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废很小白
韓方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他已三十有四,接下這個差事,就是爲了能讓孩子有個好的出路。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有了韓方做榜樣,立刻又有六名匠人開口,接下差事。
剩餘的七人,依舊在猶豫。
待到一盞茶喝完,韓楨開口道:“時間到了,你等思慮的怎樣了?”
一名匠人磕磕巴巴地說道:“縣長,俺……俺家孩子還小……”
“無事。”
韓楨擺擺手,再次說道:“我說了,接不接全在你等自己,不需顧慮我。”
最終,十四名匠人,十一人接了差事,三人忍痛推掉了差事。
他發現推掉差事的三個匠人,年歲都比較小,只有二十五六歲。
這般年紀,除非是那種性子清冷的人,否則讓他們過上與世隔絕的生活,確實是一種折磨。
讓那三名匠人先回去後,韓楨朝着剩下的匠人吩咐道:“這幾日你等在家中好好陪陪妻兒老母,五日後辰時于軍營報到,誰若沒來,以軍法處置!”
“俺曉得了。”
韓方等人紛紛拱手應下。
韓楨擺擺手:“且回去罷。”
見天色已晚,韓楨也起身出了書房。
薄廳中,依舊有不少胥吏在忙碌。
“你等也莫要太晚,注意身子。”
韓楨的這番話,讓胥吏們面露感動之色,紛紛行禮應下。
踩着夕陽的餘暉,韓楨邁步回到家中。
二院客廳裏,韓張氏端坐在桌前,小手噼裏啪啦打着算盤。
雖搬到了縣裏,但她卻並未拉下學業。
聽到腳步聲,韓張氏抬頭看了一眼。
見到是他回來,眼中頓時蕩起一抹笑意,問道:“二郎回來啦,可用過飯了?”
“不曾!”
韓楨搖搖頭。
韓張氏起身道:“二郎且坐一會兒,奴去喚廚娘給你熱一熱菜。”
韓楨現在軍營、衙門兩頭跑,若是趕上飯點了,便在軍營或常知縣那裏湊合對付一口。
起初韓張氏還堅持等他回來一起用飯,後來在韓楨的勸說下,才自己一個人用飯。
待到喫完飯,天色已經徹底變黑。
兩人洗漱一番後,便進了房。
……
“呼呼呼……”
漆黑的房間中,響起韓張氏粗重的喘息聲。
韓楨抹黑從桌上端來一壺涼茶,自己灌下一大口後,將韓張氏扶起來,體貼的喂她喝水:“閏娘,來喝些茶。”
韓張氏很享受這親暱的一幕。
待到一壺涼茶被喝完,兩人又重新黏在一起。
把玩着一對堅挺渾圓的碩果,韓楨腦中思索着火器的事情。
韓張氏伏在他的胸膛上,聆聽他那強有力的心跳。
忽地,韓張氏開口道:“二郎,俺們在一起一個多月了,可奴家的肚子卻還是沒個動靜。”
“急什麼。”
韓楨啞然失笑,安慰道:“這種事純屬看邭猓氣好一次就中,邭獠缓谩�
韓張氏心頭一驚,忙問道:“邭獠缓迷醯亓耍俊�
“邭獠缓镁投鄟韼状危 �
韓楨說罷,猛地一個翻身,將韓張氏撲在身下。
“叔叔呀!”
軟糯的膩聲,在黑夜中響起。
第151章 【發兵平叛】感謝暖陽1314大佬
第151章 0148【發兵平叛】感謝暖陽1314大佬送上的白銀盟!!!
清晨。
朝陽初升。
隨着縣城大門打開,沉睡了一夜的臨淄縣,漸漸甦醒,變得繁鬧起來。
東西兩市,夥計們打着哈欠,打開鋪子的大門。
大街小巷上,早就擺起了一個個早餐攤子。
煙火氣息,瀰漫在縣城每一個角落。
田老三緩緩睜開眼睛,從客棧的大通鋪上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後,起身來到院子井邊洗漱。
他是博興縣下轄的新鎮人,在鎮中一家大戶的鹽鋪當夥計。
新鎮靠海,所以私鹽氾濫,官府對私鹽販子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法子,管不了啊。
靠着海邊,是個人都能自己製鹽,難不成把百姓全給抓了?
況且,那些個官兒都被私鹽販子餵飽了肚子,抓私鹽,豈不是自絕財路?
田老三的主家,便是新鎮上最大的私鹽販子。
主家有鹽引,卻從不在朝廷買一粒鹽,鋪子裏賣的,全是自己製造的私鹽。
上個月,主家談妥了一筆大買賣。
每隔十天,便要往臨淄縣咚蛿等f斤粗鹽。
因爲人機靈,資歷又比較深,田老三自然領到一份咚痛蛀}的差事。
老實說,如今這世道兵荒馬亂,山匪流寇就不說了,起事的反俑且徊ń右徊ā�
田老三本不想領這個差事,無奈主家工錢給的足。
跑一趟,便能得五百文錢呢。
此次,已是他跑的第三趟了。
洗漱一番,他邁着悠閒的步伐出了客棧,環顧一圈後,邁步來到一個巷子口的早餐攤前。
剛坐下,攤上掌勺的小販便笑着打了聲招呼:“小郎君早,喫些甚麼?”
“嗯。”
田老三點了點頭,吩咐道:“來碗豆花,兩個油餅。”
“好勒!”
小販吆喝一聲,立刻舀了滿滿一碗豆花,抓了些蔥末和切碎的小鹹菜放進碗裏,最後又從陶罐裏,舀一小勺滷湯澆在上頭。
豆花起於唐時,到了宋時,才演變成家喻戶曉的喫食。
不過這會兒,基本都是鹹豆花。
甜豆花很少見,因爲糖太貴了,哪怕沙糖也要三五十文錢一兩,普通百姓喫不起。
“小郎君慢用,油餅稍後便好。”
田老三拿起勺子,將碗中豆花與調料拌勻了,這才慢悠悠地喫了起來。
就在這時,兩名稅吏迎面走來。
見狀,不需衙役開口,小販主動取出五文錢遞過去。
收了錢,一名衙役取出一個小本子,提筆寫了幾行字,接着撕下一張紙遞過去。
接過紙,老闆小心翼翼地吹乾,而後放進抽屜中。
目視着兩名衙役離去的背影,田老三低聲罵了一句:“直娘伲 �
聞言,那小販呵呵一笑:“小郎君看着面生,不是本縣人罷?”
“嗯。”
田老三憤憤不平地點了點頭。
小販解釋道:“小郎君可錯怪他們了,方纔那五文錢乃是攤費,出攤便要交。”
田老三怒其不爭道:“出攤便要交五文錢,這是哪門子的道理?你竟還幫着這羣鳥廝說話?”
這幫腌臢打脊的潑才是個什麼德行,他哪能不清楚。
“這是縣長定下的規矩,只要交了五文錢的攤費,便不會再有人來收稅。喏,瞧見沒,這張紙條條便是憑證。再有胥吏來問,只需把此憑證與他們看一眼就行。”小販說着,從抽屜裏取出票據晃了晃。
田老三皺眉道:“可若是一整天沒生意,豈不是還得倒貼五文錢?”
“不會。”
小販擺擺手,笑道:“如今縣裏景氣,南來北往的商隊多得很,俺們這些小販也跟着沾了些光,不說發財,養活一家老小卻沒甚問題。”
“倒是個好官兒!”
田老三不曉得縣長是個什麼職務的官兒,但在他看來,能整治好胥吏,那就是青天大老爺。
小販語氣感慨道:“誰說不是呢,以往縣長沒來時,這幫胥吏一天能收三四回的稅,有時候一整天忙活下來,還得倒貼錢。如今好了,縣長整頓過後,這幫胥吏就跟換了個人似得,別提多老實了。”
前陣子清完賬目後,韓楨順勢對臨淄縣的稅收做了調整。
在與常知縣以及一幫稅吏們討論過後,決定將商稅提升到一成稅。
至於沒有店面的小攤,則改爲收取攤位費。
因爲不同於有店鋪的商家,商鋪會記賬,所以收稅比較方便。
像這種街邊擺攤的小販,收稅就很麻煩了,而且不容易統計。
畢竟後世那樣的信息時代,偷稅漏稅都無法根除,更別提現在了。
所以,爲了方便,也爲了防止胥吏對小販上下其手,乾脆改收攤位費,一個攤位五文錢,以憑據爲證。
至於縣裏有鋪子的商戶,以及南來北往的行腳商,就得交一成商稅了。
一成商稅,明面上比以往高了一倍,可胥吏整頓之後,商家交的稅反而少了數倍。
商戶又不是傻子,自然願意。
“小郎君,油餅好了。”
小販將一個小盤端上矮桌。
盤子裏,兩個金黃的油餅散發着陣陣熱氣,看着就讓人食指大動。
田老三夾起一塊,吹了幾口涼氣後,咬了一小口。
煎過的油餅外皮酥脆,配上韭菜餡,格外香甜。
忽地,街道上奔來一行人,有男有女,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朝着縣衙方向跑去。
田老三好奇道:“這是在幹甚?”
小販已經見怪不怪了,推測道:“估摸着縣衙又在招工了。”
“稀奇,徵召徭役竟這般積極?”田老三面露疑惑。
上一篇:大秦:让你当太子,你去挖地道?
下一篇:同志,你的成分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