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废很小白
攤丁入畝乃是國策,優先級目前在所有政策中,高居頭甲。
隨着一千青州軍駐紮在城中,攤丁入畝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阻礙,無比輕鬆的在即墨縣全境推行。
縣城的士紳大戶和地主們,一個個無比配合。
開頑笑,誰敢不配合?
推行完攤丁入畝之後,祁蒙徹底放開手腳,着手開始操辦縣長交代的差事。
首先,成立海關所。
緊接着,大肆招募流民和工匠,修建官方碼頭和船塢。
是的,北宋時期就有船塢了,比之西方早了五百多年。
就在前年,高麗睿宗王俁去世,宋徽宗特派給事中路允迪、中書舍人傅墨卿等人前去弔唁,以加強與高麗的聯繫。
爲此,宋徽宗下旨明州的船塢,打造了三艘巨大的神舟。
當這三艘神舟來到高麗後,立刻引發了轟動,無數高麗人傾國聳觀,歡呼嘉嘆。
至於海圖,祁懞直接以高官厚祿許之,自願獻上海圖者,賜官!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海圖的確珍貴,可當官的誘惑更大。
光宗耀祖,封妻廕子。
這八個大字,對一個平頭百姓來說,簡直就是絕殺。
一時間,無數人爭相獻上海圖。
不管是修建港口,還是船塢造船,又或是海圖,對祁蒙來說都不算難,畢竟韓楨給他的支持太多了。
法無禁止即可爲!
翻譯翻譯就是,便宜行事。
讓祁蒙感到棘手的,是組建海軍之事。
即墨縣雖駐紮着一千青州軍,可這些士兵都是典型的旱鴨子,哪裏懂得水戰。
而且,水師的操練之法,與陸軍截然不同。
如今,想要找到一名有豐富水戰經驗,且兼具指揮才能的水師將領,不亞於大海撈針。
沒法子,趙宋自立國至今,主要敵人都來自內陸,西夏人、遼人以及金人。
上一次用到水師的時候,還得追溯到宋太祖趙匡胤伐南唐之時。
那都是一百五六十年前的事兒了。
自打滅了南唐後,北宋水師就徹底成了擺設。
高麗對大宋仰慕久矣,而且高麗國力羸弱,根本無法維持一支水師。
至於倭國,藤原氏爲了維護自己的統治,採取閉關鎖國的政策,禁止倭國人離開本土,民間商人與趙宋貿易,都得偷偷摸摸,生怕被抓住。
沒了海上的敵人,加上西夏與遼國給予的壓力太大,水師自然也就沒落了。
……
……
官道上,一支商隊緩緩前行。
商隊規模並不大,只有七八輛牛車,貨物乃是一張張鞣製好的皮子。
不多時,一座城池出現在官道盡頭。
見狀,商隊總管架馬來到一輛馬車旁,壓低聲道:“奧吉猛安,禹城到了。”
下一刻,窗簾被掀開,露出完顏盅艿哪橗嫛�
這支商隊,正是金國使節僞裝而成。
畢竟是商議攻宋之事,豈能明目張膽,因此完顏盅茉谖骶﹥l傭了一幫遼國的漢人,爲其遮掩。
這些人雖是漢族,可久居燕雲之地,習俗與遼人無異,心中對趙宋沒有絲毫歸屬感,一直將自己當作遼人。
正所謂:夷狄入華夏,則華夏之,華夏入夷狄,則夷狄之。
看着前方的城池,完顏盅苷Z氣生硬道:“入了城,幫我買幾個女人。”
“是。”
商隊總管立刻答道。
半個時辰後,商隊來到禹城外。
“止步!”
一名值差的青州軍士兵上前一步,攔下商隊:“下馬,接受盤查!”
第308章 【幫我向吳乞買帶句話】
第308章 0305【幫我向吳乞買帶句話】
“這位軍爺,主家催得急,這批皮子需得儘快交貨,還望通融通融。”
商隊總管滿臉堆笑,手腕一翻,一袋銅錢便出現在手中,跨步上前,隱晦的將銅錢塞入士兵懷中。
這一路行來,他都是用這個法子躲避盤查。
那些個趙宋士兵一個個見錢眼開,收到錢後,只是象徵性的瞅一眼,便立馬放行。
然而,只見那名青州軍士兵面色一變,厲聲道:“幹甚?”
“這……”
商隊總管一愣,只覺這士兵是個愣頭青,白送錢還不要。
下一刻,那士兵大吼一聲:“這支商隊有問題!”
嘩啦!
城門的士兵頓時蜂擁而至,一個個眼中透着興奮。
軍功來了!
與此同時,城樓之上,一柄柄神臂弩以及數架三弓牀弩調整角度,對準下方的商隊。
看了看將商隊團團圍住的青州軍,又抬頭看了眼城樓上的強弩,商隊總管嚥了口唾沫,神色慌亂。
爲首的隊正語氣冰冷道:“所有人,下馬接受盤查,否則殺無赦!”
就在這時,馬車之內響起一陣女真語。
聞言,那商隊總管臉上的慌亂之色消散了一些,壓低聲音道:“我等乃是金國使節,奉金國陛下旨意,前來議事。喬裝打扮,只爲避開趙宋耳目,城門人口卸啵诖斯澩馍Α!�
金國使節?
隊正瞳孔猛地一縮,並未盡信對方的話,而是上前來到馬車前,撩起門簾一角。
馬車之內,完顏盅芏俗渲校m穿着漢人的衣裳,可頭上的髮飾卻是典型的金人模樣。
一時間,隊正心下已經信了七八分。
迅速放下簾子,他神色鄭重的吩咐道:“押送商隊進城!”
這種事兒不是他一個小小隊正能摻和的,於是又派人去縣衙通知知縣與都統張和。
……
縣衙大堂。
完顏盅茇撌侄ⅲ丝痰乃呀洿魃狭似っ保抗廨p蔑的打量着腥恕�
知縣應逭谥鞑緳z查使節文書。
一旁的張和問道:“怎麼樣,是真的麼?”
應宀惶_定道:“從行文與制式來看,確實是國書。不過本官沒見過金國使團的文書,無法確定印章真僞。”
他早先只是一個舉人而已,哪裏見過金人的書文,所以不敢妄下斷語。
至於完顏盅苁墙鹑耍瑏K不能代表甚麼。
在遼國乃至趙宋河北地區,存在着大量的女真族奴隸。
完顏阿骨打攻破遼國上京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花錢從遼人和漢人手中,贖回女真族的奴隸。
哪怕到了如今,女真族的奴隸依舊不在少數。
張和提議道:“不如先送去益都,交由縣長親自處置。”
“可!”
應暹B忙點頭。
這種燙手的山芋,他可不願意多沾。
眼下能送走,他自然贊成。
“漢人就是麻煩。”
就在這時,完顏盅懿僮乓豢谏驳臐h話,趾高氣昂的吩咐道:“爲我安排一個住處,再幫我找幾個漢家女人。”
漢家女子雖柔弱,但不得不說,比之金人與遼人更加細嫩。
張和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聲道:“蠻夷就是蠻夷,不知禮數,與禽獸無異。”
“你說甚麼?”
完顏盅鼙┖纫宦暎浑p嗜血的目光,死死盯着張和。
“怎地?”
張和絲毫不懼,右手緩緩搭在刀柄之上。
見狀,應遐s忙勸道:“張都統莫要衝動,爲了一個金人不值當。若真是金國使節,縣長恐會怪罪。”
一個金人,殺了也就殺了。
應鍝牡氖菍Ψ缴矸荩羰菙嚭土丝h長的大事,那就麻煩了。
“哼!”
張和冷哼一聲,緩緩鬆開刀柄:“這裏不是金國,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胡忠,現命你領三百精兵,將這些金人儘快押解到益都。”
“末將領命!”
胡忠抱拳應道,而後朝着完顏盅苷f道:“走罷!”
“記住,我叫完顏盅埽嵛視H手摘下伱的腦袋!”
完顏盅苌钌羁戳艘谎蹚埡停D身離去。
……
“金國使節?”
當日傍晚,韓楨就收到了從禹城加急送來的密報。
史文輝沉吟道:“金人狼子野心,前陣子出兵侵吞應、蔚二州,明顯是爲南下做打算。此番喬裝打扮前來,定然是想與縣長商議聯手攻宋之事。”
一旁的趙霆點頭附和:“史僕射言之有理。”
若非聯手攻宋,金人使節又何必喬裝打扮,掩人耳目呢。
韓楨好整以暇的問道:“你們覺得該如何?”
趙霆冷笑道:“金人狡詐,不可盡信。如今趙宋十幾萬大軍,屯兵於大名府、興仁府與應天府三地,聯手攻宋,說得好聽,實則是把我們當槍使。臣覺得,縣長應當果斷拒絕。”
“沒錯!”
史文輝先是贊同一句,而後語氣興奮道:“說起來,金人攻宋對縣長來說是一件好事,也是一個機會。縣長只需隔岸觀火,坐收漁翁之利。若是趙宋敗了,縣長可趁勢侵吞河北及兩淮之地。甚至,連京畿之地都未嘗不可收歸手中。”
趙霆聽得雙眼放光,只覺心潮湧動。
一旦拿下兩淮與河北,疆域便可提升數倍。
且,兩淮氣候宜人,可作爲糧倉。
韓楨卻搖頭失笑:“你想的太簡單了。不管是金人還是趙宋,都不可能對我放任不管,必定會派重兵嚴防,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只怕會受到兩面夾擊。”
上一篇:大秦:让你当太子,你去挖地道?
下一篇:同志,你的成分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