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735章

作者:王蜀蜀

  而不會告訴你,他們爭權奪利最終爲的其實是他們。

  卻聽那位酋長揮舞着手中的鞭子,高聲吶喊道:“我的子民們,你們的兒子跟着大王去保衛家園了,我們要看好牲口,有大王在,我們一定能趕走可惡的秦人!”

  在這種近乎於洗腦的吶喊中,哭聲漸漸平息,夕陽西下,牛羊馬組成的隊伍,緩緩移向前方,從雲中飄落的天際,傳來悲壯的歌聲。

  但是,這歌聲的背後卻跟着急促的馬蹄聲。

  那聲音就像決堤的大河,奔流着勢不可擋的河水,由遠及近,令人驚懼交加,心若死灰。

  “不好!”

  部落酋長第一個聽到馬蹄聲,猛地轉頭看去,不由臉色大變,失聲吶喊:“秦軍來了!快跑”

  他已經顧不及那些牛羊馬,只顧着催促左右的族人:“女人和孩子藏在山崗後面,能作戰的老人和漢子,拿起武器,隨我迎敵!”

  “唰——!”

  話音剛剛落下,秦軍騎兵的弩箭就接踵而至,雖然沒有射中幾個人,但也給了人羣極度的恐慌。

  還沒等他們拿起武器,一名軍侯便策馬來到了他們前方。

  這時,軍侯對着身旁的俘虜翻譯交代了幾句。

  俘虜翻譯立刻高喊:“留下你們的牲口,放你們一條生路!”

  部落酋長憤然高喊:“想要我們的牲口,得問我們手中的刀劍同不同意!”

  “此乃我大秦的土地,我們奉命前來收回!”

  “這是太陽神賜予我們的土地,你們”

  “殺——!”

  還沒等部落酋長狡辯完,軍侯便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刀,漠然下令。

  很快,秦軍將士們便衝下高破,殺人酋長隊伍,

  刀劍碰撞的聲音,人與人廝殺的聲音,隨着山風傳入了山崗後面的女人和孩子耳中。

  一個年齡稍小的孩童被嚇得哇的哭出了聲,一位母親驚恐的捂住他的嘴巴。

  老婦人顫顫巍巍的爬到灌木叢中,小心張望外面的場景,那是一副堪比人間地獄的戰場。

  酋長和他的兒子們幾次欲突圍,都被秦軍逼回了陣中。

  在廝殺和周旋中,被秦軍的鐵騎踏成了肉泥。

  倔強的部落族人一個個倒下,最後只剩下酋長孤身一人戰鬥。

  當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難逃一劫的時候,不由悲愴苦笑,拔刀自刎。

  “酋長——”

  老婦滿臉淚痕的看着酋長倒在地上,心中怎麼也想不明白,草原的生活明明過得很好,爲何要來大秦的領地,中原真的就那麼美好嗎?

  “汪汪汪”

  忠盏哪裂蛉患づ耍鼈冋套判蹓训捏w格,開始撲咬正在戰鬥的秦軍。

  那瘋狂的野性,在一瞬間變成了復仇的兇狠。

  不過面對人類的武器,他們很快就被射殺殆盡了。

  “剛纔聽見山崗後面有小孩的哭聲,要不要去山崗後面看看?”

  一名秦軍伍長策馬來到軍侯面前,沉聲說道。

  軍侯看了看已經結束的戰場,又看了看山崗方向,表情冷漠地道:“大王有令,我們首要目標是尋找鄭秦將軍,次要目標是補給軍需。你要做的是將這些牛羊馬護送回營,我繼續搜尋鄭秦將軍!”

  “諾!”

  伍長應諾一聲,當即策馬而退。

  像這樣的小規模戰鬥,灌湖水每處都在發生。

  而左大將此刻正率領部下轉戰遼西郡一代。

  他明白自己的處境,試圖用原來的東胡部落來拖垮秦軍,率領着精銳匈奴鐵騎,在遼西郡長城和原東胡地盤之間的草原與秦軍周旋。

  左大將很自信地對當戶們保證,只要再拖上半個月,秦軍必然退軍,以後整個大秦北方都屬於匈奴,誰也奪不走。

  但是這一回左大將錯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趙昊和韓信計劃的牛角之勢,就是一步一步的壓縮匈奴的活動範圍,將匈奴逼到一個地方剿滅。

  前日黎明,左大將率領的軍隊在北撤途中,與韓信的軍隊遭遇,雙方激戰了兩天兩夜。

  左大將的軍事能力與韓信可謂天差地別,到了第三天傍晚,左大將突圍到樂陽的時候,已經死傷了三成。

  而另一邊,趙昊終於找到了扶蘇。

  這短時間,對趙昊來說,簡直像一場噩夢。

  儘管趙昊認爲王離把活捉冒頓之子的機會從扶蘇手中奪走,有點不符合統帥的品格,儘管王離讓趙高那個老陰貨摘了桃子,讓他有些鬱悶,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怪罪王離。

  他還是十分珍惜與王離的友情的。

  只是扶蘇的生死,讓他不得不加快覆滅匈奴的腳步。

  好在總體戰略沒有因爲突然提速而出現問題。

  “大王,我們要去接應長公子他們嗎?”

  趙昊營帳中,陳平鄭重詢問道。

  “找到了就好,不用特別對待,否則會打亂我們的機會!”

  趙昊擺了擺手,看向面前的地圖,若有所思的道:“長兄所處的位置,距離右北平長城很近,如果他能悄無聲息的潛入匈奴後方,我們此局至少增加兩成的把握!”

  “那我要去通知長公子嗎?”

  “先別急!”

  趙昊抬手示意了一下陳平,扭頭道:“如果我記得不錯,那個耶律鐵狼好像就是從隴西郡攻進來的,他在隴西郡外肯定有部署,而獵驕靡絕對不會放棄這些部署;

  所以,如果他能配合我們,說不定可以繞過這些部署,打獵驕靡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耶律鐵狼這傢伙的嘴很硬,恐怕不會配合我們!”陳平有些猶豫地道。

  趙昊不以爲然的道:“再硬的嘴,也會被利益收拾得服服帖帖,你去將他帶來,讓我來收拾他!”

  “諾。”

  陳平應諾一聲,轉身便離開了。

  大概過了半刻鐘,耶律鐵狼就被五花大綁的推了進來。

  只見他滿臉淤青,雙目圓睜,彷彿要喫人一般。

  “呵呵呵”

  趙昊輕笑一陣,扭頭看向身旁的匈奴翻譯,道:“告訴你們的右骨都侯,本王想給他一個機會,把握住機會,生,把握不住機會,死!”

  匈奴翻譯連忙躬身,然後一字不漏的翻譯給耶律鐵狼。

  耶律鐵狼聽完,不屑地冷冷一笑:“你們這些卑鄙的秦人,除了使用詭計,根本沒一點真本事,想我堂堂草原勇士,怎麼可能向你們這些卑鄙的秦人臣服!”

  “這”

  匈奴翻譯一臉尷尬,不知道該翻譯還是不該翻譯。

  趙昊看了看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沒什麼好話,又接着道:“我對你們匈奴,並非沒有了解過,你們崇拜太陽神,視狼爲圖騰,覺得自己是草原的主人。”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草原的天與中原的天,其實是一片天,太陽神不光會庇佑你們,也會庇佑我們!”

  “你什麼意思?”

  聽完匈奴翻譯講的話,耶律鐵狼一臉不解的看着趙昊。

  只見趙昊微微一笑,也不廢話,直接拍手示意。

  很快,櫻落公主化身的仕女就端着一個木盤,走了進來。

  在那木盤裏面,有一個紅布覆蓋的東西,高約三尺左右,寬約兩尺。

  “這是.”

  耶律鐵狼滿臉疑惑。

  趙昊啞然一笑,緩緩走到櫻落面前,掀開紅布。

  只見一隻栩栩如生的琉璃天狼,赫然出現在面前。

  這隻琉璃天狼正在做曉月狀,牙齒尖銳,四肢粗壯,看你起來蒼勁有力。

  在火光的照耀下,散發出斑斕的光芒,一下子就吸引了耶律鐵狼,以及那位匈奴翻譯的目光。

  正如趙昊剛纔所言,匈奴人視狼爲它們的圖騰,每一個匈奴貴族胸口,都紋了一個狼頭紋身,正是這種曉月天狼的形象。

  “你你怎麼會有我族的聖物!”

  耶律鐵狼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趙昊。

  別人或許會認爲,曉月天狼是匈奴的聖物,但耶律鐵狼比誰都清楚,曉月天狼是耶律族人的聖物。

  想當年,耶律族人也是大單于有力的爭奪者,因爲他們手中握有曉月天狼,結果他們族長莫名其妙的被人暗殺,曉月天狼也不翼而飛,導致他們部落始終無法領導其他匈奴部落。

  後來,一個叫翁答的部落酋長,找回了他們的聖物,併成功領導了匈奴各部,成爲大單于。

  百餘年間,這個部落一直領導匈奴各部。

  雖然其中有不少大單于死於非命,但這個部落從未被其他部落取代,就是因爲這個部落擁有聖物。

  可對曾經擁有過曉月天狼的耶律族來說,這個部落手中的聖物原本就是他們的,他們纔是真正的草原主人。

  耶律鐵狼一心想要南下,也是希望藉着進攻南下的機會,壯大自己的力量,奪回耶律族的聖物。

  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唸的族中聖物,居然在秦人手中。

  這怎麼可能?

  若聖物在秦人手中,那冒頓手中的聖物又是什麼?

  眼見耶律鐵狼一臉瀰漫,趙昊又笑吟吟地道:“剛纔我已經說過了,我們身處同一片天,太陽神庇佑的不光有你們,還有我們,這曉月天狼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這曉月天狼是假的!假的!”

  耶律鐵狼發瘋似的掙扎着,嚇得一旁的櫻落連連後退,差點倒在趙昊懷裏。

  趙昊一邊摟着她的肩膀,一邊打趣似的道:“你摔了可不要緊,別摔了琉璃天狼,會遭天罰的!”

  櫻落公主強穩住身形,白了趙昊一眼,心說什麼破琉璃天狼,這不就是你昨晚煉製的玻璃嗎?別以爲我不知道,楚南閣擺了很多這種玻璃製品,什麼狼啊,馬啊,人啊,獸啊,千奇百怪,應有盡有。

  摔碎了會遭天罰?我在楚南閣不小心摔碎了幾個,怎麼沒遭天罰?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也就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纔會信你!

  “咳”

  眼見櫻落頻頻撇嘴,趙昊生怕她露出破綻,連忙擋在她身前,一臉嚴肅地看着耶律鐵狼:“你說它是假的,你可見過真的?如果沒見過真的,又怎麼判斷它是假的?是真是假,你心裏難道不清楚嗎?”

  “這”

  耶律鐵狼被趙昊這靈魂三問直接搞懵了,愣在原地欲言又止。

  趙昊趁熱打鐵,接着道:“你若答應配合我,我可以將曉月天狼交給你,你去驗證其真假!”

  “什麼?”

  耶律鐵狼滿臉詫異的道:“你要將曉月天狼交給我?!”

  “你不願意就算了!”

  “不是,我,那個”

  耶律鐵狼從未想過自己會拿到曉月天狼,一時激動得語無倫次。

  如果他能迎回族中的聖物,他都不敢想象自己會受到怎樣的待遇,或者,耶律族將重新綻放榮光,成爲大單于的有力爭奪者。

  而他,耶律鐵狼,則將會成爲草原新的王。

  “呼”

  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耶律鐵狼沒有了之前的憤怒與寧死不屈,目光灼灼的看着趙昊,沉聲道:“你打算讓我怎麼做?”

  “嗯?”

  趙昊眉毛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