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废很小白
韓楨滿意的笑道:“軍中又新添了一門火器,劉錡你帶他二人去訓練場熟悉一番。”
新火器?
劉錡頓時來了精神,問道:“可是野戰炮?”
吳玠與韓世忠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之色。
“沒錯。”
韓楨說道:“你等熟悉火炮之時,順帶研究一番往後的作戰之法。”
隨着火炮與野戰炮的出現,戰爭格局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同時,也催生了一批新的兵種,炮兵。
青州軍以往的步坦協同,需要及時調整。
“末將領命。”
劉錡拱了拱手,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兩人出了白虎堂。
待出了白虎堂,吳玠再也忍不住了,問道:“方纔你說的野戰炮是何物?”
上一次大戰,他與韓世忠可謂是喫夠了火器的苦。
眼下驟然聽到甚麼野戰炮,似乎比之火器要更強,這讓他如何忍得住。
劉錡賣弄道:“縣長新發明的火器,一曰攻城炮,一曰野戰炮。攻城炮顧名思義,主要用來攻城,射程兩裏,亦可用來狙殺敵軍將帥。”
“兩裏?”
韓世忠驚呼一聲。
一旁的吳玠更是瞠目結舌,神色震撼。
三弓牀弩八百步的射程,已經相當離譜了,如今乍一聽有軍械能打兩裏,讓他們怎能不震驚。
咕隆!
吳玠嚥了口唾沫,訥訥地說:“俺讀書少,你莫唬俺。”
劉錡挑眉道:“唬你幹甚,俺親手點的炮,測試過數十次。不過這玩意兒雖說能打兩裏,但超過八百步就沒了準頭,能否擊中敵將,全靠邭狻!�
韓世忠說道:“八百步也夠了。”
回過神,吳玠又問:“那野戰炮呢?”
劉錡如實道:“野戰炮俺也沒見過,只聽縣長說,主要用於兩軍交戰之際,可破重甲步卒和騎兵衝陣,一炮下去,死一大片。”
“真有這般神器?”
韓世忠徹底被震住了。
說話間,三人已經臨近訓練場。
訓練場是在原軍營的基礎上,額外擴建的場地,主要用於各種火器訓練和實驗。
轟轟轟!
靠近訓練場,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來。
放眼望去,只見場中矗立着五尊黝黑的鐵炮。
鐵炮三尺長,前細後粗,端放在兩個木輪之間,後方還有一根鐵棍,斜插在地面,似乎是支架。
劉錡撒開腿跑到一尊野戰炮前,吩咐道:“讓開讓開,俺來打一炮!”
“劉都統,野戰炮你會用麼,別把自己給崩了。”
士兵也不怕他,笑嘻嘻的打趣道。
劉錡沒好氣地懟道:“老子打攻城炮的時候,你們他孃的還在玩泥巴呢,滾一邊去。”
將士兵趕到一邊,劉錡動作熟練的拿起布塞開始清理炮膛。
黑火藥缺點很多,其中一點就是爆炸時會產生很多殘渣,需要及時清理。
韓世忠與吳玠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劉錡,不放過任何一個動作。
清理完炮膛,劉錡問道:“幾勺火藥?”
別看他大大咧咧,關鍵時候比誰都細心。
自打被火器炸傷屁股之後,他心中對火藥敬畏有加。
士兵答道:“六勺半。”
聞言,劉錡開始填裝火藥。
吳玠看着那黑色的顆粒火藥,好奇道:“這火藥竟和西軍的不同,難怪威力如此大。”
“西軍那也叫火器?頂多算個炮仗。”
劉錡嗤笑一聲,拿起木塞壓實火藥,接着填裝彈藥。
“妥了!”
做完這些,劉錡拍了拍手,滿臉興奮的來到火炮後方,將引線插在孔洞裏,掏出火摺子點燃。
嗤嗤嗤!
看着引線被點燃,韓世忠與吳玠不由回憶起了被火器支配的恐懼,本能的後退了幾步。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耳邊炸響。
下一刻,煙霧瀰漫,並伴隨着火藥刺鼻的氣味。
吳玠用力吸了吸鼻子,他挺喜歡這種味道,很怪,但卻讓他有些上癮。
“走,看看效果。”
一炮打完,劉錡招呼一聲,朝着三百步外的城牆走去。
韓世忠與吳玠趕忙跟上,想親眼看一看火器的威力。
一看之下,他二人不由面露驚駭。
只見城牆上密佈着彈孔,鐵釘擊穿了青磚,深深鑲嵌在夯土層中。
“嘶!”
吳玠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自語道:“直娘伲写松衿鳎煜抡l人可擋?”
韓世忠心中又驚又喜。
驚的是火器威力,喜的是這火器是自家的。
第314章 【宋國使節】
第314章 0311【宋國使節】
是夜。
韓楨端坐於窗前,翻看着祁蒙呈上來的各幅海圖。
從海圖上來看,膠州灣到高麗和倭國的海路已經極爲成熟了,不同季節有不同的路線,以此藉助季風的力量,輔助航行。
對此韓楨並不意外,畢竟高麗與倭國距離山東很近,且數百年前就已開始交流。
讓他意外的是,其中一份海圖,竟橫越北印度洋,航至西亞和非洲東海岸,終點是索馬里與阿拉伯半島,沿途經過近五十個國家。
之所以能有如此傲人的成績,得益於領先全球數百年的造船技術和航海技術。
五十個國家,這是甚麼概念?
這就是一個個冒着綠光的韭菜啊。
而趙宋竟然放着這樣一座海上寶庫,置之不理,從未組建過官方貿易商隊,反而不斷從百姓手中搶食。
太離譜了!
“夫君。”
一雙白嫩如玉的手臂,從身後伸出,攀住韓楨的脖子。
淡淡的蘭花幽香,在鼻尖縈繞。
韓楨柔聲問道:“怎麼了?”
“夫君呀,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罷。”
趙富金輕輕咬着脣,眼中盪漾着一抹羞意和期盼。
耳邊聽着軟糯的聲音,韓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小妮子這是食髓知味了?
要知道,以往在房事上,都表現的很是羞澀,韓楨稍微逗弄一下,就羞的不行。
今兒個倒是反常。
“好。”
放下手中海圖,韓楨猛地站起身。
伴隨着一陣輕呼,趙富金整個人順勢趴在他的背上,嚇得她趕忙扣緊雙手。
揹着趙富金,韓楨吹熄蠟燭,邁步走上牀榻。
不多時,一陣壓抑的哭腔,在房中響起。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富金終於緩過勁兒了,撐着發軟的身子,摸黑端起從桌上拿回茶壺。
自己喝一口後,又將茶壺遞給韓楨。
喝完茶,依偎在韓楨懷中,趙富金小手調皮的在他胸膛上畫着圈,柔聲道:“夫君呀,我們成親已有四個多月了,可妾身的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聞言,韓楨不由樂了。
他就說今晚趙富金怎會變得如此積極,原來是見小荷月可愛,也想要個寶寶了。
韓楨柔聲安慰道:“不是你的問題,我是的問題。”
趙富金心下感動,口中說道:“夫君莫要哄我,小荷月都出生了,夫君怎會有問題呢。”
韓楨覺得有必要和小丫頭解釋清楚,否則說不定會胡思亂想。
念及此處,他湊到趙富金耳邊,小聲解釋了一番。
“呀!”
趙富金強忍着羞意,不滿道:“夫君怎可如此。”
“你還太小,過兩年再說。”
韓楨輕輕撫着她的光潔細膩的玉背,解釋道:“閏娘比你還大幾歲,生荷月時都驚險無比,伱身子還沒長開,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夫君,你真好。”
趙富金神色感動,心中的幸福都快要溢出來了。
韓楨問道:“過兩日我要一趟即墨,巡視一番膠州灣,你要不要一起去?”
起初聽到韓楨要遠行,趙富金還有些不捨,可聽到後面,頓時雙眼一亮,驚喜道:“奴還沒看過海呢,只聽說大海無邊無際,壯麗波瀾。”
旋即,她又說道:“夫君可否把悠悠、素衣她們也帶着?”
“你都開口了,自然要帶上。”
幾個月的相處,讓趙富金幾女的感情愈發好了。
後宮和諧,韓楨自然樂見其成,也是他有意引導的結果。
“睡罷。”
“嗯。”
趙富金嘴角掛着笑意,緩緩閉上眼睛。
……
兩日後,簡單交代了一番事宜,韓楨便啓程前往即墨。
此行,除了趙富金幾女之外,他只帶上了三百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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