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废很小白
江素衣頓時不幹了,嚷嚷道:“你去得,我就去不得,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傅清漪也不答話,目光在她的胸前與臀兒上掃過。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瞬間,江素衣彷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臉色漲得通紅。
很快,她就如泄了氣的皮球,欲哭無淚。
趙綠竹看了看江素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嘿嘿一笑。
還好,自己比素衣大一些。
見狀,江素衣頓時癟着個嘴。
傅清漪趕忙安慰道:“好啦,今年許會不同,我聽阿孃說,女子過了十四就長得飛快。”
“果真?”
“果真!”
得了好姐妹的安慰,江素衣心情好些了,小孩心性又犯了,提議道:“聽說西邊景色格外好,還有池子可以泛舟哩。”
“那還等甚麼。”
三個女人有說有笑的朝着西邊走去。
……
……
異獸閣坐落於廣聖宮東側,佔地面積不小,僅是負責飼養這些奇珍異獸的太監,就足有三十多人。
獅子、大象、孔雀、犀牛……應有盡有。
而且這些動物,都沒有栓鏈子,只是各自劃歸一片區域,用假山和鐵柵欄隔開。
畢竟是進貢的動物,基本都是人工飼養,性格溫順,不可能抓一隻野生的上貢。
走着走着,韓楨在一處柵欄前停下腳步。
負責異獸閣的總管太監立馬介紹道:“陛下,此獸名貘,又喚食鐵獸,來自秦嶺深處,莫看它外貌憨傻,卻恐怖的緊,能咬斷金鐵。”
只見鐵柵欄中,兩隻熊貓坐在地上,正抱着竹子啃得歡,腳便還有一羣小幼崽在打鬧。
前世的時候,早就想養這玩意兒了,今日總算得償所願。
“打開。”
韓楨吩咐道。
“是。”
總管太監取下腰間一大串鑰匙,翻找片刻後,將鐵柵欄打開。
見韓楨邁步要走進去,總管太監臉色一變,趕忙勸阻道:“陛下小心,此獸雖溫順,但畢竟是畜生,野性難馴,恐會傷了陛下。”
“不礙事。”
韓楨笑着擺擺手,踏入其中。
兩隻熊貓只是瞥了他一眼,繼續淡定的喫竹子。
韓楨彎腰拎起一隻幼崽,在手中把玩。
這幼崽只有小狗大小,看樣子出生沒幾個月,憨憨傻傻的,在他手中不斷扭動四肢。
那兩隻大熊貓也是心大,竟不管不顧。
擼了一陣後,韓楨便將幼崽放下,心滿意足的出了熊貓房。
韓楨叮囑道:“這熊貓我很是喜歡,好好照料。”
“奴婢領命。”
總管太監應道。
官家說這是熊貓,那以後就叫熊貓。
又走了一陣,總算來到關押猛虎的房間。
幾個月沒見,這蠢虎果真胖了不少,肚子下面的肉都往下垂了。
“吼!”
見到韓楨,猛虎很是興奮,張口咆哮一聲。
“打開。”
韓楨吩咐一聲。
“這……”
總管太監一愣,下意識的看了眼劉昌。
方纔熊貓房裏,打開也就打開了,那玩意兒雖也兇猛,可畢竟憨傻,來了異獸閣這麼久,從未傷過人。
可眼前這頭,乃是大蟲啊!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蟲,足有三五百斤重,張開的血盆大口,足以吞下一顆人口。
“陛下三思啊。”
劉昌趕忙勸阻道。
韓楨面色淡然道:“這是我飼養的大蟲,乖巧的很,不會傷人。”
聞言,劉昌也只得硬着頭皮催促道:“愣着幹甚,開啊。”
在他看來,官家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頑笑。
“奴婢這就開。”
總管太監嚥了口唾沫,顫抖着取出鑰匙,打開鐵柵欄。
鐵門打開的瞬間,猛虎如同一顆炮彈般,從中鑽出,直奔韓楨而來。
“陛下快走……”
劉昌嚇得都快尿褲子了,口中高喊一聲,打算擋在韓楨面前。
第407章 【常朝】
第407章 0403【常朝】
下一刻,眼前的一幕卻讓劉昌愣住了。
猛虎撲到近前,人立而起,兩隻前掌搭在韓楨肩膀上,張開血盆大口,伸出滿是倒刺的舌頭,不斷在韓楨臉上舔舐。
身後如同鐵鞭一樣的尾巴,左搖右擺,像極了一條撒歡的狗。
“別他孃的舔了,臭死了。”
韓楨滿臉嫌棄,伸手將它的腦袋推開。
這蠢虎也不知多久沒清理牙齒和口腔了,腥臭的要命。
他在時,時常給猛虎刷牙。
可他出徵後,自然也就沒人敢了。
趙富金她們雖不怕猛虎,但哪有膽子給猛虎刷牙,稍微不小心,整隻手就沒了,也就韓楨敢這麼做。
猛虎也不在意,腦袋被推開後,立刻又重新湊上去。
在它看來,韓楨不但是主人,還是玩伴。
時常陪它嬉戲耍水,以至於韓楨出征後,它就顯得格外無聊。
那羣女人只會圍着它指指點點,煩人的很。
舔了一會兒,猛虎伏在地上,翻了個身,露出自己肥厚的肚皮。
韓楨蹲下身子,捏了捏它的肚子,皺眉道:“你看你肥的,都快變成豬了!”
“吼吼~”
猛虎發出兩聲低吼,一臉享受之色,跟個小貓似得。
劉昌看的是心驚肉跳,眼中驚疑不定。
坊間流傳官家乃是二郎真君下凡,他起初是不信的。
先前趙宋皇帝,還號稱玉清教主微妙道君皇帝呢,結果還不是與尋常人無異。
得知金人打來,嚇得倉皇出逃。
但此刻,他有些信了。
三五百斤的斑斕猛虎,在官家手中如小貓一般,讓它趴着就趴着,別說見了,簡直聞所未聞。
陪着猛虎嬉鬧了片刻,眼見天色漸黑,韓楨這纔出了異獸閣。
回到延福宮中,他又重新洗了個澡。
……
蕊珠殿寢宮內。
趙富金依偎在韓楨懷中,白嫩的小手輕輕在斑斕猛虎上滑動。
“夫君呀,今個兒大娘讓妾身照顧玉盤姐姐她們。”
韓楨隨口說道:“你答應了?”
“妾身回絕了。”
趙富金乖巧的說道:“夫君對妾身這般好,妾身怎會給夫君添亂呢。”
民間親兄弟之間都有親疏遠近,更別提皇家了。
趙佶兒女卸啵哪芴幍乃腥硕加H厚,基本都是一母同胞之間走動多一些。
趙富金在宮中最親厚的便是胞姐趙福金,就連趙模、趙榛哥弟倆都不甚熟。
“不錯!”
韓楨在她翹臀上輕輕拍了一把,溫聲道:“往後這些狗屁倒竈的事兒,伱不用理會,只顧開開心心的頑兒。”
“夫君,你真好!”
趙富金眼中升騰一起霧氣,膩聲說道。
韓楨輕笑道:“時辰不早了,睡罷。”
“嗯。”
趙富金點點頭,像只小奶貓,在他懷裏拱了拱,最後找到一個舒服愜意的姿勢,緩緩閉上眼睛。
……
翌日。
天矇矇亮,皇城宣德門外,便聚集了無數官員。
時辰一到,皇城大門緩緩從內打開。
一形奈涔賳T,頓時魚貫而入。
今日是韓楨舉辦的第一次大朝會,七品以上官員,不分文武,俱都要參加。
如今官服還沒統一,武將們穿的還是黑光鎧,亂糟糟的擠成一團。
進入垂拱殿,便有值班太監,扯着嗓子安排位次:“肅靜,文武分班。你,說你呢,你個武將往文臣裏鑽甚麼?”
劉錫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卻見一隻大手,將他拉了過去。
劉錡撇嘴道:“大哥好歹在皇城當了幾年的差,怎地跟剛入仕一般。”
“爲兄還是頭一回兒上朝。”
劉錫訕笑一聲。
他先前蒙蔭入仕,不過是閤門祗候,一個不入流的芝麻小官,哪裏有資格上朝。
如他這般的官員有很多,值班太監嗓子都喊啞了,忙活了好一陣,總算安排好了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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