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681章

作者:王蜀蜀

  這時,她似乎纔想到,趙昊之前的膽大包天。

  一個被始皇帝稱爲‘逆子’的皇子,又怎麼可能將自己這個名義上的母親放在眼裏。

  他的意思很清楚。

  後宮不能幹政。

  如果繼續搗亂,那寶劍下次就不是插在青石地板裏,而是插在身體裏。

  胡姬心中一陣絕望。

  這時,她才後知後覺。

  她以爲自己有機會成爲下一個宣太后。

  現在她才明白,這純粹是癡人說夢。

  想到這裏,胡姬幽怨地瞪了趙高一眼,二話不說,灰溜溜地離開了咸陽宮,連殿門都沒有邁進。

  胡亥張了張嘴,想要挽留胡姬,卻聽趙昊又重複道:“這大朝會,還開不開了?”

  此言一出,李斯率先回過神來,環顧谐嫉溃骸爸T位大臣,吾等進殿吧!”

  剛剛邁進大殿的文武百官,連忙整理衣冠,肅穆點頭。

  隨即,在李斯的帶領下,依次進入殿內。

  待所有人都擺站好自己的位置後,司禮大臣才小心翼翼地唱禮:“百官朝拜大王!”

  說罷,便打算帶領谐家黄鸪w昊行禮。

  趙昊見狀,心中有些哭笑不得,面上卻義正嚴辭地打斷了他們:“太子是帝國儲君,當朝拜太子纔是!”

  此言一出,谐家荒槍擂危挥膳暷俏凰径Y大臣。

  司禮大臣嘿嘿一笑,並沒覺得自己有錯,又笑着帶領谐汲バ卸Y:“臣等,拜見太子殿下。”

  說完這話,谐家膊黄鹕恚钡胶ピ谮w昊的提醒下,說了一句‘諸卿免禮’,谐祭u在李斯的帶領下,收禮起身。

  此時,殿內一片寂靜。

  寶劍在殿門口。

  秦王昊之心,滿朝皆知。

第564章 富貴不與兄弟分享,還算什麼兄弟?

  這是趙昊第一次坐在距離皇位最近的位置。

  雖然因爲胡姬這個插曲,讓整個大殿的氣氛非常詭異,但絲毫不影響趙昊觀察滿朝文武大臣,心中不禁有些恍惚。

  而除此之外,他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因爲嬴政對他的期望太高了,他必須要將大秦帶到新的高度。

  他的決定,將很大程度影響到整個大秦,影響大秦的千千萬萬臣民。

  “征服世界……麼?”

  腦海中閃過一席話,趙昊深深吸了口氣,目視着殿內谐迹谅曊f道:“諸位臣工,開始朝議吧。”

  聽着這句沉穩而又不勢威嚴地聲音,谐疾挥尚闹幸徽穑呐旅髦@話有越界的嫌疑,哪怕太子胡亥就坐在前方不足十米的位置,但此刻聽了秦王趙昊的話,他們亦不由地順着接了下去。

  “……是,大王。”

  由於今天的主要內容是論功行賞,谐级紱]怎麼準備,提出的議題,大多都是無關痛癢的小事。

  這讓趙昊非常不滿。

  因爲他計劃的大朝會流程,論功行賞是壓軸大戲,前面還要處理各種國事。

  所以聽到谐继岢龅淖h題都是無關痛癢的小事,趙昊立刻抬手製止了谐迹渎暤溃骸爸T位大臣莫非不知我大秦現在已危機四伏了?”

  “這”

  谐夹念^一震,不由面面相覷。

  卻聽趙昊又道:“先帝崩猝地半年,懲治土地兼併,暫緩民力征發,暫緩工程進度的政令,竟一樣都沒有頒行;

  這是要讓天下臣民對大秦失望嗎?還是說,爾等已經與反秦勢力暗自靠攏,準備另投明主了?”

  譁!

  全場譁然!

  “大王何出此言!”

  谐紱]想到趙昊會在這樣的時刻,這樣的場合,以這樣的話音指責自己,一名御史當即怒火中燒,站出來回懟趙昊:

  “吾等對大秦忠心耿耿,哪來的另投明主之說,倒是大王不顧國法,肆意妄爲,有亂國之嫌.”

  此話一出,包括李斯在內的帝國老臣,臉色突變。好個出頭鳥,你怎麼這麼不受激將呢?他說什麼你就讓他說啊,接這話幹嘛,難道不怕招來殺身之禍嗎?

  李斯心中暗暗叫苦,埋怨這個御史多管閒事,趙昊說的那些,其實針對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不過,他看穿了趙昊的目的,沒有接趙昊的招。

  只要他不接趙昊的招,就算趙昊想借機發難,也無濟於事。

  因爲這大半年來頒發的每一項政令,都與李斯有關,他也清楚每一項政令帶來的後果。

  但他不得不頒發那些政令。

  比如國喪期間,長城需不需要加固?加固需不需要徵發民力?直道、馳道不盡快完工,能行嗎?始皇帝陵減小排場能行嗎?不行,都不行!

  所以趙昊提出的問題,以當前的形勢,只能留到以後解決。

  惟一能做的,只能說動胡亥,暫停阿房宮的修建。

  可依胡亥對始皇帝的推崇,對享樂主義的推崇,想要說服他,不是一般的難。

  而且還會因爲此事,得罪他。

  李斯自然不想接趙昊的招。

  可是,現在有人接趙昊的招了,趙昊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卻聽他沉聲道:“你說本王有亂國之嫌,可有舉證?”

  “先帝在世時,大王一心爲國,乃秦之所幸,萬民之幸也。

  然,臣之所言,絕非妄言。”

  御史再度來到大殿中央,肅然道:

  “臣在陳留任職時,曾聽百姓街談巷議,說大王爲圖表面光鮮,竟然將咸陽都城裏裏外外翻新了一遍,此非亂舉乎?臣又聽聞,大王仗着先帝寵愛,多行不法之事,此非亂舉乎?臣還聽聞大王私下調查滿朝文武家產,公佈咸陽富豪榜,致使滿朝文武不得不捐盡家產,此又非亂舉乎?”

  “臣身爲秦臣,光明磊落。況先帝置滿朝文武,難道是爲了阿諛奉承,陷主於不義乎?且大王已在其位,縱想有番作爲,奈何辱沒朝廷百官?”

  聞言,趙昊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似乎是要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淡淡道:“說完了嗎?”

  “說完了!”

  御史更着脖子:“大王若不能容臣,臣雖死無撼也!”

  “呵呵.”

  趙昊被這位耿直諫臣逗笑了,不由露出一種欣慰地欣賞和喜悅,好奇道:“敢問御史姓名?”

  “酈食其。”

  “哦?”

  趙昊眉毛一挑,不由道:“你剛說你曾在陳留任職,莫非是‘狂生’酈食其?”

  “大王知道微臣?”

  酈食其下意識反問趙昊。

  雖然趙昊提及的‘狂生’,讓他在谐济媲坝行⿲擂危w昊知道他這麼一個卑微小吏,還是讓他大爲驚奇。

  卻聽趙昊輕聲一笑,不置可否地追問:“你不是在陳留做門吏嗎?怎麼成了咸陽御史?”

  “這”

  酈食其遲疑了一下,拱手道:“臣在陳留做門吏時,偶然接觸到報紙,大感驚奇,後來逐漸迷上了報紙,其中大王的事蹟,臣一直都很關注。再後來,臣聽說咸陽有考覈入仕的機會,便追隨大王而來”

  說到這,有些慚愧地道:“結果考覈成績不佳,被錄用成了一名御史.”

  “哈哈哈!”

  趙昊聞言,莫名地仰頭大笑:“你都被錄用爲御史了,還考覈不佳,這讓你後面的那些同僚,情何以堪啊!”

  “可是,臣想爲大秦做一番事來.”

  “你能站在今日的朝會上,忠耿直言,教導本王,便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趙昊笑着看了酈食其一眼,環顧谐嫉溃�

  “諸位大臣,國興在人。他們或老驥伏櫪,或少年壯志,或滿腹經綸,或桀驁不馴,或孝譽鄉里,只要他們有才,我大秦就不會讓明珠蒙塵。從今以後,每隔三年,大秦都要舉行科舉考試,以使朝廷人才濟濟,用不絕續。”

  “大王聖明!”

  谐細g呼雀躍。

  趙昊抬手製止了谐迹挚聪蚝ィ嵵仄涫碌氐溃骸疤幽艘粐鴥偩┒迹蔗嵋坎湃喂伲顾麄兏鞅M其才,望太子勿辜負先帝厚望,好自爲之。”

  “這”

  胡亥遲疑了一下,旋即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拱手道:“胡亥謹受十三兄教誨!”

  說完,又連忙令宮侍賜酒。

  酈食其十分感動,接過酒說道:“秦王如此胸懷,太子如此明德,實乃大秦之福也。”

  “聖哉秦王,明哉太子!”

  “聖哉秦王!”

  “明哉太子!”

  這一聲聲的歡呼,瞬間衝出咸陽宮大殿,在咸陽宮上空經久不息。

  胡亥第一次被滿朝文武稱頌,不禁滿臉通紅,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和興奮從他胸間涓涓而出。

  趙高和李斯見狀,心裏一咯噔,暗道不妙。

  果然,胡亥在谐嫉臍g呼中,逐漸迷失了自我。

  卻聽趙昊又道:“本王之亂,尚有枚舉,國之警訊,豈能不明?如今天下復辟在野,本王欲效仿先帝,巡狩天下,清弊四野,儘快扭轉天下民治,不知太子以爲如何?”

  “十三兄一心爲國,胡亥豈能不允?”

  “既然如此,那國內工程,是否暫停一些,讓天下臣民休養生息?”

  “這”

  胡亥語塞,下意識看向趙高。

  趙高微微張嘴,正欲開口,忽聽趙昊又道:“先帝在世時,多憂民力損耗,太子莫非要違背先帝之願?”

  “十三兄何出此言?”

  “太子對阿房宮修建,尤爲上心,何故?難道是爲了日後登基稱帝,好好享受麼?”

  “你!”

  胡亥沒想到趙昊會當面指責自己,不由惱羞成怒:“十三兄深受先帝寵愛,難道不知先帝多次說起,咸陽朝廷小?”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荒謬!”

  胡亥罕見地面露猙獰,當着滿朝文武的面呵斥趙昊:

  “十三兄莫非忘了,阿房宮乃先帝興起,本太子只是秉承先帝大業,築建大朝廷!若本太子不復修阿房宮,天下會恥笑先帝舉事太過!胡亥身爲人子!豈容他人恥笑父親?!”

  聞言,滿朝俱驚,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無奈之中,李斯只能開口了:“老臣啓奏太子,驪山帝陵尚未完工,直道也沒有竣工,兩處重要工程佔據了大量民力,若再復修阿房宮,朝廷財貨將入不敷出.”

  “李斯.”

  “太子!”

  胡亥又想怒喝李斯,趙高連忙站出來打斷他:“李丞相與秦王所言,皆肺腑之言,謬裕�望太子慎之慎之!”

  “老師”