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721章

作者:王蜀蜀

  很快,兩人就率領數千騎兵,直奔上谷郡。

  而與此同時,章邯正帶着胡亥,趁夜色向南撤退。

  “章少府快走,末將斷後!”

  臨治城郡尉看着廝殺而來的匈奴,急忙高喝。

  章邯目光閃過一絲決然:“你帶着太子先走,我來斷後!”

  然而,此話一出,卻沒有等到臨治城郡尉回應。

  只見他手持青銅長劍,一馬當先的衝入匈奴人羣,再也沒有回來。

  “章少府,現在該怎麼辦,我不想死啊!”

  胡亥這次是真的害怕了,整個人都開始發軟。

  章邯一手抓緊他,卻沒有理他,也沒有選擇繼續南撤。

  因爲剛剛衝出去的士兵一片一片倒下,將章邯最後的希望撕成了碎片。

  “完了,我們逃不掉了”

  口中喃喃着,章邯‘當’地一聲,將手中的長劍丟在地上。

  爲了避免無謂的犧牲,他最終放棄了抵抗。

  當稽粥帶領着四百多名匈奴騎兵衝入秦軍陣地的時候,他們耳邊仍然迴盪着章邯遣散麾下士兵的聲音。

  “兄弟們——”

  “仗打到這個份上,敗局已定,我不忍諸位兄弟葬身此地,你等可各自逃走,日後如果能遇上秦王昊,可向秦王昊稟報兵敗真相.”

  四散奔逃的士兵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便是這句,自此之後,他們再也沒有聽到任何章邯與胡亥的消息。

  當他們逃出亂軍的時候,遙望被匈奴包圍的營地時,不禁放聲大哭:

  “太子和章少府一定殉國了——”

  可還沒等到他們將消息帶走,第二批迴來的士兵就帶來了太子和章少府投降的消息

  三日後,趙昊所在的上郡郡城,接到了這個重磅消息。

  胡亥和章邯投降的消息,瞬間成爲了所有人議論的中心。

  “聽說了嗎?太子投降匈奴了!”

  “簡直豈有此理,我大秦太子怎麼這麼窩囊?居然會投降匈奴!”

  “不會吧,太子從小就跟在先帝身邊,又被先帝立爲帝國儲君,怎麼會有如此辱沒先帝之舉呢?”

  “呵,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據說先帝想立的是秦王昊,可不是胡亥,而且,我覺得,就是扶蘇,都比胡亥強!”

  “還有呢,我聽說,太子原本的任務是固守漁陽郡,結果非要出征匈奴,跟秦王昊一較高下,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真是可笑”

  聽到這些流言碎語,趙昊不禁抬手扶額,心說故人的八卦能力可不輸現代人。

  他們難道就不擔心匈奴殺過來嗎?

  別人連你家太子都抓了,肯定氣勢如虹啊!

  “大王,我們要出兵救援嗎?”

  陳平策馬來到趙昊身邊,小聲問道。

  趙昊扭頭看了他一眼,笑道:“這還用問嗎?”

  “兵沒了可以再召,大臣死了可以再考,太子死了倒也沒什麼,再立一個就是了,問題在於,太子死了嗎?”

  “這”

  陳平遲疑道:“大王的意思是,太子沒死就得救?”

  “廢話!”

  趙昊翻了個白眼。

  其實,他擔心的不是胡亥,而是擔心章邯。

  歷史上的章邯就投降過一次,沒想到歷史又重演了。

  只不過投降的對象不是項羽,而是匈奴。

  到底是什麼樣的匈奴將領,居然能比肩項羽,連章邯都打不過。

  莫非冒頓親自出徵了?

  想到那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草原雄主,趙昊不禁心大動,直接下令:“立刻執行咱們的計劃,讓韓信直奔廣陽郡,本王從雲中郡合圍攏!”

  “諾!”

  陳平應諾而退。

  另一邊,咸陽城。

  胡亥被俘虜的消息傳到宮中的時候,一下子就震暈了胡姬。

  在這個女人看來,自己的兒子是最重要的,於是她立刻找到了丞相李斯,希望用贖金贖回自己兒子。

  結果卻遭到了李斯的拒絕。

  因爲在李斯看來,匈奴是不可能放胡亥回來的。

  畢竟這是他們好不容易抓到的希世珍寶,還指望着獲取更大的利益,怎麼可能把人放回來。

  於是,李斯第一時間找到了公子高,以及嬴豐等人商議,如何應對此事。

  胡亥固然是先帝聖旨冊立的太子,是國家法定繼承人,但很明顯,他的能力並不是很服校辽賹钏箒碚f,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因爲他忽然發現,有個比胡亥更適合當太子的人選。

  這個人不是扶蘇,不是趙昊,而是一直被他,乃至始皇帝忽視的公子高。

  “君上,太子被俘,乃我朝奇恥大辱,您看”

  李斯面對公子高,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公子高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嬴豐等人,目光中帶着諷刺:“本君記得,太子的職責是鎮守漁陽郡,何故貿然出征匈奴?難不成,身爲太子就可以擅離職守?”

  李斯對公子高的質問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意外,聲音響亮地答道:“君上,太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此事老臣會徹查到底!”

  “哼!”

  跟在後面嬴豐聞言,不禁冷哼一聲,斥責道;“太子本就沒有軍事才能,秦王昊非要鼓動他去鎮守漁陽,結果漁陽沒守好,還把自己搭進去了,也不知道秦王昊安的什麼心!”

  “哦對了。”

  說到這,他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沉着臉道:“要說違法,本府還有一件事要稟報丞相,秦王昊在三川郡,未經審理,公然私刑十餘名三川郡官吏,這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御史大夫此言,未免有失偏薄!”

  頓弱聞言,上前一步,好讓所有人都能聽清楚自己的陳述。

  卻聽他道:“三川郡之事,黑冰臺早有調查清楚,其亂局,非一日之功,就連先帝都沒有解決,而秦王昊到三川郡不過半個月,就將累計多年的弊端解除了,其高明之處,何不令人佩服?倒是御史大夫私心自用,不顧大局,只爲兄弟復仇,惡意污衊秦王昊罪行,實在令人不恥!”

  “譁!”

  頓弱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嬴豐氣得面紅耳赤,正欲說話,就聽李斯嚴厲譴責道:“吾等商議的是太子之事,關乎秦王昊何哉?既是有罪之人,就該交給朝廷依法審理,哪有動用私刑的.”

  很明顯,李斯是站在嬴豐這一邊的,但頓弱並沒有因爲李斯的譴責而有絲毫退縮,反而更加激烈的辯解:

  “太子鎮守漁陽郡,乃太子憂國憂民,哪來的秦王昊鼓動之說,如果踏足戰場就是被人鼓動,那秦王昊當初不也踏入過戰場,請問,是誰鼓動他的?是先帝嗎?

  況且,太子想建功立業之心,吾等又不是不知道,畢竟每個老秦人都想建功立業!”

  話到這裏,頓弱因爲激動而聲音沙啞:“他他雖然戰敗了,然然對天下人來說,並非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比如,太子被俘,更能激起天下人對匈奴的恨意,進而覆滅匈奴!”

  “呵!”

  公子高聞言,不禁冷笑一聲,沉沉地道:“照上卿這麼說,天下人還要感謝太子了?”

  “君君上”

  頓弱語塞,不禁老臉一紅。

  他站出來爲胡亥辯解,也不是真的爲了胡亥,而是想將此事轉移焦點。

  畢竟所有人都盯着胡亥的位置,而與胡亥競爭最激烈的人,就是趙昊。

  所以胡亥被俘,很容易讓人聯繫到趙昊身上。

  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原本跟趙昊兄弟情深的公子高,竟然會跟李斯同流合污。

  “本君建議,將與胡亥有關的所有人,全部下獄,嚴加審理!”

  “將章邯全家下獄,以儆效尤!”

  聽到這話,李斯眉頭微皺,環顧腥说溃骸爸T位對君上的提議,可有異見?”

  “這”

  腥嘶ハ鄬σ暎婷嫦嘤U。

  接下來,彷彿一切都陷入了死寂,只有公子高沉穩的呼吸聲,敲擊着每個人的內心。

  每個人在這無聲的空間中,似乎心跳都被放大了。

  最終,李斯作爲臨政丞相,用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大臣們的心聲被驚得嘎然而止。

  “既然腥藷o異見,那就依岐山君之見!”

  說完,再次環顧腥耍谅暤溃骸吧 �

  胡亥和章邯被俘虜的三日間,不光消息傳到了秦國,就連匈奴那邊都傳遍了。

  冒頓更是大擺宴席,邀請各路諸侯,載歌載舞,慶祝這難得的歷史時刻。

  要知道,自西周到戰國,在到秦國,匈奴近百餘年沒在中原王朝身上討到多大的便宜。

  特別是趙武靈王施行胡服騎射以來,匈奴人每次犯邊都被打得落花流水,直到蒙恬率領三十萬大軍北築長城,兩次大規模驅趕匈奴。

  匈奴連南望都不敢。

  更重要的是,冒頓父親,頭曼單于就是被秦軍打敗的。

  匈奴更是因爲頭曼單于的失敗,一蹶不振。

  此時,冒頓志得意滿的坐在主位,環顧自己的臣子道:“我以前不斷向天祈叮M幸惶炷苣舷履榴R,現在果然應驗了,秦軍被我們打敗了,秦國太子也在我們手上!”

  此時,一名叫巴託的人說道:“上天把仇家賜給了我們,殺掉他吧!”

  “嗯?”

  巴託的話音剛剛落下,帳內的所有人都朝他望去,不禁眉頭大皺。

  要知道,高級貴族談話的時候,小人物是不可以插話的。

  估計這位叫巴託的匈奴人想湊個熱鬧,拍個馬屁,結果忘了自己的身份。

  果然,還沒等冒頓發作,作爲冒頓左膀右臂的左骨都侯阿利突狐就跳出來對冒頓說:“這人算什麼東西,哪裏有他說話的份兒?”

  然後,他就用一個字打發了這位巴託:“滾!”

  巴託其實也不算什麼小人物,他是耶律鐵狼的女婿。

  只不過耶律鐵狼在漁陽郡喫了敗仗,自身難保,他這個女婿在王庭,自然不受待見。

  而且,阿利突狐與耶律鐵狼一直不對付,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眼見冒頓對阿利突狐的霸道視若無睹,巴託一臉羞憤,最終無奈的退出了大帳。

  等巴託走後,冒頓才面無表情的看着阿利突狐:“左骨都侯有什麼想法?”

  “回大單于,我覺得,戰場上那麼亂,這位秦國太子居然沒死,說明上天還沒有拋棄他,而且,我們雖然與大秦屢次交戰,但失蹤沒有魚死網破的地步,就是蒙恬當初,也沒有對我們趕盡殺絕,不如將這位秦國太子送回去,得個好名聲,豈不是更好?”

  聽到這話,腥思娂婞c頭。

  但是,冒頓卻沒有急於表態,而是陷入了沉思。

  阿利突狐和某些匈奴貴族不願意殺胡亥,有很大的原因是忌憚秦國的軍事實力。

  儘管他們現在一直在打勝仗,但畢竟還沒有與秦國全面開戰。

  最終的結果,也很難預料。

  冒頓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權质侄芜�是很厲害的,他既然敢與大秦開戰,就說明雙方沒有可談的餘地,他又不是學習中原禮義廉恥的,所謂的好名聲,對他有什麼用?他又怎麼可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