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潑皮 第461章

作者:很废很小白

  相比之下,就越顯得趙佶昏庸無道。

  打發走何慄後,韓楨重新回到蕊珠殿。

  關於政務,趙富金她們從來不問。

  後宮干政乃是大忌,這一點趙富金這個帝姬豈能不知。

  況且,夫君待她極好,她又怎能給夫君添亂呢。

第413章 【妹夫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

  第413章 0409【妹夫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

  喫完飯,稍稍休息了一陣,麻舒窈幾女便又結伴出去頑了。

  延福宮太大了,對她們而言就像一個糖果盒,永遠不知道轉角處,會是怎樣的風景,這讓她們多了份探祕的樂趣。

  臨走前,傅清漪眼神幽怨的看了韓楨一眼。

  自打那日在浴池表明心跡後,小丫頭就滿心歡喜的等待韓楨臨幸,結果等了好幾日,也不見動靜。

  見到這一幕,趙富金趁機勸道:“夫君呀,清漪她們也不小了,哪有媵妾過門一年多,還是處子的道理。若要讓旁人曉得了,還只當妾身是善妒之人呢。”

  在山東時,趙富金就隔三差五的勸韓楨把江素衣幾女收入房中。

  但都被韓楨搪塞過去了。

  事實上,前幾日傅清漪敢去浴池,就是趙富金在背後唆使。

  否則以傅清漪那清冷的性子,哪敢有這膽子。

  沒法子,別看趙富金整日嘻嘻哈哈,帶着一羣小姐妹玩鬧,實則壓力也大。

  成親一年多了,肚子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一衅捩挥虚c娘爲韓楨誕下一個孩子,但還是個女孩子。

  這可把一谐汲顗牧耍偌夷贻p歸年輕,可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否則如何解釋,一羣妻妾,一年多卻只有一個女兒?

  他們不敢找韓楨,只得拐彎抹角的提醒趙富金兩句。

  果然,韓楨敷衍道:“她們還小呢。”

  趙富金反駁道:“不小了,清漪與妾身同年哩,身段兒如今也長開了。”

  小丫頭的心思,豈能瞞過他?

  但韓楨也沒法子,一個個才十五六歲,尤其是江素衣,前胸後背都沒啥區別,整個一柴火妞。

  這樣的年紀若是挺個大肚子,一屍兩命的概率極高。

  就算成功誕下孩子,嬰兒也會因先天體弱,容易夭折。

  古時寡婦與離異女子受歡迎,那都是有原因的,尤其是帶着孩子的寡婦,放漢朝那會兒,屬於搶手貨。

  劉邦八個妻妾,其中五個是別人家的,且年紀都不小。

  曹孟德也不過是拾先人牙慧罷了。

  歸根結底就三個字,好生養!

  至於安娘,這個純屬邭鈫栴},他每回兒可都是真槍實彈,但愣是沒懷上,這讓他找誰說理去?

  架不住趙富金勸,韓楨只得點頭道:“清漪還成,悠悠和素衣她們三兒,還得養兩年。”

  聞言,趙富金頓時欣喜道:“那夫君今夜就去清漪那歇息罷。”

  趙富金的反應,就是這個時代,主母對妾室的態度。

  當沒有子嗣的時候,根本就不用男人提,妻子自會幫忙張羅納妾之事。

  家族延續,是頭等大事。

  否則就等着被喫絕戶。

  就算放在後世,無兒無女,到了晚年也會格外悽慘。

  要知道,養老院裏也分三六九等,無兒無女者就屬於最低等,交一樣的錢,喫穿卻是最差的,還得被護工肆意打罵欺辱。

  到了晚上,被趙富金趕出蕊珠殿寢宮的韓楨,只能前往傅清漪所在的報瓊閣。

  推門走進去,就見傅清漪端坐在書桌前練字。

  她家境貧寒,少時沒讀過書。

  被許配給韓楨後,這纔有機會練字。

  “夫君?”

  聽到開門聲,傅清漪轉過頭,見到是韓楨,面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

  “練字呢?”

  韓楨邁步走過去,湊上前看了一眼。

  似剛沐浴過,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散發一股淡淡的清香。

  “奴寫的不好看。”

  傅清漪有些害羞的捂住桌上字帖。

  看着字帖上的梅花小楷,韓楨評價道:“還成,比我寫的好看多了。”

  傅清漪搖頭道:“纔沒有哩,夫君的字不拘一格,意趣盎然,已然登堂入室。”

  啊?

  韓楨一愣,挑眉道:“誰告訴你的?”

  “朝中好些大臣都這麼說呢。”

  傅清漪理所當然地說道。

  他孃的,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黃凱、劉錡這兩個鳥廝亂傳的。

  韓楨說道:“時辰不早了,早些歇息罷。”

  “嗯。”

  傅清漪嬌羞的點了點頭,只是她那嫵媚的氣質,反而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魅惑。

  韓楨一把將其抱起,打趣道:“前幾日膽子那麼大,這會兒怎地反而像個小鵪鶉?”

  “還請夫君憐惜。”

  傅清漪柔柔地說道。

  韓楨微微一笑,抱着她大步走向牀榻。

  閏孃的碩果,安孃的臀兒,陸甜的腰,各有各的風情。

  相比之下,傅清漪在這三樣都不算出校珓僭谝浑p筆直修長的玉腿。

  配上她那嫵媚的氣質,簡直絕了。

  把玩了片刻,韓楨緩緩俯下身子。

  不多時,壓抑的哭腔聲在臥房中響起。

  “夫……夫君,奴不行了。”

  嘖!

  韓楨有些無語。

  小女生就是這般,總是不盡興。

  “無妨,夫君教你一招。”

  韓楨說着,雙手扶着傅清漪的腦袋,緩緩壓下去。

  ……

  ……

  翌日。

  趙霆忙裏抽閒,作爲內閣代表接見了秦檜。

  一番商談後,最後將和談地點選在了揚州,時間爲七月二十。

  雙方都存了小心思,秦檜只想儘快敲定和談,好回去升官。

  趙霆則想着趕在韓楨登基大典舉辦之前,把事辦妥,爲登基大典再添一抹亮色。

  ……

  “五姐兒!”

  公主府裏,趙富金提着裙襬下沿,如乳燕歸巢般,一路小跑着撲進趙福金的懷中。

  “富金!”

  攬住妹妹,趙福金眼中升騰起一股水霧。

  自打孃親過世後,妹妹便是她最親厚,最體己的人兒。

  以往趙富金在宮中時,她還能時常回宮,向妹妹傾述心中苦悶。

  可自從妹妹嫁去山東後,她便整日悶在公主府。

  尤其是這段時日接二連三的事兒,壓的趙福金喘不過來氣,此刻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姐姐莫哭。”

  趙富金連忙掏出手帕,一邊幫她擦拭眼淚,一邊溫聲安慰。

  強止住淚珠,趙福金擠出一抹笑:“姐姐非是傷心難過,只是見到富金,心中歡喜的緊。”

  “我也是。”

  趙富金微微仰起頭,開心的笑道。

  兩姐妹容貌有三分相似,此刻抱在一起,可以明顯發現差別。

  細看之下,趙福金的五官更加精緻,左眼下沿一點淚痣,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更添一抹風情。

  同時,身姿也略高一些,更顯豐腴,相比起趙富金而言,多了一絲少婦的韻味。

  而趙富金則更加活潑靈動,整個人散發着青春的氣息。

  畢竟,今年她也纔剛剛十七歲,正值碧玉年華。

  將趙富金迎進閨房中,兩姐妹說起了體己話兒。

  趙富金捧着茶盞,問道:“聽說五姐兒與駙馬和離了?”

  “嗯。”

  趙福金點點頭,苦澀道:“我與他本就無甚感情,整日尋花問柳,騙我的嫁妝。前陣子妹夫圍城之時,他喝得醉醺醺……”

  當聽到蔡鞗罵五姐兒時,趙富金再也忍不住,氣呼呼地說道:“他竟敢罵五姐兒賤婢,我這就去找夫君,定要狠狠教訓他一頓。”

  趙福金趕忙拉住她,勸道:“算了,如今已經和離,往後再無瓜葛。”

  趙富金一臉不忿:“五姐兒你就是太心善,他纔敢得寸進尺。”

  趙福金轉移話題道:“別總說我了,伱在山東過的可好?”

  聞言,趙富金面露意外道:“五姐兒,我給你寫的信沒收到麼?”

  趙福金輕笑道:“自是收到了,只是時常擔心你是在安慰我,獨自受委屈呢。”

  “沒有哩。”

  趙富金搖搖頭,抿嘴笑道:“夫君待我可好了,一直寵着我。每日與悠悠她們逛瓦市子,踏青郊遊。對了五姐兒,我還學會了做糕點,回頭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說起韓楨,趙富金的眼中洋溢着幸福與歡喜。

  這種發自內心的歡喜,是作不得假的。

  趙福金心頭不由鬆了口氣,同時還湧起一股羨慕。

  小丫頭噰喳喳的說着在山東的生活和見聞:“五姐兒你知道麼,大海真的好大,一望無際,海錯也格外鮮美,與尋常河中的魚蝦大不相同。夫君答應我,下次還會帶我去海邊呢,到時候五姐兒也一起去。”

  “我去算甚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