,這種用低廉的青磚與木頭構成的防禦型建築,在分量十足的黃炸藥下幾乎不堪一擊。
原本按照現在的形勢發展下去,打下火車站只是時間問題。但意外還是發生了,雙方交戰的過程中,突然有一輛軍列沿着正太路駛來。
這火車上是八百名準備前往石門的鬼子,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些小日子並沒有被破壞鐵路的部隊攔下來。
而且他們似乎是收到了準確的消息,知道八路軍在進攻正太路全線,所以鬼子們在列車上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當發現娘子關車站附近正在交火時,這些鬼子生力軍立馬加入了戰團。
再加上原本的守軍,現在五團面臨的敵人足足有一個大隊。唯一的好消息是對方也沒有什麼重武器,只是臨時拼湊起來的純步兵,配合度也很一般。
但即使這樣,有了支援的鬼子依舊爆發出了強大的戰鬥力,他們甚至奪回了部分被五團佔據的外圍陣地。
要不是一營長拼死帶着突擊隊,在衝鋒槍提供的火力優勢下將敵人壓了回去,現在雙方是不是均勢還真不好說。
見此情況,孔捷帶領着自己的部隊飛速來到了下方的戰場。在五團的戰地指揮所中,一兄笐饐T看到了有些焦急的陳團長。
終於等到自家增援的到來,對方一把拉住孔捷的胳膊說出了現在最大的問題。
“老孔!你來的正好!快把你們團的步兵炮搬出來,趕緊對着前面的炮樓來一發!”
“狗日的小鬼子還眼尖得不行,我們在埋伏期間就被他們的巡邏兵給發現了,這才導致戰鬥提前開始。”
“還好你們那邊進展順利,要不然我可成千古罪人了。”
不用陳團長提醒,孔捷就知道此時只有步兵炮可以破局。不管是進攻還是撤退,那座碉堡都卡在了讓他們最難受的位置。
算了算時間,他向後方招了招手,示意炮兵們把大寶貝推上來。剛剛的那段山路,一整門炮是帶不下來的,戰士們只能將炮拆成零部件背下來。
就在兩位團長交談的這段時間內,二營的炮排已經將加強版的九二式步兵炮組裝完畢。
戰士們先是把七十八毫米的炮口對準堡壘所在的區域,隨後根據之前開炮的經驗調整了一下高低機和方向機。
在得到自家團長的示意後,炮排排長親手打開了炮栓。如果有人在裝填口的位置向炮管裏看的話,還可以發現吳思學親手刻的膛線。
接過副手遞過來的炮彈後,排長將它裝了進去,隨後合上炮栓準備發射。
“開炮!”
在孔捷的一聲令下,排長用力拽動拉火繩,炮彈直接命中了困擾五團幾十分鐘的堡壘。陳團長看到這幕後,立馬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誰也拒絕不了火炮給人帶來的快樂。
「快進到查狄倫155或者是261工程,大家一起做快樂的狗炸逼。」
在確定命中目標的一瞬間,獨立團的炮排立馬帶着這門唯一的家當,頭也不回地轉移陣地。
誰也不知道火車站裏的鬼子有沒有重武器,這門大寶貝要是萬一被敵人給摧毀了,估計全團的戰士都饒不了他這個排長。
就在兩位團長準備下令進攻時,一陣陣驚呼聲從交戰區傳了出來。孔捷急忙趴在胸牆上,拿出自己的望遠鏡查看前線的情況。
只見從娘子關火車站的大門口,緩緩駛出了兩輛九五式輕坦。
但很顯然這些鬼子口中的輕戰車存在着些許問題,那原本很靈活的車身,現在行駛起來頓挫感十足,甚至不能靈敏地轉向。
其實放在汽修廠裏的坦克和裝甲車足足有十三輛,不過現在只有這兩輛九五輕坦還可以開出來,而且它們的動力單元還沒有完全修理好。
但即使這樣,這輕坦上的37毫米口徑的主炮和兩挺7.7毫米的機槍,還是給戰士們帶來了很大的壓迫感。
而且鬼子也知道自家的坦克裝甲很脆弱,去年的諾門坎戰役已經證明了這件事。
甚至只要角度夠刁鑽,一支步槍都可以使它癱瘓。所以在這輕坦的四周,有很多步兵正在跟隨行動。
不過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這些步兵並沒有練過步坦協同。他們分佈在散熱蓋後和履帶等易損的位置,只是單純用肉身做“反應裝甲”。
從火車站駛出後,這兩輛輕坦便開始在戰場上肆虐橫行。配合着後方守軍的擲彈筒和迫擊炮,將戰線一步步地向後推。
五團的戰士們試圖用手中的武器反擊,但不管是步槍還是機槍,都只能在坦克的裝甲上打出幾顆火花。
同志們也不是沒想過用手中的60迫進行反擊,但迫擊炮本身是一種曲射武器精度有限,而且殺傷主要靠彈片。
就算這時候讓柱子來發射,即使能命中九五式輕坦裝甲最薄弱的頂部,也很難產生特別嚴重的破壞。
陳團長看着前線戰士被打得節節敗退,心疼得連嘴脣都咬破了。此時此刻,他能想到的解決方法只有獨立團的那門步兵炮。
等他回頭準備跟獨立團的腥松套h時,孔捷已經指揮炮排向坦克的側面移動了,但二人誰也不知道九二式步兵炮能不能打穿鬼子的輕坦。
主要是因爲這玩意,本來就是個輕型支援火炮,那短炮筒子一看就不是打坦克的料。
雖然他們誰也沒有類似的經驗,但是炮管子夠長初速夠快才能捅穿裝甲的概念,二位戰鬥經驗豐富的老兵還是知道。
“老陳!我這邊可以打一炮試試!但開火以後肯定會被鬼子盯上!”
“到時候不管結果怎麼樣,很有可能沒機會開出第二炮!咱們得想想辦法!”
五團的陳團長點了點頭,畢竟之前他們用這門炮已經打掉了一個碉堡。鬼子們肯定有了防備,指不定他們的炮兵就在哪兒等着呢。
突然間,一旁的警衛員猛地站了出來。隨後便拿起炸藥包向着前方的戰場衝去,這是當前局勢下他能想出最好的方法。
不過這位戰士並不是盲目地向前衝,在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
雖然他只是一名警衛員,但平日裏學習態度很認真,私下的時間裏喜歡看一些各種各樣的書,這使得他對坦克有一定的瞭解。
鬼子的豆戰車除了裝甲薄弱外,火力的視界有一定的死角。
就拿九五式輕坦來說,在它周圍五米內的任何東西,車組都處於既看不到又打不到的狀態。範圍擴大到二十米時,車內的成員雖然可以看到,但是打不到。
更何況現在可是黑夜,鬼子的探照燈和照明彈也不能照顧到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所以理論上來說,只要衝鋒的途中走位夠嚴謹,他很有可能完成爆破任務。
「這是《民兵爆破地雷教材》裏給的數據。」
當然,鬼子也知道這個問題。
所以那些在坦克附近的鬼子,不僅要起到保護薄弱位置的作用,還要承擔起攻擊坦克視野死角的責任。
但這位警衛員選擇相信自家團長和友軍,他堅信戰友們一定會給自己創造出一個爆破的機會。
大家並沒有辜負他的信任,當戰場上的士兵看到有人拿着炸藥包接近敵方坦克時。
所有人都自發性地用手中的武器,發起猛烈的攻擊。以火力壓制住鬼子的步兵,切斷其與坦克的聯繫。
在這樣的掩護下,他以低姿態躍進的身法,從側翼靠近鬼子的坦克。隨後又以果敢且迅速的動作,摸到距離坦克兩米的位置。
這位警衛員看準時機,在拉火的同時將炸藥準確地投擲到坦克的前方。
隨後迅速地拉開三米的距離就近臥倒隱蔽,他甚至還抽出腰間的駁殼槍,並做好消滅敵人坦克成員的戰鬥準備。
隨着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小鬼子的九五式輕坦當場報廢,裏面的車組成員無一生還。
於此同時,獨立團的加強版九二式步兵炮也命中了另一臺輕坦。雖然是直射武器,但這命中率高得讓炮排的排長都有些不可置信,要知道現在可是黑夜。
事實證明二位團長的顧慮很多餘,九五式輕坦最厚的裝甲才12毫米。一門78口徑的身管炮還特意繞側,怎麼可能打不穿一個小豆丁。
第133章 那些畜生還是用了毒氣
看到被自己賦予厚望的九五式輕坦剛剛上場,還沒來得及大顯神威,就被眼前的八路軍用匪夷所思的手法打爆了。
娘子關裏的守備隊中隊長平松育二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雖然這個結果他早都已經猜到了,畢竟敵人可是擁有一門身管炮。
但是萬萬沒想到,對方那位該死的炮兵居然打得這麼準!只用了一發炮彈就幹掉了自己的坦克,甚至沒給己方炮兵反制的機會。
天蝗在上啊,現在天都黑了!在視野不良的情況下還能有這個命中率,八路軍的炮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牛逼!
而且那個扛着爆炸包的敵人也是夠離譜,叫花子們的爆炸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單看那爆炸的動靜,似乎用料比自家的兵工廠還足。
更何況那人矯健的身法完全不講道理,在槍林彈雨的戰場上,居然可以卡着射擊盲區無傷接近一輛坦克!
難道繼斯拉夫人和雅利安人之後,八路軍也有超人了?
儘管現在的戰況是他難以接受的,可戰鬥還在繼續。而整個中隊已經沒有後續的手段,原本手底下的三百多人只剩下了不到一百。
萬般無奈的平松育二隻能看了看身旁的長官,雖然對方不是自己的直系上級。但戰場上,肯定是軍銜高的人來指揮。
可對方除了剛剛到達娘子關的時候,提供了一波支援。除此之外,這“同僚”手下大半的士兵都不知道在幹什麼。
察覺到身邊人無助且慌亂的眼神,山城久信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雖然只帶來了八百人,可他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中佐。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老鬼子跟死去的山本一木有些類似,算是個特殊人才。
山城久信出生在廣島,曾經在大久野島毒氣工廠任職,後來因爲機緣巧合去了專門培養毒氣戰軍官的陸軍習志野學校。
在37年戰爭全面爆發以後,這小日子作爲第一批下放到聯隊的毒氣戰專家,曾經還參與過江城會戰。
三年以來順風順水的經歷,讓他十分看不起那些沒文化的基層軍官。
“平松君,你知道弟國爲什麼可以在這片大陸上叱吒風雲嗎?明明民國的軍人比我們多幾倍,可依舊被我們打得丟盔棄甲,連首都都丟了。”
沒等對方回答,山城久信便扭頭看向前方的戰場,繼續自言自語地說道:
“因爲我們的科技更發達,因爲我們是工業化的國家。雖然我們在資源上有些不足,但我們背後還有隱藏的盟友。”
“現在整體的局勢,是兩個工業國打一個農業國,這就是我們戰無不勝的原因。”
“我們弟國武士出來打仗,是要講實力講背景的。對面的八路是很會打,但在科技的力量下,只能是個小癟三。”
說完以後,這鬼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是在緬懷這裏的乾淨空氣一樣。
看着正前方那些擺出衝鋒架勢的八路軍,山城久信招了招手,示意自己的副官把一會兒需要用的裝備拿上來。
雖然進攻的八路軍人數幾乎是己方的三倍,但這老鬼子手裏還有殺手鐧。那就是跟隨他的部隊一起前往石門,剛剛還躺在火車廂裏的毒氣。
這就是山城久信沒有把所有士兵送上前線的原因,畢竟這些高科技武器,就算是搬咭残枰邮苓^專業培訓的戰士。
等到副官回來以後,這鬼子先是將一套防護用具交給身旁的平松育二,隨後便開始自顧自的穿戴起開。
“平松君,快穿上吧。如果不想被誤傷的話,記得把自己裹得嚴實點。雖然我們原本的芥子氣已經用光了,但綠筒和赤筒的威力也不小。”
聽到這段話以後,平松育二手忙腳亂地將對方遞過來的東西往身上套。
之前他一直有個疑問,只不過因爲對方軍銜太高沒敢問出口。他不明白爲什麼山城久信帶來的士兵不少,卻沒有攜帶重武器。
現在這個問題的答案平松育二已經知道了,這些增援是從事化學作戰的部隊!就以現在的局勢來說,重武器都沒有他們手中的毒氣彈厲害。
看到身邊的中尉準備的差不多了,山城久信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再加上對方臉上的防毒面具,活生生像一個在人間遊蕩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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