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猫缺大德
這位畢業於麻省理工學院航空系,先後在芝加哥惜士飛機製造廠、底特律沃阿格西飛機製造廠和堪薩斯美鷹飛機製造廠工作。
由於從小對飛行器有着濃厚的興趣,在醜國工作的那段日子裏,他用自己的工資和工廠的廢料設計並製作出了一架雙翼雙座教練機。
目前科室在二人的帶領下,主要研製初、中、高三級的教練機,給邊區未來的空軍添磚加瓦。
第三科室的同志們大多來自軍工局,他們的工作是以法式武器爲基礎,研製出更符合我軍使用習慣和戰術的新式步兵武器。
入駐新部門的第一天,局長難得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前來祝賀。看着幹勁十足的同志們,他拽了拽黃河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
“你看吧,我就說你小子早晚得單幹,這纔回來一個多月就直接自己做領導了。我當初可是在副局長的位置上幹了三年才轉正的,你這速度可真夠離譜啊。”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研究課題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拿出成果來?新部門成立,你這個做局長的得給同志們開個好頭啊。”
其實局長只是單純的開個玩笑,他作爲科研人員當然知道每一項目都不容易。
特別是一款全新的武器,往往要經歷大量的理論推演和實驗才能定型。
不過這事還難不倒黃河,畢竟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有大量後世的經驗可以參考。
也許喀秋莎火箭炮和V2火箭的研究進度有些慢,但在現有的條件下研製出一款單兵反坦克武器並不算難。
看着一旁喫瓜的局長,黃河露着了大白牙,發出了李雲龍式的魔性笑容。
“嘿嘿,要麼說咱們投緣呢,這次的想法又不侄狭恕=o我五天時間,到時候我會交上一份令所有人都滿意的答卷。”
“你就瞧好了吧,咱軍工局不養閒人。”
“好!”
————
十二月五日早上九點,今天黃河約了局長一起參觀新武器的試射。
記錄完最後一組數據後,他和王德興一人拎着一個武器箱,從辦公室出發直奔停車場。
考慮到安全問題,武器實驗研究局離邊區有三十多公里,即使是開車過去,也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
黃河這次搞出來的新武器,是仿製後世PLA裝備的56式40毫米火箭筒。
在原本的計劃中,他是想研製使用雙基藥且可以二級推進的69式40毫米火箭筒。畢竟局裏的材料和技術勉強達標,理論上是可以做出來的。
以後再配合上107毫米火箭炮,給世界上最精通游擊戰的部隊裝備遊擊神器,看起來就十分合理。
但考慮到工時、生產難度和紀念意義,黃河還是決定先把老版40火研製出來。
這事也怪喚醒勇虎系統,原本遊戲裏的步兵科技是包含反坦克步槍和反坦克火箭筒的。
可能是因爲二戰時期高盧雞沒有開發這種武器,他們的戰士在北非大多使用的是醜國援助的巴祖卡。
導致黃河只能自己研究並生產,甚至40火還不能反饋到系統,不能通過系統內的軍工廠批量生產,白白要多出一份力。
來到靶場以後,二人一眼便看到了有些疲憊的局長,他的身邊還有幾位軍工局的骨幹在一起等待今天的試射。
同志們多多少少都聽說過黃河的研究領域,只可惜由於時代的侷限性,大家對火箭彈只是有個大致的概念。
畢竟二戰時期最早登場的筒子是巴祖卡,這玩意一年以後纔在北非戰場首秀。
看到今天的主角已經入場,局長小跑過來親手接過了黃河手裏的武器箱,隨後小心翼翼的從裏面取出了一根一米左右的空心長筒。
雖然是一款全新的武器,但通過前半段的握把和扳機,不難分辨出這部分是發射裝置。
自從邊區有了各式各樣的新式武器後,同志們對於武器的看法和要求早已發生了改變。
以前對於步兵輕武器的要求很簡單,能噴出子彈打鬼子就行。現在日子好起來了,大家開始追求對敵人的壓制力。
看待火炮的觀點也類似,軍工局的腥烁嗖A大口徑的武器。雖然咻攩栴}還沒解決,但誰不想做個快樂的炸逼呢。
摸索了半分鐘後,局長用狐疑的眼光看向黃河,一開口就是直擊心靈的審問。
“這就是你研製的新武器嗎?你怎麼越來越小了?”
“我估摸這口徑,最多也就40毫米吧。從外觀上來看倒是有點像加長版的擲彈筒,趕緊來介紹一下吧,我是看不出來有什麼門道。”
其實說新武器像擲彈筒也沒什麼問題,畢竟56式40毫米火箭筒仿造自毛子的RPG-2。
而RPG-2又是在鐵拳PzT 250的基礎上改進而來的,它們都是靠火藥燃燒將彈頭推出,從發射後直至命中目標,彈頭全程再無動力。
原理上的確和迫擊炮、擲彈筒一致,與後續版本使用火箭助推的69式40毫米火箭筒,有着本質上的區別。
不過這並不妨礙它的威力,這款武器絕對當下是步兵反裝甲的最優解。
聽到越來越小這個詞,黃河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沒有理會對方的調侃,直接開始向在場的同志們介紹武器。
“非要叫擲彈筒也行,不過我還是覺得火箭筒比較霸氣。這武器暫時不是完全體,以後還會有升級版。”
“武器的原理很簡單,就是利用火藥燃燒後的噴射氣體的反作用衝量爲彈頭提供飛行動能。”
講到這裏後,他從另外一個箱子裏拿出彈頭。
“這玩意發射的是82毫米超口徑火箭彈,所以別再說我小了。它的破甲效果在100-150米的距離內,足足達到了200毫米。”
“前線部隊裝備了40火以後,就算是個落單的步兵碰到鬼子的裝甲車和坦克,也有處理方法。”
“就算是面對裝甲列車,也可以對着車頭轟幾炮,效果極佳。”
在場的同志們雖然大多都沒怎麼上過戰場,但常年研製武器的經驗,讓他們十分理解戰士們的想要什麼。
經過短暫的研究,他們認爲這款武器十分適合部隊當前的打法。
臥姿擊發隱蔽性極高,不管是在游擊戰還是攻堅戰中,都可以給鬼子帶來莫大的驚喜。
火箭筒裝上彈頭也就只有一米多的長度,重量還不到五公斤,這種強大的機動性完全可以下放到班。
正副兩個射手就能拎着跑,打個炮樓什麼的輕輕鬆鬆不是事。
大家甚至看到了戰士們騎着自行車拎着火箭筒,一晚上拔掉一片碉堡和炮樓的美景。
想到這裏局長便一臉興奮,他拽着黃河的胳膊來到了射擊位。
“行啦,別廢話了!趕緊打一發試試,讓我們開開眼看看新武器具體的威力。”
黃河點了點頭,他打開彈藥箱,從裏面拿出來一枚82毫米的火箭彈。隨後便接過後方遞過來的40火,直接上肩。
因爲是趕工的產品,這支火箭筒使用的是由準星和表尺組成的簡易摺疊式機械瞄準具。
表尺上有三個觀測用方形框槽,分別是用來瞄測50米、100米和150米處的目標。
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後,黃河從前端裝彈,緊接着打開扳機保險,壓下擊錘把40火調整爲待發狀態。
“我要打了,你們稍微離遠一點,別貼太近。”
等腥松㈤_後,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將手中的武器對準130多米外的人形靶和沙袋。完成瞄準後,立馬扣動扳機。
扳機上的凸緣頂起阻鐵釋放擊錘,擊錘在擊錘簧的作用下打擊擊針,擊針撞擊彈底火帽。
發射藥點燃,把破甲彈順利地發射出去。
只見火箭筒的尾部冒出一道火光,前端的炮彈猛地竄出。在空中劃出肉眼可見彈道,破甲彈朝着遠處的人形靶和沙袋飛去。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遠處的靶位和沙袋被炸的漫天飛舞。
如此大的動靜,就算軍工局的同志們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嚇了一跳。
有煙無傷的定理不適用於現代武器,當煙塵散去以後靶位已經是一片狼藉。
現在近距離觀察看了新式武器的威力後,所有人都達成了共識。即使是鋼筋混凝土鑄造的碉堡和炮樓,應該也扛不住火箭筒的接連攻擊。
黃河對腥说姆磻軡M意,他對自己研製出的新武器很有信心,扣動扳機以後便來了一手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怎麼樣,老曾?這火箭筒的威力還可以吧?能不能入您老人家的法眼?”
局長的嘴角抽了抽,當他聽到超口徑這個詞的時候,就預想到某人要裝逼了。
以他的經驗來看,這破甲彈的作用絕對不比82毫米迫擊炮小。
“你小子用的什麼裝藥啊,怎麼威力這麼大。而且這火箭筒的精度也太高了吧,剛剛那個彈道幾乎都是直的。”
“啊,當然是黑索金和TNT的混合炸藥,一個彈頭裏裝了420克。”
邊區的化工能力要比八路軍後勤部強的很多,晉省那邊的手榴彈,目前用的還是硝化澱粉和硝化甘油。
但邊區在今年十月份的時候,已經有了生產黑索金和TNT的能力。雖然產量不高,但用來製作火箭筒的話肯定夠。
至於精度的還不錯,是因爲火箭彈的尾部焊接了六片彈性鋼片尾。
它們平時卷繞在尾管上,當從筒口前端裝填時尾翼箍會滑落。擊發後飛離筒口,尾翼彈開用以保證射彈穩定飛行。
理論上來說,一位經驗豐富的戰士使用40火,在100m的射程內標準偏差只有爲0.5×0.4m。
就在腥藴蕚湓嚿涞诙l的時候,一位中年人走進了靶場。他原本只是在附近散步,聽到了陌生的炮聲才被吸引過來。
“哈哈,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啊?是在實驗什麼新武器吧,剛剛的動靜可不小,我在幾百米外都聽到了。”
“新式的炮嗎?高盧雞的貨?讓我看看。”
聽到聲音後,腥她R齊回頭,來人正是陸軍士氣奇才。黃河先敬了一個軍禮,隨後便把手中的火箭筒交給了老總。
這位年輕時,可是經常帶着警衛排手持花機關衝鋒陷陣。平日裏最喜歡研究新式武器,今天看到40火便有了打幾發的衝動。
一連試射了三發以後,陸軍士氣奇才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
“這款武器很適合咱們的基層戰士啊,如果能保證產量的話,咱們明年在晉省的行動成功率肯定可以多一成。”
“你們研究一下,看看什麼時候能批量生產,過幾天交一份報告給我。”
老總走後,局長的臉色立馬變差了幾分,他愁眉苦臉的對黃河抱怨道:
“哎,這工作真的是越來越多了。本來軍工局的人就被你分走了一批,現在又多了一個大活!早點把圖紙給我送過來,再派幾個研究員!”
“這個月月底是不是還有個50毫米迫擊炮?我真的早晚要被你累死!”
第197章 步入正軌的航校與源源不斷的人才
十二月十二號,邊區武器實驗研究局局長辦公室。
此時房間裏有兩個人正坐在辦公桌前聊天,一位自然是剛上任還沒幾天的黃某人,另一位則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
這人身穿灰色棉遥瑥膶Ψ降捏岆H線來看,明顯是一位巔峯強者,略帶皺紋的臉上還掛着一絲玩味的笑容。
將一個倒滿茶水的搪瓷杯遞給對面的中年男人後,黃河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看起來有一肚子的疑問。
“我是真沒想到啊,你居然這麼輕易地就從西南那邊溜了出來。”
“現在戴老闆手下的人都這麼廢物嗎?怎麼說你以前都是果脯的軍工署署長,現在又是第五十兵工廠成都分廠廠長。”
“這麼重要的人身邊居然沒蹲幾個特工盯着,還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中年男人微微縮着身子,他雙手捧着搪瓷杯取暖,寒冷的氣溫讓這個南方人有些打顫。
聽到黃河的疑問後,他沒有急着回答問題,而是先用杯蓋濾住茶葉沫子微微抿了一口。
“也不能說軍統的人是廢物,主要是我隱藏得好。誰也想不到我這麼一個老老實實工作了幾年的理工男,其實是個打入敵人內部的臥底。”
男人此時才笑了笑,臉上那抹淡淡的驕傲一閃而過。
“而且我爲了隱匿蹤跡,這一路上也很不容易好嗎。”
“掩護我的部隊先是在華中繞了大半圈,好不容易混進華北差點還遇到鬼子了。要不是同志們經驗豐富,指不定你就見不到我了。“
“我早在今年3月份的時候,就接到了撤退的通知。只不過當時時局很敏感,折騰了大半年纔回來,很辛苦的。”
雖然這句話是不折不扣的事實,但聽起來的確有點凡爾賽的感覺。
這位新加入邊區武器實驗研究局的同志叫作鍾臨,未來他有兩個響亮的外號。一個是中國喀秋莎之父,另一個是軍工界薅光頭羊毛第一人。
他曾經在金陵擔任果脯兵工署署長,因爲個人能力十分出色,被派到麻省理工學院學習兵械製造技術。
學習結束回國以後,他又被安排到漢陽兵工廠的附屬硫酸廠任做主任。隨着鬼子不斷地擴張侵略,最終被調到了西南的第五十兵工廠任廠長。
如果沒有某人的亂入,他會一直臥底到1946年。等到上級召喚他,便會帶着一系列研究資料迴歸。
晉東南根據地搗鼓化工廠的時候,組織上便想到了這位專業對口的同志,隨即將他緊急召回。
雖然只相處了半個小時,但對方幽默風趣的性格,極快地拉進了二人的關係。
看着淡定無比的鐘臨,黃河直接腦補到了暴怒的光頭大罵娘希匹的樣子。
他想到這場景忍不住嘿嘿一笑,毫不吝嗇自己對鍾臨的讚揚:
“咻敶箨犻L果然名不虛傳,這後勤保障工作做得真好!你這手借雞生蛋真是絕了!妥妥地利用職務之便,騙光頭的經費給自家做研究。”
黃河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頓了頓接着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老鍾你就先來我們一科吧,一起研究火箭彈。按照科裏現在的發展進度,你早晚得帶人出去單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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