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717章

作者:王蜀蜀

  “廢話!”

  獵驕靡翻了個白眼:“這還用你說?”

  “呵呵呵”

  稽粥被兩人的對話逗笑了。

  卻聽趙盤道:“將軍可知近年來我軍與秦軍爲何連連失利,直到蒙恬下獄,我軍才反敗爲勝麼?”

  獵驕靡皺了皺眉,搖頭道:“不知。”

  趙盤把考慮了很久的想法說了出來,道:“依末將看,我們不是輸在兵力懸殊上,而是輸在眼光短溕希�

  匈奴已經立國數百年了,卻沒有一部可以傳承的兵書,也不研究中原的兵法,固步自封,以爲自己甚是了不起;

  自始皇帝登基以來,大秦對匈奴的戰法一直在深入研究,不但我軍的兵器祕密被秦軍掌握去了,而且連坐騎也換成了跟匈奴差不多,甚至比匈奴更優秀的馬匹;

  而我軍則依舊用老眼光去看待他們,動輒飲馬渭水,這不是空口白牙,任憑胡謅嗎?

  還有,很多部落喜歡偏安一隅,並沒有真正將南下牧馬放在心上,有些部落酋長斷言秦軍過不了陰山,結果讓他們打個措手不及,屢次失去家園!”

  獵驕靡的銀碗空了,但卻忘了續茶,因爲趙盤的話彷彿醍醐灌頂,讓他如夢初醒。

  只見他深深看着趙盤,眼神逐漸迷離:“那依你之見,這仗該如何打?”

  “現在已經不是打不打的問題了,自從我們攻破雲中郡長城,選擇繞開雲中郡,直奔漁陽郡,就已經走向一條不歸路了!”

  “你的意思是,咱們這次有來無回?”

  “從戰術上來看,將軍繞開雲中郡這一步肯定是錯了,一旦他們首尾呼應,左右一體,我們將面對十倍之數的秦軍。

  敵我力量懸殊,談不上有來無回,但回去肯定很狼狽.”趙盤沉吟道。

  “那眼下”

  “眼下以自保爲重,不用去管耶律鐵狼他們!”

  趙盤說着,拿過一個大碗,代表秦軍,又拿過一個小碗,代表匈奴軍。

  只見他先將大碗從下往上移,然後將小碗往左移,並面色肅然地道:“這就是避實就虛,聲東擊西。”

  “我明白了,你是說秦軍欲圖本將而不肯罷兵,我們就來個將計就計,本軍這就傳令下去,對外放話,本將欲在上谷郡迎擊秦軍,而暗中則把軍隊調往廣陽郡!”

  “如果我估計的沒錯,此次秦軍在上谷郡出擊的必是擊敗耶律鐵狼的馬興,此人雖然勇猛,但過於狂妄自大,若是將軍在上谷郡,必定長驅直入,我軍可在迂迴之中相機殲敵;

  等他明白過來的時候,我軍早已反攻過來,一定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說到這裏,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在此之前,將軍要對我軍輜重糧草,悉數帶走,只留給秦軍一片空蕩蕩的營地,看他們如何應對!”

  “哈哈哈,大單于果然英明,知道中原人最瞭解中原人,你們中原人打自己最在行!”

  獵驕靡仰頭大笑。

  但是,很快他又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禁臉色通紅。

  而趙盤則當作什麼都沒聽到一般,自顧自的喝起了奶茶。

第593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求訂閱啊】

  一輪金燦燦的太陽從東方升起,照着積雪覆蓋的大山,照着冰雪融化後的河水,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冰層斷裂的聲音和波濤洶湧的聲音在草原上回旋。

  這是大月氏祭拜天神的時刻。

  無論是貴族還是普通百姓,這時都顯得無比虔铡烂C,有人臉上徽肿烹y以掩飾的悲愴。

  大月氏王走到祭壇邊,端起熱氣騰騰的馬奶酒,用指尖蘸了點馬奶酒撒向天空;“我的臣民們,又要打仗了。秦軍即將進攻咱們最後的家園,男人們到指定地點集合,老人和女人們攜帶車輛跟着輜重北撤,讓我們祈秱ゴ蟮奶焐癖Wo大月氏人吧,把秦軍趕出我們的家園!”

  此言一出,祭拜的人羣中不斷傳出悲哀的哭聲,接着便蔓延開來。

  如今尚未開戰,先傳出哭聲,一種不詳的預感覆蓋了大月氏王的心田。

  自王賁和李信聯手進攻大月氏以來,大月氏的五大部落就被他們擊敗得四散奔逃,就連大月氏的王庭都受到了秦軍威脅。

  沒辦法,大月氏王只能無奈且不甘的帶着自己的臣民北撤。

  然而,原本心情就不好的大月氏王,剛祭祀天神,就傳來了他現在最討厭的哭聲,心情更加不爽。

  “是誰在那裏號喪呢?”

  大月氏王把憤怒的目光投向了人羣,立刻有士兵架起一個年輕人來到他面前。

  年輕人嚇得渾身發抖,哭聲也消失殆盡,滿臉悲傷的跪地求饒:“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啊.”

  “哼!”

  大月氏王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憐憫和猶豫,直接對架他而來的士兵下令道:“把這個破壞祭祀的罪人拉下去,用他的血向天神贖罪!”

  “不要,不要啊.”

  年輕人聽到大月氏王的命令,嚇得魂飛魄散,死命掙扎。

  周圍的百姓則一個個默不作聲,低頭繼續祈丁�

  很快,士兵就拖着年輕人走向祭壇。

  劊子手二話不說,舉起刀就朝那名年輕人的頭顱砍去。

  唰!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瞬間掉落在雪地上。

  一名祭祀也不害怕,撿起人頭就往祭壇上擺。

  很快,周圍便鴉雀無聲。

  大月氏王再次率領他的臣民跪倒在地上,他佈滿血絲的眼睛掠過地上的臣民,道:“臣民們,你們都看到了,這就是怯戰者的下場!我們打仗是爲了保護我們的家園,保護我們的親人,除了將秦軍趕出領地,我們別無選擇。”

  說完這話,扭頭看向一名百夫長,漠然道:“把剛纔哭喊的人都拉出來祭天!”

  “是!”

  百夫長聞言,立刻領命。

  一顆顆人頭宛如下餃子一般掉在雪地上。

  而站在血色邊緣的是兇狠的白狼,它聞着空氣中的血腥味,興奮地朝天長鳴,傳到山巒又被彈了回來,在山巒間蕩起經久不息地回聲。

  大月氏王眯了眯眼睛,扭頭看向身旁的匈奴人,沉聲道:“冒頓那邊什麼情況?他再不出兵,我大月氏就要亡了!”

  “大王別擔心,單于答應過跟您不計前嫌,還把我這個叔叔拿來做人質,肯定是想和大月氏同生共死的,絕不會放任大月氏不管的!”

  “哼!說得比唱得好聽,本王就不該聽信你們匈奴人的話,跟秦人作對,否則絕不會是這樣的下場.”

  大月氏王冷哼着說了一句,又看向地上的血水,目光不善地道:“若是此次北撤不順利,本王第一個拿你來祭天!”

  “大王放心.單于已經攻破了秦國長城,只要單于繼續南下,秦軍不敢不回援,到時候,大王何須北撤?跟着單于反攻秦人,將咱們失去的都拿回來!”匈奴人訕笑着說道。

  大月氏王皺了皺眉,卻沒有多說。

  匈奴攻破秦國長城的消息,他也早已經知道,只是冒頓真的能對付強大的秦軍嗎?

  要知道,冒頓當年在大月氏做人質的時候,不過就一‘廢物’。

  他繼承大月氏王之前還曾欺負過他。

  雖然冒頓主動提出跟大月氏和解,並分了一部分從東胡那裏掠奪來的利益,補足了大月氏在秦國那裏的失利,讓他對冒有些刮目相看。

  但冒頓的軍事才能,至少他現在還沒看出來。

  “大王,大事不好了,秦軍已經攻來了!”

  就在大月氏王與匈奴人說話間,一名百夫長火速衝來,撲倒在地上大叫道。

  大月氏王瞳孔一縮,連忙道:“怎麼回事,本王的五部歙侯呢,怎麼沒一個來保護本王?!”

  “怎麼會是這樣呢?”

  匈奴人嘟囔着走出幾步,朝着幾名親兵喊道:“備馬!”

  還沒等大月氏王反應過來,他便已經策馬北去了.

  另一邊。

  大月氏王那邊傳來危機的時候,鬍子拉碴的王賁和李信正策馬站在一處山坡高崗上,非常清楚地看着下方北撤的王庭。

  “老王,要不要現在調集兵馬喫掉他們?”李信扭頭朝身旁的王賁問道。

  王賁臉上帶着富有深意的笑容說道:“不急,我們打大月氏是爲了不回中原,並非是爲了殺戮。”

  “這”

  李信遲疑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道:“這要打到什麼時候?就這麼吊着打也不是辦法”

  “別廢話了,咱們先回去,我自有妙計!”

  說完,王賁便直接扭轉馬頭,朝山崗下俯衝而去。

  看着王賁離去的背影,李信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

  中原的情況讓他深深的擔憂,特別是始皇帝駕崩,胡亥被立爲太子,還有蒙恬蒙毅兄弟的遭遇,更是讓他揪心不已。

  另外,最近還聽說長城被匈奴攻破了,實在是禍不單行。

  他真怕自己跟王賁在大月氏繼續耗下去,大秦會越來越亂。

  雖然內政的事他不懂,但軍事上被匈奴攻入長城,實在有些丟臉。

  也不知道王離那小子是幹什麼喫的,有個滅三國的爺爺,還有個滅兩國的爹,連點家風都沒繼承,居然讓匈奴給破防了!

  還有那個威名赫赫的趙昊,不是說在南海挺厲害的嗎?怎麼不去守長城?簡直白瞎了先帝的器重!

  雖然李信有一萬個想吐槽的心,但王賁的話卻不得不聽,眼見王賁跑的只剩下個影兒,他也不再糾結,急忙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趙昊聽說胡亥準備親征匈奴,第一時間便改變東巡線路,來到了上郡。

  此刻,趙昊站在上郡長城上,遙望遠方,不禁感慨萬千。

  這是他第一次實地觀看長城。

  雖然自秦之後的朝代,都有修建長城,但秦時的長城永遠是基本盤,歷經兩千多年,直到明朝才徹底完善。

  可見長城對華夏大地的重要意義。

  其實,無論是秦朝,還是明朝,修建長城的初衷並不是爲了防禦遊牧民族,而是給自己設置一道想出去就出去的門。

  比如心情好的時候,出去殺羊宰牛,順便抓幾個奴隸,再比如心情不好的時候,出去殺幾個蠻夷,消消火氣。

  可明朝中期,特別是土木堡之變後,長城就成了被動防禦的城牆。

  再加上明朝中後期貪污又十分嚴重,很多時候拿不出錢修補長城,導致長城出現了很多豆腐渣工程。

  這也就造成了明朝中後期邊關時常告急,弄得關內百姓人心惶惶。

  最終還是沒擋住遊牧民族的騎兵。

  雖然趙昊有信心覆滅關外的匈奴,但幾百,甚至上千年後的世界是個怎樣的環境,他也不清楚。

  所以長城的修建,他一直都非常支持。

  包括現在修建長城的某些技術,都是科學院研究《天工開物》普及的。

  這也節約了不少人力物力,以及財力。

  “不到長城非好漢啊!”

  趙昊冷不防的感慨了一句。

  身旁的蔡賜小心翼翼地恭維道:“大王此言甚秒!”

  “哦?”

  趙昊挑眉,不禁有些好笑的道:“妙在哪裏?”

  “邊關男兒多豪傑,誰不想殺盡匈奴伲克裕艿介L城殺匈奴的,無一不是好漢也!”

  “哈哈哈——”

  趙昊聞言,仰頭大笑,然後抬手指了指蔡賜,笑道:“你與蕭何倒有一些共同之處!”

  “敢請大王賜教!”蔡賜連忙拱手。

  趙昊笑語盈盈地吐出兩個字:“話多!”

  “呃”

  蔡賜鬧了個大紅臉,訕訕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