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的成分太複雜了 第13章

作者:猫猫缺大德

  “還能有哪個坂田聯隊啊,上次雲嶺的反掃蕩,獨立團就是和這個坂田聯隊打了場遭遇戰。”

  “孔團長在那場戰鬥中負傷,他們政委也犧牲了,你說過他是咱們旅的死對頭。”

  此時的李雲龍殺氣騰騰,當初他還陪孔捷喝了酒。

  “孃的,真是老天有眼啊!今天碰到我算它坂田倒黴。獨立團的仇我李雲龍幫孔二愣子報了,有了這個事諒他孔二愣子也不敢找我要借他的武器物資了。”

  “死掉的鬼子纔算是好鬼子,坂田我謝謝你。”

  這時候團裏的通訊員急忙跑過來,對着李雲龍敬了個禮說道:

  “報告團長,剛剛接到旅部的消息。旅長說我們新一團已經圓滿的完成任務,現在命令我們新一團交替掩護後撤,從俞家嶺方向突圍,由七七一團和七七二團負責掩護新一團。”

  李雲龍有點生氣,他萬萬沒有想到仗都打到這個程度了,居然要讓他李雲龍灰溜溜的後撤。

  明明現在鬼子的坂田聯隊已經沒了銳氣,反正七七一團和七七二團都要進攻鬼子的兩翼掩護新一團突圍,還不如直接一口氣發起總攻看看能不能乘勝追擊擴大戰果。

  “那老鬼子的刺刀都頂到我鼻子上了,這會後撤,虧他們想到出來!”

  “你現在去告訴旅長,我們已經被坂田聯隊咬住了。現在後撤情況只會更被動,我跟這個王八蛋只有一個能活着走出去。”

  “告訴旅長,謝謝他的厚愛,但是我李雲龍決定主動發起進攻,掩護七七一團和七七二團兩隻兄弟部隊先走。”

  張大彪聽到李雲龍的話也一陣頭疼,即使向他解釋了俞家嶺是鬼子包圍圈兵力最薄弱的點也沒有用,反倒是被李雲龍呲了一頓。

  “全體上刺刀”

  李雲龍那洪亮又霸道的聲音響起。

  蒼雲頂主山頭上,新一團所有幸存戰士集體將寒光凜凜的刺刀裝在了槍械前段。陣地裏傳來咔擦咔擦的卡鎖聲,刺刀的光被仇恨所擦亮。

  值得一提的是,有不少士兵用的是mle1886。這款武器配備的是長針型重劍刺刀,也就是大家俗稱的四棱錐。

  大戰開始前,即使不算在黃河那裏領取的紹沙,新一團全團也擁有四十多挺輕機槍。

  但是戰鬥到現在重機槍只剩下了三挺,輕機槍只剩下了不到一半,而且還是以繳獲鬼子的歪把子爲主。

  不過好在隊伍本身就有下意識的保護機槍手,這些機槍手都是精挑細選出的老兵,很多都是跟着部隊跨過雪山走過草地的,射擊技術一點不比鬼子差。

  再加上二十多挺紹沙,現在新一團可以作爲火力點的輕機槍還是有五十多。

  而且因爲黃河最近的努力,所有槍械的子彈基數也充足。這樣的火力應該可以打鬼子一個出其不意,肯定夠鬼子喝一壺的了。

  可惜擲彈筒的榴彈基本用完了,這樣對面鬼子的火力點就只能靠迫擊炮了,但是斯托克斯迫擊炮的射程與便攜度也是一言難盡。

  這次坂田聯隊就是爲了進攻,所以他們的防禦陣地構建的不足,原本的兵力部署也沒有考慮防禦。

  李雲龍決定先集中火力,力求第一波就打出氣勢來,在局部戰場形成火力和人員的優勢。

  儘量壓制住鬼子的火力點爲突擊隊開道。隨後將迫擊炮架在有效射程內,配合突擊隊和其餘戰士撕開鬼子的防線,打開一個供部隊突圍的口子。

  基本的突圍計劃算是想好了,那麼現在擺在李雲龍面前的問題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怎麼樣才能在突圍的過程中取下坂田這個老鬼子的項上人頭呢。

第22章 狗改不了喫屎

  “哈哈哈,真是狗改不了喫屎,坂田這個老鬼子喫了一次虧還是這個慫樣子。”

  在前沿陣地上的一處掩體後,李雲龍拿着望遠鏡,看到了日軍正在一座小山頭下拉線。

  山頭上很快就豎起通訊天線,坂田的臨時指揮所就這麼搭建了起來。

  這場景讓李雲龍喜出望外,像是喫了蜜蜂屎一樣開心。

  他真的想不通這個坂田信哲已經損失了這麼多士兵,憑什麼還囂張的把指揮所明目張膽正對着他的陣地。

  “坂田啊坂田,孔二愣子的武器就用你的人頭抵了。我還能不能繼續做團長,就看旅長要不要你的腦袋當夜壺了。”

  其實坂田把指揮所搭在距離前沿陣地這麼近,是有自己的理由。

  首先他認爲對面的這股八路軍防守部隊已經沒有重火力了。

  就算是藏了點彈藥,這個位置也超出了他們六十毫米迫擊炮的射程,他的指揮所搭建在這裏很安全。

  其次在他的刻板印象裏,他是進攻方對面是防守方。

  在武器物資和士兵單兵素質都不佔優的情況下,對面的指揮官能夠死守已經是極限了,怎麼可能進攻。

  最後在這次阻擊戰裏,大日本蝗軍的弟國武士有些許受挫,部隊的戰鬥意志沒有剛剛開始掃蕩時那麼昂揚。

  他把指揮所建立在一個所有弟國士兵都可以看到的地方,就是爲了告訴手下的武士們,他們的指揮官與他們同在。

  可惜坂田信哲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對手是個在戰場上會抓住一切機會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的部下們更是一羣飢餓的野狼。

  李雲龍對着身邊的警衛員虎子說道:“去把王承柱給我叫過來。”

  不一會遠處跑來一個腦袋大臉圓的男人,正是新一團最好的炮手王承柱。

  “報告團長,王承柱聽候指示。”

  李雲龍放下望遠鏡,但仍盯着戰場,頭也不回的對着他說道:“過來。”

  王承柱湊近後,李雲龍指着戰場,把手中的望遠鏡遞給了他。

  “看到山坡上的帳篷了嗎?帳篷裏肯定是小鬼子的指揮部。”

  “把指揮部弄的這麼近,這可不單單是打我老李的臉,這是看不起咱新一團的炮兵。”

  “我找黃署長要的迫擊炮可不是爲了下崽的,這口氣可得你來出。”

  聽到李雲龍這麼說,雖然知道團長這是激他,但他還是很生氣。

  “你的炮夠得着嗎?”

  兴苤绻橙私o你豎起大拇指,他不一定是在誇你,可能是想幹你一炮。

  作爲新一團數學水平最高的人,王承柱抬起右手手臂使其與身體垂直。

  隨後他豎起大拇指,閉上左眼,右眼瞄準大拇指左側,對準目標。

  接着保持身體的各個姿勢不變,然後閉上右眼,睜開左眼。

  將兩個眼睛看到的物體距離乘以10,就是被測目標的大致距離。

  作爲一名資深炮兵,他時常遇到沒有瞄具的迫擊炮,跳眼法是無奈的選擇。

  “團長啊,距離太遠了,已經超出射程了。”

  經過王承柱的目測,鬼子的指揮所距離這裏有兩公里多,他的六十毫米迫擊炮可夠不到那裏。

  “這小鬼子夠狡猾的了,把指揮部設置在咱們的射程之外了。怎麼樣,想想辦法,幹他一炮。”

  王承柱眯着眼睛心算着距離。

  “團長啊,要是我的大炮還在就好了,你把我的大炮送到後勤部換東西。現在要打的話,咱們得向前推進五百米。”

  “你他孃的還好意思說,我不是給你換了六門迫擊炮嗎。少他孃的廢話,我把你送到你要的位置,有把握嗎?”

  “有倒是有。”

  看出王承柱有所顧忌,李雲龍對着他說道:“你小子怎麼婆婆媽媽的,有事說事墨跡什麼呢。”

  “團長...咱的炮彈可就剩兩發了!”

  其實這事也不怪王承柱。

  不管是進攻時還是防守時,他的任務總是最重的。

  不僅要盯着敵人的輕重機槍火力點,還要對付敵人的擲彈筒迫擊炮,空閒時還要幫助步兵分攤壓力。

  每次剛開完炮就要提着迫擊炮轉移,往往是還沒停下幾秒就會聽到李雲龍的喊聲。

  柱子你他孃的把這挺重機槍幹掉,柱子你眼睛瞎了給我把那個擲彈筒給我炸了。

  王承柱敢摸着良心說,沒有一發炮彈時浪費的,他的炮彈對於部隊來說都是及時雨。

  看着王承柱小心翼翼,縮着脖子準備捱罵的樣子李雲龍就氣不打一處來。

  道理他都懂,但是罵還是要罵的。

  “你說什麼?孃的,你個敗家子,你怎麼不省着點用。你當我家裏開軍工廠的啊?”

  訓完王承柱後,李雲龍深知大棒和甜棗軟硬皆施的道理,而且戰前也不能讓他太緊張。

  “嘿嘿,等仗打完了,我賞給你半斤地瓜燒。而且到時候我親自帶着你去後勤部找黃署長要一門打得遠的,粗的炮。”

  “不過,你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用兩發炮彈把敵人的指揮部給我打掉啊!”

  “我醜話說在前邊要打不中,別說地瓜燒了,咱們都得死在這,聽明白了嗎?”

  “是,保證完成任務!”

  王承柱筆直的敬了禮,隨後返回了陣地後方。

  李雲龍回到了指揮室內,準備開個戰前作戰會議。

  他需要和三個營長決定具體的攻擊路線,火力準備,第一波攻擊隊伍的人選,佈置兩翼的警戒。

  雖然新一團的營長們都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團長本人也是個大老粗。

  但是他們的實戰經驗非常豐富,再加上組建成團前就是其他部隊的幹部。

  在這個年代的一線部隊,八路軍的幹部從來就沒有飯桶,都是一頂一的好手。

  他們往往能很快的熟悉環境,戰場嗅覺強,能抓住千變萬化的戰機。

  只有這樣才能在敵佔區在夾縫中生存,時而以多勝少。對於他們來說戰前會議這種事最多也就幾分鐘就能完成。

  會議結束後,營長們傳達完具體作戰安排,包括準備應對意外的後手。

  李雲龍則是找到張大彪詢問突擊隊的情況。

  “張大彪,突擊隊準備的怎麼樣?”

  不管是哪個國家的武裝力量,突擊隊往往都是傷亡最大的。

  他們是部隊撕開敵人身體的尖刀,是探知敵人人員分佈的斥候,是守護戰友的盾牌。

  不是所有戰士都有資格,作爲尖刀第一時間衝出戰壕掩體與敵人進行拼殺。

  這種突刺任務是在連排中選擇身體素質最好,戰鬥意志最高的人。

  是一支以一小股力量就可以戰勝幾倍於自己的力量,併爲主力部隊完成任務掃清障礙的勇士。

  “團長你就看好吧,論火器咱不如小鬼子。可論着白刃戰,咱中國人是他祖宗!我們今天就要教教小鬼子做人,教他們怎麼孝敬爺爺們。”

  “哈哈,你得拿出當年大刀隊的氣勢來,多砍幾個鬼子的腦袋,給老子長長臉。”

  “前方五百米,部隊向前進攻五百米。守住那裏,爲炮兵爭取時間!”

第23章 旅長:老子不過了!

  在新一團即將發起進攻前。

  五十多個機槍手檢查着自己手上的傢伙。

  這次進攻是邉討穑瑳]有彈藥手可以幫助他們重新裝填,要儘可能的多拿一些彈匣。

  跟在他們身後的副射手,這次的任務是在機槍手倒下後,抱起他們的輕機槍繼續衝鋒。

  張大彪則是帶着幾十人的突擊隊,在最前線等待着團長下達突擊命令。

  能進入突擊隊的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他們是真正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精銳戰士。

  即使一會要進行九死一生的突擊任務,他們現在依舊用着自己的方式放鬆着,沒有一個人漏出膽怯。

  有的人在跟同伴聊天,有的人在打賭看誰殺的鬼子更多,有的人抽着繳獲自鬼子的煙。

  他們臉上彷彿寫着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張大彪看着這些可能再也見不到的兄弟們,他眼神堅定。

  “這次我們有了一樣新武器,跟以前邊區造長的很像的手雷是進攻型的,你們可以理解成加強版的邊區造。”

  “希望這次突擊結束後還可以見到你們,我們是爲了人民而戰!”

  一個突擊隊的戰士對着張大彪說道:

  “呦營長,我這都是第四次參加突擊任務了,以前咋沒見你這麼煽情呢?是不是覺得自己不行了?”

  “你要是覺得自己不行了,早點把突擊隊長的位置給我讓出來啊,我可是等了好久。”

  “去你媽的,想當突擊隊長,下輩子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