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废很小白
“不錯。”
韓楨面色讚賞,忽地問道:“不知李相公方纔是哪隻腳先踏出宣德門?”
啊?
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讓李邦彥愣住了。
就連老九等人,都面色怪異。
待回過神,李邦彥訥訥地說道:“臣忘了,許……許是右腳。”
韓楨收斂笑意,渾身上下散發着攝人的煞氣:“朕平身最恨出門先邁右腳之人,拖下去,押入大牢!”
這……
李邦彥慌了,高喊道:“陛下,陛下,臣對陛下一片赤罩陌。 �
兩名親衛一左一右,蠻橫的將李邦彥拖走。
看着被拖走的李邦彥,蔡攸心中大駭。
這時,韓楨又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問道:“蔡相公,伱方纔又是哪隻腳先邁出門?”
蔡攸趕忙答道:“罪臣是左腳,對,是左腳!”
韓楨好整以暇道:“朕方纔明明看到,你是先邁的右腳,竟敢欺君罔上!”
話音剛落,蔡攸也被親衛拖走。
謝鼎與史文輝倒是面色如常,厚臉皮乃是上位者的基本要素。
想殺人時,對方連呼吸都是錯的。
不想殺人時,有一萬種理由爲其開脫。
見到這一幕,劉錫不待韓楨發問,便急忙說道:“陛下,臣是跳着出門的。”
“……”
韓楨一陣默然。
這傻子……
劉錡這廝機靈的緊,沒成想他這大哥卻這般蠢笨。
老九低下頭,努力憋着笑,但肩膀卻一陣陣聳動。
韓楨吩咐道:“起來罷,前面帶路。”
“多謝陛下。”
劉錫如釋重負,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
站起身,劉錫率領麾下一百禁軍,轉身走進皇城。
臨進門時,他與麾下一薪姶_實愣住了,一時間不知該先邁左腳還是右腳。
以至於,一薪娋钩闪隧樄铡�
同手同腳的模樣,格外滑稽。
但劉錫與一薪妳s毫無察覺,大步在前方帶路。
老九臉都憋紅了,想笑又不敢笑,反倒嗆得一陣咳嗽。
韓楨轉頭瞪了他一眼,老九趕忙繃着臉。
“劉錫。”
聽到韓楨喚自己,劉錫頓時一個激靈,趕忙答道:“臣在!”
韓楨問:“趙桓在何處?”
劉錫如實答道:“回稟陛下,趙宋皇帝已經出逃了。”
“出逃了?”
韓楨微微皺起眉頭。
見狀,老九說道:“陛下,嶽旅長昨夜攻下外城後,立即派兵將內城團團圍住。趙宋皇帝就算逃出皇宮,此刻也應當還在內城。”
“陛下,趙宋皇帝非是走的大門,而是皇宮內的地道。”
劉錫將方纔衝擊東宮之事,外加李邦彥說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史文輝面色一變,提議道:“地道可能通往外城,趙宋皇帝極有可能混入百姓之中,逃出城去。臣覺得應立即調遣士兵,封鎖外城城門,挨家挨戶盤查。”
內城嚴防死守,可外城卻並未管控。
只因外城生活着一百餘萬百姓,這段時日屎尿都堆積成山了。
況且,糧商雖開門營業了,但許多百姓手中無錢,買不起糧食,只能去城外找些喫食呢。
韓楨問道:“密道位置,可有人知曉?”
劉錫搖搖頭:“微臣不知,就連李邦彥也不曉得。”
連李邦彥這等寵臣都不知曉,其餘人就更不知道了。
韓楨想了想,擺手道:“罷了,趙桓逃就逃了。”
宋徽宗還在江南,趙桓縱然逃了,也翻不起甚麼風浪。
順着宣德門,一路經大慶門,大慶殿,直入內廷,果然沒有絲毫阻礙。
韓楨問道:“李邦彥將禁軍調往何處了?”
“東華門!”
劉錫答道。
韓楨吩咐道:“老九,領一千人,去東華門拿下禁軍。”
“得令!”
老九應道,立馬率領一千親衛直奔東華門而去。
第384章 【還有誰要殉國?】
第384章 0380【還有誰要殉國?】
史文輝猶豫了片刻,壓低聲音道:“陛下方纔有些操之過急了,李邦彥與蔡攸投眨摱Y遇善待,也好立個表率,待過段時日,再尋個由頭治罪也不遲。”
韓楨語氣淡然道:“這皇城我攻不下?”
“攻破皇城自然易如反掌。”
史文輝搖搖頭,解釋道:“臣的意思是,投罩吮恢巫铮w宋官員恐會心生芥蒂,往後人人都做那李綱。”
“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但……”
韓楨話音一轉,擲地有聲道:“但不破不立。縱觀古今,改朝換代豈有不流血的道理,唯有徹底將其打碎,才能隨心所欲地重建,否則將會困難重重。唯有趙宋這個異類,百餘年前,他趙大從柴家孤兒寡母手中輕易奪走天下,便要承受相應的代價。趙宋一切之弊病,從趙大立國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朕想要皇城,麾下將士自會用手上鋼刀去取,而非靠兩個佞臣。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縱然最後滅了趙宋,又何嘗不是下一個趙宋?”
趙匡胤奪取天下只用了兩天,陳橋兵變整個過程,更是隻死了一個人。
那就是後周侍衛親軍馬步軍副都指揮使韓通。
快是快,輕鬆也確實輕鬆。
但代價,也是沉重的。
趙宋,不過是換了個名字的後周罷了。
後周的一切弊病,趙宋一樣不缺,且隨着以趙大爲首的新貴族上臺後,反而又增添了無數弊病。
聞言,史文輝躬身受教:“陛下教訓的是,是臣思慮不周。”
這番話,讓他明白了自己與官家在格局上的差距。
“陛下英明。”
謝鼎眼中閃過一絲敬佩與欣慰。
說實話,官家出生草莽,能有如此眼界格局,着實讓他震驚。
如此眼界與氣魄,方纔有一代雄主之氣象。
……
“韓楨率兵殺進皇城了!”
這個消息傳入延福大殿,羣臣面露驚恐。
吳敏神色緊張道:“怎麼這般快?”
青州軍火器兇猛,可他們並未聽到火器爆炸的巨響。
有禁軍答道:“李相公與蔡相公手持陛下聖旨,將禁軍都調往了東華門。”
陛下聖旨?
腥艘汇叮釋O傅大吼一聲:“李邦彥與蔡攸這兩個奸佞,竟敢假傳聖旨投伲 �
“這兩個狗伲 �
白時中氣的渾身發抖,破口大罵。
他並非氣兩人投伲菤馑麄冇虚T道,竟然不帶上自己。
張邦昌問道:“陛下呢?”
“不知。”
那禁軍搖搖頭。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馬蹄聲自外傳來。
一谐继а弁ィ灰娨魂狉T兵,穿過宮門而來,後方還有兩千餘玄甲軍。
韓楨來了!
一時間,腥宿鹱『粑念^忐忑,不知迎接自己的將會是怎樣的命摺�
來到延福宮前,韓楨翻身下馬,在親衛的擁簇下,大步踏進延福大殿。
攝人的煞氣撲面而來,讓一谐贾挥X呼吸困難,紛紛低下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龍行虎步的登上高殿,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龍椅,韓楨並未坐下去,而是轉身看向殿下腥恕�
有人想下跪投眨目睽睽之下,實在拉不下臉面。
忽地,大殿中響起一聲質問:“韓楨,我大宋陛下何在?”
說話之人,正是孫傅。
此刻,他怒目圓瞪,死死盯着韓楨。
韓楨緩緩開口道:“算算時間,趙桓估摸着已經逃出城了。”
“逃出城?”
孫傅一愣,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待回過神,孫傅怒道:“一派胡言,陛下昨夜至今,一直待在大內禁中,如何能逃出城。”
謝鼎沉聲道:“李邦彥、蔡攸僞造聖旨,打算劫持趙宋皇帝,但卻並未在東宮中尋到趙宋皇帝。李邦彥言說,趙宋太上皇大興土木之時,曾在宮中修建數條密道,於是推斷趙宋皇帝早已從密道逃走。”
“這……”
孫傅頓時啞口無言。
旁人的說的話他或許不信,但出自謝鼎之口,他還是信的。
況且,陛下先前已有兩次逃走的前科,所以從密道逃走,也算合情合理。
得知趙桓昨夜就逃走了,大殿內頓時一陣譁然。
一谐忌裆鳟悾澦麄冞�傻乎乎地在此地苦熬了一夜,皇帝竟先一步逃走了。
孫傅又問:“李綱何在?”
謝鼎答道:“伯紀兄性情剛烈,自盡殉國了!”
孫傅如遭雷擊,旋即慘笑一聲:“東京城破,伯紀以身殉國,我孫傅還有何顏面苟活於世。”
上一篇:大秦:让你当太子,你去挖地道?
下一篇:同志,你的成分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